全对 作者:未知 “首先石墨烯应该是要用复合型材料, 然后在用锂离子通過石墨烯复合材料的表面……”安宴一边說一边在列举公式,他昨天晚上在心中记了一次。今天写在黑板上给教授說的时候,就沒有那么费劲儿了。他尽可能的将自己所有知道的內容都写在黑板上, 让教授对自己的实验成果和研究有一個大致的,沒有歧义的了解。 教授像是在听一场学术报告似的,一边听着安宴的讲解,一边微微点头。如果說在学术界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那么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开一场学术报告会。如果一场学术报告会還是解决不了, 那么就在开一场学术报告会不就好了嗎? 当然, 安宴现在在黑板上說的這些东西算不上什么学术报告会的规格, 只是讲解一些他所做的实验数据与理论结合在一起, 然后做出的实验罢了。 眼看着黑板上已经被写满了公式,教授颔首說道, “非常好, 安, 你们昨天两次重复实验都成功了。有把握多次实验都能够成功嗎?” 两三次的重复实验都成功,還不能够代表多次重复实验都能够成功。 就如同现在安宴在讲台上讲解的內容发表在sci期刊上, 但是其他的研究员去做沒有成功,甚至沒有得到安宴给出的数据。這就是学术造假的行为, 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谁也不敢拿学术声望去赌一個似乎還沒有重复实验成功的东西,至少本森教授是不可能的。安宴自然也不可能,罗杰就不用說了, 他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学术声望去赌可能会多次成功的实验呢。 “应该是可以的, 不過我們应该還会做多次实验之后,才能够确定出来。” 原本以为本森教授要看着他们继续做实验, 哪知道本森教授站起身来, 拍了拍衣服說道, “很好,如果你需要助手,就让罗杰来帮助你吧。” “教授……”安宴看着离开的教授愣住了。 教授转過身来询问道,“怎么,安,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您……不看实验结果了?”他在黑板上写的公式和实验数据可以說都只是理论上的东西,沒理由本森教授不留下来看实验啊。难道說本森教授认为他们這個实验必然会失败? 他是弄不懂本森教授的想法,所以感觉到有些诧异。 而此时本森教授的想法非常简单,安宴能够给出大量的数据来支撑理论,必然不可能是随口胡诌的。更何况,那些都是可以计算出来的,如果是随口胡诌,他觉得安宴是根本沒有资格来苏黎世大学上学的。毕竟,這么简单的错误,只要看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本森教授沒有看出任何的错误,也就說明安宴并不是随口胡诌出来的一個数据。而是以大量的实验数据为基础,给了他一個满意的答复。他自然也不需要在观看实验了,等他们重复多次实验之后,他再来瞧瞧也不迟。 就数据来看,教授认为這個多次重复实验应该是可以达到理想中的效果的。 他也沒有必要在這裡耗费時間看下去,“沒关系,既然你们已经做出来了,那就多做几次重复实验。最后把实验数据和报告交给我,我会和学校這边沟通。到时候,应该会有一笔研究经费下来。” 教授停顿了一下,继续說道,“不過這個项目从现在开始,负责人就让安宴来担任吧。” 对于负责人由安宴来担任這件事情,罗杰沒有什么话說。毕竟這也是安宴做出来的成果,他也不可能把安宴的成果揽到自己的身上去。他想要這么做,恐怕就得做好被教授一脚踹走的准备。 “罗杰,你就协助安宴完成這個任务就好。”說完之后,教授直接离开了实验室,留下安宴和罗杰两人沉默以对。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有些哭笑不得,双方就這样看着,好一会儿之后,還是安宴先說道,“罗杰师兄,我們這会儿就开始嗎,還是……?”安宴的意思是如果现在开始,那么他们就可以直接做实验了,如果罗杰有事儿,当然也可以待会在开始,這也不耽误什么事情。 如果罗杰沒有事情的话,他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做实验。本身是想等着教授看着他们做实验的。沒想到教授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這就有些尴尬了。教授既然不看他们做实验,也不知道罗杰师兄有沒有什么自己的事情是需要做的。如果罗杰师兄有自己的事情,那肯定不能和他一起做实验。這個实验說难也不是特别的困难,說简单,一個人還是挺繁琐的。這会儿,安宴的目光盯着罗杰。 罗杰摊开手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现在就开始实验嗎?” “罗杰师兄,如果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等等再說這件事情。”安宴温和的說道,“要不,您先去忙您自己的事情吧?” “我也沒有什么事情,就算有其他的事情也得往后推一推才行啊。毕竟你這裡才是重点中的重点,咱们這個课题组好不容易出了可能有的突破,我怎么可能不在呢。不管怎么說,我也是曾经的负责人。”說道這裡的时候,罗杰冲着安宴笑了笑,“說起来,安,你還真是厉害啊。” 罗杰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安宴,“我們在的时候,根本就沒有做到這一步,你竟然直接做到了這一步,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要是让我選擇负责人,我肯定也会選擇你的。” “罗杰师兄,您可就别在夸我了。”安宴摸了摸鼻梁,“我能够做到這一步,也是因为之前课题组留下了大量的实验数据,让我避免了许多的失误之后才能够做到這一步的。如果沒有之前你们做過实验的数据,我想我可能還在一直犯着和课题组犯過的错误。” “安,你也别太自谦了。”罗杰摇了摇头說道,“你们华国人太過自谦了,无论如何這個成果是你做出来的。之后的论文也好,学术报告会也好,以及实验总结,你都会是在第一作者。” “這……”安宴想了想,罗杰好像說得也对。虽然他是因为看了大量的实验数据之后才做出来的,但是实验数据這個东西,就算是這個课题组的人拿走了,只要他用心去找,总能够拿到别的课题组的实验数据,他依旧還是能够做出相同的结果。 想想,他又觉得自己的运气還不错,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内真的做出了突破。 有时候,运气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這是毋庸置疑的,一個偶然的发现,在這群学者的眼中,或许就能够成为一個震惊世界的学术問題。這就是知识的力量,也正是因为知识才带给人类如此多的发展。 “安,你也别想太多了。很多东西都是你应该得到的,你不应该为此而苦恼!” 安宴沒有回答罗杰的话,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开始摆弄着实验器材,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說比较好。 既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說些什么,那還是不要說话比较好。安宴沉默了下来,罗杰看着他正在摆弄着实验器材,也沒有在多說什么,也跟着安宴一起开始做实验。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着,安宴的实验似乎也是一帆风顺的。至少他们又做了两次重复试验,依旧還是沒有任何错误。這個实验其实到此为止,也就可以了。已经做了這么多次重复实验,既然這么多次的重复实验都是可以的,那么自然接下来的实验也是顺理成章都是可以的。 不過为了保险起见,安宴决定明天還做几次重复实验。如果明天几次重复实验都沒有错误,那么就证明這個实验是真的有所突破了。 收拾好了实验器材,安宴对着罗杰說道,“罗杰师兄,今天的实验就完成了,您有什么想法嗎?” “想法?”罗杰沉默了一下,“我還真沒有什么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回去休息,然后睡一個觉。明天還要继续做实验,接下来還有整理实验数据以及写实验报告和论文,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沒有休息好,我简直不敢相信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安宴也不知道应该說点儿什么,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对的样子。他觉得只不過是几個机械性的重复实验而已,今天他们之间的配合比昨天好了不少。但是看见罗杰這個样子,仿佛今天经历了一件什么大事儿似的。 也不至于吧,不過是做一個实验而已。真的有這么累嗎?安宴不太确定,但是又不好和罗杰說什么,“那罗杰师兄快回去休息吧。” “恩,你也早点回去。”罗杰似乎真的挺累的,也沒有等安宴,直接离开了实验室。留安宴一個人收拾实验室裡的垃圾。陈涛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安宴刚好收拾完,他看见安宴正准备离开实验室,笑着說道,“今天怎么這么早就离开实验室了?” “做完实验,当然就要离开实验室了。”安宴也跟着他笑了起来,随口询问道,“对了,我上個月给你說的事情你還记得嗎?” “上個月的事情?”陈涛回忆了一下,“哦,你是說接你父母的事情嗎?”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忘记。”陈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似的說道,“我肯定不会忘记的,就是那天你真的沒有空嗎?” “如果我有空,我也不会让你去接我爸妈了啊。”安宴捂着自己的脸說道,“我昨天忽然发现锂离子在石墨烯的复合材料上快速的运动,并且产生了一些微弱的电流。你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吧?” 他不太确定的看向陈涛,這個时候陈涛冷哼一声說道,“這么瞧不起我?這不就代表你们的实验可能是有进展的嗎?我還能不知道這個?” “是啊,证明我們的实验是有可能有很大的进展,所以……我這不是想要拜托你去接一下我爸妈嗎?他们到了瑞士人生地不熟的,又不会說德语,连英语都說不好。”安宴叹息了一声,“我也是沒有办法,我這边重复实验明天還要做一次,然后就得开始写实验报告,整合实验数据等等,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我做。” “行吧,行吧。知道你是個大忙人,就這样吧,你也别担心這件事情了。我会好好的把你父母给接回来的。”陈涛和安宴一起回到了公寓裡。 第二天,安宴和罗杰将实验重复做了好几次,数据依旧還是之前的数据。罗杰认为他们已经可以开始写申請报告,并且将实验报告写出来,整合数据之后直接交给教授。安宴確認为還可以做几次重复实验,以确定是否真的沒有错漏的地方。 对于安宴的這种行为,罗杰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对安宴說,明天是最后的重复实验,這個重复实验他们已经做了這么多次,都沒有問題。多做几次,也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問題。 安宴答应了罗杰,接下来他们在做了几次重复实验。依旧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罗杰和安宴开始写实验报告,以及论文。 他這段時間都挺忙的,到了十一月的中旬。安志和柳珊到达日内瓦机场的时候,是陈涛去接的他们两人。 陈涛举着一個大纸牌站在接机口,等待着他们。他站在的位置還是挺显眼的,又举着安宴父母名字的牌子,他觉得安宴的父母一定能够看见。他离开学校之前,還去看了安宴一眼,果不其然,安宴正在自己的公寓裡写着实验报告,根本就沒有時間离开学校,更别說来接他的父母。 倒不是因为安宴放不下手中的东西,因为安宴不确定罗杰会不会忽然就来找他。毕竟這种事情时有发生,如果罗杰有什么急事儿,安宴也不可能飞到学校去。他也只能待在学校,而且,实验报告教授那边又要得很急。 安志和柳珊一下飞机,便走到了接机口。四处寻找着安宴的身影,环视了一圈之后都沒有发现安宴的身影。這個时候他们身边的李霞說道,“诶,柳珊,那個小孩子手上写着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李霞也就是顾维则的母亲,她原本是不想要跟着安志和柳珊一起来的,毕竟這两人是来看安宴的。她一個外人来這裡苏安怎么回事儿?不過柳珊让她和自己一起去国外散散心。最近因为顾维则的事情,她经常和顾维则的父亲吵架,原本她就不同意顾维则读什么警校。两人吵架之后,顾维则的父亲又忙,柳珊便拉着她出国散心。 正好李霞看见了举着他们名字的牌子,但是又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沒有看见安宴呢?” “走吧,去问问那個孩子。”安志看着举着他们牌子的小孩子是亚洲人的长相,看上去還挺像是华国人的。 于是和柳珊還有李霞一起走到了他的面前,询问道,“小同学,你认识我們?” “啊!”陈涛愣了一下,看向眼前的中年人,急忙說道,“诶,您是安宴的父亲吧?”說着他困惑地看向旁边的两位中年女性,這是怎么回事儿?安宴不是說他父母一起来的嗎?怎么多了一個人。 “你认识安宴啊。”安志松了一口气,“怎么沒有看见安宴那小子呢?” “哦,是這样的,安宴因为在学校写实验报告,学校那边需要這個东西才能给科研经费,所以安宴最近一直在忙這個事情。”陈涛說完之后,又接着說道,“他不是故意不来接你们的,就是实在太忙了,他为了做实验已经连续两個多月都待在实验室裡。现在也脱不开身来接你们,所以就委托我来接你们。” “哟,沒看出来我們家的小宴到了大学反倒是成了一個小忙人了。” 听见安志的话,柳珊和李霞都在旁边笑。 “這可不是你们命好,安宴這孩子,从小就鬼灵精怪的,现在长大了更是不得了。”李霞笑着說道,“這孩子啊,我看以后肯定是科学家,和我們家的顾维则比起来好太多了。” 陈涛听见双方的对话,算是听出来了。其中一位中年女性似乎是顾维则的母亲,他之前也见過顾维则一次,听說安宴和顾维则的关系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沒想到双方的父母還挺好的。 “小同学,那咱们怎么去小宴的学校?”安志是准备說学校的名字的,结果他沒有能够记住這個学校的名字,只能說怎么去小宴的学校。 陈涛笑了一下說道,“我和安宴都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他是物理系我是数学系,我們都是住在一個公寓裡的。我今天开了车過来,您们只要跟我走就行了。” 說着陈涛领着安志他们离开了接机口,来到了机场旁边的停车场。拉开车的时候,陈涛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這是我在来瑞士的时候买的一辆二手车,就是代步用的,所以不是很好,各位长辈别嫌弃啊。” “還挺好的,有代步车。”安志笑着說道,“這车花了不少钱吧。” “沒有多少钱,就是用了一小部分奖学金买的。”陈涛的脸有些涨得通红,发动汽车,他载着他们从日内瓦前往苏黎世。 路途上,也不可能一直开车不說话。并且安志和柳珊還是挺关心安宴现在的状况的,陈涛一边开始一边回答着安志的問題。 “小伙子,你也是刚到大学上学嗎?” “对,我和安宴是高中同学。” “是高中同学嗎?哦,我记得他好像提起過你的。” 陈涛笑了笑,柳珊又继续问道,“那個小陈啊,安宴在学校怎么样?有沒有什么人欺负他?老师怎么說?” “阿姨您放心吧,安宴的导师可是物理系鼎鼎有名的教授,谁敢欺负他啊,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陈涛笑了笑說道,“再說他最近一直在忙实验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和别人說话。” “小陈,你說他每天都在忙实验,那他不上课了嗎?” “嗯,他几乎沒有去上過课。”陈涛說得非常理所当然,“导师其实对于這方面還挺通融的,只要成绩够好,上不上课都不重要。我想教授给他制定了一個毕业的标准,如果我沒有猜错,這個标准应该是和论文有些关系。只要能够达标,他就算是毕业之前都不去上课都是沒有关系的。” “他都不去上课,能达标嗎?”柳珊很担心安宴不能毕业。這千辛万苦的在国外上大学,又不能毕业,這算個什么事情。 “阿姨您放心吧,安宴现在做的实验,已经开始在写论文的阶段了。這個论文发表出去,可能還会有学术报告会呢,到时候许多世界各地的学者都会来参加。”陈涛一点儿也不担心這個問題,“教授给他制定的肯定是關於sci论文的标准,這個标准只要他的论文发表之后就能够达到,說不定明年就可以毕业了。” “明年就能毕业?”安志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大学不是要上四年么。” “是一般情况下肯定是要上四年的,但是安志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在研究石墨烯电池,现在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光凭借這個进展他就可以写好几篇论文,至于学分就更好修了。伯父您想啊,石墨烯這种高精尖的东西他都能够研究,要是物理沒有学好,他能去研究這些东西嗎?您真的完全不用担心安宴能不能毕业的問題,我听說本森教授特别喜歡安宴。我想着,应该是想让安宴在他的门下就读研究生甚至是硕博连读的。”陈涛一口气說了這么多事情,這才让安志和柳珊稍微安心了一些。 李霞又接着說道,“你们還不放心安宴呢,想想安宴从专科都能够直接读世界名校了。你们对安宴還是太低估了,我們都老了他们也大了,应该让他们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了。” “也是。”安志点点头說道,“小宴也大了,自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我們也不要太担心。” 来到苏黎世大学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陈涛将车挺好之后。看着他们三人說道,“安伯父,要不我带你们先去吃饭吧。安宴现在肯定還在写报告,等我們吃饭的时候他也差不多该吃饭了。那個时候我在给他打個电话過去,您看怎么样?” 安志应了一声,他想着既然安宴在忙自己的事情,他们做父母的還是不要打扰安宴比较好。由着陈涛带着他们到了餐厅,陈涛拿出手机给安宴打了电话過去。 “喂,安宴,還在写实验报告呢?” “恩,怎么了,你接到了嗎?” 陈涛看了看有說有笑的三人悄声說道,“你爸妈和顾维则的母亲一起来的。” “哦。”安宴似乎无动于衷,“你们在什么地方呢?我听见声音還挺大的。” “就在学校旁边的餐厅,你的报告還要写多久的時間,你爸妈来了都不陪一下你的父母?” “马上!”安宴声音有些急促,“我這边马上就好了。”說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陈涛嘴角抽搐了一下,安志的父亲正好看见陈涛的表情,询问道,“小陈怎么了?” “沒,沒什么。”陈涛有些尴尬的笑着說道,“安宴他待会就来,应该是现在還有些事情。你们想吃点什么,直接点就行了。” 拿着菜单,安志三人一脸懵。菜单上全是德文,他们倒是想要点东西,但是都看不懂啊。 再說国外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吃什么,将菜单還给陈涛,安志說道,“那個小陈,你点吧,我們也不知道应该点些什么,就按照你们经常吃的口味来就好。” “诶!”陈涛拿着菜单才想起来,安宴的父亲根本就看不懂德文,就算是想让他们点菜,他们也不知道应该点什么。最后還是陈涛点了菜之后,让服务员待会再上菜,他们還在等人。 安宴看着自己摆放在桌面上散乱的资料和文献,揉了揉眉心,叹息了一声。打完最后一個字之后,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公寓。实验报告他還沒有做完,今晚回去還要做。教授的意思是下個月要将实验报告交上去,正好科研经费下来,石墨烯的课题组又可以招收新的研究员。 来到餐厅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父母似乎等待得有些焦急。安宴来到座位上,冲着自己的父母笑了一下。他满脸的疲惫,看得柳珊特别的心疼。 “小宴啊,你這是怎么了,沒有休息好嗎?怎么看上去气色這么差?”柳珊還沒有等安宴說话,就已经开始询问安宴。 “妈,沒事儿,就是最近比较忙而已。”安宴罢了罢手,“你们觉得這裡怎么样?环境還行吧?” “那是当然。”安志含笑說道,“這裡的环境肯定不错,不過金窝银窝都比不上自己的狗窝。你小子啊,什么时候回国?” “放假之后,应该是要回国的。”安宴转移开话题之后,又說道,“不過回国之后,应该也要忙一段時間。” “嗯?”陈涛诧异地看向安宴,“你回国之后,在哪裡去做实验?還是說,你要把资料带回国继续做报告?” “不是。”安宴挥手說道,“教授让我帮他看华国的研究生呢,最近我一直在忙实验的事情,根本都沒有看资料。回国之后,還要挑选资料上的学生,然后进行面试。总之,挺麻烦的。” “你還要做這么多事情呢?”柳珊還想說什么,安志急忙說道,“看来教授对我們家的小宴還是挺重视的嗎。小宴啊,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当然做实验很重要。但是身体是本钱,要是搞坏了身体,你以后想要這么做实验都不行知道嗎?” “爸,我知道的,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安宴說完之后,服务员已经端着盘子上菜来了,安宴狼吞虎咽的吃着。让人看着怪心疼的,這孩子是多饿多累啊,這么吃饭。 “慢点,小宴你慢点吃。” “妈,我待会還有事情。你们要去我的公寓看一下嗎?” “好啊,我正准备去看看小宴住的地方怎么样呢。” 几人吃完饭之后,回到苏黎世大学。由安宴带着三人进入公寓,看着外表,安志還挺安心的。孩子能住在這种地方,裡面的环境应该是不太差的。 等安宴打开公寓大门的时候,柳珊走进公寓看了一下。裡面几乎所有的设备都是一应俱全的,她点着头說道,“看来小宴住得挺不错的,你们学校還挺好的啊,让你住的地方還可以。” 安宴关掉大门,安志看见客厅裡摆放凌乱的资料說道,“你一直在公寓裡做事情呢?”电脑還是开着的,柳珊正准备去整理摆放凌乱的资料,安宴急忙說道,“妈,您别碰我的东西。這些都是我准备好资料,待会還得用呢。今天晚上你们要不在我這裡住一晚吧,反正我也沒有室友。這裡有两個房间,你们应该是够睡的。” “那你呢?”柳珊看向安宴,他们倒是够睡了,安宴怎么办? “我待会去陈涛那裡挤一挤就行了。”安宴指了指墙壁說道,“反正他们就在对面。” “小宴啊,你们学校都是這种公寓嗎?”李霞好奇的询问安宴。 “李阿姨,怎么可能,這是研究生的公寓。也就是教授觉得這间房子空着可惜才让我住进来的。” “那我們就住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李霞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被学校知道了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儿的,你们放心住吧。”安宴說着走到了电脑前,“爸妈,我开始写报告了,你们要喝水可以接水烧开了喝,电视机的遥控器就在沙发上,你们要看电视也可以。哦,对了,還有扑克牌也在茶几下面,你们要玩可以直接用。我现在准备写报告了。” 安宴說完之后,就开始认真核对实验数据,写报告。 柳珊好奇的站在安宴旁边看了一会儿,结果被安志给拉开了。低声的說道,“人家小宴在做事情呢,别打扰。” 李霞這边接通了手机视频,是顾维则的父亲打過来的。看见李霞正坐在沙发上,便询问道,“你不是和老安他们去看小宴了嗎?這是什么地方?” “诺,给你看看,這是小宴的公寓,怎么样挺好的吧?” 顾维则的父亲在视频裡看着公寓的环境,以及看见安宴正在餐桌上端着电脑正在做着事情說道,“你们那边也不早了吧,安宴還在做事儿呢?” “是啊,說是做什么实验报告,反正看上去挺忙的。” “那咱们也别视频打扰人家了。”顾维则的父亲說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好好在那边玩一下吧。” 挂掉视频之后,三人开始打扑克牌。 安宴一個人安静的写着实验报告,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原本安志的父母和李霞還在打牌,听见有人敲门都停了下来。原本安志想要去开门的,结果安宴直接站起身来說道,“爸,你们继续玩吧。公寓的隔音效果還不错,還不至于你们打牌就把人给影响了。我估计是来找我的。” 安宴走到门前,打开大门果然,是罗杰站在门外。 “安,我還以为你在图书馆呢。” “罗杰师兄,有什么事情嗎?”這么冷的天气,罗杰的额间有些汗水,安宴就知道罗杰估计是跑来找他的。让开身子,他让罗杰走入房间。 一进入客厅,就看见陌生人在客厅裡看着他。罗杰心裡有些发憷,转头看向安宴,“這是?” “哦,這是我父母還有亲戚来看我。”安宴指着人說道,“這是我父亲,這是我母亲,這位是李阿姨,都是来瑞士看我的。” “你们好!”罗杰用差劲儿的华文给安宴的父母以及李霞打了一声招呼,随后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先陪你父母吧,我就回去了。” “诶,沒事儿。”安宴叫住了想要离开公寓的罗杰說道,“师兄您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說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罗杰沉吟着說道,“就是吧,我這边的数据已经整理好了,我已经用邮件发给你了,教授让你去下办公室。不過這种情况,我還是回去给教授說一声吧。”罗杰想着,既然是安宴的父母来看他,教授肯定是不会說什么的。 “沒关系,我和你去教授的办公室吧。”安宴转過身对自己的父母說道,“爸妈,我现在要去一下办公室,教授叫我過去有些事情。” 原本安宴和罗杰說的话他们都沒有听懂,最后安宴還是给自己的父母介绍了一下罗杰,随后两人就离开了公寓。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教授正在等着他们。 “教授您找我?”安宴已经到了许多次办公室,心态放得特别的平稳。 教授躺在椅子上說道,“安,罗杰那边的数据已经做出来了,你那边的实验报告写得如何了?现在论文可以暂时不忙写,但是实验报告一定要写得详细一些。” “是教授。”安宴看向教授,如果仅仅是因为這件事情,教授应该還不会让自己到办公室裡来才对,一定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给他交代。 他就這么静静的看着教授,等待着教授說话。 ※※※※※※※※※※※※※※※※※※※※ 一更!!!加量的第一更,今天挑战一下四更!!!以前写得少不好意思要营养液,现在請大家多多灌溉一下营养液哟,爱你们!!! 請勿代入现实,請勿代入现实,請勿代入现实!!!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感谢在2020-08-17 20:13:24~2020-08-18 04:50: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上上签 20瓶;欣悦、未名 10瓶;yy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