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定 作者:未知 为什么問題严重, 当然是想要研究孪生质数這個問題的,但孪生质数這個問題,不說是他们。就算是杰西教授, 很有可能都沒有办法能够解开。他们在這個問題上已经纠结了大半年的時間。 原本大学的時間就不多,其实他们和安宴也是差不多,需要在一定的時間毕业才行。也就是杰西教授也给了他们一個期限,如果在這個期限之内他们沒有能够毕业。那可就和安宴差不多,估计很难在苏黎世大学, 甚至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就读研究生更别說是博士。 陈涛和刘松最近都在考虑, 要不要将這個议题暂时搁置一旁。的确也有可能是目前他们沒有办法解开這個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倒不如务实一点, 解决一個他们目前认为非常困难, 但是有能力突破的难题去做。說不定還能够做出其他的成果来,想到這裡的时候, 陈涛和刘松還是挺心动的。 但是安宴那边, 他们不太好說。這关系到了毕业后能不能留下来继续读书的事情, 两人自然是需要抉择的。 并且安宴不是只有他们這边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比如說他還有一個石墨烯的课题, 尽管這個石墨烯的课题现在還是只有安宴自己和罗杰两個人在做,但是他们是和京大的团队在合作的。 京大的团队可是一直在做石墨烯电池這件事情上的, 尽管這個石墨烯现在不能出成果。但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出一点儿突破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也是因为這样的考虑,陈涛和刘松认为即便是安宴沒有孪生质数這個课题, 還能够找到其他的合作课题。 本森教授那边的课题本身就是不少的, 比如說量子场论,或者是希尔伯特空间, 甚至是普朗克理论等等, 之类的很多课题都是足以让安宴写出一篇比较好的论文, 直接毕业的。甚至,還能够在学术界小有名气,当然现在的安宴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学生。之后他若是還能写出一篇质量较高的物理论文,算是在国际上站稳了脚。到时候,安宴几乎可以在苏黎世大学或者是全球顶级名校求学,毕业。不管是留校任教也好,或者是回国也好。 前途看上去都是挺光明的。說实话,不管是陈涛或者是刘松都挺羡慕安宴的。他有一個特别好的教授,自身天赋也不差。 并且运气也好,刚进入实验室沒有多久就做出了成果。引来无数人想要和他合作,這样一来,安宴就是有资格挑挑拣拣一下,想要和谁合作就和谁合作。 就好像安宴最后决定和京大合作,原本京大和苏黎世大学之前的合作已经闹出了矛盾,但是安宴想要合作,本森教授愣是沒有任何反对意见,甚至依旧让安宴自己選擇。這就是作为一個拥有拥有一定技术或者是天赋的学生,在做出了一些成果之后,教授才会给予的特权。 而他们现在,其实杰西教授也是非常看重陈涛和刘松的,奈何两人還是沒有做出一定的成果来。自然杰西教授的要求就会比本森教授严厉不少,但是這对于两人来說,這也是为了他们好。毕竟杰西教授的严厉,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做出成果,今后在攻读研究生、甚至是博士的时候,能够有一個更好的环境。 陈涛和刘松思索了很久,還是决定将這件事情告诉安宴。 他们找到安宴的时候,安宴正准备去吃饭。他在实验室裡忙了大半天的時間,其实他也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出来,似乎陈涛和刘松两人最近对于孪生质数的疑惑越来越多。焦头烂额之下,他们似乎对于這件事情越来越不上心。大概就是处在一种放弃的状态之下,只是大家都沒有說出来而已。 安宴也能够明白两人为什么要放弃這個猜想,虽然是他们先提出来的。但很明显,他们现在根本就解决不了這個事情,为什么還要在這上面继续纠缠?而且,凭借他们现有的知识和思维在這個問題上面在空耗几年的時間也不见得就能够解开。 既然如此,他们不如先去学习其他的知识。等到知识储备量足够以后,在回来研究這個問題說不定還能够有更多的发现,也不說不定什么时候灵光一闪,他们就解开了這個难题。 他正在收拾房间裡的实验器材,陈涛轻轻敲门。 安宴转過头便看见陈涛站在门外,冲着他笑着說道,“怎么,涛哥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陈涛的表情有些复杂,看着冲他露出笑脸的安宴,也沒有笑一下。而是有些严肃的說道,“安宴,我今天找你吧,主要是想和你說一個問題。” “嗯。”安宴点头,“涛哥您有什么問題想要說,您直說就行了。” “就是……”陈涛沉吟着,小心翼翼地看向安宴的脸庞,生怕安宴生气似的。而安宴大方地說道,“涛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我說吧,放心吧,我還是有一点儿承受能力的。”他大概猜到陈涛想要說什么了。 两個月的時間,他已经回到苏黎世大学快两個月了,他们甚至還在之前文献中出现過的問題上面纠结着。连文献给出的数字都還沒有能够算到,他们在数学尤其是数论上差距還是很明显的。 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是一定要迫不及待的解开這個难题,而是要先学好這個基础,才能够真正的解开這個难题。否则,他们只会徒增笑柄罢了。 “安宴是這样的。”陈涛沉默了一会儿,“我和刘松因为孪生质数猜想這個問題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也认识到了自己在数论上還有许多不足的地方,所以我們决定开始着手研究解析数论,可能孪生质数這個课题就进行不下去了。” 越說声音越小,小道几乎让人都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說什么。 但是安宴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微微点头說道,“涛哥,其实你不說我也觉得应该這么做。” “我們在数论這块,還有很多地方都沒有弄清楚,现在就去做孪生质数猜想,的确是太心急了一点儿。我們在就读研究生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去碰這些世界级的难题。尤其是数学這种理论类的。”安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這不是场面话,而是他心中想到的。 自从开始研究孪生质数之后,他就有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困难了,别看他在物理上把数学玩得转,正要开始做纯数论的时候,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這么做意义在什么地方。 总结一句话——他们還是吃了读书少的亏。 既然话都已经說道了這個份儿上,陈涛也清楚了安宴大概的想法,于是他露出了一丝笑意說道,“我原本以为你会生气的,你能這么想,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嗨,我早就想這么說了。我看你们研究热情挺高涨的,我也不好意思說這些话。涛哥和松哥能够想通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說道這裡的时候,安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說道,“正好我這边的石墨烯研究也得抓紧時間,一般也沒有什么空功夫再去研究数论上的問題,我這几天也在琢磨着怎么和你们說這件事情。” 安宴松了一口气,“不過解析数论如果做好了,說不定真能够解开孪生质数猜想。” “加油啊,涛哥!” “你不生气就好。”陈涛和安宴挥别之后,安宴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儿的時間。如果不出他所料,估计過一会儿,或者是在過一两天的時間,教授听见了风声就会来找他。让他去办公室一趟,石墨烯這個事情急不得。能够在一年半的時間内,做出突破就已经很好了,至于最后的成果,其实沒有那么快就能够出来的。 而安宴现在還需要另外一個课题作为毕业论文,原本安宴選擇的是孪生质数猜想。可惜的是,现在孪生质数猜想课题组已经沒有了,那么安宴就需要重新做選擇。這一次,看上去无论如何都是教授的课题组要靠谱得多。 至于陈涛和刘松的行为,安宴完全能够想得通,并且他也不认为现在是做孪生质数猜想的最好时机。但問題就在于,既然他现在不能做孪生质数猜想,他又沒有其他的什么好的课题。最過分的是,安宴不太想跟教授的课题组。大概是因为课题组的人都不太熟悉,又或者是因为奥古斯特的事情,让安宴有了些心理阴影。 他总是觉得,自己要是去了教授的课题组,說不定课题组的人又会集体辞职。 琢磨了一会,要不在教授找他的时候,他给教授說,他自己做一個量子场论的论文吧。量子力学他学艺不太精,但是也不妨碍他做一個场论。 就是,不知道教授会不会允许?如果实在不行,他還是干回老本行,做流场的论文,這一块儿,他现在又有些新的想法。都是在和陈涛以及刘松讨论数学的时候,忽然的灵感迸发。解开n-s方程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些灵感运用在流场上,說不定会产生什么有趣的现象。 想了一会儿之后,安宴决定自己去给教授說這件事。 ※※※※※※※※※※※※※※※※※※※※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头疼,只能更三千。明天恢复更新,爱你们么么哒,记得多多灌溉营养液哟!!! 感谢在2020-08-26 19:25:26~2020-08-27 18:35: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荼蘼 22瓶;花若璃蝶 20瓶;九天 1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