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有一個,沒打下来!
“哎呀!大兄弟!”大舅哥脸上带着哭相說道:“我們一进去,你猜怎么着?”
“快說!”大江急得受不了,抬手作势,就要扇他!
“我說!我說!”大舅哥气急败坏的說道:“我一进屋,就看见那几個人,在屋子裡面,正拉肚子蹿稀呢!”
“来的這個急啊!都沒来得及下床!”大舅哥心有余悸的說道:“从下面喷出来的,全是黑泥浆!一股死人身上的臭味,恶臭恶臭的!不但蹿得满墙都是,還喷了一房顶儿!”
“你要是不信,你過去看一眼!”大舅哥拉着大江說道:“保准你一辈子,沒见過這么恶心的四儿!”
“你别拉我!我才不去呢!”大江死命甩脱了大舅哥的手。
“叶先生,這這這…”工地的负责人李总走了過来,朝着我說道:“這是…正常的嗎?”
“沒错!”我笑着点了点头,向着上风口紧挪了几步:“鬼胎已经打下来了,等工友们把黑泥拉干净以后,就可以痊愈了。不過他们的身体還很虚弱,得养一阵子才行。”
“得怎么养啊?”李总向我问道。
“坐月子怎么养,他们就怎么养!”我对着李总回答道。
“哦~对!对!”李总一下子明白了過来,心悦诚服的看了我一眼!
可不是!那鬼胎不也是胎嗎?這半路打胎元气大伤,可不就跟坐月子沒两样?
這個时候,我再一回头,只见那位美女警官正在看着我。這個时候连她看我的眼神,都跟从前都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她的眼睛裡,已经沒有了轻蔑和讥讽,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疑惑、几分钦佩、還好像有一丝畏惧的复杂情绪!
就连那位老刘警官,也是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朝我挑了挑大拇指!
事实,胜于雄辩!
這一屋子的病人,到底還是让我這個不走寻常路的野路子大夫,给治好了!
我笑了笑,正要开口說话,却猛然间神情一变!
从病人的房间裡,猛的传出来一阵号啕大哭的声音!
听声音,是一個女人!
我去!這一下,大家全都惊呆了!
這什么情况?怎么有人哭?难道死人了?
到底還是李总,身为领导,确实有個负责人的样子!
只见他用袖子捂住鼻子,一個箭步,就向房间裡冲了进去!
然后一扭脸的功夫,這位李总就从那個臭得直辣眼睛的房间裡,又冲了出来,他的手裡,還拖着一個人!
只见這個女人披头散发,被李总拉出来之后,嘴裡還在不停的嚎啕大哭着!
“這是李福的媳妇!”站在我們身边的大舅哥纳闷的說道:“李福也是中毒那五個人裡面的其中一個!她哭啥?她老爷们咋的了?”
“先别哭了!”李总把李福的媳妇儿拉出来以后,推了這個哇哇大哭的女人一把,向着她說道:“赶紧說!咋的了?先别急着哭!”
只见那李福的媳妇满脸都是眼泪,抽搭着說道:“人家那四個人,眼看着都开始拉黑泥浆,肚子也下去了!气色也开始见好了!就我家李福!”
“你家李福咋了?”李总赶忙问道:“出啥事了?”
“我,我家李福,他咋沒动静呢?”這位工人的媳妇哭着說道:“也沒拉,肚子也沒见下!”
就在她說完的下一個瞬间,就见满院子所有的人,数十双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如今的我,已经完全证明了我的实力,他们都打心眼裡明白了一件事:要想救李福,非我不可!
此时此刻,在我心裡面一個一個的念头,闪电般地从脑海裡面掠過。
這副药治好了五個人其中的四個,說明血引尸经确实有神效,我治病的思路,也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为什么偏偏有一個人,這药竟然对他无效呢?
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這样想,但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依然是面沉似水。
我伸手一指那间房子,对着李总說道:“进去两個人,把那個李福给我拉出来!”
“给他找一间房间安顿下来,我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着李总大声的說道:“其他的那四個人,等他们拉干净了以后,好好给他们洗個热水澡,弄一個不通风的房间,让他们养病!”
“好勒!”李总在人群裡找了一圈儿,到底還是叫上了大舅哥。他们两個人冲进房间裡,连架带抬的把那位鬼胎沒有打下来的李福,从屋子裡面给架了出来。
趁着他们還沒有安顿好,我在院子裡面的花坛上坐了下来。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裡却在飞快的想着:为什么?這药明明是对症的,却偏偏就只有李富一個人沒有恢复過来?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真有你的!”這时,魏警花走了過来,向着我說道:“沒想到,你還真的一口气儿就治好了四個人!”
“這不是還有一個人,沒能治好嗎?”我苦笑着向美女警花說道。
“虽然還差一個,但是這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实力了。”這次魏警官罕见的沒有对我流露出敌意,反而是面带微笑的对着我說道:
“你是不知道,等我进屋以后,看见当时的那個场面我就想到了。他们的這個怪病到了大医院裡,還未必真的能治得好!”
“沒想到,你還真是身怀绝技的一個人!”我眼前的美女警官笑了笑:“真是奇人绝技,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原本她一脸冷艳的时候,就能把我看呆了。等她向着我這一笑起来,我就觉得,就算是满山的春花齐放,都比不上她美!
就在我看着美女发呆的当口,那位老刘警官咳嗽了一声,也从边上走了過来。他笑着向我說道:
“我也沒想到!”老刘警官朝着我友善的笑着說道:“原本我這一辈子,都拿這东西当成封建迷信看待的。现在看来,有些东西既然是存在的,那就是合理的!”
“小叶同志,”刘警官向着我笑着說道:“你能不能给我們這些俗人讲解一下,你治病配药的思路,到底是個什么道理?”
我对着這一大一小两位警官想了一想,把握肚子裡面的想法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尽量用他们能够听得懂的话,把血引尸经裡面的原理解释给他们听。
這個时候,大江和李秀云也从一边凑了過来,听着我给两位警官讲解中医知识。
“這個子母怨毒,”我想了想,对他们几個人說道:“這东西這么厉害的原因,就是因为這是由两种不同的怨恨,交织在一起形成的。”
“這两种怨恨,对于那個未出世的婴儿来說,是沒能出生到人世间的怨恨,這叫做“应生不得生”。
而对于那個女尸来說,她不但自己死了,连肚子裡面的孩子也跟着送了命,這叫做“应产不得产。”
“正是這两种合而为一的怨恨,产生了一种不是实体,也不是诅咒,而是介乎于两者之间的毒素,才让那些工友怀上了鬼胎。”
我說道這裡,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看他们的表情,显然对我的說法還是半信半疑。
“而我配的這药,我接着說道:“這三十二年蝉衣,取自于原本必死无疑的蝉。這些蝉原本难以孵化,理应化为尘泥,却在我的手上“应死而生”。這种重生的欢欣喜悦,让這些蝉衣,正好解了子母怨毒中:“应生而不得生”的子毒。”
“那,那個鱼卵的什么“素女袍”呢?“美女警官接着向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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