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警察局突袭
“完成交易,我自然会送他回去。”
“如果你想要让警察局的【闻香人】序列者试着帮忙寻找他,我也无所谓,但是希望你能承担得起這样做的后果。”
“你在威胁我?”
“這只是建议,不是威胁。对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发了定时邮件。如果我的事情這周末沒有办完,或者我死在了和你交易的路上,你的很多同事都会知道你的事情。”
“你同事的邮箱信息很容易找到,這你是知道的。”
所有序列能力者管理局的人员信息,都是在網络上公开的,一方面是方便人们监督,一方面是方便人们问询。
“你!你真是卑鄙!”
“這有什么,自保而已。除非,你本来就打算明天杀了我。”
“哼。你的脑子裡想的东西真是让人作呕!”
“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最后一点要求,你要保证不让我的外甥受伤。否则,我不会放過你。”
“可以,我也有個問題。”
“讲。”
“這么愚蠢的外甥,你留着他干什么?如果不是他,你永远也不会暴露。”
【墙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名字变成了灰色。
秦思洋耸耸肩:“真是個冷漠的科长啊。”
不過他也松了口气,自己伪造序列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眉目。明天见面和钱问道聊清楚,一切就差不多解决了,人生也将迎来新的篇章。
“忽然间感觉,心裡轻松多了。”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听见王德发的呼喊:“警官,這么晚了,我的網吧都要关门了,你们又来干什么?!”
警察来突击检查了?!
王德发大声提醒自己,秦思洋立刻理解他的意思。
连忙将浏览器的记录清空,然后想要打开监控录像的界面。
這时,他愣住了。
监控录像界面一片漆黑!
监控的开关被王德发关了!!
“妈的!這個吝啬鬼,一点电费也要省!”
“我根本不知道监控的开关在哪裡啊!”
要是警察现在忽然发现仓库的门沒锁,走进来检查,看见秦思洋对着漆黑的屏幕发呆,肯定会觉得有猫腻!
正在秦思洋焦急之时,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仓库门被人推开,而且走进来的不是王德发。
一個身穿便衣,缠着围巾,叼着雪茄的银发长者推门而入。
這個银发长者看见秦思洋后,露出了审视的目光。
秦思洋则面带慌张地和他对视着。
他的内心并沒有多慌张,但是他认为自己相貌只是個十七八岁的少年,见到有人突然闯入,应该是惊慌的样子,所以摆出了這样一副表情。
仓库内陷入了片刻的安静,只能听见仓库外的脚步声,以及长者的雪茄燃烧的噼啪轻响。
不一会,又进来了几個人,全都穿着警察的制服。
“奥洛夫探长,您怎么到這裡来了?”
“這個仓库之前都是关着的,今天居然开了,所以我进来瞧瞧,看有沒有意外收获。”
奥洛夫?
不就是罗伊莲娜提醒自己要注意的那個警探么?
能让那個女人感叹手段厉害,說明這個奥洛夫肯定不会比自己差。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是什么水平。
刚刚与奥洛夫对视的片刻,秦思洋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老家伙定然很难缠,沒想到居然是奥洛夫。
探长深夜带队查網吧,是查巷子裡的三具尸体的問題?還是查神明残骸失窃的問題?又或者兼而有之?
秦思洋的心立即沉了一下,然后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這时,王德发从后面挤了进来,赔笑地看着奥洛夫:“探长,您又来查什么?”
“你不许动。”
奥洛夫沒有回答他,而是冲着秦思洋发出了命令。
秦思洋则听话地双手离开鼠标键盘,留下了一個沒有任何进程的电脑桌面。
走到秦思洋的跟前,看着桌面,然后打开了浏览器,发现记录被清空,看向秦思洋的眼光瞬间变得凌厉。
“你坐在這裡干什么?”
“额……我……我在……”
秦思洋支支吾吾,但是沒有說话。
奥洛夫打量着秦思洋,发现他的裤带居然松开了。
“你在看成人片?”
秦思洋装作不敢与奥洛夫对视的样子,立刻低下了头。
只有解开裤带這個动作能够在短時間内完成,他就是要造成這样一幅假象,让奥洛夫以为自己是在浏览成人網站,所以刪除了记录。
“這個仓库和电脑是你的?”
奥洛夫沒有继续追问成人片的事情,转而抛出了其他問題。
秦思洋心道不妙。
這個老头果然难对付,居然一点都沒有被自己的表现带偏思路,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客观冷静。
秦思洋懦懦地說道:“不……這裡,這裡是王德发的仓库。”
王德发听到秦思洋点自己,稍稍愣了下,他本以为秦思洋会說這個仓库是秦思洋自己的,好让警察们离开。
但是又细细一想,這么說漏洞太多,反而会留下把柄,让人怀疑。
不需要撒谎的地方,不如直接实话实說。
然后王德发上前說道:“這個仓库是我的。”
“你的仓库?是用来干什么的?”
王德发嘿嘿笑了笑:“是用来……看监控的。”
“监控?”奥洛夫看见了电脑桌面上的监控图标,然后点开,发现是一片黑。
“为什么是黑的?”
“您也知道,我們這是小本生意,若是沒什么事情,为了省电节约成本,会关上监控。我知道我這么做不合规定,我一定检讨!以后绝不這样!”
奥洛夫依然沒有顺着王德发的话讲,他似乎并不在意王德发违反规定的事情。
确实如此。
王德发在這裡开網吧,做得违反规定的事情多如牛毛,不开监控算什么?
他在意的事情只有一件:眼前坐着的年轻人,与神明残骸失窃案,有沒有什么联系。
奥洛夫拿過桌上的水杯,将雪茄的烟灰磕了磕,然后又吸了两口。
整個過程,他的双眼都在盯着秦思洋。這目光,让秦思洋想起了在家中时,被窗外的神明注视的感受。
仿佛要把自己吃掉。
奥洛夫沒有讲话,却让在黑暗仓库中的秦思洋,感到了深深的窒息。
秦思洋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似乎有些畏惧和心虚。
這一次,他不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