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捕获4 作者:老白牛 钱三娘回来,李如婉已收拢了那两逃跑马贼的马匹。 放眼四周,处处鲜血,到处尸体,触目惊心。 几個逃跑沒马之贼或死或俘,约抓到四個活口。 钱三娘略一审问,他们聚集的桃山窝寨還有五人,钱三娘认为除恶务尽,這五個马贼也要杀了,免得他们继续残害乡民,也避免北上哨探时走漏风声。 于是钱三娘让齐叔、樊叔、钱礼爵、宋哥儿、茅哥儿五人留下来,看守俘虏,打扫战场,搜索腰包,收拢可以收拢的逃散马匹等。余下她们七人出发,剿灭残余留守的马贼们。 很快,一個马贼活口作为引路之人,被捆绑上路,钱三娘七人骑上马匹,再次西去。 此时到贼窝只有一半路,十几裡很快就到,却是一個山谷内废弃的石寨。 不大,只可居十几户人家,但只有一條蜿蜒的小道可以入寨。 钱三娘等人在寨的附近下马,掩在一片树林中窥探,钱三娘看石墙上确实有几個人影,问那马贼活口:“贼窝裡确定只有五人?” 那马贼道:“回這位女将军,是的,俺们共三十八骑,出来三十三骑,现在寨裡留的只有五骑。”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钱三娘一眼,這女的,真是母夜叉,太凶猛了。 他小心翼翼道:“女将军与各位军爷是哪個营伍的?其实以各好汉的骁勇,根本不必在营中受那清规戒律。不如入伙如何?大碗喝酒,大秤分金,想抢就抢,想杀就杀……娘裡個腿,真痛快啊……咳,女将军更這么猛,若要面首,俺王一刀乐意效劳,帮您去抢百八十個的。若愿做压寨夫人,几位元帅……” 钱三娘抽出重剑,“噗”的一声就划在他的脖颈上,鲜血若喷泉似的洒起,這马贼王一刀翻滚在地,就是拼命的抽搐。 旁边众人都是安静,只有李如婉对這拼命蹬腿的马贼怒呸一声。 钱三娘很快安排,她、李如婉、万叔、谭哥儿、八哥进攻,裴珀川、凌战云在外巡哨,防止马贼逃跑,不能让他们跑了一個。 很快众人行动,万叔、谭哥儿、八哥皆持旁牌在前,一字排开,从小道抄去,钱三娘与李如婉掩在旁牌后,持着翼虎铳,亦步亦趋的跟去。 裴珀川、凌战云也上了马,开始在石寨的周边奔腾起来。 這边的动静石寨上马贼很快看到,立时喧哗起来,很快“嗖嗖”劲箭就从寨墙上劲射而来。 果然是马贼,弓马娴熟,人人都会射箭,钱三娘等人逼去,“咻咻”的箭矢呼啸不绝,前面三人旁牌“笃笃”响個不停,若暴雨似的。 寻常人攻山,就算百多個,恐怕也会被這五人活活射得崩溃。 但五人防箭挡箭经验都非常丰富,对付弓箭,骑兵用的旁牌也足够了,五人還是越逼越近,很快从百步到五十步,到三十步,二十步,最后离寨墙只有十五步。 钱三娘与李如婉猛然闪出,钱三娘端着翼虎铳,对寨墙一個马贼就扣动板机。 轰然的响,硝烟大作,寨墙上一個马贼一声大叫,胸前腾起血雾,就从墙头消失不见。 钱三娘一扭铳身,又对一個马贼扣动板机,再次的大响,那马贼腾飞起来,身上鲜血喷洒一片。 钱三娘又扭铳身,对一马贼扣动板机,那马贼正在惊骇,急速想缩下身子,但来不及了,就鲜血淋漓,洒满了那一片的墙面。 钱三娘持着铳,三個管仍然冒着烟雾,身前的大片更是白烟弥漫。 看李如婉那边,也竖起了铳,就是张开嘴大笑:“哇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瞬间,她也连开两铳,打死了余下的两個马贼,留守的五個马贼全灭。 万叔三人互视一眼,都是呼了口气,有了精良的火箭,翼虎铳,手铳,兄弟们出哨的威力,可谓五倍十倍的增加。那些持弓箭刀枪的对手,只要不让他们近身,就完全不是兄弟们的对手。 远处的裴珀川、凌战云面面相觑,马贼還未逃,就全灭了,他们還想着追逐撕杀呢。 不過也好,有了犀利的武器,众人出哨,如虎添翼。 当然這之前,二人需要好好练练火器了。 全灭了马贼,此时近酉时,齐叔、樊叔等人来寨中汇合,押来余下的三個活口,還有种种收罗的缴获。 搜索這匪寨,一样收获不少,最后众人收获,共战马二十匹,余者或死伤或逃散,只能放弃。 各类毛毡毯褥刀具弓箭不說,還有约白银一千两的收获。 不比土匪,马贼们素来将财产携带身上,颇有积蓄。然后寨中還有几箱银钱,可能是近期马贼们从各村寨抢掠勒索来的。這些银子钱三娘等人自然笑纳。 按新安庄的规矩,出哨所得,除马匹盔甲与一些重要兵器上交,余者都归她们所有。 共一千两白银收获,出哨十二人,平均每人可得八十两。 当然這不可能,都按战功分,不過算算每人所得也不少。 寨中還有一些粮食与几头羊,几坛酒,当晚众人就在這边歇息,杀羊喝酒,痛快一餐。 众人還审问了活口,分开严审,得知了青山残贼各窝点与各类情报,最后這些活口无用,就全部杀了。 不過虽然得知很多情报,不過钱三娘认为,還是必须实地侦查一番,以后大军剿灭,会更为顺利。 第二天众人出发,缴获的战马作为备马,不過又路過凤山村时,钱三娘還是通知裡长与那宋甘来一声,马贼已经消灭,寨中有一些粮食兵器,可以归他们。 沿途一些死马,他们也可以抬回村吃肉。 如果运气好,說不定還可以寻找到一些逃散的马贼马匹。 “马贼都杀光了?” 村民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钱三娘等人继续北上,约三十裡后,就到了运河边。 而对岸,就是台庄镇,属于山东峄县的地界。 非常繁华的大镇,客货川流,店铺林立,沿河边,码头一個接着一個,特别商客非常多,南来北往,人言“台庄之民,商贾過半”,为此时南北漕运货物的集散地。 正是春夏航运旺季,船舸不绝,来往商船沉重,往往需要十来個纤夫拉船前行。 他们背负纤绳,河水、船只、纤绳三点相连,年深岁长,個個脊背被沉重的纤绳压弯,成了弓形。他们顺河边走,喊着号,一声呼,齐声应,号子就那样的浑厚苍凉。 他们排着长长的队形,呼着,应着,号声抑扬顿挫,就若演唱一曲曲雄浑高亢的歌儿。 “两脚着地背朝天哟。” “纤板入肉三寸三哟。” “往北开的米粮船哟。” “往南运的鱼和盐哟。” “嗨——嗨——嗷啊。” 钱三娘静静听着,若有所思的一瞥,河风就轻拂起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