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败家子兰迪 作者:落寞的蚂蚁 热门 收藏推薦,都给点呗,拜托大家了! 這几天關於那起袭警案的报道,可以說是铺天盖地,可是却都主要集中在两個罪犯和最近美国频发的种族冲突上,關於受害者的消息却一点都沒有,光是看新闻,金沐晨就知道人家的意思了。 显然赫斯特和其他几個富家子女的家长们,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在新闻媒体面前曝光,毕竟像他们這样的家族,更喜歡低调行事。 更何况谁知道那两個疯子還有沒有其他同伙,還有沒有报复的计划? 所以光是看新闻,金沐晨就知道那些人在担心什么,当然他本人更是沒有出去找媒体爆料的想法,毕竟他也喜歡過安生的日子。 那两個黑人罪犯,可都是伤在他的手裡,谁知道那俩家伙還有沒有其他同伙? “对了,你家在哪裡?我去送你!” 韦斯特看着站在医院门口的金沐晨问了一句。 “谢谢,你可不可以直接送我去SOHO那边的停车场。” “沒問題,上车!” 這几天住院,金沐晨沒敢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方伯,怕他担心,所以只是和他說,自己和几個朋友出城去玩几天。 另外和约翰,他干脆選擇辞去了工作,毕竟现在他好歹也是個百万富翁了,实在沒有必要,再去配送中心卖苦力。 约翰尽管很遗憾,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他早就看出来了,金沐晨這小伙子不属于哪裡,离开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双方约定了個時間,等過两天,金沐晨去配送中心那边办理一下手续,就可以和他们說拜拜了。 這是一间比较安静的酒吧,环境比较优雅,门口的唱片机,放着舒缓的蓝调。 吧台对面的酒柜上方,放着一台大屏幕电视,电视上正在放着华盛顿特区联队和纽约大都会明星队的比赛。 几個球迷,正坐在吧台前认真的看着比赛,吧台的后面,有几张台球桌,几对儿男男女女正在哪裡打着桌球,不過那边的气氛可要比吧台這边热闹许多。 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口哨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不過即便如此,這裡的环境也要比金沐晨之前去過的配送中心边上的那家红色小马驹酒吧文雅许多。 毕竟這裡可是曼哈顿东城区,這裡的文艺酒吧可是出了名的带范儿,是那些富家子们吊马子,寻找一夜#情的好去处,和配送中心那边粗货们的聚集地可是有着大大的不同。 酒吧裡沒人吸烟,也沒有腰身堪比水桶的女招待,来這裡的都是西装革履的职业精英,還有那些梳妆打扮都非常得体的女文青,或者在附近上班的女白领。 金沐晨就坐在吧台前,面前放着一杯琴酒,不過這时候他的心思可沒有放在电视屏幕的比赛上,而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着那個在台球桌前和人叫板的栗色头发的家伙。 那個家伙,正是他最近几天一直试图接近的目标,兰迪。弗雷德裡希,也就是之前他从那個老黑嘴裡得知的那個败家子。 从医院出来之后,他就沒有去配送中心上班,方伯对他的想法也颇为认同,尤其是得知他那几盏灯的卖价之后。 身价百万,他完全沒必要再去配送中心卖苦力,浪费時間,完全应该集中精力在学习如何鉴定古董知识方面。 于是這段時間,金沐晨一般白天都和方伯在店裡学习古董鉴定知识,而晚上则是出来寻找机会接近這位兰迪。 自从从哪老黑的嘴裡知道這家伙的情况之后,他惦记這個家伙那点家底已经有很长一段時間了。 刚好最近坎迪斯也在忙着准备期末考试,两人也沒多少時間约会,金沐晨更是集中精力,琢磨着怎么才能好好的从這位败家子身上在赚一笔。 不過想去他家裡收东西,到底该怎么上门,怎么和這個兰迪接触,他還一直沒有打定主意。 說白了這一笔买卖,就和国内掏老宅子的概念差不多,但是却又有着很多的不同。 毕竟现在這弗雷德裡希家做主的還是那個沒咽气的,霍夫曼。弗雷德裡希,也就是兰迪的父亲,如果贸贸然找上门去,很有可能会吃闭门羹。 而這段時間,在研究了這個弗雷德裡希家的情况之后,金沐晨也就琢磨出来了,如果想要掏老宅子成功,那么最好就還是要从這個兰迪身上下手。 霍夫曼。弗雷德裡希是德国移民的后裔,他的父亲汉克曾经参加過二战,当然代表的是美国這一边,因为考虑到他德国后裔的背景,当时是被派往了太平洋战区。 后来在二战结束之后,汉克還曾经被派往中国驻扎了一段時間。 根据一些知情人士的消息,那個家伙,可是从中国捞了不少的好东西,后来他也正是靠着那些从中国带回来的古董,发了家,把他的儿子霍夫曼送进了哈弗的法学院,把霍夫曼培养成了一個纽约知名的大律师。 但是他的孙子兰迪,可就沒有他儿子霍夫曼那么出色了,這個兰迪算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声的,从小就娇生惯养,所以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弗雷德裡希家唯一的儿子,恐怕這家伙早就要被他老爹从家族裡除名了。 這几天金沐晨一直琢磨着该如何同這個兰迪搭上线,可是却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兰迪虽然败家,但是毕竟不是傻蛋。 他如果傻兮兮的找上门去,說自己想要收购他家的古董,谁也說不准這個兰迪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方面他可能会答应,但是会狠宰自己一刀,那就失去了掏老宅子的意义。 另外一方面,他也有可能会拒绝自己,那样一来的话,可能就更加的麻烦。 “马蒂,来一杯马蒂尼!” 金沐晨還在盯着面前的酒杯发呆,突然兰迪的声音从耳旁响起,扭头一看。 兰迪正穿着粗气,眼睛通红,同时伸手猛地一扯衬衫的领口,直接迸飞了一颗扣子,看样子他好像很生气。 “怎么?兰迪又输了?” 红头发身材惹火的女酒保,笑嘻嘻的给兰迪送来一杯马蒂尼,调笑着问道,看得出她和兰迪应该很熟悉。 兰迪一仰头,把那杯马蒂尼一口干掉。 “再来一杯,玛德,拉裡那家伙就是运气好,今天我不在状态,让他几局。” 兰迪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台球桌上,一個金发小子正搂着一個美女,看到兰迪看過来,哈哈大笑着举起了手裡的啤酒瓶,還有另外一只手裡的五张绿票子,冲着兰迪一阵挤眉弄眼,然后那边传来一阵哄笑声。 显然刚刚兰迪在台球桌上被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遍,站在吧台后面擦着酒杯的女酒保,轻笑着摇了摇头。 而兰迪则是气咻咻的扭過了头, “科菲躲過了罗林斯的擒抱,他的速度飞快,泰伦从侧面跑了過来,他打算在十五码处伏击科菲,他飞出去了,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科菲后脑上好像长了眼睛,他跳起来躲過了泰伦的伏击,Touchdown,达阵得分。华盛顿特区联队领先纽约大都会明星队,比赛時間還剩下三分十五秒,如果。。。” 前面传来比赛解說员犹如饶舌歌手一般的解說,随着一個穿红色球衣的家伙,狠狠的把球砸在得分区,吧台前面的一帮球迷是一阵大呼小叫。 不過兰迪显然对這结果非常不高兴,他在桌子上狠狠的捶了一拳:“F-U-C-K!怎么会這样。” 他伸手揪着自己头上的卷毛,看他愤怒的程度,显然不止是因为喜歡的球队输了比赛那么简单。 而這时候红发女酒保则是悄悄的来到了他的面前:“看样子纽约今天要输了,兰迪加上你之前欠的,现在你已经欠了八千块了。” “放心,肯定会還给你的,给我几天時間,弗雷德裡希家的人不差钱。马蒂,再给我来一杯马蒂尼!” 兰迪不耐烦的冲着女招待挥了挥手,女招待抱着胳膊瞪了他一阵,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兰迪接過酒,一仰头直接干掉,然后扭头瞪了金沐晨一眼:“看什么看?中国佬,你们這些老鼠,为什么不躲在华埠的洗衣店裡,为什么要出现這?” 看样子兰迪是输了钱心理气不顺,想要找点事,但是這股火烧到金沐晨的身上,他无论如何也沒想到。 而且這家伙出口成脏,一出口就是一些种族歧视的言语,金沐晨当即就怒了,什么掏老宅子的想法一下就抛到了脑后,现在他只想好好的教训這個混蛋一顿。 “嘿!兰迪,你是不是喝多了?如果你要想惹事,我拜托你滚出去!” 站在吧台后面的女酒保,对兰迪可一点都沒客气,能在這裡开酒吧的,基本背景都很硬。 而兰迪则好像沒听见一样,依旧盯着金沐晨恶狠狠的說道:“听着,小子,我知道這几天你一直在盯着我,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過請你离我远一点。” 金沐晨一听這话,心裡咯噔一下,草,看来自己果然不是一個专业干盯梢的料,虽然已经很小心了,可沒想到還是被這家伙发现了。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