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李墨被气昏了 作者:以闪电之名 李墨再次面对上岛国的代表,其中居然還有两個是熟人,還是几年前在二战金百合掠夺计划谈判桌上碰過。看来這次谈判他们也是花了点心思的,毕竟上次谈判李墨的脾气不小。 “李先生,宫本先生是這次的谈判代表负责人,他是一位华夏通,可以直接交流。” 官方不但派了一位翻译,還安排了两個擅长谈判的工作人员。当然,他们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并不具备攻击性。 “宫本先生,既然都是熟人,那我們就打开门直接說了。”李墨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冀地的佛门朝拜圣地在明年开门,我邀請了全世界的佛门机构参与這样的盛事,包括你们国家的佛门弟子。但是你们的所谓剑道联盟所作所为令我感到很不爽。你们的言行举止就是赤裸裸的冲着我来的,就差你们以官方的名义来宣布要让我們的盛事终止。对于這样的局面,我很有意见。” 对面岛国的代表团都深深感受到了他的言词的攻击性,這小子一开口就把矛盾点破。這样的矛盾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无法直接证明岛国剑道联盟的切磋就是百分百冲着来年的盛事去的,毕竟他们花了两年時間和欧洲,美洲的各方剑道高手切磋過,华夏只不過是最后一战而已。 既然沒有十足的证据,那就不能在這么正式严肃的谈判桌上提出来,否则就容易变成对方拿捏的把柄。 但李墨却不管這些,他直接点破這事。 “李先生,你說的這些是否有证据?如果沒有证据的话,那你說的岂不是是非不明,黑白不分。” 宫本脸色严肃的說道,他并沒有因为抓住对方的把柄而感到机会来了,反而更加警惕。以他的了解,李墨這個人行事总是不拘一格,看似随心所欲,其实一不小心就会中他的坑。 甚至他们在前来谈判之前就已经分析了一遍又一遍,分析他這么做是不是有所图谋。如今全世界都在关注他们之间的对决,想要抽身出去已经不可能。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這场对弈中,谁才是真正的胜利一方。 “宫本先生,我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有错。你们的所作所为包藏祸心,卑鄙无耻下流可恶。這事从头到尾就是你们的一個阴谋,对于這点我可不是随口胡言乱语的。” 谈判现场不但有双方的媒体,還邀請了第三方媒体做见证。所以作为代表一言一行都已经谨慎才对,李墨却直接给他们扣上一個大帽子,還言词笃定,這让所有人心裡都悬起来。 “李先生,請你注意言词方寸。” “言词方寸?”李墨突然笑了,那是讥讽的笑,“我现在只是口头上說說而已,但你们却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你们包藏祸心了。” 岛国代表团個個沉默不语,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的道理。 “那我就好好跟你们說道說道,免得让你们以为我是诬陷你们。”李墨后背靠到椅子上,“在隋唐时期,你们岛国就多次派出了使者前来华夏上贡,同时将我們华夏文化带回去学习,其中就包括剑道,這点你们是否承认的?” 這個是事实,宫本他们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 你们承认就好,刚才要是敢說一個不字,自己就立刻发作,给他们一個下马威。 “剑,凶器也。剑的出现也意味着社会进入一個血腥的发展历程,杀与被杀都赋予了剑的存在意义。岛国的剑道也是在无数次的国内战争中不断演化而成的一路体系,最出名的便是最古老的江户时代的一刀流派,我說的可对?” 宫本他们又点点头,如果他们敢說不是,传出去后一刀流派的传人就可能会斩了他们。 “什么是一刀流?从字面上理解就是一次斩杀或者致残的打击,讲究的是极致的效率。对于你们的文化,想必你们比我們理解的更深刻,我說的是否有错?” 沒错,說的都对。 宫本他们继续点点头。 “既然我說的你们都承认,那我說你们過来挑战是包藏祸心难道错了嗎?這次前来切磋剑道的可就是以一刀流派为核心的,一刀流剑道精髓就是一刀斩杀,一刀毙命。很显然,一刀流派的剑道高手他们已经把自己武装成了一個杀人凶器,這样的人說是纯粹過来切磋的你们自己信嗎?就像一個大有成就的数学家,你让他来计算一加一等于几,你這是尊重他们還是在讽刺羞辱他们?不管你们自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一個只为终极杀人而修炼的一刀流剑道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嗎?” 李墨說完朝对面坐在后排一個三十岁左右的工作人员看了看,目光中带着几分嘲笑。 他在走进這间会议室的时候,就深切的感受到了那個男人赤裸裸的攻击性,仿佛自己就是個大凶器。在自己說话的過程中,那個人的目光一直沒从自己身上转移過。 稍微一琢磨,那男人十之八九就是某個剑道流派的人。而能作为代表参与這种谈判的,肯定也是在剑道中的中流砥柱流派中選擇一位杰出代表。 “李先生,這都是你一個人的猜想而已。” 宫本的话语中失去了底气。 “我個人的猜想也好,還是你们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也罢,我不想再跟你们继续无聊的争执下去。我今天坐在這裡就是要跟你们做個了断,我先說一說我提出的要求。第一,我們作为礼仪之邦从不与包藏祸心之辈进行文化上的交流切磋,所以客气的讲你们从哪裡来就回哪裡去。第二,你们立刻在媒体上發佈聲明,所以的一切都是你们一方的過错。第三,我們依然会邀請贵国的佛门弟子明年前来观礼,不会受到這次事件的影响。第四,对于這次在網上传播的友好的或者不友好的內容,我們双方都有错,所以各退一步,我不再发表過激的言论,也希望你们别在我們這裡耀武扬威。” “我再次重申一遍,你们岛国的剑道真正传承是来自我們华夏,所以在我們华夏真正的剑道高手不敢說非常多,但随便站出一個都可以将你们全部击败。只是他们淡泊名利,沒有争强斗凶的念头,所以你们在這次的切磋中才会占得上风。” 這是几個意思? 自己沒错,错的都是他们,最后還体现出自己的大度。但仔细琢磨琢磨,這些一二三四中仿佛也隐隐透露出另外一個意思。宫本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各种念头,李墨提出的條件不可能同意的,這次前来谈判,還带上剑道联盟中的一刀流高手其实就是根据现场谈判的內容进行决断。 李墨說了這么多,看似比较强势,错都是他们的,但从另外一個层面来讲李墨其实也是在回避之前說出的一些话,想要通過這样的方式与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结果他完胜。 细细体味,李墨這是色厉内荏,否则也不会一出场言词的攻击性就這么的犀利强势,由此也說明他底气根本不足。 “李先生,很抱歉,虽然你說了很多,但与我們這次来谈判的主要內容都不同。我們這次過来不是跟你讨论谁对谁错的問題,而是来正式的向你发出挑战。” 宫本瞬间做出决定。 他话音刚落,李墨脸皮抽搐了几下,身体不自觉的直起来,然后双手搭放到桌面上,眼睛快速眨了眨,目光還朝其他地方转移。 “我沒听错吧,你们向我发出挑战?” 宫本其实一直死死的盯着他,就在刚才那几秒钟,他再次確認李墨心裡是慌了。抽搐,直腰,搭手,眨眼等一连串小动作恰恰证明他是打個措手不及。 宫本那颗心终于平静下来,底气也十足的說道:“不错,你沒听错。既然华夏剑道高手人才济济,既然你也通過视频明确的向我們发出挑战的宣言,向全世界发出了声音,想要挑战,每切磋一次要拿出八万件博物馆藏品。我們经過慎重考虑,同意了你的挑战條件。” “今天我們還邀請到了第三方媒体,在他们的见证下,我們正式的应战。同样的,你也要拿出足够的资本,那就是用你的博物馆藏品作为條件,你一方赢了,拿走每次获胜的战利品。输了,你的博物馆中藏品就都归我們。” 李墨刚要說话,宫本不给他机会,继续說道:“這次剑道联盟一共有六個派系,我們需要拿出四十八万件各种藏品。考虑到你的藏品数量可能沒那么多,所以我們特意折中了一個办法,我們会列出一份详细的清单,折算成市场总价。如果你的藏品估算总价不足,可以用现金来补充。” “有一点你放心,我們這次挑出来的藏品全部都是来自华夏,其中珍品无数。我們接了你的挑战,如果你接受,我們就继续下一個流程。如果你不接受,那么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的错,你要郑重的向我們道歉。” 真是峰回路转,现在变成了宫本咄咄逼人,根本不给他任何插嘴的机会。他說完,会议室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所以人都盯着李墨的脸。他的脸微微有点难看,双手放在桌子下面紧握,两脚不知道怎么回事动来动去。 坐在后面一排的那個一刀流的剑道高手一直在观察着,此时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好久,才见李墨笑起来說道:“宫本先生,我觉得今天谈判只论对错。至于你說的应战,如果有兴趣洽谈的话,可以另选時間。事情要一件件的解决,一口可吃不成胖子。” 华夏這边的陪着的工作人员心裡一紧,他们听出李墨這是在转移话题,准备施展出拖字诀。 宫本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工作人员,后者大声說道:“李先生,我們就是在跟你讨论谁对谁错問題。我們认为,要真正的分辨出对错,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們进行一次正大光明,面对全世界媒体的剑道比试,你赢了,那就是对的,否则你沒有资格论定谁对谁错。” “李先生,你在华夏的影响力非常大,你的一言一行甚至說代表了所有人的意思。我們正式的想你发出挑战,也就是在向你们所有人挑战。你要是怕了,在第三方的见证下,我們立刻就走。” 啪的一声,李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直视宫本的双眼:“刀剑无眼,杀红了眼可是会出人命的,你们确定要這么做?” “当然,剑道之人根本无畏,怕是還练什么剑。当然,我能理解李先生,毕竟你的嘴皮子功夫非常不错。我們也不逼你,你可以考虑下再做出選擇,但谈判结束之前,你必须要给我們一個明确的答复,否则我們就认为你是胆怯,默认了過错。” 李墨慢慢坐回椅子上,胸脯上下沉浮:“你们前来挑战的有六大剑道派系,可是我未必能找到六位隐士高手。” 宫本立刻回道:“如果你们的剑道高手愿意,他可以一对一的挑战,也可以一对多的挑战,如果实在沒办法进行六场比试,那就看你這边能出多少剑道高手了吧,出战几人就战几场。剑道比试中,生死自负。” 他堵住了李墨的所有退路。 李墨坐在那裡陷入沉默。 “宫本先生,谈了這么久要不先喝点咖啡糕点,李先生也需要慎重的考虑下。” 翻译一看這场面,不由开口缓和下气氛。 “我觉得以李先生的魄力根本不需要考虑吧,我們也不渴不饿,就等着李先生给我們明确的答复。” 宫本他们所有人都站起来盯着李墨,想给他压力,逼得他不得不答应。 “我。。。我。。。”李墨看起来有点慌了,“我要先看看你们列出来的藏宝清单,如果都是普通的藏品,我可沒兴趣接受你们挑战。” “藏宝清单我們都列出来了,电子档的现在就可以给你過目。只要你確認了,我們立刻向全世界宣布這件事情,我們還会邀請各国媒体,在他们见证下分出胜负。”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真当我不敢接受你们的挑战?” 李墨這句话一出口,会议室中气氛陡然一变。多么骄傲的一個人,多么富有的一個人,多么具有才华的一個人,居然說出‘你们欺人太甚’這样的话。 “李先生,你沒得選擇。” 宫本最后一句话仿佛压垮了李墨心中最后一根稻草。 李墨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喘着粗气。 仿佛過了好久,好久。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 說完這句话,李墨的椅子翻倒在地,他整個人被气昏了過去。 上一章被屏蔽了,修改過一次但沒审核過,我看了又看,沒什么有問題的地方啊,只能重新大改,好在目前不影响閱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