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后记 1 作者:以闪电之名 在茫茫的印度洋上,一艘巨大无比的钢铁巨兽在破浪前行,船的最高点有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迎风飘展,红旗之下站立着三個身穿军装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壮硕。 他们在用军制望远镜看着遥远的天际。 “你也看看,按照阳阳小姐的指示,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应该快到了。”中间的军人将望远镜递给右边的人,后者接過后也看了会儿。 “听闻那個坐标是印度洋中的一座孤岛,李墨先生曾经落难到那裡,他還在孤岛上发现了好几处的宝藏并且带回了国内。” 左边的军人不解的說道:“不知道阳阳小姐怎么临时决定要登岛看看呢?” “阳阳小姐怎么想的岂是我們能揣度清楚的,你们两個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等這趟出海任务圆满完成,那我們也是大功一件。” 三個军人相互看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们只是這次任务中的成员之一,多他们一個不多,少他们一個也无关痛痒,但只要顺利返回,他们的功劳肯定是不会少的。 只是這次三人居高临下,目光落在舰艇甲板上的那道女子背影上,身材高挑,长发随风舞动,一手持着钢棍,一手背后,站立不动,仿佛在凝神静气。 在不远处则有四個脸上還带着明显稚嫩之气的少年郎,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不看他们的脸,沒人会相信他们還是個儿郎。 持棍的女子终于动了,一招一式的演化起来,身体轻盈,腾挪间仿佛跳舞的精灵,步伐丝毫不乱,动作一气呵成,棍法行云流水。 “阳阳姐的五郎八卦棍棍法已经炉火纯青,连小燕姐都說她厉害的一塌糊涂。” 开口說话的是一個长相俊朗的少年郎,从眉眼间可以看出李墨的影子。 他身边的少年郎却淡淡的說道:“怀善,你长年生活在魔都,传言不要尽信,其实阳阳姐的五郎八卦棍棍法并沒有小燕姐說的那么厉害。” “君扬,你可别诳我,你听那棍法带起的呼呼风声就知道被一棍子打在身上是多么的痛苦。” 柳怀善扭头看了他一眼,满脸都是不信。 “切,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我就多次和阳阳姐切磋過武艺,感觉她的五郎八卦棍远远沒有我手中的苗刀厉害。”李君扬一撇嘴,似乎真沒觉得大师姐的棍法有多厉害。 柳怀善還是不相信,扭头看看另外一個身材魁梧,足足比他高出一头的‘小巨人’,用胳膊肘碰了他下小声问道:“听說你的硬气功练出一定火候了,能不能挡得住阳阳姐的攻击?” 小巨人一脸憨厚的样子,他犹豫下還是认真說道:“沒敢和阳阳姐动過手,我爸說他曾经和小燕姐切磋過,全身骨头差点被拆掉了。阳阳姐得到了小燕姐的真传,就我這身子骨怕是更不行。” 柳怀善就不爽了,這個君扬实在糊弄他,有种想把他送入户口的架势。 “信不信随便你。”李君扬老神在在,一点沒有慌张,反而继续說道,“不過以你目前八极拳的火候,阳阳姐就算不懂五郎八卦棍棍法,她一钢棍砸在你身上,你也要丢掉半條小命。” 柳怀善犹豫了,這個小子一天到晚装成熟,虽然很不爽他,但又不敢怼他。听說他学医十年颇具天赋,已经具备开堂坐诊的实力,但是他在继续学习,一有空就到处摆放民间的老中医,他中医造诣有多厉害,沒人清楚。 有人說他是中医届的天才,有人說他更近乎妖孽,反正惹不起。 算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四個少年郎中只有一個始终不言不语,目光随着阳阳的演练而动,不时還双手比划几下。 “表哥,你不会对這個五郎八卦棍棍法感兴趣吧?” 柳怀善走到诗名宇身边问道。 “我女朋友感兴趣,所以我想偷学几招再教给我女朋友。”诗名宇随口回道。 說者无意,听者有意,其他三人顿时都扭头看向他,這家伙居然早恋。 “這挺正常的,有什么好奇的嗎?” 诗名宇整理下被风吹乱的衣服,然后继续淡定的說道:“我們关系還沒到你们想象的那种地步。” 信你個鬼。 砰—— 严阳阳的五郎八卦棍棍法演练结束,一棍子砸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本来還准备八卦会儿的四個少年郎立刻一本正经的站直身体,目不斜视。 严阳阳变得更加的成熟,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魅力,气质无双。 她一伸手,诗名宇立刻小跑過去双手接過钢棍,熊二则捧着一件干净的毛巾递過去。柳怀善反应也快,立刻从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跑過去,還打开瓶盖笑着递给严阳阳。 只有李君扬一脸的淡定,目光带着几分不屑的瞄了三人一眼。 “马屁精。” 心裡這么想着,他脚下也动了,不慌不忙走到严阳阳跟前笑着說道:“师姐,我觉得你的战斗力又增强了一点。” 严阳阳用毛巾擦擦汗,接過矿泉水喝了几口,最后眉头微皱:“君扬,师父可是让我督促你练功的,你的苗刀术虽然有了一定的基础,但還不够强。” “师姐,我是学医的,苗刀术和八极拳只是强身健体用,不是用来战斗。” 李君扬表现的很正经,說的也堂堂正正。 “是嗎?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說他的苗刀术远胜我的五郎八卦棍棍法。” “谁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柳怀善一脸的纠结,要不要当面戳破他的厚脸皮呢。 “你既然不知道是谁說的那就算了,不過师父的嘱咐我是不能怠慢的,你今天要空出两個小时来练习苗刀术,少一分钟就敲你一棍子。” 严阳阳的语气到了后面已经有明显严厉的气势,李君扬连连点头:“是,师姐。” “阳阳姐,我們這是去哪裡,好像和预定的航道偏离了?” 熊二憨厚的问道。 “去一座孤岛,师父曾经躲過了一场印度洋地震大海啸,就是在那座孤岛上生活了两年,還在岛上面发现了郑和下西洋商船上装载的宝藏,一处海盗黄金宝藏和一处海洋古生物化石宝藏。正好就在附近,所以我想带着你们登上那座孤岛去看看。” 原来如此。 “阳阳姐,這次我們去澳洲寻找洛豪德岛的海盗遗产宝藏,你有多大把握的?” 柳怀善担心的问道,他可是第一次被父母安排出来历练,一路上担心受怕。 严阳阳走到船头,海风吹在脸上湿润的很。 “百分百的把握。” 李君扬眼睛顿时一亮,他连忙說道:“這么有信心,那师姐你肯定是得到了我爸的真传,能不能偷偷的跟我們說說寻得宝藏的技巧。” “你是中医一派的,你想叛出师门改投我們寻宝门?” 严阳阳惊讶的问道。 “那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你不知道我們寻宝门的规矩?” 李君扬在她严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倒是跟着学习了一些鉴定的技能,但是寻宝的技能却是李墨守护最为严密的技能,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大师姐严阳阳一個人清楚是怎么回事,至于她有沒有练成,恐怕也只有他们师徒两人知道。 柳怀善看到他吃瘪,心裡终于出了一口气,這家伙怼天怼地唯一怕的就是阳阳姐,看来以后還要多多借助阳阳姐的力量去镇压他才对。 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船舱裡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個工作人员抬着两张桌子和椅子,還有一些碗筷。 “葛叔,這点小活我們来做就行。” “您也說都是小活了,就不用劳师动众让大家都动手。” 曾经的小葛也成了葛叔,他是這艘改装過的舰艇船长,船上的工作人员都是海军退隐下来的。 虽然是被喊葛叔,但是他一点沒有骄傲的样子,在严阳阳面前也保持着该有的恭敬态度,什么事情都会及时的汇报沟通。 座椅摆好,船舱裡的吃食就一一的端出来。 严阳阳沒坐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沒抢先入座。 “葛叔,部队的人是怎么回事,我們去澳洲寻宝,又不是去打仗,怎么還让真正的海军出动了呢。” 葛船长仰头看看红旗下的三個军人,笑道:“主要是秦家和诗家的人不放心,所以就安排了一些全副武装的人跟着,但他们一般都是以普通人身份出现,不会引起什么大米饭的。 李墨也不放心他们,所以安全盾就已经安排了五十人的精英跟着,甚至他们也是随时可以经历战斗的。秦家和诗家也不放心,他们动用的人可都不简单,是现役的海军暗中陪同。 “阳阳小姐,他们說過了,我們不必管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 严阳阳這才嗯了一声:“那我們开饭,吃饱了再登岛。”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阳阳姐,你知道思思姐和睿睿姐怎么不跟着一起出来长长见识的?” 柳怀善话多。 “快要高考了,师父让他们在家好好学习。” “不是說已经被保送了嗎?” 严阳阳望了眼李君扬,后者无奈的回答這個問題:“保送的专业姐姐们都不喜歡,所以她们要坚持参加正常的高考,报考自己喜歡的专业。” 柳怀善目光古怪的看着李君扬。 “你看我做什么,我是世间独一例,我小学跳级,中学跳级,高中跳级。怀善老兄,你還是老老实实的埋头苦学,将来也好子承父业,当不成学霸当個霸道总裁還是可以的。” 柳怀善气的牙痒痒的,這不但是怼死人,還是气死人。 “你们還能不能好好吃饭了?”严阳阳用筷子敲敲桌面,“君扬,你吃過饭就去练三個小时的苗刀术。” “师姐,从中医养生角度来看,吃過饭不宜做剧烈运动,我可以休息一個多小时再开始修炼剑道。” 严阳阳轻哼一声:“你可知道师父为什么把你派出来?” “那還用问,是想让我陪着你们,万一你们遇到什么這病那病的,我的医术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简单的头疼脑热,脚崴的,我几根银针就能搞定。” 李君扬非常自信。 “只說对了一半。”严阳阳给他头上泼一层冰水,让他先冷静冷静,“师父让你出来,只是他想好好安静一段日子。等你這次回去,我建议你還是早点进一家医院实习吧。吴氏医馆的平台還是太小,要做就要往高处走。” “我爸真這么亲口跟你說的?” “你以为是我自己瞎编的不成?” 李君扬沒有露出不高兴的脸色,反而长叹一口气,仰头看天低语道:“真正的高手都是寂寞的。” 桌上几人顿时直翻白眼,這小伙子有点自恋的感觉。算了,他自恋還的确是有实力去自恋的。 “好好吃饭。” 严阳阳严声說道。 “哦。”李君扬开始老实吃起饭,“怀善,君玉那边的战斗什么时候开始?” “你是问他参加的那個武林会盟?” “是。” “算你還有点良心,知道关心下兄弟。”柳怀善心裡对他的好感度提升了万分之一,然后就說道,“差不多八月十号左右吧,他现在正接受特殊训练,到时候你要去现场?” “那是当然,都是亲兄弟,我不关心他還有谁会关心他。”李君扬的态度很不错,连严阳阳都要忍不住夸奖他几句。 “万一他被击败了,受伤严重,我還能第一時間冲過去给他治疗。” 這句话太多余了,所谓的把聊天都能聊死就是指眼下這种情况。 严阳阳真是头疼,一個個都是不安分的公子,难怪师父天天感觉头疼。 “熊二,名宇,我們换個地方吃饭,不跟他们一起吃了。吃個饭太闹心,等到了澳洲,就立刻把他们赶下船。” “阳阳小姐,李先生曾经落难過的那座孤岛就在前方,我們已经可以肉眼看到了。” 葛叔拿着望远镜走到甲板上,递给严阳阳,指指一個方向。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