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献子’是谁? 作者:以闪电之名 曹志新虽然才工作小一年,但人已经进步不小,尤其是迎来接往不像個身手。人要快速成长起来,就要多看多想,李墨给他提供最好的條件,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任何的进步和收获。 “哥,我看了文件,觉得官方沒有把你当成一個真正的商人去对待,很多优惠條件根本就沒有列出来,或许他们认为你不会太在意那样的细节。” 李墨看向他笑笑說道:“我怎么觉得你倒像是我公司的员工,在为公司的利益出发考虑呢。” “你不是让我說說嘛,我就把自己想到的說說而已,倒是沒有考虑站在谁的立场上。” “恩,你刚才說的其实很关键,谈這事自然有比我更擅长的人来负责。文件怎么拿過来的你就怎么還回去。” 曹志新想了下点头:“哥,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王侯级大墓发掘现场多了個不伦不类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却也和考古工作者一样拿着個木铲子在现场小心的拨弄着土层。 同时在现场的還有一個官方媒体,主要是记录最重要的时刻的到来。 “第一件青铜重器快要出世了。” 李墨左右两边看看,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会发现第一件春秋战国时的青铜器。 “有发现,是青铜器身。” 两分钟不到,那個女考古工作者惊喜的喊起来,顿时所有人都暂停手裡的工作,這可是大墓发掘第一件要出世的青铜器,意义非同凡响。 “小心点。” 朱昌平连忙走過去蹲在一边指点着发掘的角度。 “這是一柄青铜剑。” 随着泥土的清理,剑身暴露出来的越来越多,表面虽然有绿锈,但可能和干燥的环境有关,剑身上的绿锈并不严重,从而能够清楚的看到剑身上的锻造出来的纹理。 “看,剑身上有铭文。王侯级大墓,绝对是王侯大墓无疑。” 在靠近剑柄的位置,有两個大篆体铭文,虽然有绿锈腐蚀,但众人還是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来。 “是‘献子’二字。” 朱昌平不敢用去摸那两個大篆字,拿起旁边的一個毛刷轻轻的刷着表面的残留的泥土。 “老师,這两個字看起来像是一個人名。”李墨看了看,“這是什么意思?” “一般来說古代青铜器上的铭文要么是来记事的,要么是来表示主人身份的,這個‘献子’具体所表达的意义還需要进一步的核实。” 朱昌平将第一件带有铭文的青铜长剑摆放到地上的毯子上,有专门人登记入册。 第一件青铜器出世后,接下来就迎来了大爆发,一件接着一件的青铜器纷纷出世,但最多的主要就是兵器,有长剑,有短剑,有戈,有矛。 “小墨,看来這個区域像是兵器陪葬坑,出土都会各种兵器。而且每件兵器上都有铭文‘献子’二字,這個人在歷史上应该是有点不简单的身份,但目前为止我還沒想到是哪個人,看這個大墓的规模堪比王侯级,那此人的身份也应该是王侯才对。” 朱昌平看看已经出土的四十多件青铜器,按照這样的频率速度来推测的话,這個大墓中的陪葬品数量怕是多的惊人。 李墨捧起一柄外相保存比较好的青铜长剑,想到之前在现场文化街上淘到的那柄带有铭文的青铜短剑,忽然想到什么說道:“老师,這個‘献子’有沒有可能不是人名,而是谥号。” “我也是這么想的,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在那五百一十五年的岁月中诞生了很多王侯,按照地理区域来推断的话,這裡要么是中山国的旧址,要么就是赵国留下的旧址。中山王陵已经出世,赵王陵也已经出世,你說這個王侯级大墓又可能是谁的呢?” 李墨看着两個大篆体文字,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一些信息。 “老师,我想到了一個人。” “谁?” 四周的人都看向他。 “赵国立国前,赵氏倒数第二個宗主叫赵浣,谥号赵献子。他的儿子叫赵籍,赵氏最后一位宗主,后来被周威烈王册封为诸侯,称之赵侯,谥号赵烈侯。赵烈侯又追谥赵献子为赵献侯,如此一来,很多事情似乎都能說的通了。” 在场的考古专家相互看看,对于這么偏门的知识信息,他们真的不知道,虽然是考古,但還不是纯粹做史学研究的。 “你說的不无道理,其实谥号就是从西周晚期逐渐盛行的,你看后来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登基后都会给祖辈进行追谥,建宗祠陵墓进行香火祭祀。赵国第一位王侯是赵烈侯,他给父辈追谥赵献侯,并且修建王侯级陵墓也合情合理。” 朱昌平找到了突破的口子,看向京大的另外一個副教授說道:“關於赵献侯的资料先整理出来,大概率是和他有关系的。” “好,我现在就去整理资料。” 牛三胖今天比昨天老实多了,只是埋头做事,沒有那么多废话。但他穿着一身名牌蹲着干活,和旁边的人相比就显得很不合群。 “别装模作样了,从哪裡来就滚回哪裡去,待在這裡占空间還添乱。” 李墨踢踢他的屁股,赶他早点回京都去处理那些破事。 “别呀兄弟,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你总要给我個吃饭的地方吧。” 牛三胖一脸苦逼的样子。 “你同意净身出户了?”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既然家馨执意要离婚,我就同意了。” 啪的一声,李墨手裡的木铲子狠狠的敲在他脑袋上,指着他的鼻子說道:“你的领悟力還真高啊,你就不怕你家老爷子挥舞着砍刀過来追杀你?” 牛三胖吃痛,他可是知道李墨恐怖战斗力的,吓得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朝大墓外面爬着。 “你還能跑的了?” 李墨朝站在不远处的棕熊使個眼色,做個用手机拍摄的手势,然后大吼一声:“你敢跑我就敢打断你的牛腿,你本事大了,還敢做出对不起你媳妇的事情。家馨哪裡对不起你了,给你生了两女一儿,为了家庭還尽心尽力的做自己的事业。你倒好,拍拍屁股就翻脸不认人了。家馨叫我一声哥,今天我這個当哥的不给她出口气,以后哪裡還有脸见她。” 惨叫声接连响起,李墨是真下手,手中的木铲子打断了就上拳头。 牛三胖边爬着边求饶,那惨叫声可不是装出来的。 “朱教授,他们怎么。。怎么就突然闹翻脸了呢?我們怎么办?” “要不我們上去劝劝架,牛总被揍得挺惨的,他人還是挺不错的,给我們买了那么多好吃好喝的。” “李教授打起架来還挺强悍的。” 朱昌平气笑了說道:“你们别光說不动呀,還不上去拉架。” 其他年轻点的考古工作者這才相继冲向李墨和牛三胖。 李墨是拳拳到肉,牛三胖被吓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他還真以为這位好兄弟要给徐家馨出气,右腿疼得抽筋,可還是一瘸一拐的尽自己最大努力朝苏贾村跑去。 “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有以后,你胆子太肥了。”李墨一边痛骂着,一边找個机会假装被地上的石头给绊倒在地上,牛三胖趁机跑出老远,“你给我站住,看我不砸断你的腿。” 李墨随手捡起一块砖头就要追上去,被身后赶来的一群人拉住。 “李教授,消消气,不能再打了,再打牛总的腿真要断了。” “李教授,牛总千错万错教训下就算了,千万别把他给打残了呀,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劝架,眼看牛三胖跑到了三十多米外,李墨觉得還是需要再把场面做大点。他气急败坏的挣脱所有人,握着砖头就追過去:“三胖,你有胆量欺负老婆,你不是挺横的嘛,你有胆量停下来,看我敢不敢弄残了你。” “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放過我這一回,求你手下留情。” 牛三胖被李墨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差点给吓尿了,他的右腿疼痛越老越强烈,别說跑了,连走路都坚持不下去了。 李墨追上来一個飞扑,一下子把他压倒在地上,二话不說拳头就朝他脸上落下。那惨叫声让后面劝架的人都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拉架。 “要出人命了。” 棕熊本来在拍着视频的,一看這场面就知道老板是真的下狠手了。他朝陈小军撅撅嘴,后者连忙冲上去从背后保住李墨的双臂,然后把他掀翻到一旁。其他人這才纷纷冲上来,有一個是一個的好声劝着。 “牛总昏過去了,快送他去医院。” 棕熊拿着手机来到牛三胖跟前,那样子被揍得惨不忍睹,估计要一個月的時間好好调养才行。 “你们都松手,我弄残那混蛋。” 棕熊有点无语,老板這场戏玩的有点狠。挣扎了会儿,李墨也就放弃了,那满脸的怒气一下子消息,看看近在眼前的陈小军好沒气的說道:“牛三胖都被抬走了,你還不松手?” 陈小军连忙撒手,李墨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朝四周工作人员笑了笑說道:“中午我們加餐。” 在众人不解中,李墨和棕熊走到一边。 “老板,這個怎么发?” “弄几個片段,让牛家的人能够认出来就行。你找几個人分别发出去,我能帮他的也就這样了。” 棕熊笑笑小声說道:“刚才下手可不轻。” “下手轻了還不如不动手,那家伙以前就有点這個臭毛病,這次正好被我逮住机会狠狠的教训一顿。”李墨說完,瞄一眼棕熊,“刚才我演的是不是太用力了?” “我感觉還可以,尤其是那摔得一跤很恰当,要不然那群考古人员根本就追不上你。” “哈哈哈,中午给你加两個鸡腿。” 李墨下手看起来很重,但他心中有数,身上和脸上都是皮肉之伤,前几天肯定有浮肿淤青之类。而右腿的伤那真是伤,李墨都用砖头当武器了,怎么也要让人看了真实一点。 吃過午饭,李墨心平气和的继续参与王侯大墓的发掘工作,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陈小军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来到身边。 “小师叔,網上到处都在传播你打人的事情。棕熊那大块头剪切了几個片段也太奇葩了,還单独给加了配音。现在所有網友都把牛三胖当成了小贼,被你发现后一路追杀。” 李墨扭头看他一眼:“牛家有沒有人打你电话?” “打了,不止是牛家,京都那几個圈子的人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别人不认识牛三胖,他们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京都那帮混圈子的,還以为你和牛总闹翻脸了呢,我沒给他们正面答复。” 李墨继续发掘土层。 “牛总的右腿已经打上石膏,得要休养個两三個月。其他的都是皮外伤,問題不大。他可是被你吓得不轻,我去看他的时候他一直在问你有沒有跟来。你可沒见到那场面,牛总那满脸委屈的模样我都差点笑岔气。” “行了,派人看着他。” “牛家人估计晚上就能赶到县城,到时候你還要不要出面见见他们?” “等他们到了,你就打個电话给三胖他爸,就說我心裡還有很大的怒气,又开车前往医院要给三胖更加难忘的教训,让他们赶快把牛三胖转移走。” “好,這事容易,估计牛家人也真的怕你会收不住手。” 朱昌平走到他身边說道:“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不会,牛三胖那個家伙其实胆子沒有想象的那么大,别看身家不菲,在家裡還是挺怕他老婆的。家馨也不会跟他真的分开,只是脸色肯定要给他看看,不然以后他還不撒野撒疯了。” “李教授,朱教授快来看,這件青铜器好像是编钟。” 编钟! 李墨和朱昌平立刻停止交谈朝那边走去,编钟是一种打击乐器,起源于商朝,兴盛于春秋战国至秦汉。不過商朝那时的编钟多为三枚一套。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每套编钟的個数也不断增加。古代的编钟多用于宫廷的演奏,在民间很少流传,每逢征战、朝见或祭祀等活动时,都要演奏编钟。 到目前为止,最著名编钟是战国时候的曾乙候编钟,一套共有六十五件,绝对是国之重器。 在這個大墓裡真出现编钟,更加能說明墓主人身份的不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