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反客为主(二更) 作者:陈风笑 快捷翻页→键 热门、、、、、、、、、 秦天祝闻言,脸色登时一变,“你要這么說的话,我就不管了。” 他身上有很多二代的毛病,性格也不是很好,但是他真不把一点小钱看在眼裡。 “你必须要,”李永生回答得更强硬,“我這人从来不欠人情,你若是不要,那今天就当我沒找你” 开什么玩笑,堂堂观风使,真的不会欠這种小人情。 秦天祝眉头一皱,也不說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对方。 李永生平静地跟他对视,沒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良久,秦天祝才哈地笑一声,打破了寂静,“好吧,你要我怎么帮你” 他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决绝,再不答应,就把人逼走了其实一台收音机也不值几個钱,收就收了,有啥呢 “我想秦学长带着我在七幻城转几天,”李永生不紧不慢地发话,“若是你在府城捕房有门路的话,我還想去催一催他们。” “捕房我沒有门路,”秦天祝摇摇头,然后问一句,“你莫非是担心,去了捕房以后,就回不来了” “确实有這個担心,”李永生点点头,他在投石机一案裡是受害者,但他還殴伤了公差。 虽然赋税房沒有派人来捉拿他,但是离开博本院的庇护,人家会不会采取什么手段,那也难說。 “這你就无须担心了,”秦天祝一摆手,很傲然地发话,“捕房的人想认识我,我還不想认识他们呢,秦家从来求不到捕房什么事。” 果然是二代的风范,李永生微微颔首,然后呲牙一笑,“那就這么說定了” “喂喂,咱们可沒說清楚呢,”秦天祝一摆手,“我只是陪你走一走,還是說打架一起上” 李永生想一想,字斟句酌地回答,“你能保证我回来就行,能不打架最好了。” “不能打架,那多沒意思,”秦天祝轻声嘟囔一句,然后又笑了起来,“那行,我保证了,你的要求也不算太低,掌农那裡,可是有些不含糊的家伙。” 其实大家心裡都清楚,幕后指使者是谁,只不過对方势大,沒有证据就不好处理,秦天祝直接略過了食为天,毫不客气地指向了“掌农”。 李永生微微颔首,玄青位面对农业的重视程度,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你要觉得报酬少,那就两台收音机。” 他现在卖收音机,是十五块银元,租是二十的押金,但是說成本的话,也就七块银元左右,這還是手工作坊,产业化之后,成本会更低。 這样的利润,朱老板竟然打算两万买断技术,实在是太欺人了。 反正对李永生来說,成本就是那么点,两台收音机,也不到十五银元。 “收音机倒是在其次,”秦天祝犹豫一下,方始缓缓发话,“上次你给我伤药,效果不错。” “嗯”李永生的眉头微微一皱,你這家伙說话,怎么转移得這么快呢“我给過你伤药嗎” “给過啊,”秦天祝重重点头,“就是去年开学之后,我不是那啥了嗎然后你来看我,留了点伤药。” “嗯嗯,”李永生不住地点头,“你這么一說,我就有印象了。” “你别光有印象啊,再给弄点,我买,”秦天祝很干脆地表示,“一台收音机就够了,我孝敬我外婆,伤药卖给我些。” 李永生狐疑地看他一眼,“我感觉你挺不重视我那個药的,怎么现在想起来要买了” “這不是当时沒注意嗎”秦天祝干笑一声,“后来我给人了,据反映很不错。” 他当时真是看不起李永生的药,随手给了身边的女仆,后来族裡有事情,女仆被借去帮忙,好死不死地遇到了麻烦,有人伤得比较重,女仆就想起来,自己手边好像有伤药。 具体情况,秦天祝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听祖父說,這药很不错,希望他再弄点回来。 很不错是有多么不错,他并不知情,所以沒怎么放在心上他還欠着李永生的情呢。 而且那外舍生很是骄傲,宁可跟上舍生对打,也不求他相助,那么,以秦天祝的骄傲,自然也不会随便去求对方。 后来他的老爹還提過一次,问他药买回来沒有,不過自打他跳楼的事情发生之后,他老爸被他祖父痛打了一顿,父子俩之间,有点冷战的味道,沟通少了很多。 所以秦天祝始终不知道,那個伤药有多神奇,眼下既然已经决定接受对方的报酬了,多要一点也就无所谓了。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李永生微微颔首,“那個药啊我想想办法吧。” 他沒說答应,也沒說不答应,主要是因为他发现,孔总谕似乎已经盯上自己了,再出手比较碍眼的东西,就要考虑后果了。 “那拜托你了,”秦天祝沒心沒肺地点点头,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沒觉得這伤药有多么重要,所以也不在乎对方如何回答反正他帮家裡问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在李永生的出租房门口汇合。 除了他俩,秦天祝的身边還有一人,是個奔五十岁的老年男人。 男人面如重枣,微胖,脸上沒什么表情,看起来就是個管家的模样。 但是李永生却沒有小看此人,而是多看了两眼,“這位是” “哈哈,”秦天祝仰天大笑一声,“這是毅叔,乃我秦家供奉,你的事,我当然要重视” 其实他也沒想到,家中会如此重视,昨天回家之后,他去祖父那裡告知,我想从族裡請個高手随行,办点事情。 结果他祖父一听說,是帮李永生办事,又听說伤药也有眉目了,二话不說就派了毅叔出马须知那可是供奉,他本来是想求個客卿。 秦家的家族不大,也就两千余人,司修四人,而秦家外聘的客卿,有高阶制修的水平,就足以承担了。 秦家的供奉就不一样了,只有两人,都是高阶司修,而且這两人屈尊秦家,并不是完全图了安逸的生活,他俩更想寻個机会,进入道宫 高阶司修,基本上就是普通人能触摸到的顶点了,想那赵平川是博本院的一把手,也才刚刚进入高阶司修。 当然,秦天祝是不会說那么多的。 李永生微微颔首,“毅叔想来是惊人的高手,我一眼看上去,就感觉不凡。” 毅叔听到此言,一张重枣脸波澜不惊,沒有想說话的迹象。 本来嘛,他是什么样的高手,面对两個尚未达到制修的小家伙,有必要說话嗎 接下来,两人乘车前往七幻城,因为有些小雨,用了一個多时辰,才赶到七幻府捕房。 捕房的人听說,来的是博本院的李永生,想要了解投石机一案的进展,登时眼睛瞪得老大,真是要多吃惊有多吃惊了。 不過,捕房裡终究出来一個名叫连成的制修,接待他们, 连制修很小心,问明情况之后,表示說目前案情陷入停顿中,“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沒有证据,那些有身份的人,我們是不可能随便去打扰的。” 李永生的脸,黑得跟锅底一般,是人就会知道他很不爽。 秦天祝和毅叔的脸色,当然也不会好看了好吧,毅叔比较例外,脸上就沒啥表情。 连制修看了看三人的脸色,然后继续发言,“你们回去之后,替我們向教谕们解释一下,不是我們不尽力,实在是力有未逮” 秦天祝冷哼一声,“那你们就一直拖着” 连成一直在猜测此人是什么来头,听到這话,不动声色地问一句,“你是什么人” “我是博本的内舍生,”秦天祝冷哼一声,“伴学弟来问问进展。” “那你回去转告即可,”连制修慢條斯理地发话,“你的学弟,我們恐怕要留他一留。” “嘿,”秦天祝闻言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儿,你敢留我的学弟” “我想不出来为什么不敢留,”连制修不吃他這一套,淡淡地回答,“你的学长秦晓成說了,李永生偷袭赋税官差,性质恶劣,希望我們调查你不是教谕,不要多事” 秦天祝轻哼一声,笑了,“我就知道是這么回事,认识一下,我也姓秦北关秦” 连成闻言,登时就愣住了,北关秦的名头很响,他如何能不知 传說中,那是有家人在道宫的主儿,虽說道宫不干涉俗事,但是谁敢小看道宫 良久,他才勉力一笑,“北关秦也要讲规矩啊,秦家好像一千多口人吧” 北关秦出名地低调或者說傲气,族中有事直接就内部处理了,少有求诸于捕房的,也就是秦天祝所說的,他根本不认识捕房的人。 而连成虽然惊诧于对方的身份,但也不会轻易松口秦家一千多口人,你這么招摇,族长知道嗎 秦天祝一张口,淡淡地吐出两個字,“嫡孙” 连制修听到這话,却是不能淡定了,秦家一千多口人,能有几個嫡孙而且還是在博本修行的嫡孙 他又看一看面无表情的毅叔,终于决定,自己還是不要淌這趟浑水了,于是微微颔首,“那你们走吧,秦晓成那裡,你记得說一声,一笔写不出两個秦。”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