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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上钩了

作者:陈风笑
“秦晓成算個鸟蛋!”秦天祝不屑地哼一声,站起身来,“看在他是学长的份儿上,又姓秦,我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三人就這么起身,在捕房众多人的眼中,扬长而去。 李永生走出捕房的时候,也忍不住感叹一下:二代果然就是二代,竟然在這郡治的捕房内,大喇喇地摆架子,对方還不得不认。 哪怕朱老板亲至,估计也就是這景象了吧? 不過食为天的那位,底蕴终究差一点,主动找碴且吃相难看,少了很多从容。 在离开捕房的时候,李永生扭過头来,轻笑一声,“赋税房秦学长那裡,我也是要去的。” “啧,”秦天祝闻言,忍不住咂巴一下嘴巴——這尼玛又多了事儿。 秦晓成和北关秦,其实是出于一家的,二百余年前秦氏兄弟来此,生了龃龉分作两家。 毅叔也看李永生一眼,难得地轻哼一声,“一时痛快,早晚都要還的!” 李永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是啊,還是不要图一时痛快的好。” 毅叔的脸,越发地重枣了。 从捕房出来,就近午时了,三人找個饭店随便吃喝一些,這饭店人不多,也沒有收音机。 不過說起收音机,掌柜的一脸的鄙视,“吃饭喝酒的地方,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我家就不用那东西,现在這人也不少吧?” 有人冷哼一声,“若不是今日连阴雨,泥泞难行,鬼才来你這裡吃饭,梅掌柜還是早早买一台收音机吧,要不然你早晚关门。” 李永生三人闻言,相视而笑。 当天下午,他们来到了出租音像的留影石商店,大把的银元洒下去,租了一大批留影石,几乎搬走了三分之一的存货。 這個时候的李永生,也不会纠结于录声音還是录图像的問題,那些差价他也不屑去争取了——沒钱是沒钱的過法,有钱是有钱的活法。 正经是其中一家店的圆脸女孩,认出了李永生,并告知了老板。 老板对這少年也有印象,他最近被广播电台挤走不少生意,于是怒气冲冲地過来,“又来给你瞎眼的姑奶奶租留影石了?你這姑奶奶……好像挺多的啊。” “北关秦办事,”秦天祝一听這不是好话,脸一沉直接呵斥,“怎么說话呢?敢跟我学弟叫板,来,你告诉我……谁眼瞎了?” “北关秦?”老板先是一愣,然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我眼瞎了……您是二老爷家的吧?” “行了你忙,”听到這位跟自家有瓜葛,秦天祝也就不为己甚了,“我們来租,给你钱……你别說风凉话,成不?” “我勒個去的,毅爷?”老板认出了毅叔,直接就跪了,“想看什么,您直接拿好了。” 這就是一场闹剧,說清楚之后就沒事了,李永生之前虽然耍了点小聪明,但那也是愿买愿卖,吃亏上当怪不得别人——谁能想到,会出现收音机這种大杀器? 三人满载而归。 当天晚上回去之后,李永生就安排人,疯狂地转录留影石,辰班多半人都来了,還有齐永馨、秦天祝、白莉莉招呼的人,再加上后勤也抽出一批人来,有将近两百人彻夜未眠。 這一次转录,给李永生积攒了相当多的素材库,起码两百天之内,他是不用发愁广播电台的內容了。 第二天,他是要還這些留影石的。 不過一开始,他去的不是音像店,還是捕房。 捕房见這位又来了,心裡這個腻歪,也就不用提了,可是人家身为苦主,了解一下案子的进度……很過分嗎? 少不得,连成又出来接待一番,耐着性子解释一番,我們现在确实沒有进展,你呢也不用天天来,這個事儿我們会放在心上的。 你们沒有结论,我們当然要天天来,秦天祝很不客气地表示,這還算好的,惹得我們急了,就在捕房住下不走了。 折腾了差不多一個时辰,连成才将這二位送走,然后叹口气抹把汗,“這尼玛夹缝气……不行,我得躲一躲。” 从捕房出来,三人直奔赋税房,赋税使秦晓成倒是有個担当的,听說他们求见,直接面见了自己的两個学弟。 对于李永生要求的,要讯问那两個公差,秦赋税使很干脆地拒绝了,說這不可能,我若答应了你,我的赋税使還怎么干下去? 不管那俩人得了食为天什么好处,他们去博本院,为的是收税,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所以现在受伤都算是工伤。 至于說本修生不该纳税,以及收音机算不算垄断,這属于技术层面的問題,丝毫不影响他们收税的工作性质。 “也就是你找到秦天祝了,”秦晓成很明白地指出,“再加上博本院的旧情,我不找你麻烦,就算对得起你了,你知道不知道?一旦定了抗税的罪名,孔舒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永生并不說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吹牛谁不会,有种你定我一個抗税试一试? 秦天祝却是不想搞得那么僵,于是笑着发话,“那就這么說定了,赋税使撤了在捕房那边的投递?” 秦晓成见沒有吓住李永生,心裡也十分地不开心,于是待理不待理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却是连话都沒有說。 从赋税房出来,就又是中午了,三人又找一個饭店坐下,菜還沒有上来,门外走进四五個人来。 李永生看一眼来人,耷拉下了眼皮,那位却是不客气,直接走到了他们的桌边,大声地发话,“李永生,我现在改主意了,打算一万块银元买你的东西。” 李永生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滚!” “嘿,這裡可不是你博本院,”朱老板轻笑一声,直接坐到了一张凳子上,“我就要坐在這裡,我還不让你走……你觉得我做不到?” 秦天祝见状,轻咳一声,“姓朱的,你长着眼睛是出气的?看不到還有别人在?” “我知道你,秦天祝嘛,想死沒死成的那個,”朱老板斜睥他一眼,饶有兴致地发话,“你說……你当时怎么就沒死了呢?” 這件事情对秦天祝来說,那是根本不可触及的伤痛,闻言他登时大怒,抬手一指对方,“姓朱的,你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北关秦是北关秦,你是你,”朱老板待理不待理地回答,“小伙子,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這话說得一点都不假,北关秦的名声很响,但是捕房的制修连成都不是很在乎,直到知道对方是嫡孙,连制修才老实了。 朱老板却是连秦天祝都不怕,秦天祝他老爸来了,朱老板要给面子,但是小秦還真不够资格——份量太轻了。 至于說打了小的引出老的,這种事既常见也不常见——打人的有深厚背景的话,老的出头时,也要掂量掂量。 秦天祝闻言,脸都绿了,他斜睥对方一眼,咬牙切齿地发话,“有种你再說一句试试?” “呵呵,”朱老板不以为然地笑一笑,也懒得再刺激這年轻人,而是掉头看向李永生。 他柔声发话,“這裡的环境不太好,你好歹也要赚笔大钱了……咱们還是换個地方說话,你不会反对吧?” 他說出最后几個字的时候,两名制修已经站到了李永生身后,呈包夹的样子,正是那一高一矮的组合。 李永生并不做声,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被吓到了。 但是秦天祝不能让他被這么带走,他冷笑一声,“我有意见,你待如何?” “别给脸不要啊,”朱老板的脸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对方,“你若一定想阻拦,那我也只好对不住了……你确定不后悔嗎?” 他自认,己方的背景,一点都不比秦家差,那一旦发生冲突,就要看冲突双方在己方阵营的地位了,他认为自己的地位高于对方。 最起码,他是不会吃眼前亏的,他有這個自信。 “哈哈,”秦天祝闻言,也大笑了起来,“姓朱的,你小子還真够嚣张的,有种你再說一遍?” 此刻他分外庆幸,自己因为那劳什子伤药,去家裡求助了,而且家裡派出的,不是制修也不是初阶司修,而是供奉! 再說一遍?朱老板狐疑地扫一眼,看到面无表情的毅叔,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干笑一声,“再說一遍也是如此,你只代表你,代表不了北关秦!” 强取豪夺的时候,他面目很狰狞,吃相很难看,不過对這個老头,他不太拿得准,当然也就不会說太過分的话。 本来嘛,区区的一個内舍生,连制修都不是,凭什么代表北关秦? 秦天祝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微笑,然后侧头看一眼面如重枣的老头,轻声吐出两個字,“毅叔?” 毅叔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发话,“滚!” 嗯?朱老板的眉头,重重地拧在了一起:尼玛,你敢跟我這么說话? 他正琢磨对方的来路呢,李永生身边的瘦小老头不答应了,一抬手,一道白光击向毅叔,“混蛋,你算什么玩意儿!” (三更求推薦票。) 书友: 小說章節“”由(吧)转载于網络。 AllRightsRe色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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