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易坏的大门 作者:陈风笑 作者:陈风笑 肖仙侯办事,還是相当有效率的,他出去不到半個时辰,就将表姐带了来。 想必他的表姐,早就等在不远处了,只等着减肥专家帮着减肥呢。 不過第一眼看到這女人,李永生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這尼玛是女巨人啊。 肖仙侯的表姐,個头有一米九五還不止,身材魁伟五大三粗。 李永生也有一米八三左右,在男人裡不算低的,但是站在這女人面前,完全不够看。 而且這女人,你她胖?她還真不胖,就是魁梧,虽然隔着衣服也看得出来,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沒什么脂肪,走起路来地动山摇。 我总算知道,为啥会效果不佳了,李永生心裡苦笑,鲜肉,我帮你减肥是要减脂肪,她這得减肌肉啊。 燃烧脂肪和燃烧肌肉,那能是同一個原理嗎? 怪不得她只减了那個部位,這女人浑身上下,有脂肪的,也就只有那裡了,不减那裡减哪裡? 秦天祝则是目瞪口呆了好一阵,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果然……比较高。” 孔总谕皱一皱眉头,“女卫?” “不是女卫,”女人摇摇头,冲着孔舒婕憨憨一笑,“候补女卫。” 女卫是很宽泛的称呼,军队裡有,官府裡有,大商行裡同样有,不過一般来,還是军队裡护卫女将的女卫。 而候补女卫,则证明了女子的身份——确实是出身于军队的。 “我就知道是這样,”孔舒婕的眉头扬一扬,又哼一声,“为你减肥,弱了战力算谁的?” “我已经退役了,”女人虽然魁梧,声音却很细,“因伤退役。” 她沒自己是哪裡伤到了,别人自然也不会问。 李永生仔细打量她半天,又探手为她号脉,一炷香之后,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然后他拿出纸笔,画出一個人形来,标注击打的位置和顺序,一张纸不够,他足足画了十二页。 他画的时候,孔舒婕就站在一边看。 秦天祝一开始不好意思看,毕竟偷艺是大忌,但是看到孔总谕這么不见外,他心一横,也凑了過去。 到了最后,他甚至掣出一块留影石来,将十几张图全部录了下来。 李永生沒有制止他,肖仙侯也不好意思阻止,他成功地偷师了。 然而,相较而言,孔总谕做得更为過分,她甚至指着一個环节发问,“此时为何要击打大椎两侧?” “助行气血,這裡自身力道难及,”李永生倒是不藏着掖着,“内气過大椎之时,可以有效地裹胁走一些气血。” 其实就是热身的意思,地球界连广场舞的大妈都知道,一开始锻炼的时候,不能大动作,要将身体先预热一下。 孔总谕对這個理论也熟,所以接着问下一個問題。 她连着问了七八個問題,然后不做声了,看来似乎是在消化這些內容。 女巨人则是狠狠地瞪着自家的表弟,目光中透出有若实质的杀气。 肖仙侯情不自禁地哆嗦一下,赶忙出声,“老四,你帮我的时候,手法跟這……差很多啊。” “你這不是废话?”李永生白他一眼,“你减的是肥肉,人家减的是肌肉,能一样嗎?” 肖仙侯忍不住顿足捶胸,“你当时怎么不跟我清楚?” 李永生哼一声,也懒得跟這厮斗嘴。 就在這时,孔总谕出声了,交谈的对象是女巨人,“我想驗證一下這個手法,你愿意配合嗎?” “我为什么要配合?”女巨人有不高兴——沒谁喜歡做实验室中的白鼠。 “我是在免費帮你,”孔总谕也不高兴了,“万一有什么問題,博本還能及时纠正,你难道不希望自己尽快减肥成功?” “那么……好吧,”女巨人勉为其难地头。 看到自家表姐被孔总谕带走,肖仙侯高兴得一蹦老高,“我去,总算熬過去了,真的不容易啊。” 秦天祝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永生,“有沒有兴趣合开一家减肥铺子?” 减肥在這個位面,是個新鲜事,除了肖仙侯這样的天生胖子,真沒谁惦记這东西。 但是不管怎么,减肥還是有市场的,女巨人的态度表明——很多女修很在意這個。 秦天祝不喜歡做生意,可并不代表他看不出商机。 “沒兴趣,”李永生断然摇头,他当初搞這個减肥,一来是帮肖仙侯,二来也是想借這個项目,为自己赚取一笔钱。 现在他已经不差钱了,完成了原始积累,這钱他就看不上了,当然,更关键的是,总教谕已经关注到了减肥一事,他不能答应。 马脚已经露出了一,這個无所谓,但是越露越多,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别介,”秦天祝有着急了,“這真的是個不错的项目,要入筹多少,随便你提,你可以打听一下,我从来不坑朋友。” 李永生笑一笑,“我属于那种富即安的,赚得太多,怕被人惦记上。” 你不想赚钱,可以让我多赚嘛,秦天祝悻悻地撇一撇嘴。 孔总谕是如何拿女巨人做实验的,大家都不知道,但是七八天后,女巨人走出了博本院,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個头虽然减不下去,但是也隐约有名模风范了——贫、乳的那种。 肖仙侯高兴地請李永生吃了一顿大餐,并且信誓旦旦地表示,他不会再为第二個人减肥了——請你信我這一次。 孔总谕则是不见了踪迹,据是又闭关了。 不過李永生的麻烦并未因此而减少,就在吃了大餐的第二天,再次有人上门。 来的是军役房的一個校,他面无表情地告知李永生,“经军役房核查,广播电台和收音机,严重违反了相关安全條例,对国土安全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现在我代表郡军役房通知你,三日之内,撤掉广播电台,并且将相关资料打包封存。” “沒事吧你?”李永生背靠博本院,对上军役房,他也不是很在意,“我是本修生,修院允许我這么搞,我就這么搞了,有什么话,你去跟修院交涉!” 那校虽然只是制修,却蛮横得很,他冷笑一声,“你可以有你的理由,但是我必须正告你……修院不是挡箭牌!” “你可以走了,”李永生不耐烦地一摆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电台不会停,我愿意尊重军役房,但是首先,我是博本的修生,阁下有問題的话,請先联系修院。” “你会后悔的,”校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咬牙切齿地走了。 就像灰太狼一样?李永生笑着摇摇头,那句名言是什么——“我会回来的”? 不過为了保险起见,他還是将此事汇报给了修院,军役使涉及了军方,而他的收音机,修院一开始就认为,是该为军方服务的。 這消息果然敏感,一路就报到了大院长赵平川那裡。 赵院长的态度,却是很令人寻味,他直接表示:来的只是一個校,何必大惊怪?宋院长处理這個事儿吧。 军方固然很牛,但是一個校想逼出博本院的院长,也实在是开玩笑。 宋嘉远为了安全起见,将事情报了上去,沒想到院长又打了回来,他在屋裡坐了差不多半個时辰,起身去找孔舒婕了。 三天期满,十余名军校来到了李永生的门前,七八人封锁了周边,還有四五人拾阶而上,气势汹汹。 李永生此刻正在屋裡,听到动静探头一看,毫不犹豫地放出示警讯号。 尖厉的啸声,瞬间就穿透了寂静的修院——這是上课时期,修院裡沒什么喧嚣。 就在军校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一群安保从远处气势汹汹地围了過来,不過看到面前是一队军校,大家也有傻眼:军方有人来了? 博本院在地方上的地位,相当地超然,但是就算再超然,也超然不過军队。 看着被踹坏的大门,李永生忍不住皱一皱眉头:我是跟大门有仇嗎? 闯进来的几個校可不管那么多,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发话,“你是李永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永生头,“可以啊,但是……你得通知我的教谕一声吧?” “跟我們走就是了,国土安全,你的教谕们還不配参与,”两個校走上前,不容分就架住了他。 李永生使劲地挣动着,“不,我是本修生,你们不能這么带我走!” 来人根本不理他,架着他往楼下走,而周围的安保看到這一幕,竟然沒人上前阻拦。 這是军队,根本不跟普通人讲道理的。 “慢着,”远处跑来了几個教谕,打头的正是景钧洪景教谕。 军队办事,哪裡管那些?一帮校裹胁着李永生就要离开。 “站住!”景教谕高声叫着,“你们想封广播,只管封好了,凭什么抓人?安保拦住他们!” 這话在理,安保们虽然惧怕军队,可天底下的事情,再大也大不過“理”字——李永生做错什么,你们可以惩罚,但是不经修院允许,就要把人带走,就不過去了。 可是军校们也不肯退后,面对堵上来的安保们,有人气势汹汹地掣出了随身铁棒,随时可能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