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长生魅 作者:未知 古来凡人无一不向往长生,希望自己与天地山川同寿,中国最著名的莫属秦始皇是也。 但是凡人修仙又岂非是易事,就连六界之内的妖魔想要求得仙境那都是屈指可数的。 据我所知,不管是凡人也好妖魔也罢想要修仙就必须经過上天所降的三劫方可得道入主仙位。 第一道就是天火,第二道就是天雷,第三道就是天风。 当然了很多妖魔在第一道天火之劫的时候就一命呼呜了,所以聪明的古人就研究了一种炼丹术。 记得之前跟随师父前往湘西一带寻尸的时候就曾经遇到過炼丹人,我們称他们为黑药师。 当我看清是张嵩的时候我所猜想之事又有了几分印证。 寻尸人为引,這句话可不是随便說說的。 “我們先回家,然后你再把你为何找我的缘由在细细說来。” “姐!你在和谁說话啊?” “是啊,小寒!你能不能别這么吓人!我們连個鬼影子都沒看见啊!” 看着江阳的脑袋都摇晃成了拨浪鼓的样子我不禁摇头苦笑,亏你還是江家人,要知道江家可是玄术大家,看来估计是要到你江阳這代就给毁了呀。 随后为了让江阳知道我們身边真的有一個“鬼影子”所以我给了张嵩一個眼色。 心领神会的张嵩也是秒懂,就在江阳還在四处寻找查看的时候张嵩就照着江阳的后脑勺的来了一巴掌。 “谁!谁打我!” 不得不說看着江阳那抱着后脑勺恐慌的叫喊着我還真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回到家之后我就帮江阳和小雨开了暂时的阴阳眼,要不然我总是对着空气說话,他们两個估计会被我吓哭不可了。 其实人就是這样,在沒有看见鬼怪的样子的时候总会在脑海裡想象出各种各样鲜血淋漓恐怖的样子。 說实话,其实它们一点也不恐怖的。 “姐,她不是张嵩嗎?她這是怎么了?”小雨看着坐在沙发是上的张嵩一脸疑惑的问着我。 “死了!” 小雨一直做我助手這么多年我见過的很多人她都见過,尤其是這個张嵩。 因为我和张嵩一块破了不少其他寻尸人破不了的迷,所以小雨对她格外的熟悉。 “不废话了!我的時間不多,小寒一定要把我的身体带回来!绝对不能让那個该死的男人把我扔进炼丹炉裡!”說着张嵩就一脸的气愤表情。 果不其然,真的是這样,看来张嵩的那個富商老公和利用小雨的人应该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了。 想要长生就必须要拿到镇魂珠,可是我唯一不明白就是,按照我的推理他们要的寻尸人应该是我才对,否则不可能有人出来在這個时候利用小雨。 “张嵩,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会被人算计的!我怀疑這件事背后藏着一個惊天的阴谋。”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寻尸人的身体都可以当那個药引,一定是要天生拥有阴阳眼而且能力绝对是数一数二且双亲亡故。 附和這几点的除了我和张嵩以外那就只有在湘西那位了。 后来张嵩叹了一口气才慢慢的說着自己的故事。 她本以为找到了一個懂他,疼她,爱她的人为依靠,她从此不用在漂泊天涯過着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生活。 可是婚后她才知道,她嫁的老公虽然看上去只有30几岁,其实這個人已经足足70岁了。 难道是驻颜术,但是不可能啊,因为凡人是无法学习這個术术的。 莫非张嵩這個老公的背后有什么高人不成。 果然就在我才猜想到這一点,张嵩就告诉了我們,她這個老公之所以這么多年一直能够青春常驻,完全是因为一個人。 但是张嵩只知道這個人是一個男人,在和她老公结婚的這几年裡她也是只见過一次這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背影。 张嵩說从背影上看去,那就是一個健身教练的体态。 听到這我不免在我的脑中开始了脑补這個画面,健身教练的身材那绝对是女人们的必杀技啊。 “我以为他爱我,可是直到我在死亡魂魄离体的那一刻才知道,他娶我不過是为了我的身体,为了让他永保青春。”张嵩越說越气愤。 要知道這個世界裡的人沒有一個不想永保青春的,更别提是一個富可敌国的男人了。 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放弃這么多财富撒手人寰呢,所以只有這样的人才想要永生。 “小寒,我的身体就在清迈,一定要帮我!” “放心!虽然我們不是朋友,但是我們是战友!” 其实有一点我很纳闷,按理說寻尸人身亡会有冥界的官吏出来迎进冥界,或是轮回或是在冥界任职。 张嵩的能力又和我不相上下,她死了不可能不惊动冥界的呀,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冥界都沒有动静呢。 正当我刚要开口为张嵩這件事的时候,我家的窗子一下子就被一股莫名的大风给吹了個粉碎。 紧接着就听见张嵩拼命的冲我嚎,“小寒一定要救我!一定要要救我啊!” 就在风气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将小雨护在了怀裡,等风停止之后我才发现张嵩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她在沙发上留下的一串手珠,我不禁恨恨的看向了那破碎的窗外。 怪不得冥界沒有人出来迎张嵩去冥界,這是有人不禁控制了张嵩的肉身,就连她的魂魄也在那人的手裡。 想必张嵩這次能够出来找我给我传递這些信息恐怕应该是那個人故意放水的。 如果不不然不会等到张嵩刚想和我說最最要的事情的时候把她收回去。 只是這個人怎么就這么敢肯定我一定会帮张嵩呢。 一连串的問題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大脑。 “小寒!你怎么了!”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落入了一個无比熟悉的怀抱。 不用抬头看我都知道,是欧阳晨回来了。 “這是怎么了?” 当欧阳晨拿着毛巾轻轻的按在我的脑门,随着传来的一阵钻心的疼我才知道,就在那阵风把窗户给吹個粉碎的时候一颗玻璃渣划破了我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