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软禁
数不清了。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盛骁生涩得像個高中生,米雅兰一边笑一边教他。
第一次放不开。
后来教了两遍他就无师自通,米雅兰才感觉到快乐。
即使那样,米雅兰也是喜歡的。
唯独這一次,她疲惫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脑子裡却乱糟糟。
毫无睡意,浑身发痛。
体验感极差。
盛骁裹着松垮的浴袍,坐在床沿接电话。
手下询问,“盛总,這边证据确凿,万皓也认罪了,怎么处理?”
盛骁伸出手,捏住她露在被子外的腿。
米雅兰被烫得皱眉,不想他碰,用力往裡缩。
盛骁五指张开,用力扣住。
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米雅兰被迫看向他,双手紧抓着被子,堪堪遮住自己。
盛骁头也沒抬。
似乎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
满是冷漠的视线下垂,落在她的小腿上。
磕碰到的地方,在此刻留下红紫不一的淤青。
他用拇指轻轻摩擦着。
一边回应电话裡,“明天天亮再說。”
“好的盛总。”
电话挂断后,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米雅兰的感官更为敏感。
他常年训练,手指比常人粗糙,此刻轻轻摩擦她受伤的地方,力道轻,带起一片难以抗拒的酥麻。
她紧紧攥着被子。
好几次趁他不备想用力抽回,都无果。
他问她,“你想怎么处置万皓。”
很平静的语气。
仿佛浴室裡的折磨不曾存在。
米雅兰想佯装睡着,但這個問題太有诱惑力,她开口,“能杀了他嗎?”
那個视频她沒有看完,但已经足够让她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高高在上的米父成了阶下囚,被迫下跪,求饶,钻裆……
人送到医院的时候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盛骁淡淡回答他,“可以,你想让他怎么死。”
米雅兰生出很多阴暗的想法。
但很快就又清醒過来,“真由我說了算?”
“当然。”盛骁抛出條件,“前提是你要让我高兴。”
米雅兰被熟悉的话打得手抖了抖。
以前她就這么对他。
只是那时候她玩心更重,图彼此快乐。
现在盛骁是侮辱她。
米雅兰凉凉地问,“盛骁,你的游戏开始了嗎?”
盛骁,“還需要问么?”
她闷声哼笑,“别玩過头了,很容易出岔子。”
“所谓的岔子才是我的乐趣。”他语气凉薄,很快回到主题上,“所以万皓由我处置了,是么?”
米雅兰不愿意取悦他。
特别是盛骁的眼神充满的压迫感。
她更是厌恶,不愿意跳进陷阱,“随你处置。”
盛骁面无表情,“你又给自己制造了一個麻烦。”
米雅兰并不惧怕,“是么。”
盛骁拿起手机。
电话拨出。
手下问,“盛总,您說。”
盛骁道,“明天一早组织米氏集团的股东开会,宣布集团ceo米雅兰退位撤股,让万皓替管她的位置。”
米雅兰顿时一僵,血气上涌直冲脑门。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去抢夺他的手机。
盛骁早就料到這一步。
手臂一斜。
她便沒有了办法。
被单下滑,猝不及防露出她紧致完美的身躯。
可此刻米雅兰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为了抢夺手机,越贴越近。
直到腰上一紧,她被迫坐在他腿上。
盛骁挂断电话。
米雅兰美眸带火,揪住他的衣领,“你要把我的公司给万皓?這是哪门子的惩罚?”
看着她发火,真情实感的怒火喷在脸上,反而让盛骁觉得顺畅。
刚才在浴室裡,他那么折磨她,她都不肯发出声音。
现在這样一点就燃。
他很喜歡。
“我有說過要惩罚他嗎?”他的手指往她的腰下游弋。
进入危险地带。
米雅兰用力推搡他。
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放走的道理,他掀开浴袍的下摆,扣着她的腰蛮横往下按。
米雅兰闷哼。
她沒动情,痛得浑身冒冷汗。
盛骁也痛,却喜歡得不行,在她耳边說,“我很欣赏万皓,我相信以他的本事,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米雅兰怒得眼圈发红。
她吸一口冷气,不甘示弱,“你說对了,他确实厉害,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可比你能干多了。”
盛骁的脸色顿时一沉。
他阴狠着脸,狠狠吻住她的唇。
米雅兰任由他发泄。
在他以为她要被憋死的时候松开唇,她却還在挑衅,“你最好今晚上卖力点。”
“不然……我只能想着他舒服了。”
盛骁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将她丢在床上。
力气大得弹簧大震,几乎要撞碎米雅兰的脑袋。
而男人除了满脸冰冷之外,衣衫依旧完整在身,站在床沿沒有了欲望。
他脱掉湿了一圈的浴袍,毫不客气地砸向她。
脑子裡有很多侮辱的词汇,疯狂地往嘴边汹涌。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转身去了浴室。
米雅兰冷笑一声,一把丢开他的衣服。
对他的气息厌恶至极。
……
盛骁一走就是两天。
他安排的保镖在大门外镇守,不准米雅兰出门。
她被折腾得够呛,浑浑噩噩睡到次日下午,又被热醒。
浑身虚脱。
缺水,缺食物,脑子裡好像灌了水泥一般。
嗓子疼,鼻子塞。
米雅兰朝外喊了一声。
无人应。
早该知道盛骁不会留保姆,米雅兰自嘲笑了笑,爬起来朝外走。
刚打开门,头顶的摄像头就转過来对着她。
米雅兰知道盛骁在那边盯着,扶着门框对着它竖了個中指。
在冰箱,橱柜裡找了個遍,沒有可以马上吃的东西。
而她又不会下厨。
面对之前剩下的食材,也只能束手无策。
她的手机被沒收了,這儿只有個能接不能拨的座机。
她骂了句脏话,随即又因为饿得低血糖而大喘气。
沒有办法,米雅兰只能晃晃悠悠打开门,去找门口的保镖。
“哎兄弟——”
刚喊出口,保镖的手机响起,他严肃接听。
几秒后,他朝着米雅兰防备的伸出手臂,“米小姐,盛总吩咐了不能管你,請你回去。”
米雅兰,“……”
她质问,“是打算把我饿死在這嗎?”
保镖,“客厅裡的座机可以让你联系上盛总。”
米雅兰气笑了,又晃晃悠悠走回去。
她在客厅裡站了一会,沒有打电话求饶,而是找出打火机,一把火把家给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