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想要你
他道,“猜一猜。”
米雅兰的视线一抬,看向镜子裡的男人。
他在亲吻她的耳朵,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英气逼人的眉眼半垂着,欣赏她的反应。
好像一切都变了。
他以前满眼都是她,观察她的反应,眼裡流露出藏不住的爱意。
有温柔,有小心。
而现在他眼裡只有她的身体,看她会因为他哪個动作颤抖。
是掠夺,是玩弄。
米雅兰不喜歡他這样,但身体却又不争气。
甚至是喜歡。
她被他亲蹭得脑子混乱,别說猜了,手裡的瓶子都快要打滑拿不稳。
“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挤出這句话。
盛骁笑了下,“小姐,你那么会玩男人,這都不知道么?”
米雅兰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反驳,“有嗎?”
“你翻翻手,就能将我玩得团团转,不是么?”
话音落地,他跟她的身体突然相连。
米雅兰皱眉,仰起头往后靠,后脑勺靠在他结识的肩膀上。
她无意识呢喃,“盛骁……”
洁白脖颈就在嘴边,盛骁张嘴咬上去。
“這是秦渊给我的好东西,用三次以上就会上瘾,从此以后你就只认我一個男人了。”盛骁好声好气地商量,“用嗎,小姐。”
他很久沒有叫她小姐了。
米雅兰听得骨头都在痒,想拒绝,甚至想推开他。
不准他把那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
但盛骁挤出一滴在手指上化开的时候,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追上去,咽下嘴裡因为他而分泌的口水。
盛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脸,“回答我,允许我给你用嗎?”
问归问。
沒得到回答,手上已经开始了。
他不仅毫不客气地给她用上,另一只手還扣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镜子裡。
“别光顾着看我,看看你自己。”盛骁气息粗重,“看看我是怎么给你用的。”
米雅兰眼前的视线彻底涣散了。
任由他摆布。
秦公子的东西,全都是上上品。
盛骁就从未见识過如此主动狂热的大小姐。
他本计划今天也不想让她舒服,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同样想她想得入魔,今天如果不吃饱喝足,恐怕走不出這道门就要暴毙。
四点的时候,盛骁再不愿意停下,也得放過她。
米雅兰软倒在他怀裡,跟他不知疲倦地接吻。
两個多小时了,她的力气早就被抽干,但眼神依旧娇媚如水,“盛骁……”
盛骁抱着她去浴室,轻嗤,“药效竟然可以持续這么久。”
米雅兰靠在他肩膀,嘴唇擦着他的脸颊,“跟药沒关系,是我。我想要你盛骁。”
她沒說假话。
這场沉沦是药物在操控還是她。
她心裡清楚。
看他给出了强烈的反饋,米雅兰抱着一种毁灭的想法,“再给我一次,盛骁。”
盛骁停下脚步,看着她身上轻轻浅浅的印记,“确定自己受得了?”
米雅兰勾了勾唇,献上吻,“别怜惜我。”
說完,她的身体就被摁在了楼梯扶手上。
“抓稳。”盛骁的语气重得仿佛带火,“摔了我也不会停。”
米雅兰紧紧抱住。
轻轻闭眼,遮住眸子裡的狡猾。
……
盛骁出差是真的。
匆匆洗完澡之后,就直接走了。
坐在车上,他闭眼回忆着刚才那几個小时的放纵。
最后那一次,米雅兰每次回头向他索吻的时候,都会笑着打量他。
那种笑,太熟悉太熟悉了。
盛骁回過神来,猛地睁眼,拳头捏紧。
该死,他怎么又中了她的圈套。
明明一开始那么顺利,一切都由他主导。
给几次,让她达到什么程度。
都由他說了算。
怎么最后還是脑子发热,被她勾着走。
盛骁捏了捏眉心,手摸进口袋裡,捏着那個瓶子。
下次用的时候,得玩点新花样才行。
……
米雅兰醒来时,保镖送来了新鲜的晚餐。
她套上盛骁的衬衫,来到餐厅。
是几個好消化,又是她喜歡的菜。
米雅兰笑了笑,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优雅平静。
吃饱后,她靠在椅子上休息。
也同样回忆门口的那一场激烈。
盛骁的变化她接受了,但不接受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反抗。
她爱玩,但不是玩自己。
即使要用药,也是用在男人身上。
当时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就任由盛骁给自己抹上了。
更何况会上瘾。
多么可怕的词。
就好比最后那一次她的蓄意勾引,她报复成功了,盛骁的失控让她有短暂的安全感。
但又能持续多久?
最近他過于夸张的进步,到底是跟人学的,還是暴露本性?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人害怕。
米雅兰皱着眉。
不愿意面对這样的变化。
头顶摄像头转动,发出声音。
盛骁磁性的声音传来,“在想什么。”
米雅兰看向那冒着红外线的器械。
“盛骁。”她喊他。
“嗯。”
接下来就是沉默。
再次开口還是盛骁,“给我打电话。”
米雅兰顿了顿,不愿意听话,但僵持几秒之后,還是走向座机。
盛骁,“我出差两天。”
米雅兰听着他沒有起伏的淡漠声音,心裡如同過一遍电流,“跟我交代這個干什么。”
盛骁,“這两天你可以出门,但要在保镖的视线范围内。”
一边說,他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监控,捕捉她的表情变化。
米雅兰沒什么表情。
片刻后,她问道,“上次你說满月酒之后就给我自由,是不是真的?”
“嗯。”
“所有事情,一笔勾销了?”
盛骁淡淡道,“我們之间有什么事?大家都很忙,就不浪费時間了。”
米雅兰骤然失笑。
他们之间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搞那么大动静!
米雅兰压抑着沸腾的情绪,“是真话嗎,盛骁。”
盛骁反问,“很失望嗎,小姐。”
米雅兰敛了笑,“失望?得到自由我为什么会失望?”
她只是觉得奇怪。
今天下午在门口纠缠的那几個小时,让她以为游戏才刚刚开始。
原来是结束了。
挺好。
挂断电话之后,米雅兰立即去换衣服,出门看望父亲。
他出事之后精神出现了問題,但盛骁花了不少钱养着他。
隔着玻璃,米雅兰的表情莫测。
保镖在后面替盛骁說话,“盛董也伤得不轻,在医院住了很久,盛总忙完工作就两边医院跑,累得够呛。”
米雅兰心脏一缩,抿唇不语。
她道,“现在他出院了嗎,我去看看。”
保镖笑道,“痊愈了,在忙万皓的事。”
“万皓?”
“您沒看新闻嗎?万皓要坐牢了。”保镖道,“不過坐不坐牢都无所谓,盛总把他折腾得骨头都沒一根好的,估计活不過今年。”
米雅兰,“……”
他快死了,那公司?
米雅兰紧张地问,“米氏集团现在是谁在管?”
“盛总啊。”保镖一字不漏,“盛总把它经营得可好了,就等着你回去接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