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清高 作者:姜音裴景川 姜音刚出月子,裴景川沒舍得碰她。但禁欲這么久,嘴瘾手瘾总得過一過,姜音也很想他,十分乖顺地跟他接吻,任由他在身上点火。不消一会,裴景川的掌心就湿了一片。是乳汁。他不敢再摸,怕等会自己控制不住嘴馋,明天小女儿沒得吃。将涨起来的宝宝口粮存起来之后,裴景川拿起一堆装满的储奶袋,去放冰箱。正巧,盛骁睡不着出来走走,跟他碰了一面。看了眼他手裡的东西,盛骁问,“這么晚了還在忙?”裴景川,“一会就睡了。”他关上冰箱后回来,盛骁又开口,“我之前看過一点育儿知识,当父母很辛苦,不管哪個阶段。”裴景川纠正,“父亲不辛苦,母亲才是,你以后要是做了爸爸,一定要把妻子放在第一位。”盛骁毫不犹豫道,“我不要孩子。”裴景川顿了顿,想到米雅兰,能理解,“但你不想要,为什么要看育儿知识。”盛骁沉默几秒,最后只是道,“早点休息裴总。”裴景川走后,盛骁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他想了很多。全都是跟米雅兰有关。不知道過去多久,夜深露重,盛骁才动了回房间的心思。刚站起来,余光就瞥到背后有一道身影。他抬头看去。米雅兰抱着一件男士外套,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见他发现自己了,米雅兰坦然上前,“裴景川的衣服,你披一下吧。”盛骁并不冷,但沒拒绝她的好意。毕竟這样的机会难得。他重新调整身体,端坐好。米雅兰穿着崭新的睡衣,懒懒地靠在护栏上,望向夜空。盛骁不由自主凝视她。即使只是背影,也足够让人无理由心动。他开口打破安静,“怎么這么晚還不睡。”话,就出来看看。”盛骁一僵。“听到什么了。”“就那么两句。”米雅兰回头看向他,“你不要孩子嗎?”盛骁的视线主动对上她的眼睛。夜色下,更蛊惑人。她生来一副优越的皮囊,风情万种。盛骁沒法控制自己加速的心跳,只能让语气尽量平静些,“不要。”米雅兰有些失神,“盛家是必须要一個的。”盛骁不满,“决定权在我手上。”米雅兰今天思考了很久很久。冒出過一些荒谬的想法,又被自己推翻了,但是此刻在夜裡面对盛骁,那些死掉的想法,又重新冒出藤蔓。她抿唇,眼眸微颤。“你呢。”盛骁问她,“你還会给别人生孩子嗎?”米雅兰笑了笑,“我不能生了。”她笑中带几分苦涩。盛骁沒出息地心疼她。他很想說我不要,也不结婚,你所介意的一切,他都可以避免。但想到今天裴景川的交代,他一忍再忍,把话咽下去了。然而挣扎的时候,米雅兰朝他靠近。盛骁屏住呼吸。“這几天在浅水湾,你是怎么想的??”米雅兰问他。两人膝盖相抵。隔着薄薄布料,互相传递体温。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盛骁注视着她,“你是怎么想的。?”米雅兰抿了抿唇,问道,“你那句话是真的嗎??”“哪句。↑[(.)↑?↑??↑?”沒有哪一句话是真的,但是盛骁很在意她问的是哪一句。米雅兰有些难以启齿,仿佛自己是個可耻的小三。“你說……”她失去了這段关系的掌控权,底气不足,“你說有人代替我了。”盛骁要的就是這样的效果。看一向骄傲的她露出這样的表情,心酸又畅快,“是真的。”米雅兰闻言,自觉收回自己的腿。触感撤离那一秒,盛骁抓住了她的手腕。视线压迫着她,“你想表达什么,我不顺着你了,你突然不甘心了,是嗎?”米雅兰一愣,手腕发力,想抽出来。盛骁不依不饶,“是嗎?”“不是。”米雅兰猛然停下动作,胸膛起伏,“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不甘心,但现在沒有意义了。”他冷笑,“能让你說出這些话,我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毕竟是养尊处优三十多年的大小姐,哪怕再落魄,也要保持你的清高。”米雅兰见他如此,心脏酸涩,无力道,“這不是清高的問題。”“那是什么?”盛骁面无表情地问,“几年前我被你玩弄的时候,我要過我的自尊嗎?”他一字一句控诉,“你跟万皓复婚,推我走的时候,我走了嗎?”“你拿我排解寂寞,你可怜我,一次一次的戏耍我,我恨過你嗎?”米雅兰看着他赤红的眼,心痛难忍。“盛骁。”盛骁脱力,失落道,“我也累了,放過你吧。”米雅兰感觉到他要收回手,心裡一空,反抓住他。“盛骁,我……”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盛骁拿出来看了眼,立即松手。他起身接听。米雅兰看到了刚才一闪而過的备注。是黛月。盛骁推开玻璃门,语气深沉,“别急,慢慢說,你怎么了?”米雅兰注视着他的背影,仿佛浑身水份都被抽干。难以形容的窒息。她迟钝了好几秒,才自暴自弃跟上去,可盛骁早就打开大门出去了。钻进来的风扑了她一脸。似无情嘲讽:你彻底错過他了。……次日。最先起床的是裴景川,他用奶瓶温了母乳,给两個崽子喂奶。亲喂太累了,他想让姜音晚上睡整觉,所以都是把母乳存起来,他用奶瓶喂。吃饱后他将孩子交给保姆和温向慈他们。才去叫姜音起床。姜音可有劲了,“我得去看看那個女伴长啥样。”裴景川失笑,“看看你现在這张八卦的嘴脸,昨晚上說心疼雅兰姐的人是谁?”姜音当沒听到,快速洗漱。她敷脸,裴景川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昨晚上盛骁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沒回。”姜音眨巴眼,“啊?去干嘛了?”“不清楚,他也有心眼子,不比我少。”“哎哟哪能,谁有你会玩心眼。”裴景川轻嗤,等她洗完脸后,从后抱着她接吻。他回想自己和她的点点滴滴,忍不住喟叹,“沒有谁比你更难哄了。”“怎么,裴总后悔了啊。”“沒有的事。”“那今晚上你睡马桶裡得了,反正我爱作,你眼不见为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