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遇拦路同乡相欺
有了昨日的经验,小丰年沒用多少時間,便找到了第三個書架。
而正如他所预料的一般,寒气变得更加可怕,冷入了骨髓之中,全身都刺骨般的剧痛。
他忍着痛意,一边催动练气法,一边取出一张御寒符,注入真气然后贴在了胸口上。
“果然有效!”
御寒符一贴上,小丰年立即感觉到身体暖和了许多,骨头也不再被冻得剧痛难忍。
“這小子竟然用了御寒符!”
功法堂深处老妪皱起了眉头。
“好聪明的小家伙,娘亲,用御寒符应该沒有违反你的规定吧?”
少女看向老妪问道。
“不论如何,他也撑不了多久。”
老妪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睛。
小丰年只用了一個时辰,就顺利的清扫了第三和第四個書架,但摸到第五個書架的时候,却是一下间被冻得无法动弹,剧痛再次侵袭而来。
到了第五個書架,寒气仿佛是加倍了一般。
小丰年只能全力运转练气法来祛除寒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更不要說进行清扫了。
“好痛啊!這样下去,我就要被活活冻死了!”
小丰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要凝固了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钻心的疼,心中不由升起死亡的恐惧。
“不,我不能死,我要修仙,我不能死!”
小丰年在心中呐喊,紧紧的咬住牙关,生怕发出声音。
“许丰年,你坚持不住的,只要你承认无法在五天内清扫完传功堂,我便送你出去,否则你就会被冻死。”
這时,师祖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要你眨一眨眼,我就当你答应了…怎么?不想活了嗎?”
师祖见到许丰年沒有回应,催促說道。
然而,许丰年依然一动不动,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要成为修仙者,成为仙人。
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他在這世上已经沒有亲人了,修仙,成为仙人是他唯一的愿望。
如果连唯一的愿望不能实现,生和死又有何区别。
“不成仙,吾宁死!”
小丰年依然一言不发,心中只重复着一句话。
虽然,小丰年還在不断的运转练气法,但极度的寒冷之中,御寒符和运转功法所带来的温暖,就如同杯水车薪一般。
他的体温越来越低,意识越来越模糊,整個人冷得就如同冰块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师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時間到了,出去吧。”
“我挺過去了!”
小丰年觉得四周的温度升高了些许,身体一下也变暧了许多。
他小心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缓缓的挪出传功堂。
在传功堂外面缓了许久,小丰年的体温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祭起风行符返回鸡冠山。
“這小子面色发青,也不像吃了什么好东西啊,而且這传功堂中有两股惊人的能量,一股极热一股极寒,相互克制,似乎有些古怪。”
半空中,黑蛟老祖看着许丰年从传功堂出来,不由满脸失望。
眸光闪烁一下,只见他踏出一步,身形一下间瞬移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丰年回到了山洞,倒头就睡。
第二天的清扫,他实在太累了,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這一睡,小丰年便是睡到了第三天清晨。
“不好,睡過头了,好饿啊!”
小丰年被饿醒過来,昨日就吃了一些野果,回来之后又一觉到了天亮,此时再想找其它东西充饥肯定是来不及了。
他只能有附近摘了几個野果吃,又喝了一肚子潭水,便赶往传功堂。
进入传功堂,小丰年很快便是摸索着来到第五個書架,恐惧的寒冷再次侵袭而来。
昨日一样,只是一瞬间,小丰年的身体就被冻得丝毫动弹不得,意识也渐渐的麻木模糊。
“不能睡,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成为仙人。”
“只要能撑久一点,我就能适应寒气,继续清扫功法堂。”
小丰年心中不断默念着,靠意志在苦苦支撑。
“這小子,我還以为他今日不会再来了,可惜他再怎么坚持也不会有用,只会白白的葬送性命而已。”
师祖看着许丰年,淡淡說道:“這万年寒冰之气,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住的。”
“娘亲,你难道沒有发现,他从进来,便再也未曾中断過练气法的运转嗎?”
冰床上的少女說道。
“此子悟性惊人,竟能在几天之内便领悟了一心两用的诀窍!”
师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随即道:“不過,這也只是一点小聪明而已,距离以意御心,以心御法的境界還差得远。况且,即便他能达到又如何?沒有灵根,无论如何也难以超過练气期五层。”
冰床上的少女闻言,目中闪過失望之色,不再言语。
只是這母女二人,却是未曾发现,此时许丰年运转练气法的速度,比起刚开始清扫功法堂之时,快了一倍都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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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丰年撑過了三個时辰,但依然无法动弹分毫。
第五個書架未能清扫一分一毫。
“又失败了!”
小丰年走出功法堂,满面颓唐之色。
现距离五天的期限,只剩下两天了,但還有八個書架未曾清扫。
而且,即便清扫了第五個書架,也可以预料得到,下一個書架会再加寒冷。
“唉,真的沒有办法了嗎?”
小丰年這一次沒有使用风行符,而是缓缓的走下连云峰。
清扫功法堂的杂务,真的是太难了,他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
“咦,我的修为,竟然提升了這么多,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小丰年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将近两指粗细了。
按照正常的修为进境,若是沒有服用养气散的话,最少也要十天苦修,体内的真气才能积累到這等地步。
而這几天,小丰年把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清扫传功堂上,根本不曾服用养气散修炼。
“难道是因为我不断运转练气法的关系?”
小丰年百思不得其解,正想试着运转练气法,這时远处却是有几名外门弟子向他走了過来。
“這不是上次接下清扫功法堂杂务的许师弟嗎?”
這几名外门弟子拦在许丰年身前,一名留着小胡子的青年,轻蔑的打量着他。
“丰年见過诸位师兄,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小丰年虽然感到对方来者不善,但他還是以礼相待。
“许师弟,清扫功法堂的杂务,是从初二开始,今天已经是初四了,你竟然還沒有被师祖逐出山门?难道說,你沒有去清扫功法堂?”
小胡子冷冷问道:“這渎职可是大過。”
“师兄,我未曾渎职,刚刚才从功法堂出来的。”
小丰年皱着眉头說道。
“我可是听說,接下這個杂务的弟子,很多都是第一天就被逐出山门,大多数也只能坚持两天,只有练气期十三层的两人才坚持到了三天,你這小子才练气一层也能坚持到第三天?”
小胡子看着许丰年,一脸不屑。
而另外几人也是如此,根本不相信许丰年能坚持三天不被师祖责罚。
“我沒有說谎,而且若我未曾到传功堂,师祖早就让杂务堂惩罚我了。”
小丰年感觉有些委屈,這几名外门弟子分明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哪能你說做了就做了?你跟我們去一趟杂务殿,你的杂务是桑师兄发放的,他自然会查明情况。”
小胡子沉声說道,說着便伸出手,抓向许丰年。
“你们又不是执法堂的执事弟子,凭什么捉我!”
小丰年愤怒不已,后退了几步。
“哼,你這個小泥腿子,难道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胡子面色一冷,“還不快老实過来,不要自找麻烦。”
“這些人认识桑青,肯定也是桑武国的权贵出身,他们是故意欺负我,如若被他们捉住就脱身就难了。”
小丰年心中暗道。
“我得先逃出去再說。”想到這裡,小丰年毫不犹豫的取出风行符,真气注入其中。
一下间,他背后生风,向着山下狂奔而去。
“小泥腿子果然有风行符!快追!”
“风行符可不便宜,他才刚入门一個月,怎么会有灵石购买,而且短短一個月就修炼到了练气期一层,我就說他有古怪。”
“哼,才练气一层的修为,有风行符也逃不了多远。”
小胡子一行人大怒,向着许丰年追去,有的施展身法,有的也是祭出了风行符。
原来许丰年這三天频繁使用风行符上下连云峰,就被出身桑武国的小胡子注意到了。
而且许丰年上次领取杂务的时候,小胡子也在场,因此知道了许丰年的身份来历。
一名毫无背景的外门弟子,刚入门才一個月,就拥有了风行符,若无机缘怎么可能。
所以小胡子才纠集了几名桑武国出身的外门弟子,想从许丰年身上捞一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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