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神识之威重万斤
小丰年摇了摇头,小声說道。
他已经看出来了,曹晖和薛怀姚清必然有所勾结,否则怎么会有這么巧的事情。
如果他拿出杂务玉牌让他们二人查验,那就只会有一個结果,就是他沒有完成清扫传功堂的杂务。
而以這吕忌对许丰年的态度,多半也不会再次查验。
“此事由不得你来做主,把杂务玉牌拿出来。”
吕忌面色一沉,一双凤眼变得冰冷起来,盯着许丰年。
一個就要被逐出山门的外门弟子,竟然敢在他這位执法殿执事面前讨价還价,他岂会同意。
“执事大人,您,您不能让两名执事弟子来决定我能否留外门。”
小丰年摇头說道。
吕忌的脸色更加阴沉,一名外门弟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他。
薛怀见状,偷偷对着曹晖使了一個眼色。
這一次他和曹晖乃是暗中勾结,曹晖根本沒有到杂务殿去,他和姚清完全是假借了杂务殿长老的名义令而来。
如果许丰年继续坚持下去,吕忌同意去請杂务殿的长老前来查验,肯定就会露馅。
曹晖也是反应過来,面露怒色的道:“执事,這個小子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您放在眼中,不如让我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哼,我們执事殿岂能随意对弟子用私刑,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我相信许丰年应该听从本执事的话,把杂务玉牌拿出来进行查验。”
吕忌摆了摆手,看着许丰年冷笑說道:“当然,他若不肯交出来,那件证明他确实沒有完全清扫传功堂的杂务,此前所說的话,完全是欺骗本执事。而在执法殿說谎,罪加一等,原本他只会被逐出太玄门,但是罪加一等之后,就要废去一身经脉了。”
小丰年闻言,不由脸色苍白。
吕忌這么說,分明就是铁了心要废他的经脉。
因为即便他把杂务玉牌拿出来,曹晖和姚清肯定也会判定他沒有完成杂务。
而這样一来,吕忌依然能用许丰年在执法殿說谎为由,废去他的经脉。
“怎么样,许丰年,你考虑清楚了嗎?是我现在就废掉你的经脉,還是等你把杂务玉牌交出来查验過后,再废掉你?”
吕忌冷笑看着许丰年那苍白的小脸,觉得十分快意。
他身为内门的天才弟子,纯灵根的天赋,向来是自视极高。
之前许丰年提起灵符峰,他已是认为许丰年是想借周常长老的身份来威胁他,心中记恨上了。
现在许丰年又接连违逆他的意思,他岂能放過许丰年。
“吕执事,你不能這么做,我要求杂务殿的长老前来查验并沒有不对……”
小丰年咬牙切齿,感觉到十分绝望。
他从来沒有想到,這太玄门也是和许家村一般,沒有多少好人。
每一個人都要欺负他,觊觎属于他的东西,甚至要废他经脉,要夺他的性命。
许家村有大伯,大虎,二虎,二叔祖等等。
而太玄门则有钱休,黄宣,张宏,薛怀,姚清,吕忌,甚至是還有那韩山……
而這吕忌更是可恶至极,只是說话稍不顺他的心,便要如此报复。
“哼哼,我给你最后一個机会,把杂务玉牌交出来,证明你完成了杂务,否则本执事现在便废了你。”
许丰年越是悲愤,吕忌目中的笑意便越明显。
小丰年不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他已经明白,吕忌对他已有成见,是故意要羞辱他,不论他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但杂务玉牌,他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
因为此物一交出去,就会落到薛怀和姚清的手中,他唯一的凭证也就沒有了。
到时候,更加无法证明自己,真的死无对证了。
至于請传功堂的那位师祖做证,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师祖是何等人物,便是门主其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又怎么可能为一名外门弟子出面。
“油盐不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见许丰年依然不为所动,吕忌的脸色再次阴沉起来。
对他来說,废掉许丰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就算不用任何的借口,以他的身份,杀死一名外门弟子,多半也不会受到多少惩罚。
然而,许丰年无视他种种警告威胁的样子,却让他感到十分不爽。
這种感觉,让他即便是当场杀死许丰年,心中火气都难以发泄出来,有种道心不畅的感觉。
影响道心這种事情,练气期修士或许不会有太多体会,但对于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却是极为重要。
道心受损,可大可小,小则修为境界停滞不前,难以突破,重则慢慢的变成心魔,或者堕入邪魔外道,或者走火入魔。
就比如那在坊市斗法,波及许良的李仓。
李仓只是說心存愧疚,恐成心魔,其师父周常便派了张思铭和宋无依下山,把许丰年带回太玄门。
而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李仓伤好之后,有机会可以弥补许丰年,不使其受损的道心变成心魔。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小丰年的骨头越硬,吕忌就越是想把他压服。
“执事,杂务玉牌必然在他身上,其实只要一搜就能拿到了,何必跟他废话。”
见吕忌面色变得极越来越难看,曹晖连忙提议說道。
說完,曹晖就要上前对许丰年进行搜身。
“滚开!本执事就是要他自己交出来!”
吕忌冷声喝道,目光森然的瞪着曹晖。
“是是。”
曹晖吓得全身发抖,赶忙退到一旁。
刚才吕忌的眼神,让他感觉如同死亡就要降临一般。
小丰年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战,吕忌一双冰冷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他。
那眸中所透出的杀气,让他不由的颤抖。
小丰年能感觉到,此前吕忌的眼神中透露的,乃是一种将他视为蝼蚁的感觉,而现在吕忌却更像是在看一個必死之人。
是杀心!
小丰年本就聪慧過人,修炼圣鹿式之后,对于其它人的情绪变化,更是极为敏感。
吕忌的眼神变化,让他明白,吕忌已是对他生出了杀心。
“這個人心胸狭窄至此,竟因为我不顺他的心意,便对我起了杀心!”
小丰年心中惊恐,這吕忌如此,接下来恐怕更是会公报私仇。
然而還沒等小丰年压下心中恐惧,他突在便是感觉到身体好像被一块数千斤巨石压住一般。
巨大的重量,让他的双腿都是不由自主的发抖。
但是,一旁的吕忌根本沒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真气法力都未曾催动分毫。
“這,這是筑基强者的威压。”
小丰年明白過来。
修士在达到筑基期以后,就能够产生神识,神识的作用极大,還可以化为威压,来攻击其它修士,不动用半点真气,便可以重创敌手。
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
不過,神识乃是灵魂所生之力,一旦神识受损,则灵魂也必然受创。
所以修士之间除非生死大敌,否则不会轻易以神识拼斗。
而吕忌将神识用在许丰年身上,自然是毫无顾忌,因为练气期不可能产生神识。
“好痛啊!”
许丰年感觉到身上所压的巨石越来越重,他的脑袋也是疼痛欲裂。
一股莫名的力量,不断攻击他的脑海,让他的脑袋像是要被挤爆一般。
“是神识!”
“這是筑基修士才有的手段!”
“敢和吕执事做对,這小子简直是自己找死。”
从许丰年脸上的表情,曹晖等人也是看出端倪,脸上都是露出嘲讽之色。
许丰年若是不断受到神识攻击,最后只有一個下场,就是灵魂受损,成为一個沒有智力的傻子。
“许丰年,把杂务玉牌交出来,否则你就不只是被废去修为了……”
吕忌狞笑不已。
他不信一個连神识都沒有的外门弟子,能在他筑基中期的神识攻击下坚持下去。
神识威压是直接攻击灵魂,沒有修出神识的人,根本无法抵挡,這种手段比任何刑罚都有效。
“吕…执事,你你,不是說不能对我动刑嗎?”
小丰年稚嫩的脸庞扭曲,痛苦的說道。
“动刑?我动刑了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刑了?”
吕忌冷笑道:“对付你一個外门弟子,本执事還需要动用刑嗎?”
曹晖等人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内,内门弟子,都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嗎?敢做…却不敢当……”
小丰年看着吕忌,沉声问道。
“敢做不敢当!”
吕忌勃然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沒想到,许丰年到现在還敢反過来嘲讽他。
“那我现在便杀了你,让你看看,什么叫敢做敢当!”
吕忌面色狰狞,他已经完全被激怒了。
看到吕忌的神情,薛怀和姚清不由相视一笑。
吕忌此人气量狭小,已是对许丰年恨之入骨,接下来肯定会下杀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许丰年必死无疑之时,执法殿外面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吕师兄,你对一名外门弟子动用神识,只怕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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