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寸步难行! 作者:未知 “不知道,只是本能的觉得這地方不对劲。”神吼摇了摇头,凶兽对外界的感知本就明锐,更何况视觉有限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就会被相应的放大。 墨成初从地圖上大致确定了位置,可是奇怪的是,地圖上這片区域是一個断点,沒有和任何其他地域所链接! 也就是說,走到头了! “這裡和地圖其他地方并不是简单的空间上的连接。”墨成初脑子活络,瞬间有了新的思路,若是一路到底,颜玉椒也不至于二十多年沒有发现丝毫端倪。 母亲心思缜密的算计了两代人,自然不会在這种细枝末节上出纰漏。 “你是說……空间传送?”跟在墨成初身边這么久,神吼也算是涨了见识。 “也不一定,在這种地方扭曲空间以达到传送的目的太危险了,”墨成初摇了摇头,神吼所說确实是個办法,但是极寒之地不比其他地方,一次地动都能把如此坚实的冰山破开,可想而知這地方的冰层根本经不住空间的扭曲。 更何况空间這种东西玄妙,沒人能保证随着時間的流逝空间之力不会发生任何不可控的变化。 一旦出了岔子,十几年的谋算毁于一旦,母亲的精心安排也就成了一個笑话,所以墨成初始终觉得,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空间之力。 倒是有可能是结界之类的东西! 墨成初精神力扩散,一寸一寸的扫過每一处冰壁,甚至试图渗透进去察觉蛛丝马迹,可是始终一无所获。 思维似乎陷入了一個怪圈,她清楚的知道她已经走到了一個断端。 找不到突破口的话,寸步难行。 “会不会是在水底?”墨成初突然喃喃出声,视线定格在粼粼饿水面上! “怎么可能!就這温度,我下去都得变冰雕!”神吼当即就否定了墨成初這种荒谬的想法,越是往裡寒气越是逼人,走到這一步连他都有些扛不住,更别說下水了! “如果母亲算到了我会走到這裡,她会不会也算到了我身上会有乌金焰?”墨成初的想法越来越大胆,這些细节的推测就算是千机府也不敢托大,母亲若是真的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未免太過荒谬! 或者……這也是她安排中的一部分? 墨成初眉头微蹙,不对,母亲料到的可能不是乌金焰,而是空间之力! 沒有人比母亲更清楚她的出身,所以她清楚,自己终有一天是要从秘境裡出来的! 如果掌握了空间之力,即使沒有乌金焰护体,如果這水不是太深,她凭借空间之力下去也不失为一條捷径! “一定是在水下!”墨成初语气突然笃定了三分,放在在用精神力试探的时候,墨成初就发现了端倪。 按理来說精神力不可能感知到外部世界的温度,可是方才精神力才堪堪接触到水面,便是刺骨的寒凉! 這寒气不仅能侵蚀静脉骨骼,甚至能影响精神力! “你确定嗎?”神吼往下看了一眼,河水清澈,深不见底。 很难想象当初司马云锦到底是如何在水下做了布局,而且埋藏了這么多年!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墨成初薄唇微抿,将神吼收回空间裡,掌心浑厚的力量氤氲,水面瞬间被凭空破开一道口子! 墨成初深吸了一口气,空间之力不断的深入,寒气虽然依旧步步紧逼,但是毕竟沒有直接接触到河水,所以還在墨成初能承受的范围! 墨成初一路直下,越是往下,水压也就越大,她对空间之力的掌握虽然一直在精进,可眼下绝对還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這么下去根本不行! 墨成初牙关紧咬,周围的空间被压缩的越来越小,再這么下去她迟早会被吞沒! 墨成初加快了速度,在空间被压缩干净的最后一秒猝然通過一层隔膜,落入另外一個空间! 墨成初单手撑地稳稳下落,神情机敏的观察着周围,地下河下方,居然還有如此平实的空间! 更为惊诧的是,這裡的设计和辰星湖如出一辙! 墨成初心底悍然,通過结界之后周围的温度已经不想之前那么凛冽,冰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石壁,错落凹凸,表面浮着圆润的水珠,显然即使有结界的的阻隔,可是极寒之地和地下河夜以继日的侵蚀還是让這方空间收到了影响! 墨成初从空间裡拿出地圖,就是這裡了! 地圖上的纹路在实景的对照下瞬间豁然开朗,墨成初曾以为這地圖对应的该是一处宏大的所在,地圖上一处并不显眼的细节,或对照的就已经是一处小山,以小见大,可是如今到了此处才发现,這地圖是如何的详尽! 每一個岔路甚至明显的隆起都清晰可见,墨成初手裡托着地圖一步步往前,就像是踩着当年司马云锦走過的步子一样,一個细细的描绘着细节,生怕有丝毫疏漏,倾其所有为墨成初铺路,一個细细的找寻着细节,生怕错過丝缕母亲当年留下的痕迹! 墨成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說不上感同身受,但是却依旧喉头发紧! 神吼静静地跟在墨成初身边,神厚实的爪子踩在地面上,浑身紧绷。 “不用紧张,這裡很安全。”墨成初伸手摸了摸神吼的脑袋,语气温暖,“她准备了详尽的地圖,却沒有设障。” 墨成初不由得笑出声,她体会不了一個母亲的心思,只是觉得如此纵容爱护,当真是她前世从来沒享受過的优待。 神吼嗓子裡发出低吼,大抵是察觉到了墨成初的波澜,硕大的脑袋蹭了蹭墨成初的手背,乖顺的沒有丝毫凶兽的样子。 地下的空间很大,有些地方是自然形成的,可是有些地方很明显就是人为开凿的,在间隔薄弱的地方墨成初甚至能听到头顶地下河翻滚! “很快就到了。”墨成初也不着急,一步一步的走過甬道,似乎每一处都有司马云锦的小心思,将尖锐的棱角磨多的圆润,墨成初甚至能看到刻在石壁上的小动物。 那不是一個少女的心思,而是一個母亲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