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惹不起惹不起 作者:未知 墨成初挥了挥手,带着几人一直深入。 秦一北噙着不深不浅的弧度,对墨成初的兴趣与日俱增! 太嚣张了! 让独峰让路,墨成初怕是开天辟地头一個了! 若是放在平时,洛淳宴听到這话估计又要吹三個小时彩虹屁,但是现在這种情况,他只想缩起来沒有一点存在感! 他是真的害怕啊! 一边本能的想靠近墨成初,一边又怕被乌金焰烤的外焦裡嫩,可怜洛淳宴就只能小心翼翼的提着衣服往墨成初身边凑,踮脚尖的样子当真是像极了小公主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墨成初突然顿住了脚步,乌金焰收敛了几分,墨成初面色微凝,精神力扩散开来,方圆几裡所有的动静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墨成初面前,无所遁形! 墨成初双眸微闭,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看的花辞树不由得紧张! “怎么样了?” “跑了。”墨成初睁开眼睛,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揪了一片细长的叶子,恣肆的叼在嘴裡,看的洛淳宴那叫一個胆战心惊! “你要逮的還是個活的?”曲清吟抓了抓脑袋,墨成初說毒囊治标不治本,但是却一直沒說什么能治本。 本以为就是进来摘個草,结果還是個会跑的? “嗯,成精了。”墨成初浅笑了一声,不知怎么的,明明拿东西跑了,但是洛淳宴却莫名感觉墨成初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我們运气不错。”墨成初挑了挑眉,“会跑的更好!” 墨成初语气感慨,洛淳宴不由得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到墨成初脸上的笑意就当是就感觉头皮发麻! 這姑奶奶上次這么笑的时候,倒霉的是谁来来着? 哦,上一個是尤瑶舟。 再上一個是林易雪。 再上一個就是他啊! 洛淳宴吞了吞口水,他是個记吃也记打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花辞树有些着急,墨成初扫了一眼周围沒有說话,右手微抬,掌心裡突然出现一团荧绿色的光芒,众人還沒反应過来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见那团光芒兴奋的围着墨成初转了几個圈! “木灵,靠你了。”墨成初伸手弹了弹木灵,后者咻的一下废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光辉,在昏暗的暗河谷裡尤为明显! “這.....這是木灵!”曲清吟瞪大了眼睛,惊讶到无以复加! 看向墨成初的眼神更是一变再变! 天地之灵,他本以为不過是话本中杜撰的东西,毕竟偌大的沧澜大陆,百年从未有人见過,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能亲眼看到木灵! 還是签订了契约的木灵! 不只是曲清吟,其余几人看向墨成初的眼神也一变再变。 “运气好。” 墨成初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虽然沒什么可信度。 “不愧是我的老大!什么好东西都能让你遇上!” 洛淳宴嚎叫了一声,狗腿的往墨成初身边蹭延后眼巴巴的看的木灵消失的方向,“老大,木灵回来时候能不能让我近距离接触一下沾点灵气啊!” 墨成初好笑的瞥了一眼洛淳宴,“放心好了,你就是把它灵气沾沒了,也盖不住你的傻气!” 洛淳宴哼哼唧唧的,转了個身不理墨成初,继续眼巴巴的等着木灵回来。 墨成初余光扫到了神色紧张的花辞树,心裡不由的一顿。 “放心好了,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食言。” 洛淳宴沒心沒肺的全程插科打诨,但是墨成初却看的出,這一路上花辞树都绷着一根弦。 至亲之人的性命,确实沒有什么要比這更重要了。 花辞树眼见低垂沒有說话,這么多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绝望過多少次了! 墨成初的出现是個意外,但是却是他离希望最近的一次! 不大的功夫木灵就回来了,墨成初的脑海裡清晰的传来木灵得得瑟瑟的声音。 “主子快夸我!小爷我就随随便便溜达了一圈就找到那株小破军了!” 木灵兴奋的往墨成初脸上扑,却被墨成初抬手一巴掌连翻带滚扇出去老远! “带路!”墨成初语气微沉,阴森森的瞥了一眼木灵。 后者畏畏缩缩的转了個方向,孙子似的在前面带路。 惹不起惹不起。 “找到了?”花辞树几步走到墨成初身边,语气不由得沾染了几分急切。 “沒错,破军木。”墨成初眉眼微抬,能跑的破军木,這可是十足的意外之喜。 “破军木?” 花辞树喃喃自语,登时就变了脸色,“你不是說以毒攻毒不是长久之计?” 這破军木可比毒囊都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 无人敢碰的东西,墨成初居然要用它来解毒? “這绝对不行!毒囊若是失手了,尚有药可解,這破军木一旦沾染了根本沒有活路!到时就算是解了锯齿草也难逃一死!” 花辞树情绪激动,一個跨步挡在墨成初面前,两眼赤红牙关紧咬,原本儒雅的面庞平添了几分狰狞,“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气氛急转直下,就连洛淳宴也正色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往墨成初身边挪了几分,眼神防备! “你有病啊!這破地方可是你求着我們来的!” 洛淳宴本来就是個纨绔,這时候就更不客气了,和秦一北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上前一步,把墨成初挡在了身后。 墨成初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别人保护在背后。 曲清吟脸色难看,他還沒反应過来這破军木到底是個什么东西,花辞树就突然对墨成初发难,毫无防备! “你在干什么!”曲清吟压低了声音,想要把花辞树拉到一边。 但是花辞树却像是脚下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既然不信我,现在转身回去找独峰王。” 相较于洛淳宴义愤填膺的恨不得撸袖子现在就和花辞树干一架,墨成初這個当事人冷静的令人发指。 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墨成初不否认,之所以来暗河谷,她是存了几分帮花辞树的心思的。 前世她孑然一身,遇到這种事大概只会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