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千裡送人头? 作者:未知 “谁的庄?”墨成初微微蹙眉,這么好的赚钱机会,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秦一北盯着墨成初,黑人问号脸。 這是重点嗎? 這时候你难道不该关心对手实力阵容嗎? “是我!”愣了三秒,秦一北实话实說。 這次轮到墨成初发愣了,果然是秦氏商会的少主,這赚钱的脑子的是天生的嗎? 墨成初欣慰的拍了拍秦一北的肩膀,“是自己人就好!” *** 夜幕降临,整個潜心阁悄然无声。 仲夏的天气闷热不已,墨成初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支开一條缝隙,深夜的凉气卷挟着丝丝缕缕的白烟,不断朝房间裡蔓延开来。 床上,墨成初睫毛轻颤,却沒有任何的动作。 她本就轻眠,更何况断骨散都吹到屋子裡来了。 房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有人为了置她于死地,谨慎的做了两手准备。 断骨散毒不死,還能顺手补几刀。 墨成初佯装翻了個身,不经意的动作在寂静的夜裡弄出明显的声响,吓得门外的几個人條件反射的猫腰贴墙。 墨成初嘴角微勾,差点沒笑出声来。 半夜来逗乐子,知道的是想杀她,不知道的還以为纯粹就是不让人睡個安稳觉。 齐天学院作为东大陆的顶尖学府,管理之严苛自然不必多說。 杀手想要进来,估计還沒摸到山脚下,就已经投胎转世了。 所以门外這几個,估计也就是几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腿子,這种时候被推出来英勇就义。 自从契约了小破之后,一般的毒药对她来說根本就沒什么效果,更何况她每日与毒草为伍,断骨草虽然也算是叫得上名号的毒药,但是对于墨成初来說,早就已经免疫了。 吱呀---- 实木的房门被推开,发出清晰的响声,门外的两個人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墨成初凶名在外,白天刚刚杀鸡儆猴,现在齐天学院沒几個不怵她的。 更何况,断骨散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毒药,中毒之人浑身骨骼寸寸龟裂,其中痛苦根本就不是人能忍受的。 然而這么长時間過去了,墨成初却是气息安稳,睡得毫无防备,這让两個人心裡更沒底了。 “我們還是走吧!墨成初可不是软柿子,更何况就算是得手了又怎么样,太上长老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以为我們能逃得了?” 墨成初耳聪目明,对门外的动静一清二楚。 “废什么话!你已经在這裡窝窝囊囊的待了三年了,你還想再待下去嗎?只要杀了墨成初,我們的修炼资源就不用愁了!”另外一個人显然镇定的多,杀人越货驾轻就熟,语气更是狠辣不已。 墨成初两只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一脸无奈。 杀人都舍不得下血本,当真是個抠到家的。 啧啧啧,瞧瞧這来的都是什么货色,都這种时候了队伍内部意见還不统一,什么意思,看不起她墨成初嗎? 墨成初眉眼微凉,感觉有被冒犯到。 门外的两個人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冷白的月光透過窗棂打进来,两個黑色的身影侧身进了门,右手反握着匕首,半弓着身子,不断的朝墨成初逼近! 几步走到窗前,一人高高的举起匕首,眼看着就要狠狠的砸下,床上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呵,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戏谑的声音突然狠厉,床边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墨成初一脚横扫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对面的墙上! 墨成初翻身而起,鬼魅似的身法,一脚踹上房门,彻底断了后路! 巨大的声响立马就惊动了同院的秦一北和洛淳宴,两個人着急忙慌的赶到时,墨成初房门紧闭,房间裡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房门裡脑袋磕地的声音清晰入耳,洛淳宴和秦一北一言难尽的对视了一眼,這又是哪個想不开的来千裡送人头? 两人推门进去点了烛盏,屋子顿时就亮堂起来。 屋子裡,墨成初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打哈,见两人进来给面子的抬手打了個招呼。 角落裡一個穿着夜行衣的倒霉鬼大口大口的涌着鲜血,看那省地方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被嫌碍事的某人一脚踹进角落裡,另外一個情况還算乐观,起码還能跪着,不至于连求饶的力气都沒有。 “姑奶奶我真的错了,我招!我全都招!你放過我吧好不好,你要是实在生气,就杀了他泄愤,我是被逼无奈啊!我要是不来,他们会杀了我的!”杀手二号声音颤抖的甩锅,還不等墨成初刑讯逼供,就恨不得倒豆子似的争取宽大处理。 “你這么沒骨气,让我很不开心。” 墨成初摇了摇头,神色恹恹。 洛淳宴和秦一北看墨成初那样子,就知道這事估计沒什么善了的可能了! 墨成初睡觉,从来都是睡到自然醒,后山那位传唤都得等這祖宗睡醒了,现在被两個杂碎扰了清梦,起床气可想而知! “那......那我宁死不屈?”杀手二号小心翼翼的争取墨成初的意见,卑微的洛淳宴都替他心酸! “宁死不屈?”墨成初挑了挑眉,“我欣赏這种气节,那我就成全你!”墨成初說着就要抬手,杀手二号显然沒想到墨成初居然裡外不讲理,当时就慌了! “不.....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 “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是谁想要杀你了!”杀手二号绞尽脑汁的增加筹码,墨成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還沒有蠢到以为墨成初是故意吓唬他! “重要嗎?”墨成初站起身来,戏谑的反问,“更何况,你以为你知道的很多嗎?一個棋子而已,你见哪個执子的人会和棋子通消息的?” 墨成初抬头,视线不经意的扫過窗外,两只探路的老鼠罢了,别說是正主,就连大老鼠都沒出来。 杀手二号呆滞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可辩驳! 他要說什么? 說想要杀墨成初的是一個带着帽兜的黑衣人,說黑衣人承诺了他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