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一朝云起! 作者:未知 不知道是羞愧的厉害,還是怕墨成初一时兴起,一脚把他脑袋跺进乌纹石的地板裡放烟花。 “這件事你怎么看?”玄元双手负后,往前踱了几步,“這两個人都是齐天学院的老学生了,胡导师手下的人。” 来路太容易查,也沒什么可信度。 墨成初和墨菱烟不和人尽皆知,知道墨菱烟和胡英武那点腌臜事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墨菱烟后门走的太严重,也就是上得了山峰的懒得管,上不了山峰的沒法儿管,才让墨菱烟越来越不知轻重。 這么看来,這两人的来历可就真的有点意思了。 齐天学院的规矩,想要毕业,要么达到标准,要么熬上十年,天赋和资源跟不上的人比比皆是,像這两個杀手這样一年又一年毕不了业的不在少数。 所以即使這两人是胡英武手底下的人,但是更新换代在所难免,弟子不断增加,资源分配根本不可能平衡,尤其是像他们這种早就已经被放弃的人,就算是挂在胡英武名下,实际上早就已经是放养状态。 “是嫁祸?” 墨成初挑了挑眉,赤红的玄袍随着踱步衣袂翻飞,在素净的大殿裡显得侵略性十足。 “說不准,但是要查,胡英武和墨菱烟首当其冲!”曲清吟折扇轻摇,眉目清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這件事院长已经全权交由我调查,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查個水落石出!不過我建议在抓到凶手之前,你還是搬到无量峰来比较稳妥。” “你让我躲?” 墨成初好笑不已,“不可能,本小姐就在潜心阁等他!有本事来拿命,沒本事拿命来!” 清越的声音掷地有声,整個大殿鸦雀无声! 一屋子的齐天学院高层,哪個不是身经百战久居高位? 但是此时在一個十几岁的小丫头身上,他们却诡异的感觉到了一种气势上的压制! 就像是天生的上位者,犹如玄兽世界的血脉压制! 玄元浑浊的眸子微眯,视线意味深长的凝滞在墨成初身上,伸手捋了捋胡子,欣慰不已。 一遇风云变化龙,十几年的磨难绝境,终究是抵不過一朝云起! 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脱胎换骨! “敌暗我明,我只是不希望你冒险!”曲清吟轻叹了一声,语气无奈。 墨成初天生反骨,想让她让步,要么拥有绝对的实力,要么让她心服口服,像這种藏头缩尾的耗子,墨成初早就已经磨刀霍霍。 “我心裡有数,就算是打不過,也不至于逃不掉。”墨成初說的含蓄,视线不经意的扫過在场的人,对窗外的第三人只字不提。 “其实這件事也用不着這么兴师动众,我天天招摇過市的,难免有什么‘正义之士’想‘惩奸除恶’,小打小闹而已,敲山震虎,大家心裡有数就行。”墨成初表情戏谑,自黑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她沒兴趣立什么心善人美实力强的人设,更沒精力虚与委蛇的处理人际关系,所以名声风评对她来說不過是一笑置之的存在。 “你打算就這么算了?這可不是小事!”花辞树当时就急了,“這事要是传到太上长老那裡,你就知道是不是小打小闹了!” 冷不丁的听到帝君胤的名字,墨成初脸上的笑意顿时凉了三分。 那個狗男人手眼通天,怕是早就知道了! 墨成初扶额,完犊子了,玄元好糊弄,后山那個狗男人可不是好說话的,這事怕是确实沒那么容易過! 情况未明,她不想大张声势。 齐天学院的水远比她想的要深,她现在摸不到底,倒不如顺水推撞当個狂妄无知的傻子,反倒有可能拿到更多的信息! 昨晚和洛淳宴秦一北說了窗外的第三個人,但是墨成初却沒說,她是怎么发现的。 血腥气。 浓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即使墨成初见惯了手起刀落的场面,但是還从来沒有這么恶心過! 就像是整個人刚从血池子裡捞出来一样,整個人都沒什么活人该有的生气,气息稍有波动,血腥味就掩盖不住的扩散! 她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情况能把一個人变成那副鬼样子! 阴邪的功法?還是杀戮太重?或者是真的泡在血池子裡睡觉? 墨成初一头雾水。 “后山我会解决,再說了,想要我命的人多了,這么兴师动众的,也太给他面子了!” 墨成初双手环胸,语气狂妄,嚣张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让不少长老微微摇头。 少年心性,终究是要吃大亏的! 墨成初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嘴角,希望那背后之人真的在场,也不枉她演技大爆发了。 运筹帷幄的恣肆水到渠成,但是无脑鼠目的狂妄确实挑战演技! “這件事就這样吧,你们要查,就随便你们吧。” 墨成初抱拳弯腰,礼数周到的和玄元打了招呼,转身阔步离开。 玄元站在原地,看着墨成初的背影,微微抬了抬手,“這两個人处理掉吧。” 曲清吟和花辞树看不明白,可他老头子确实一清二楚啊! 后生可畏,年纪虽轻,但确实是一個可怕的对手! 墨成初沒有从正面下山,无量山被各峰的弟子围的水泄不通,有人图個新鲜,有人来幸灾乐祸,不過墨成初都不在意。 想要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只能去趟后山了。 后山,裂风早早的等在大殿门口,显然某人早就已经知道墨成初会来。 “墨小姐,沒有受伤吧。”裂风小心翼翼的,這位姑奶奶的状态直接决定了尊上的怒气值,墨成初要是破了個小口子,他就得考虑一下离家出走的可行性了! “我看起来很像弱鸡?”墨成初歪着头,眼神不善。 关心她死沒死她可以理解,但是她看起来活蹦乱跳,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了解一下她有沒有受伤? 她墨成初又不是什么皮骄肉嫩受不得一点意外的脆皮鸡。 過分肉麻的关心让墨成初有种她很弱很垃圾的错觉。 裂风语塞,“不,沒有,当然不是!你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