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沒家族撑腰不也让言苍跪下了?
而且,如果說九姑娘是让他对主子不利,那他肯定不干,但就只是带個饭,带句话的事儿。
就是顶着主子的冷脸,他也得硬着头皮說了,“九姑娘让我问问主子,先前是不是小瞧她了,所以才沒留下吃饭的,现在后悔了沒有?”
湛卢這话一出,就见主子森然的目光看了過来。
湛卢赶紧說道,“是九姑娘让我带话的!”
“她還說什么了封炎淡声问道。
湛卢觉得自己头皮梆硬,语速很快地說道,“九姑娘還說,這就当是她的自荐礼了
封炎闻言,淡淡挑了挑眉梢。
湛卢看着他,问道,“主子要嗎?不要的话,属下帮您给退回去?”
封炎冷冷睨他一眼,“還不滚?”
“哎,遵命!”湛卢欢欢喜喜应了一声,“属下這就走這就走,那、主子您慢用哈,顺便說一句,特别好吃,真的
湛卢說完,身形几乎要拖出残影来,从封炎跟前消失。
封炎略略垂头看着桌面上食盒裡的菜肴,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停顿了片刻之后,拿起了旁边的筷子,拨了拨食盒裡的菜肴。
将信将疑地夹了一块,缓缓送进嘴裡。
然后,眉梢扬了扬,表情裡似是有着略略几分诧异,但是光从表情,似乎也看不出来他究竟觉得這些菜肴味道如何。
尤其是,他還放下了筷子。
這要是有外人在场,看到他這個动作,肯定会以为他觉得菜肴的味道不好了。
不過,封炎的下一個动作,给出了答案。
他拉开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将食盒一层层揭开摆好,复又拿起了筷子,慢條斯理地享用起来。
待到他用膳结束,门外响起仆人恭谨的声音,“世子,长老们請您往前厅一叙
仆人的声音有些战战兢兢的,就连面对长老们,可能說话都不会這么战战兢兢。
可见世子在封家的地位之重。
而且仆人已经做好了被无视的心理准备,哪裡知道,沒過多久,眼前的房门竟是打开了。
“世、世子?”仆人有些惊诧。
就听得世子淡声說道,“不是說长老们叫我去前厅?走吧
“是……是!”
仆人赶紧在前厅领路了,倒不是封炎不认识路,只是为了以表尊敬。
片刻后,抵达了前厅。
前厅裡的气氛,很是严肃。
封炎一走进来,数道目光便都齐齐朝他扫了過来。
不得不說,封家的血脉,除了這天生的灵力性质有些闹心,其他的,還真是让人不得不說上一句,种真是好。
封家每個人皆是身形高大挺拔,容貌姣好。
诸位长老哪怕年岁已经上去了,但从轮廓裡、五官裡、气质裡,也都依旧不难看出昔日风采,甚至就连现在,也都别有一番风味。
只不過,封炎的容貌,也的确是无可比拟,哪怕在封家,也算是上乘中的上乘。
封炎走进前厅,淡淡扫了他们一圈,并未做声。
一個长老先开了口,“炎儿,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会为了那個女子而和言家過不去,得罪了言家,对我們家族,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封炎抬眸看向上首,“得罪了他们,有什么不明智?”
另一個长老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咱们族人這個情况,总也需要言家……”
封炎声音很淡,“我,需要嗎?”
這個长老說不出话来,其实谁都知道,甭管封家其他人和言家的医术之间的供需关系如何,但封炎是不需要他们的。
封炎的情况,言家基本上已经束手无策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封炎为了需求他自己的出路,沒有站在言家那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不需要言家,但言家需要我封炎淡声說着,宛如阐述一個铁板钉钉的事实。
有個长老還想要打圆场,說道,“那也不能跟着卓家那丫头胡来吧,她胡来惯了,素来就沒個规矩,甚至把我們家族也沒有放在眼裡,狂妄之至
這個长老說完這句,就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可能因为和她曾经有婚约,便对她有些恻隐之心。炎儿啊,大可不必,你们的婚约都是多久之前定下的事儿了,再說她還亲自悔婚了的,根本不把你的尊严放在眼裡
“对,你放心,言家七小姐对你倾慕已久,言家也很想促成咱们两家的结亲,而且言家七小姐在言家年轻一辈的女子当中,天资颇为突出,你们成婚之后,她肯定能为你的伤势带来不少帮助
长老說完這些话,就看着封炎,但是却从封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来,究竟是高兴還是平静或是不悦?
什么都看不出来,這還真是让人捉急。
還是封炎淡声說了句,“她天资能比卓九還突出?”
听到他提及卓九。
“炎儿……”长老们就想再劝,“我們知道,你可能欣赏卓九目前的本事,但你也知道,就你的情况,可能最终是要……”
长老沒继续說下去,只道,“……总之,就你的情况,你将来的妻子,本事不要那么突出,与你而言,才更稳妥,卓九眼下看来,這般智多近妖,将来怎么可能听我們摆布?”
封炎闻言,淡淡扫了這长老一眼,“于是,我就要听你们摆布?你们怕的,我并不怕。何况我已经和卓施然立下了赌约,她只要比试中赢了卓家,她就会来当我的医官。并且要重新定下我們的婚约让人知道
封炎随口說着,“现在,她赢了。来要赌注很是正常
封炎這话一出,长老们都纷纷露出了非常焦虑的表情来。
一個长老建议道,“不理她不就行了么?她现在也沒有家族撑腰,难不成還敢与我們作对?”
另一個长老說道,“虽說她现在的确是声名颇高,可是這样的人,太能惹麻烦了,咱们家族要是真与她扯上关系,恐怕以后少不了麻烦
封炎看着他们,表情依旧是一如既往无动于衷的淡漠,但是冷漠的瞳眸裡,隐约透出了几分不耐来。
他声音的温度愈渐凉薄,顺着刚才长老的话,就开了個话头,“她沒有家族撑腰,不也一样让言苍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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