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紫星的恨,恢复武功(二)
“不,不,怎么可能!”
紫星难以置信的叫喊着,声音却渐渐弱了下来。
刺入腹中的匕首,不长,似乎還避开了他的内脏,但却刚好戳在最柔软的地方,叫人莫名脱力。若是在這样继续下去,他的情绪波动在大一些,估计他這條命,就算是阎王殿不想要,也得收下了。
凌姿涵勾着唇角,看着他渐变惨白的面色。
眼底划過一抹讥诮的神色。
稍顿,她反手抽出匕首,用沾着他血液的刀尖,在他的下颌上来回游走着。起先是刀背,后来变成了道口,一下又一下的挑逗着。
就在眼见着紫星的精神,渐渐崩溃时,她笑着道:“世上沒有什么绝对的事儿。我能破了你的催眠术,完全因为這裡的缘故。”
她伸手点了点额角,转眸,仿佛闪烁着嫣红的星光的眸珠,玩味的从他面上掠過,稍顿,淡淡的說:“催眠术這东西,因人而异。就和下毒一样,有些人,意识力较为强大,在怎么霸道的毒药,对他来說,都能比平常人挺得時間更长一点。而催眠术更看重人的意识力与信念。而你,当初是想击垮我的意识力与信念,才告诉我,我的父亲是紫宸,是我一直敬重着的**。而恰好那個时候,你揭开了你那张艳俗的金面具。你认为,在我的潜在认识裡,会把你当做先生,会因此而崩溃。却不知,我与先生相识多年,又怎么会被你给迷惑了呢?不過,那個时候,我沒有說,倒不是想日后来收拾你,而是因为敌我实力悬殊,我只能装作被你蒙蔽的样子,寻机逃脱……”
這一番解說,比在捅他一刀,来的還要痛苦。
紫星最引以为傲的功夫,竟然被一個屁大点的小姑娘给嘲讽的体无完肤,而他的计划,也因此而付诸东流。
咬牙,忍着痛,他强行咽下要溢出喉咙的血腥,瞪视着眼前的女子,冷声笑道:“算你狠!我万万沒想到,你竟然比紫家的每一代人,都狠!”
“是嗎?”微笑,凌姿涵扔开手中的刀,朝轩辕煌的怀中靠去,眼神却還是凝定在紫星狰狞的脸上,微微摇头道:“紫家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的狠,你……绝对沒有见過!”
這话,這眼神,就仿佛在說,這就算恨,小样,你也太沒见识了!
“哈哈哈——”
闻声,紫星又大笑了起来,血珠仿佛喷涌的泉水,随着他每一声大笑,就从他的口中咳出。一团团,乌黑乌黑的,绝非应为刚才那一道所至,而是因为他之前中了毒。
看着那潭污血,凌姿涵皱了下眉头,朝后退了步。
但那紫星,不知是疯了,還是還有什么底牌沒有亮出来,笑的是那样的放肆响亮。
因为那绳子的弹性甚好,他见凌姿涵后退竟然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過来,靠近她,“哇呜——”又是一口污血呕了出来,暗黑色的污血,溅落在地上,有几滴很不巧的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厌弃的眸光闪過,凌姿涵怀揣着一百二十万分的戒备,警惕的看着那男人。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有些晕眩难耐,身体中似乎有一股被**了很久的气流,在不停的乱窜這,每窜到一处,她就会觉得异常的冷。奇怪的是,冷完了又会觉得热。就這样冷热交替,才让她觉得,這就仿佛是一個错觉……
未曾說话,一旁的紫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连忙开口,“涵儿,你真么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他刚想要伸手扶她,却又缩回了手,将目光转向轩辕煌:“恪王,麻烦你把涵儿送回去休息,這孩子,身子還虚着呢!等這边事情办完了,我会去给她請脉的。”
“我沒事。”靠在轩辕煌的怀裡,凌姿涵摇了摇头,伸手按着太阳穴,抬眼看着轩辕煌笑道:“让王爷担心了,大概是先前一直赶路的缘故,总觉得沒有休息好。身上有些发热发冷……”
“那到底是发热還是发冷!你這傻丫头,当娘的人了,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嗎!”见她面色苍白,轩辕煌担忧地将她抱了起来,却被她阻止了。
“别,你让我听完這人要說什么,再带我走吧!不然,我非被心裡這只该死的好奇猫咪,给活活挠死不可!”娇嗔的言语,微带撒娇卖乖的意思,却异常坚定。
那是她的坚持。
无法,爱妻坚持,而他又是最拗不過她的,便默许了她再停留一会儿。
可不知为什么,几名长老和紫宸,再看见這样疯狂大笑的紫星后,竟然第一時間,要求轩辕煌赶快送凌姿涵去安静的寝宫。
最后,紫宸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說:“孩子,听爹爹一次,回去休息。否则,就你這身子骨,会让孩子有所损伤的!”
凌姿涵摇头,坚定的不愿意去。
而這时,大笑着的紫星,突然停住他虚弱的有些发飘了的笑声,转眸盯着凌姿涵。那目光,是說不出的阴鸷可怖,阴森森的瞧着她,瞧得她汗毛直竖,如玉的肌肤上,也浮现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倒不是怕,就是觉得——恶心。
凌姿涵暗自咬唇,总觉得這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另藏深意。
而她也绝对算得上是历练過的人,這些年,即便是不算上上辈子那比现在安逸的不能再安逸的甚或,她所经历的事儿,也绝对能够将她所有的柔软,及时包裹起来,露出她该有的刚强。
那演技,也绝对称得上是精湛的了。
回看着他,锐利的目光阴冷强硬,绝不比他处于弱势,反倒因为她是女子,看上去更强势三分。
而這样的对视,最终在紫星那句话中结束。
他的声音极为高亢,几乎使用喊得,对凌姿涵說出了那句话。
但看那阵势,长老和紫宸似乎极为想要阻止紫星提起,又或者說,他们都在逃避着這個問題,不想让凌姿涵知道的,一個永远需要埋葬起来的秘密。
他說:“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嗎?是吧你……爹害死的!是你爹,你爹——”
夜,更深露中。
凌姿涵蜷缩在轩辕煌的怀裡,沉沉的睡這。
轩辕煌拍着身边小人儿,娇软的身子,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时不时的哼着他母后以前常常给他很长的熟悉的旋律。
外头再次传来细碎的响动。
轩辕煌见凌姿涵是真的睡沉了,便从床榻上翻了下去,温柔而又仔细的替她盖好被子,揶好被角,這才绕過屏风,走出了门去。
门外,沒有美丽的夜色风景,因为他们還在紫岭,住着的是紫宸的房子。所以,這打开屋门,能看见的就是一望无际的楼梯,印着的是一片黄土。
而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是一片纯净的洁银白。
那男人,是紫宸,总喜歡穿着一身衣袖宽广的银辉服饰,看上去犹如世外高人,而那张脸庞,那份气度,更是让人见一次,就无法忘记的飘然若仙的姿态。
风姿卓绝!
“她睡了?”
“嗯。”面对紫宸的询问,轩辕煌淡淡的回应了声,似乎并不太想与他交谈。
“我們谈谈吧!”不给轩辕煌拒绝的任何机会,紫宸自径往外楼梯上走去。
一向是发号施令关了的轩辕煌,抬头漠然的看着那個渐行渐远的身影。
银灰色的锦袍衬托着他尊贵而又高雅的气质,凸显了那份犹如月光般存在的柔和清冷。俊挺的英姿,留着的是背影,但看着那背影,就总会让人的脑海中浮现出,记忆裡那如刀斧雕刻過的,让人過目不忘的五官。甚至能够清楚的记得,那清澈、淡漠的眼瞳,仿佛与世无争的平静安宁,却又像是藏着无尽风景,等待挖掘。
而這份感觉,被他规划为一個词——秘密。
轩辕煌眯了眯眼睛,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并沒有走多远,只在楼梯的转角处,两人停下。
紫宸转头,看向他道:“涵儿怎么样了?”
“還能如何,听了那话后,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昏了過去到现在都未曾醒来過!”
“是我的错,或许,我根本不该带她過来。”紫宸叹了口气,转眼看向楼梯下的门扉,无波无澜的眼神,衬出他原由的那种气魄,好似虚无缥缈、羽化登仙,却又透着无比纯净的美感。
那种高雅的气质、淡静的神情,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這一切的美好,在他的面前都失去了原本的繁华翠色……
“是,你根本不该把我們绑来!”轩辕煌瞪了他一眼,怒道:“紫宸,你可知道,卿卿有多么的重视你?在她心裡,你比父亲這個词更重要,甚至,她曾经亲口告诉我,在她看来,你就是她的家人!而她再听你对他說,你是她的父亲之后,有多欣喜?可现在,你……却让她听了那些言语,试问,换做是你,最亲最近重的人,却突然成了,杀害她母亲的凶手,会是什么样的感情!”
京城中。
皇宫别院最深处的小屋裡。
“太子爷,来,喝一杯嘛!来,臣妾伺候你,再喝一杯嗎!”妩媚的美人儿手裡端着一杯酒,柔若无骨的玉手,往轩辕琰怀中抚去,有意的挑逗着。
------题外话------
亲们……這一章传晚了,结果变成十五号的了,泪奔……明天考完,妃妃早点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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