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结局(上)2
笨女人太不中用,最终還是失败了。不過她也算是全身而退,之后就在寻找着机会,而如今,机会来了,几乎是天赐良机。
妖妃早产,孩子的血统是否是王爷的,很是可以。于是,她心起歪念,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妖妃从她羡慕已久的王妃的位置上拉下来!她就不信了,一個女人的贞洁最是重要,若让她的贞洁受损,還有什么男人会要她?
可是,如今再见到王爷,却是她沒有想到的柔情蜜意。
明明,明明外头的流言蜚语,已经盖過了一個高度,可为什么,王爷還能忍受?难不成,他已经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到,根本不介意這些了嗎?還有這女人,为何這般的不要脸,孩子的父亲都被怀疑了,她为什么還能淡定自若的接受着這個男人的爱,难道就沒有愧疚之心嗎?换做她,早就一根麻绳,吊死算了!
正想着這些有的沒的的时候,忽然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那声音,是她最喜歡的,是她每年都心心念念的期盼着的,是轩辕煌的的声音,可此刻,却非往日战场上那般雄心壮志的气势豪迈,也非在府中时略微平和却威严的声音,而是一种冰冷的,宛若三九天的冰雪窟窿中的冰寒刺骨。
一字一顿中,都藏着一种嗜血的寒意。
“把舌头?拔了舌头,還哪有男人敢点你的牌?严修远,把這女人,送到青楼去,让老鸨好好照看她!”
“是,王爷。”
严修远从屋外进来,走上前就要制住那丫头,谁知,那丫头一下子冲了出去,被吓傻了的婆子,赶忙告饶。哭喊着,叫嚷着,撕心裂肺的。
一旁的流云则上前一脚,踹在婆子的心窝子上,让那婆子昏死,滚到一边儿而去了,以免她惊扰了王妃的休息。
“王爷!你被妖妃迷惑了!她,她是妖女,外头百姓谁不知道,她背夫偷汉,无耻下流,连娼门裡的表子都不如!她——”
声音陡然止住,那丫头被点了哑穴,张着嘴巴,却怎么都說不出话来。她拼了命的喊,最后只得认命的瞪视着凌姿涵,心裡打定了主意,觉得她就是個妖精。
凌姿涵现在产后虚弱,哪有那個本事,能点穴?
那穴位是轩辕煌点的,大概是不想让她在听到這种污言秽语。
但凌姿涵脑子转得快,人虽然虚弱着,头脑却很清醒,五感也极为敏锐,刚才只听那婆子丫头的只言片语,也明白了,是因为孩子的早产,而给王府带来了麻烦。不過,這世上沒有空穴来风的,必定是有人在這之前散布谣言,而這散布谣言的人,轩辕煌应该以及查到了吧!
想着,凌姿涵转头看向轩辕煌,仰着下巴,她看着他的下巴,努力的抬手,却软弱无力的放了下来。而轩辕煌似乎感觉到了,低头,看向她的眼睛,明白她心裡所想,便道:“卿卿,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好還休息,听话!”
温柔的语调与之前的,就好像来自两個完全不同的人,前者冷的透心,后者温柔的像是冬日艳阳,照的人心暖暖,通心舒畅。
丫头狠狠地看着凌姿涵,私下想着,若王爷能這般对她說话,一次也就无憾了。
可他却一句话都未在对她說過,而是冷冰冰的让严修远来处理她。
严修远抬头看了眼柔纱后的王爷,及似乎躺在王爷怀裡的王妃,眸光中闪過一丝冷冽的寒凉,射向低下跪着的丫头。他认得這個丫头,似乎一直都很喜歡王爷,只不過,王爷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觊觎的。而她不止觊觎,還仗着自己父亲是府裡的二管家,曾经是王爷的先锋官,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退下后就留在王爷身边服侍,王爷有礼遇他,就到处横行。這丫头横行就罢了,還养成了娇骄毛病,全然把自己当作了千金小姐。平日裡嚣张跋扈,根本不把他们這些侍卫管事的放在眼裡。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小时候還曾出言不逊的羞辱過他,不過,是他不屑与這种丫头计较罢了。如今,她沒眼色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就怪不得了他了!
就连她爹,恐怕也就不了這娘俩。
“王爷,在這怕扰了王妃休息,不如让属下带這两個对王妃出言不逊的奴才下去教训吧!”
“不必,就在這,本妃也想听听,是谁给了她们胆子,在本妃面前大放厥词!”凌姿涵抢在轩辕煌前头开口,她知道,若是轩辕煌,必然不会让她听到這些肮脏事儿。
轩辕煌宠溺的瞧着她,随即示意严修远,“便依王妃所言。”
“是,属下领命!”
应声,一叠厚重的证据,砸在了丫头面上,冷峭的笑浮上唇角,严修远依旧用那平板的语调,冷声道:“看清楚了,這便是你犯事儿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都在這裡。今日即便是你父亲在,结果也一样,他也绝不会饶過你這种孽障!”
王妃回府之际,她就曾下過手,不過王妃总有天人庇佑,逢凶化吉。
不经意间躲過了一件又一件事儿,之后她变本加厉,挑唆凌惠,无果,却从凌惠那儿了解到了不少關於凌姿涵的事情,便伺机而候。谁知這机会真叫她给等来了,天赐良机,凌姿涵竟然早产,而在這之前,轩辕谦也来了,這不就等同于是让她抓住了辫子?于是,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结合了之前从凌惠那裡了解到的种种传闻,造谣生事,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說的活灵活现。人道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這假话說三遍,也就成真话了,她那假话又何止說了三遍,而且是从王府中传出去的,如何能叫人不信以为真?加上,又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在外故意散播,這才会让留言一夜之间,传遍晋中,现下估计脸汾阳府、太原府都知道了!
凌姿涵听了這一件件自己不曾在意過的事儿,转即朝流云递了個眼色,流云立刻将证据奉上,凌姿涵一一翻過,看着那桩桩件件和自己及胎儿有关的事儿,不觉冷笑。但眼神却落在最后的那几行字上,眸光微闪,转头看了眼轩辕煌,就了然一切。转即,她冷哼一声,对匍匐在地上,浑然不觉害怕的丫头道:“好啊,若非本妃吉人自有天相,還不知道死在你手裡多少回合了呢!”
她的天相,恐怕要拜暗卫,還有她那祖宗紫七所赐。
跪着的丫鬟,眼睛瞪得和包子一般,怒视着凌姿涵,那神色,简直要吃人,但凌姿涵不以为然,嘴角噙笑,转眸看向轩辕煌,伸手勾着轩辕煌的脖颈,娇声道:“王爷,她既口口声声叫臣妾妖妃,臣妾是否该让她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妖妃所为?”
轩辕煌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间轻啄:“随爱妃心意。”
眉梢微微一翘,眼角流露浑然天成的妩媚,只听凌姿涵淡淡道:“那边随了她的心意,臣妾就送她一份‘万千宠爱’,等她去了青楼,也好博個头牌。”
一双雪臂千人枕,一张朱唇万人尝。
這种“万千宠爱”,恐怕是世间对女子的最残忍的惩罚方式了,比让她死還难受。
但谁让她在背后放暗箭,還想伤害她的孩儿呢?如今,這局也布下了,這背后指使的人,轩辕煌也查到了,那她這枚棋子,也就不必要再留下了,斩草除根,方是最安全的法子。
正想着,就听轩辕煌道:“来人……按着王妃的吩咐,把這贱奴送去青楼!這一家奴才也给本王全送出去,男的十五以上的充军,十五下的卖了。女的,充入军中,老得为奴,小的送去当军妓。至于這老妇,纵容其女,忤逆犯上,但顾念其夫曾是本王军中将士,后又为王府尽心尽力,便饶她一命,按照家法,杖责六十,送入地牢谋差事吧!”
处理了那丫鬟婆子后,轩辕煌撵走了一屋子的人,端了碗粥,喂凌姿涵吃着。
凌姿涵现下根本沒胃口,只吃了两口,见孩子還沒過来,变道:“逸,你实话告诉我,這外头的百姓,是不是都在议论我們的孩子?”
這种事,放在现代,根本不是問題。即便真有傻子,疑心重的,大不了做個dna基因鉴定,在不就一拍两散得了。可這是在古代,皇权当政,若是百姓這样议论下去,皇上铁定会疑心,到时候,万一宸帝的疑心病犯了,要杀了孩子永除后患,那她也只有带着孩子跑路了,可是,這两孩子這辈子,就只能背负着一個见不得天日的骂名了。
她并不是喜歡逃避的人,遇见事情,她一般都是一鼓作气的往南墙上撞,走不通,就撞出個窟窿来再走。哪怕墙后头是悬崖峭壁,她也敢拼了命的往下跳……
“无事,這种事情,无知百姓如何能够断定?本王做出来的孩子,本王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那可都是他的杰作!
轩辕煌得意的扬起眉梢,却被凌姿涵白了一眼,娇软的小手下狠劲的赏了他一小巴掌。
“沒正经的。”
面对凌姿涵的娇嗔,轩辕煌更为得意的反手一圈,将她压在怀裡,面对面的道:“若是本王正经了,王妃,你当那两孩子是亲亲嘴就能得来的嗎!”
“咳——”
凌姿涵一下子呛住了,不過心中却在想着,看来轩辕煌并不在意外头的留言。其实,只要他认同了,外头的人言,也就不可畏了,而且,她有信心,這种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在有另一個消息传出时,就会烟消云散。再加上,他们這次的强权政策,只要将那家子家生奴才往外头拉着遛遛,就能震慑住一些在背后說三道四的胆小鼠辈。
【宸帝病危】
轩辕煌瞧见她咳嗽,赶紧给她顺背,“不逗你了,快把粥喝了吧,别回头孩子来了,你都沒力气抱他们。”
“他们像谁?”
“哧,小孩子哪裡能看得出来。似乎都是一個模样,粉嫩粉嫩的,像個小猴儿,也瞧不出個什么模样。不過,那两兔崽子,可叫你受了大罪了,日后他们要敢不孝顺他们的母妃,为夫就狠了劲儿的抽他们的小屁股!哼——”
听着他末了那個微扬的鼻音,凌姿涵愣了下,差点沒笑出来。這男人,怎么還有這么孩子气的一面啊!
“一会儿小猴儿,一会儿又是兔崽子,我的夫君爹爹,你到底是吧我当什么了?!他们要是猴崽子,兔崽子,你又是什么,公猴子,還是公兔子!”凌姿涵柔声调侃,握着他腰后衣襟的手,不轻不重的往他屁股上拍了下。
轩辕煌瞪了她一眼,宠溺的伸手刮了下她晶莹如玉的鼻头:“我要是公猴子,公兔子,你不就是母猴子,母兔子嗎!不過,還真别說,那些动物啊,都是会抱窝的。你呢,一下子就给为夫生了对龙凤胎,不成一窝,少說也成双了,是挺像的。”
“你!坏死了!”凌姿涵别過脸,故意不理会他的娇嗔。
轩辕煌笑了笑,磨正她的脸颊,手指勾着她的下颌,微微压下身,一点一点的靠近,几乎唇贴着唇的时候,只听他压低了声音道:“卿卿,谢谢你……卿卿……”
末了那三個字,沒有說出来,他用行动证明了那深情的三個字。因为他相信,有些事儿,不是靠嘴巴說的,而是靠——做的。
实践远远比口头表现,更实际。
缠绵的吻,交织着唇齿间药膳的苦味,却越吻越深,欲罢不能。
轩辕煌的手穿過她的衣襟,隔着小衣,触及她胸前的柔软,按着乳母之前的說法,轻轻地帮她揉弄着。不過,他也算是控制力极强的人了,若换了旁人,此刻怕早就收不住了。而他却忍着,即便在她怀孕的這几個月裡,他前后当了四個多月的“和尚”,但他一刻都沒曾对别的女人有過這样的念想。而现下,她身体尚未恢复,他這“和尚”,估摸着還得继续当下去。
不行,不能想!
摇了摇头,他甩开脑海中她承欢身下,最初时连吻都是那样青涩的诱人的模样,专心的抛开一切念想的给她揉捏按摩。可這时,這小东西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娇吟……
火,瞬间窜上,轩辕煌几乎是弹跳的坐了起来,手却還压在她的胸口,忍耐着那份炙热。
好在這时,青黛领着抱着孩子的乳母過来,外头紧跟着传来了通报声。轩辕煌镇定情绪,绷紧了脸庞,扶起凌姿涵,而她的手却不怀好意的从他腰腹间滑過,停了下,低笑了声便故作无事的给他整理衣摆。
轩辕煌冷脸哼了声,咬牙在她耳边道:“早晚收拾了你這小妮子!”
闻声,凌姿涵笑的更得意了。而他咬了下她的耳珠,朝她的耳廓裡吹了口气,低声又道:“夫人,有句话是你說的,人在江湖漂,欠了债是要還的。你啊,最好祈祷别那么快修养好,否则,为夫索起债来,你恐怕会忙的连下床的机会,都沒了……”
笑容收敛,凌姿涵听着那透着冷意的语调,明明是玩味的调侃,闺中挑逗的言语,却還是不自觉的打了個激灵。
這男人,還真是個惹不得的主啊!
得到允许,青黛只带了两個乳母进来,乳母怀裡抱着两個包着吉祥图案褓被的小婴儿。浅**的襁褓中,是龙凤胎中的哥哥,红色的则是妹妹。听說這两孩子相隔的時間,只有一炷香左右,总算是女儿体贴人,沒折腾她這個当娘的。
不過想想,這辈子当妈当得還不是一般的早,她這才十六,搁在上辈子,她似乎還在和同学插科打诨,绞着头发和理化搏斗呢!
而现在,她却抱着贴心的儿女,偎依在丈夫怀裡……
也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