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结局(上)5
女奉了茶进去,就被太子给請了出来,只留下凌相单独在裡头。
瞧那架势似乎是要密谈。
不過這宫中人,那個不是伶俐的?
她自然知道,這种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于是关上了门,捧着茶具,快步离开。
却不知這时,从暗处闪出一人影,悄无声息的移到书房死角的暗处,顺手戳破一侧的窗户纸,朝裡头看了看,侧耳听着。
“還是太子爷机警,换了圣旨和使臣,不然,恐怕会坏了大事!”
凌相摸着下巴,喝了口茶,抬头看向轩辕琰,满眼古怪。
“呵,本宫不過是凑巧发现,若论机警,還是岳丈更胜一筹。”
用人之际,轩辕琰一改往日的态度,对凌相改称岳丈,可以說是直接给盖了個高帽子,将他高高捧起。
“哈哈哈,那也要太子足够有胆识、雄略,還有那足够狠决的气魄,才能做出那样的决断啊!”
這不是打哑谜,也就是宸帝彻底昏迷前的事儿。宸帝曾下诏,免除使臣在晋中莫名暴毙的一切疑虑,指派了個新的使臣去,明着是让他去接龙凤胎入京,暗中却让他护送恪亲王一家离开晋中,前往瀛海海岛。
好在這件事儿太子及早发现,凌相立刻觉得不对劲,就明日暗中做掉了使臣,模仿了宸帝的字迹,换了新的圣旨,說:宸帝危在旦夕,召见恪亲王一家。他就不信了,這样的借口,难道還能引不来轩辕煌?
“估算着时日,再過個三日,使臣应该就能够抵达了。到时候,哼——本宫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轩辕琰心中冷意横生,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暗咒:轩辕煌,是你逼我的!
同时又响起那日,凌姿涵果断拒绝他时的冷嘲热讽,咬牙切齿的在心中道:凌姿涵,得不到你,我可以毁了你!
他就是有這样的把握,在這件事上做了十足的准备,不仅仅有使臣带去的一队人中,安插了无数杀手,就连他们回京的路上,都派遣了杀人不眨眼的江湖毒怪,拿出对皇位势在必得的精神,欲置凌姿涵一家人于死地!
得不到,就毁了!
不過凌相与他的目的不一,只道:“太子爷,杀不杀他们都对太子爷沒有威胁,只是……太子爷,无论如何都要从他们身上得到這两样东西,這关乎于西朝的江山社稷!”
說着,他将两张图纸递给轩辕琰。
但因为太远了,外头的人根本看不见,那关乎江山社稷的东西,是什么……
【玉佩之谜】
晋中,南边的小道场裡。
轩辕煌携凌姿涵与今日满月的两個孩子,前往道场,拜祭母后的灵位。
同时,在母后灵位旁边,設置了凌姿涵母亲,楚明珠的灵牌。并列而置,希望她们能够分享香火,互相做伴。
原本想着,拜祭后就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哪知道,這时两個孩子哭闹不停,外头本還清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风云涌动。
小道场四周是空的,建在湖心,围着的是纱幔。
如今大风骤起,四面纱幔飞舞,纠缠,风声呼啸,让人不得不想起一些并不真实的事务。
凌姿涵吓了一跳,却還是凝定精神,打量着周围忽然变化的天气,安慰着众人,這是六月无常的天气变化而已,不要多心,但两個抱着孩子的乳母,却是十足十的迷信,早被吓坏了,连连往道场中央褪去。這一褪不要紧,撞上了后头供着灵牌的桌案。她们像是被鬼掐了似的,立马哇哇大叫,孩子也顺手丢到了桌案上,慌不择路的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样子滑稽之极。
见状,凌姿涵赶紧過去,要抱孩子。流云青黛则在安抚慌乱的仆婢,无暇分身。這风大雨大的,有特别的急,吹得几個丫头都站不住脚,轩辕煌又那裡顾得上别人,一看娇妻离开,就立刻跟過去。
“卿卿,我来!”
顶着风,他伸手刚要去抱孩子——
然而,就是那么巧。
两個的孩子哭闹不止的时候,小手从襁褓中伸了出来,挥舞着。
“啪——”
灵牌被摔了下来。
供果则跟着被灵牌撞落,在桌案上滚动着。
见状,凌姿涵赶紧伸手扶住灵牌,却在牌位的低下,摸到一個细小的凹陷,指尖一顶,竟然掉下個冰凉的东西,落在手心裡。
不觉一惊,眼瞅着轩辕煌抱起了孩子,她赶紧過去,摸了摸桌案,随手拂开供果时,指尖轻轻的敲了下墙壁,那种触感,她无比熟悉。
轩辕煌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矮下身,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了?”
凌姿涵沒有說话,只递给他個眼神,让他去看那個供果滚過的位置。
那裡刚好是放灵牌的地方。
轩辕煌伸手摸了下,眼色不觉沉下。
谁也沒想到,会有人把东**在道场中放置灵牌的地方。
這裡,是他出生沒多久后,宸帝赐给他的地方。
母后在世时,曾经带他来過,特特到了這個小道场裡,带他见了他的**,剑圣。而這個灵位,则是在母亲身前的吩咐,供在這裡的。谁能想得到,有人会在灵位后头藏着個暗阁?!
而這时,凌姿涵伸手,指了下手中的灵位,又伸手握住轩辕煌的,将那個金属块,握在彼此的手心裡。微微收紧,便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触觉。
轩辕煌顿时明白了凌姿涵的意思,眼瞳倏然放大一圈。
难道說,這是开启后面暗阁的钥匙?
……
夏天,是個奇特的季节,上一刻還天色昏暗,這时已经雨過天晴。
丫鬟婆子歪七扭八的抱着道场四周的柱子,才沒有被吹下去,青黛和流云因为有武功底子,都稳如泰山的站在重丫鬟身边,瞧见有的丫鬟抱不住了,就上前拉他们一把。现如今,天空放晴,惠风和畅,她们便按着轩辕煌的吩咐,接過两個孩子了,带着一干吓傻了的丫鬟婆子离开道场。
留下的凌姿涵,和轩辕煌互看了一眼,同时松开手。
一枚亮晶晶的东西,从他们手中,落在了桌案上,牵动着他们的目光,微微燃起一丝晦暗分明的光亮……
当日,他们打开了牌位后的暗阁,从中取出一個四方四正的雕花双凤沉香木盒。盒子上残留着淡淡香味,因为太久沒有拿出来過,上头有着一层薄薄的灰,不過這种木头有個好处,防虫防蚁,故而沒有收到任何损伤,也沒有任何日晒雨淋的冲洗,還保留着原由的面貌。而在观察一番后,轩辕煌断定,這是一件来自西域的老物件,少說也有上千年的歷史了,算得上是一件极为稀有的收藏品。
不過,他们对這东西的价值并不感兴趣,真正引起他们注意的是這個盒子裡头的东西——几卷竹简。
刚取出這东西时,凌姿涵呆愣了下,谁会想到,這裡头装着的竟然是几卷竹简?她還以为是個什么文书,又或者是藏宝图之类的。可当他们拿到這东西,展开后却发现,這竹简上,拢共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字,放在一起,是从偏远小国,流传来的民谣,分开了,就是几国早已消失,或者现如今很少运用到的语言文字。這些字,单個的凌姿涵都认识,放在一起也读得出来,可是放在這种秘密的盒子裡,又藏在暗阁之中,還将钥匙弄到個更加机密的地方摆着,她就更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光是她,轩辕煌也沒有读懂這是個什么,只是坐在道场中的**上,抱着那個空盒子,抚摸着上头的那对凤凰,若有所思。
两人各自心中**一番计较。
以至于都沒有注意到彼此。
知道凌姿涵想起一事,恍然回神时,却见轩辕煌也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骤然间对在了一起,像是火花怦然撞击了一下一般,迅速的怔了下,眼眸微微颤了颤,眸光瞬间灼燃。
他们似乎明白了,這东西其中的奥秘!
“是排列方式!”
“是两块玉佩!”
两人同时說出各自心中的答案,不同的答案却让凌姿涵微微一怔。
“什么玉佩?”
“什么排列?”
两人有同时发问,异口同声。
但這次,這份默契并沒让两人了解到彼此话中的奥义。
等都作了解释后,凌姿涵才知道,自己的确沒有多么的细心,沒有发现,這盒子之中還有個暗阁。但她却因为那几卷竹简,想到了前世曾经见過的书上写提到過的古代密碼。這种密碼其实在不同的朝代,不同的人的手中,运用各有不同,并非摩尔密碼那么专业,但也有個字的排列方式。比如摩尔密碼裡,三长两短,是sos,又或者是文书秘密中,运用字典、书籍作为参照物,从第几页第几行,各自找出的字母,最后组成在一起,就成了一個新的信息。同样還可以用他们北燕天山道观低传**的神音传信来解释,每個音符,音调长短不一,這內容传递的也就不同,若是這個內容,和他们道观中所用的密音一样,或许很好解释。
可是,她试图用這個来读過,并不能读通,故而又陷入了一种弥漫中。许久,還是沒有参透,或许,她要去书房的藏书裡,再找一找,试图从古代密碼裡寻找破解的机关。
听她說着這些,轩辕煌突然开口,一语道破其中玄妙:“或许,你可以从西域文化下手。是想,母妃什么宝贝盒子沒有,偏偏要用這西域的盒子来装?”
凌姿涵愣了下,心中恍然。
是啊,很有這個可能!
身为皇后,各国进宫的宝贝都很多,按理說,当年皇帝又极为宠爱這個皇后,相比,各国进贡的珍宝,都是想尽法子,往她的手中送,只要她乐意收就成了。但反观這些珍宝中,這西域的东西相对会粗糙些,不如周边国富民强的国家进宫的东西精致,更不乏价值连城的宝盒,宝珠,宝匣,光是晋中王府中留存的许多孝诚皇后赏赐给儿子恪王的东西,就不知何其多,估摸着,够北燕东陵几個周边小国的国库加起来再翻個倍的数目了。
可她偏偏要選擇這個有一双凤凰的,不起眼,却藏着许多玄妙的西域古盒装這几卷竹简,恐怕這和西域以神秘著称的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会是什么呢?
凌姿涵陷入一种迷茫中。
而這是,却忽然想到了轩辕煌的话来,问道:“你刚刚說玉佩可以打开這個暗阁,是什么玉佩?你可曾见過?”
“這個玉佩,你我都有!”
“啊?”凌姿涵有些纳闷的看着轩辕煌,若說玉佩,她沒有上千,也有上百块了,這還不加上宸帝赏赐的那些,她从未有带過,甚至看過的,就被她给封在百宝盒中,送入库房存放的家伙什。现如今,轩辕煌這么一句话,到将她给弄迷糊了。
而這时,轩辕煌从神台的低下的抽屉中,取出一個锦盒,捧着,送到她面前,打开。
凌姿涵看着裡头的那块玉佩,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也的确有一块,是……是凌相给我的,說那是我母亲身前最珍贵的东西。也是她留下的,我母亲众多嫁妆中的一样,原本他是想留個念想,但后来還是给了我。不過,我不大相信他的這种话,哼,他又不是我父亲,還对我做出過那些像只我于死地的事情,又凭什么,会留下這种东西,還要给我?恐怕,当年他這辈子都沒想過,還有一天,会再见到我,而且,我還让他的生活,平添了多麻烦事儿出来!”更不会想到,在不就的某一天,她将会送他一個足够让他“天翻地覆”的迷局。
此时暂且不說這事儿,轩辕煌听了這话,直接道:“看来這并非巧合,這东西,是我父皇给我的,也是我母妃的遗物。你仔细看看,這东西的质地,和你手上戴着的那個镯子,其实是一模一样的。”
凌姿涵仔细看了看,有什么手把玩了一把,鉴定完后道:“的确是同一块玉雕琢而成的。”只是不知道,這块玉佩是否和自己手上的着個玉镯一样,具有一种带上就拖不下来的“神奇”特点。
不過,凌姿涵又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不過,這东西和我的那块玉佩,并非来自同一块!”
凌姿涵的话,仿佛点醒了他。
稍顿,他微微颔首:“是了,這就是其中的奥秘。卿卿,你看這裡……”
他指着玉佩中间的那個图腾道:“你摸一摸這個地方,们是否有一個和钥匙孔一样的地方?”等凌姿涵摸過后,轩辕煌又抬起头,笑着看向她,“想到了什么嗎?”
别說,凌姿涵還真想到了個东西。
“我的玉佩上的确也有這样一個凹槽,不過我的那個是凸起的。還有,我們刚才开启這個盒子的钥匙,也刚好是這样的造型!”
方才,她還在纳闷,钥匙是怎么长的那么奇怪?一头凸起,另一头凹陷,凹陷的地方,像是個锁眼,而凸起的那头却是個钥匙,可以打开這個锦盒上精巧的锁。如此设计,不难联想出,若是這两個东西连到了一起,再通過中间的那個钥匙,或许,這個暗阁就能打开了!
只可惜,她的那块玉佩,被她交给了叶荷苏。上次,叶荷苏去了一個大墓,从墓中找出一個可以配得上她玉佩的东西,但那东西无法移动,所以她又冒死进去了一趟,现在還不知道如何了呢!
和轩辕煌說了后,凌姿涵因为急于想要知道着裡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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