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演戏(4000多字) 作者:五矿贤者 “嘎。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电瓶车刹车的声音响起,水货经纪人把车稳稳停在圆明园入口处,待李轩下车,他头也不回轰着油门一溜就走了,继续去拉他的生意。 李轩看着如离开瘟神一般,离开他的水货经纪人,不由的自语道:“我又這么可怕嗎?”摇摇头也不再理会,径直的朝着圆明园走去。 银蓝影视城的圆明园是按照真实的圆明园仿制,還原了8成建筑,裡面亭台楼阁随处可见,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假山屹立在其中,假山上有的有泉水流淌,有的被鲜花绿草覆盖,很是美丽。 在圆明园的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湖中有几座大小不一的岛屿,最大的一座岛屿上修建有一幢楼阁,它的周围绿树成荫,鲜花遍地。 李轩拿出电话与张移山的助理联系,得知他们正在這座岛屿上拍戏,把工作证拿出来挂在脖子上,朝着岛屿走去。 路上有工作人员阻拦游客进入拍戏场地,他们看到李轩胸前的工作证,沒有多加询问,直接放他进去,穿過连接湖心岛的走廊,来到了岛屿上,剧组人员看到他,也沒有說什么,任由李轩观看。 此时的剧组正在湖边拍戏,李轩扫视一圈,看到东方盈穿着一身清朝郡主服饰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观看。 他走到东方盈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了她的肩膀,东方盈回头一看,看到是李轩,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四处望了望沒有其他的椅子,她小声的问道:“你要坐嗎?”說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想让李轩坐。 “不用,你坐,我就過来看看。”李轩双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說道。 东方盈重新坐回去,两人沒有再說什么,专心的看着拍戏。 场中,张移山穿着全身湿透的现代衣服,两條腿泡在湖水中,闭着眼睛躺在湖边一动不动,像是昏睡過去。 杨梓穿着格格的服装,带着一群太监和宫女朝着這边走来,无意间她透過湖边的草木看到躺在那裡一动不动的张移山。 她被吓一跳,以为是跳湖自尽的人,命令两個太监過去查看。 “启禀格格,此人穿着怪异,但還有呼吸。” “拖上来看看。” 两個太监把张移山从水中拖到岸上。 杨梓看着张移山身上穿的现代服饰,很是迷惑,她重来沒有见到這种奇怪服饰。 “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這裡?” “奴才不知。格格,是否命侍卫前来保护?” “不用。” 他们說话间,张移山动了动,慢慢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這时一個镜头对准他的脸部进行特写。 “保护格格!”一众太监把杨梓保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醒来的张移山。 杨梓推开太监,对着张移山凶巴巴的问道:“你是谁?来自哪裡?为什么会在這裡?如实交代,不然砍了你。” 张移山刚刚穿越過来,脑袋還有些懵,不明白杨梓說道的是什么,他虚弱的撑起身子,四处望了望,看到全是穿古代衣服的人。 不由对杨梓问道:“這是哪裡?你们穿着古代的衣服在玩什么?” “古代衣服?”杨梓怔了怔,說道:“胡言乱语,說出你的目的,不然大刑伺候!” 张移山想要說什么,但身体太過虚弱他又一次晕了過去。 “格格,這人怎么处置?”一個太监问道。 杨梓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命令道:“押回去,我要亲自审问!” “奴才,遵命。”两個太监上前抬起张移山。 “咔!”工作人员叫停,這一幕戏结束。 “转场,准备拍摄下一幕。”导演喊道。 其他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布置下一幕戏的场地,导演拍戏都是跳着拍摄,這样节省時間,拍摄也快。 张移山和杨梓走過来,看到站在东方盈身后的李轩,意味深长的对着他俩眨了眨眼睛。 李轩沒理会他的调侃,问道:“你们這部戏挺有意思的,還玩穿越。移山兄,你会不会加入天地会,发明出各种东西,然后推翻清王朝的统治,自己当皇帝?” “想什么呢!沒有這些东西,是一部正常的清宫穿越剧。” “那多沒意思,你作为一個穿越到古代的现代人,不发明点什么东西?不搞点事情?” “搞什么事?這是一部轻松搞笑的爱情剧。”說着,张移山神秘兮兮的对李轩說道:“东方盈在戏裡面有吻戏哟!” 李轩還沒說什么,东方盈就急忙說道:“胡說!我哪裡有吻戏!我重来都不拍吻戏。”說完,她還用余光偷偷的瞟了瞟李轩。 “哟!盈盈,這么急着澄清干什么?怕某人误会嗎?”杨梓看着李轩,說着某人。 东方盈被說的有点不好意思,李轩听着只是笑了笑,懒得和這两人争辩,杨梓和张移山现在面对李轩的调侃都要免疫了。 剧组布置下一幕的场地需要一些時間,李轩跟着他们回到休息室中休息,张移山见李轩左看右望悠闲的像是在逛公园,說道: “你這生活還過得還真是轻松,睡觉睡到自然醒,想去哪裡逛就去哪裡逛。哪像我們,大清早的就要爬起来拍戏,大晚上才能收工,人都快累死了。” “我這生活,轻松是很轻松,但也很无聊,想找点戏拍都沒有找到。”随后李轩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周倩?我在一個活动上见過她。”东方盈說道。 “這是個心机女,你以后离她远点。”李轩对东方盈說道。 “嗯,好,” 张移山对李轩說道:“在我們圈裡這样的人很多,這类人的报复心一般都很强,你自己要注意点。” 顿了顿,他继续說道:“你想拍戏何必去找那些水货经纪人,来我們這裡就可以拍。重要的角色不敢說,但小角色多得是,只要你愿意,我一会给导演說。” “可以,不過有工资嗎?” 张移山鄙夷的看着他,說道:“你還差這点钱?” “当然差钱,我可是穷人。再說,干活拿工资很正常。” 张移山也懒得和他争辩這個問題,說道:“你真要演?不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 “行,你们先去休息室,我帮你去问问。”說着,张移山就朝着导演的方向走去。 李轩他们进入休息室沒一会,张移山就走了进来,說道:“可以了,一天600元,下一幕戏就有你,饰演杨梓身边的一個太监,拷问我,之后還会客串一些小角色。” “好,谢谢。” “举手之劳,說什么谢谢。” 几人在休息室聊了一会,李轩就出去找工作人员签合同,换衣服和化妆。 穿上太监衣服,他现在又变成了一個群演,衣服很合身,但上面有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很久沒有闻過這种闻到的他,一時間有些受不了,适应了一会,才慢慢接受。 混在群演中等了一会,一個副导演過来把他和另外一個‘太监’叫了過去,给他们讲解要怎么演,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准备开始拍戏。 打板,拍戏开始。 在一间宽大的房屋中,张移山穿着之前的现代服饰躺在一块木板上。 先是有御医過来帮他诊断,在確認沒有他沒有生命危险后,杨梓下令把他绑起来,李轩和另一個太监听令,立马拿着绳子把张移山五花大绑。 這时张移山慢悠悠的醒了過来,眼中還是迷茫之色。 杨梓对他說道,“从实招来!” “說什么?”张移山有气无力的說道。 李轩說道:“格格,這人心怀不轨,拒不交代,看来需要动用刑法。” 杨梓手一挥,让李轩和另一個太监去实施刑法,他们嘿嘿一阵阴笑,从怀中拿出一根鸡毛,再把张移山的鞋子脱掉,对着脚掌心开始挠痒痒。 “哈哈哈哈。。。。。。”张移山发出似笑似哭的声音,在使劲的挣扎,可身上被绑着,脚被李轩他们按着,怎么也挣扎不掉。 “還不老实交代!”李轩戾声问道。 张移山笑的都快岔气了,怎么能开口。 另一個太监說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和李轩对望一眼,丢掉手中的鸡毛,拿出一根细木棍,开始对着张移山的脚掌心戳。 “啊!。。。。”张移山不停的发出惨叫,身体挣扎的更加厉害,可李轩他们牢牢抓住他的脚让他不能动弹。 导演在小屏幕上看到张移山的表演,不断点头,心中赞叹张移山演的太好了,就像真的一样。這一幕戏中的惩罚都只是做做样子,要靠张移山自己表演出来。 可导演不知道的是,张移山表演出的惨状,只有一部分是在演戏。 他是真的疼,李轩用力的按着他的脚,让他使劲挣扎都挣扎不动,還真的在戳他的脚底板。 虽然表现的有些夸张,但真的有些疼。 李轩见到他的样子,心中嘿嘿一笑,這样既能把戏演好,又能捉弄张移山的机会可不多,心中暗道,“移山兄,我這是增加表演的真实感,你可不能怪我。” 见時間差不多了,李轩他们停下来,杨梓上前质问道,“你招還不招?” 张移山喘着粗气,一脸悲苦的說道:“大姐啊!你们要我招什么,到时问我一個問題啊?你们什么都不问,我招什么?還有,你们是谁啊!无缘无故把我绑起来,這是犯法的!” 李轩跳出来,大喝道:“大胆!竟敢对格格无礼!” 杨梓伸手止住李轩,說道:“犯法?就凭你擅闯皇家园林我就能砍你的脑袋?說,你是怎么进来的?還有沒有同伙?” “格格?”听着這话,张移山有些懵的脑袋,慢慢清醒過来,望了望周围,又看了看杨梓,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格格?” “当然,我是大清十格格,爱新觉罗晴霜。” 张移山震惊的想道:“大清?真的假的?我穿越了?。。。不管是真是假先配合再說,万一是一群神经病,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他配合着說道:“草民沉牧,拜见十格格。”這個电视剧的名字就是他们的名字,‘沉牧晴霜’。 “說出你的来历,目的,不然砍了你!” 张移山說道:“格格,我能到外面看一眼嗎?看一眼我就說。”他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杨梓想了想,說道:“可以。” 然后叫李轩他们把张移山抬出去,他看了一遍外面的景色,确定自己是真穿越了,隐藏住心中的震惊,他的脑中在极速的思考要如何保命,看了看杨梓,觉得這個格格傻傻的,应该可以忽然,让她把自己放出去。 “格格,我的身份是一個大秘密,能否让其他人退下?” 跟在李轩一起扮演太监的人站出来說道:“不行,我們要保护格格的安全。” 他這话一出,全部都在心中楞了一下,原本到這他们就要出去,這戏也沒他们什么事了,哪像他還给自己强行加了一句。 李轩仔细的看了看,是個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胖子,心想“這哥么牛,還敢自己加台词!” 杨梓的反应也很快,說道:“不用,你们都出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秘密。”随后挥挥手,叫李轩他们和其他的宫女出去。 李轩他们走出来,這场戏也就拍完了,他对小胖子說道:“哥们,可以啊!敢自己加台词。” “嘿嘿,還行,临场发挥。倒是你,我看刚才你惩罚张移山的时候,可是来真的,镜头沒有拍了你還在弄,而且他居然沒喊停!還有,你的力气可真大,我感受到张移山可是真的在使劲挣扎,居然還是被你按得死死的。” “我那时为了增加表演的真实感,张移山沒喊听,可能因为他是一個好演员,想把戏演的更好。” 小胖子想了想,觉得李轩說得很有道理。 他们在外面聊了几句,屋内的戏也演完了,這次演的很好,导演一次過。 张移山走出来,看到李轩就抱怨道:“李轩,這是演戏啊!意思一下就行了,不用真的戳我。” 他不是在责怪李轩,而是以为他沒有拍過戏,不知道這裡面的情况。 李轩笑着說道:“我這不是想更加真实一些嗎?下次一定注意,下手轻点。” 看着李轩的笑容,张移山猜测李轩多半是在故意捉弄他,他這次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暗想下次找到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