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晚饭 作者:五矿贤者 其他人的目光還在关注小H时,彭玉唱用手摸着自己的喉咙在那轻声的‘咳,咳。。’想要把鱼刺咳出来。 可似乎沒什么用,他又使劲的咽口水,想把鱼刺咽下,可還是沒有什么用,鱼刺像是在他的嗓子眼上生了根一样,怎么也不舍离开。 旁边的张紫枫发现了他的异样,关心的问道:“哥,你怎么了?” 彭玉唱指着喉咙說道:“我被鱼刺卡住了,咳,咳。。” 其他人也发现了彭玉唱的异样,看见他在那摸着喉咙咳嗽,黄雷问道:“彭彭,怎么了?是被鱼刺咔了嗎?” 彭玉唱不好意思的說道:“刚才看小H的时候,笑了几声,就被一根鱼刺咔了。” “吃鲫鱼你還敢笑,你還真是自讨苦苦!” 黄雷话音刚落,吴经指着桌上的萝卜說道:“沒事,你吃点萝卜,不用嚼的很碎,看能不能把鱼刺一起咽下去。” 彭玉唱照做,夹了一大坨萝卜,随意嚼了几下就吞下去,小块的萝卜经過喉咙的时候很有饱胀感,就像是几個大铁球从圆管中经過,可以清除圆管内的细小阻挡之物。 “這下应该把鱼刺弄掉了吧!”彭玉唱心中想着,等萝卜经過喉咙的饱胀感過去,他细细了感受一下,结果鱼刺還咔在喉咙裡。 彭玉唱继续吃萝卜,连续吃了几坨還是沒有效果。 吴经再次說道:“吃萝卜咽不下去,那就吃醋,醋能把鱼刺融化。” 张紫枫听着,很积极的起身去厨房中帮彭玉唱拿了一瓶醋来,倒了一点在干净的小碗中,說道:“哥,喝吧!” 彭玉唱看着碗中的醋,闻着那浓郁的酸味,实在有些难以下嘴,他平常也吃醋,但像這样纯喝,還是第一次。 但想到有鲠在喉,他還是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口,难以言喻的醋味,让他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這时,吴经又一次开口說道:“多喝点,喝少了沒用。” 张紫枫很好心,拿着醋瓶给他哥倒了小半碗,還关心的提醒道:“哥,大口点,不然鱼刺不会融化。” 彭玉唱见状,只好猛的喝一大口。 “哥,怎么样?”张紫枫问道。 “鱼刺還在,沒有融化。” “那就再喝一口。” 彭玉唱看着的他的妹妹,不知道她是在真关心他,還是在故意整他。 李轩开口說道:“彭彭,咔在你喉咙的鱼刺咔得深不深?” “不深,就在喉咙口這裡。” 李轩来到他的身边,叫他张大嘴巴,用手机亮光看了看,一根不粗不细的鱼刺,横在喉咙下去一点的位置。 何炯說道:“彭彭,去一趟医院,让医生帮你取出来。” “何老师,不用去医院,彭彭着咔的不深。我手稳,可以帮他取出来。” 說完,李轩去找了一把细小的钳子,准备帮彭玉唱夹出鱼刺。 “彭彭,别动!”他嘱咐了一声,便把钳子深入他的口中,稳稳的夹住鱼刺,轻轻一拨,彭玉唱只察觉到喉咙中微微有点感觉,鱼刺便被李轩拔了出来。 看着夹子上的鱼刺,彭玉唱咽了咽口水,果然舒服多了! “轩哥,怎么不早点用這招?”如果早点這样他就不用喝這么多醋了。 “我想看看前面的方法有沒有效,如果有效,那我就不用帮你弄了。” “轩哥,你這是在坑我。” “我怎么坑你了?你喉咙中的刺又不是我给你放的。” 彭玉唱无言以对,這锅只能他自己背,如果自己不去笑话小H,也不会有這事,“哎,世事难料啊!” 看着碗中的鲫鱼他有些不敢吃了,但不吃又有点浪费,而且味道也很好吃,“管他呢!小心一点就是。”他不信邪的又吃了起来。 何炯和黄雷他见彭玉唱沒事了,也安下心来,招呼着成隆他们,时不时的举杯相迎,尽地主之谊。 他们吃着美味,聊着闲话,偶尔拌拌嘴,呵呵一笑,一顿晚饭吃的很轻松欢快。 彭玉唱也沒有再次被鱼刺咔住,他吃完自己碗裡的這條,又去夹了两條,似乎是要‘报仇雪恨’,把自己今晚郁闷的心情,发泄的美味的鲫鱼身上。 吃過晚饭后的悠闲時間,他们沒有玩游戏,围坐在地毯上聊着天,李轩、彭玉唱、张紫枫三人插不上什么话,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杰哥,你以后還会拍电影嗎?”黄雷问道。 “看情况,偶尔可以去客串,但让我主演,我是不会去了。”顿了顿,李联杰继续說道:“像现在這么生活也挺好的,偶尔约几個朋友出去玩玩,做做公益事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为自己积累一点福德。 人生的一生也就這样,短短几十年光阴,一晃就過去了,享受生命的乐趣才是最重要的。”他经過一场病痛之后,很多事情都看开了,名和利不過是過眼云烟,他也奋斗了大半辈子,该好好過過悠闲的生活了。 除此之外,尽自己的能力,能帮多少人算多少人,也算是为社会做点贡献,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成隆說道:“你這样的生活,我不行,天生劳苦命,如果不拍戏了,我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大哥应该拍了40多年的戏了吧,沒有让你觉得厌烦嗎?”何炯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拍戏是为了赚钱,慢慢的時間久了,它就像是融入了你的血液中一样,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那时拍戏不但是为了赚钱,同时還是一种享受,享受拍戏时的每一個過程。”成隆說道。 李苪苪在旁边问道:“大哥,你打算拍到多少岁?”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沒有想到答案,可能等我哪天跳都跳不起,挥拳都挥不动时,我就不拍了。” 何炯笑着說道:“如果照大哥這么說,那你再拍過二三十年都不是問題。”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