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佐料,腌制伪白莲专用 作者:未知 不過到了目的地,紫苑便傻眼了。 這裡是…… 沐九歌气定神闲道:“将东西摆着這裡。” “是,大小姐。” 阿左阿右今日充当苦力,十分听话的将东西放好。他们還期许着,待会也能够有他们的份呢。 上意识,大小姐赏了一些,那味道真是惦念至今。 紫苑左看右看,一副心虚的表情,拉耸了小脸道:“小姐,我們真的要在這個地方烧烤嗎?” 沐九歌就带着自己院子的丫鬟仆役来到府裡最大的花园。假山,亭台楼阁,花影林立,错落有致,還有荷花池和一池的锦鲤。 他们来了,那池中的锦鲤不时探出头,仿佛在好奇她们的举动。 沐九歌扬眉,手中却顺势拿起王妈刚串好的串:“为何不可?” 紫苑道:“小姐,這裡可是二小姐最喜歡的花园。而且,這道墙的后面便是二小姐的院子,在這裡烧烤,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沐九歌扬眉:“她做事之前也从未想過我高不高兴,我又何必在乎她高不高兴?只要我高兴,就好了。” 紫苑還想說话:“可是……” 沐九歌直接将手裡串好的烤串塞给她:“沒有可是,快烤吧。不然一会,别指望吃王妈烤的,那是我的。” 王妈站在原地,笑的和蔼可亲。 紫苑:“……” 谁在說吃的事情了,明明就有更重要的事情! 但是,沐九歌已经搭好了烧烤架,准备好了一切,甚至点燃了炭火。抬手,洒下一把粉末,在炭火的催化下,发出一丝丝的香气:“紫苑,你還杵在那裡做什么,当木头嗎?” 紫苑嗅到那香气,瞬间忘记了一墙之隔的二小姐:“来啦!” 几人瞬间就忙活上了。 紫苑一遍靠,一遍问道:“小姐,你方才放的什么粉啊,好想。” 沐九歌扬眉,理直气壮的說到:“佐料啊!” 紫苑:“哦。” 那味道是挺香的,但是总觉得不說食物的香味,而是药物的味道,现在弥漫在空气中,随着烟子升腾,不呛人,挺好闻的。 沐九歌笑了笑,看向了烧烤炉。 是佐料,腌制伪白莲的特制佐料。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若是她连還击都不会,那着两世简直就是白活了! 沐盛莲在自己的院子裡,手指轻轻掠過刚刚调好的琴弦。 她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样样不說举世无双,也是少有敌手。而沐九歌却整日疯疯傻傻,处处成为他人的笑柄,光是這一條就沒得比了。 “春桃,你觉得本小姐的琴技如何?” 春桃连忙道:“小姐的琴艺举世无双,西离能有几個人及得過小姐的?” 沐盛莲听见這话,脸上的笑意加深:“就你嘴甜,有赏!” 春桃连忙道:“谢谢小姐。” 沐盛莲手指放在了琴弦上,准备表演的时候,忽然间嗅到了一股香味,她不由得皱眉:“這是什么味道,怎么好想是肉的香味。” 春桃也连忙吸了吸鼻子:“沒错,二小姐,這是肉香,而且好香啊。” 沐盛莲皱眉。 她为了不让油烟烟火起沾染她的院子,所以不曾在自己的院子设立小灶。不過有什么需要,娘亲都会命人第一時間送過来。 這样的一個院子,怎么会有肉香。 春桃觉得那味道很好闻,所以一只都在轻嗅,寻找香味的来源,很快便发现:“小姐,你看那是什么?” 她伸手指向不远处的院墙外,那悠扬飘起的一缕白烟:“小姐,那是什么?不会是走水了吧?” 沐盛莲皱眉,看向那個方向。 不会是走水,因为走水不可能会飘起肉香。上次娘亲說過,春茗出事那日,沐九歌便是在房中烤肉,让她以为是院子裡走水了。 烤肉……這小傻子好了之后,倒是喜歡琢磨着吃了。 等等,這個位置明显不是那個小傻子的院子。這個方向是……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差点将自己面前的琴给撞掉。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是难得的惊慌,不由得大惊:“這,這不是我的花园嗎?齐王殿下送我的金玉兰就种在那裡。春桃,快随我去看看。” 這金玉兰是贡品,稀世少有便罢了。关健,它還是她与齐王殿下的定情信物,意义非凡。 春桃:“是!” 沐盛莲提起长长的裙摆就往花园跑。 沐九歌正坐在一個大大的绒布毯子上,面前摆着餐盘,盘子裡放着考好的食物。而她的身后,就是齐王殿下送她的一盆金玉兰:“姐姐,你在這裡做什么!” 沐九歌扬眉:“烧烤啊,妹妹看不出来嗎?怎么,妹妹嗅到香味,所以闻着味遍来了?” 沐盛莲脸色阴沉,闻香而来的那是狗!這個小傻子,又借机嘲讽她:“姐姐若是要烧烤,請回自己的院子,這裡不是姐姐烧烤的地方。” 說着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沐九歌身后的金玉兰花。 沐九歌自然是明白她心思的。 她之所以选着這個地方烧烤,就是为了引她前来,果不其然她却是是来了,来的很快,很不高兴的样子。 她沐盛莲不高兴,她就高兴舒坦了。 淡淡起身,姿态优雅:“不是我烧烤的地方?我身为将军府嫡长女,父亲又无男嗣,按照西离的规矩,這府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拥有分配处置的权利。即便是妹妹的院子,我想要烧烤,谁人有资格阻拦?妹妹說着话,是想要彰显自己沒知识,沒教养嗎?” 沐盛莲脸色很白,牙齿紧咬。 嫡长女,又是嫡长女!這個傻子,竟然借机敢骂她沒有知识,沒有教养!等她成为了齐王妃,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方才是妹妹失言了,這府中的院子姐姐确实都能来的,想做什么也都可以。但是,姐姐身后的那几株花是皇上赏赐给齐王殿下,殿下又赠送给妹妹的,還請姐姐让個位置,让妹妹将它们带走。若是毁了,那便是对王爷和皇上的大不敬。” 沐九歌看着沐盛莲。 沐盛莲果然是沐盛莲,比起沐春茗难对付的多。直接說這花是皇上赏赐的,让她不敢对着花动手:“原来,這花是皇上赏赐的啊,难怪這么漂亮。” 可惜,她也低估了她沐九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