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沐盛雪:坦白相告 作者:未知 要不是沐九歌叫了她一下,紫衣還真不知道自己要发呆多久。所以之后,当她回過神来,再看着沐九歌的时候,她就有些纠结了,她想了想,才看着沐九歌道:“主子,你……” 后面的话她還沒有說完呢,就听沐九歌道:“答应我,以后不该问的事情别问,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打算,你就别管了!” 紫衣一听這话,自然只能连声称是了。而沐九歌看她這样子,就叹了一口气,到底什么也沒有說了,毕竟說什么呢?唉! 于是就因为這样子,紫衣到底是沒能从沐九歌的嘴裡问出那太监到底和她說了什么,但是从沐九歌之后明显放松下来的样子来看,那太监告诉沐九歌的应该是好消息了,可就是不知道,沐九歌对于邪王困在宫裡的事情,会决定要怎么办了。她总不可能一直让邪王就這么困在宫裡,却不管不顾吧啊? 但是让紫衣沒有想到的是,之后那太监离开后,沐九歌本来走了的,结果又回来,然后這次還是在后门等 着时,紫衣差点给跪了。 沐九歌可知道自己现在是相当于被关起来的人啊,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在后门等真的好嗎?别的不說,就算是平常沒事的时候,深更半夜出现在這裡,也是会出事的,何况现在沐九歌本身就有事! 所以這会儿紫衣看着沐九歌,就当真不知道要怎么說她好,于是只好闭嘴了,再然后就在她沉默着时,又有人出来了。 “大姐姐!” 這人一說话时,紫衣马上就抬头看了過去,结果就发现,說话的赫然正是…… 沐盛雪! 怎么是她! 紫衣看着沐盛雪正在发呆,此时就被沐九歌敲了一下头,因为沐九歌這动作太過突然,所以紫衣一感觉自己被敲,還看了沐九歌一眼呢,当看到沐九歌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时,她才反应過来自己過头了,忙低下头,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后,她就听见沐盛雪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可我现在也沒法帮你,皇上這几天好象是在防着我似的,不仅沒有宠幸我,也沒有召唤后宫其他人,而是都在御书房待着,晚上就在那儿睡觉,所以我别說现在帮你說句话了,我就连我自己的恩宠都保不住,所以真的帮不了你,抱歉!” 如果紫衣抬起头来看的话,她就会发现,此时的沐盛雪比起以前,真的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光是她此时看着沐九歌时,那平静的样子就能看出,她现在的脾气是真的好太多了。所以沐九歌看了她一会儿后,就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沐盛雪虽然是這么說,可其实她也是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她心裡清楚,自己对沐九歌来說,就是一個帮忙的,如果她帮不了沐九歌,那她自己估计也要倒大霉,所以她本来都准备好挨骂了,可沒有想到,沐九歌不但沒有骂她,還這么說话,這倒让她一时不知道要說什么了,于是…… 沐九歌看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时,就笑了笑道:“其实我现在這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了,毕竟我們邪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出事想来肯定会很快传出去,所以想来你应该清楚。” 沐盛雪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沐九歌,而沐九歌看她這样子,就笑了笑,又道:“所以正是因为這样,我现在来找你,也是想看看,你对這件事怎么看,坦白說,你如果趁机落井下石的话,想来我還真怪不了你,毕竟以前我对你也沒多好,所以现在嘛……” 现在怎么样? 沐盛雪正看着沐九歌,闻言脸色就忍不住变了一下,過后她還沒来得及问呢,就听沐九歌道:“现在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信上一信了。不過也是,你体内有我给你下的毒,你只怕是不听也得听,听也得听了,所以哪怕你心裡恨我恨得要死,脸上只怕也得装作听从我的样子吧,是不是?” 沐盛雪:“……” 這话来得突然,沐盛雪看着沐九歌,一时就一句话也說不出来,好半天才听沐九歌道:“好了,接下来我自顾不瑕,也沒法顾着你了。這是两個月的解药量,你自己看着服好了。对了,這两個月我要是出事,你自己知道怎么做。总之,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如果活着,你才能活着,不然我一死,你的命也很快会沒了,毕竟這毒是我一手弄出来的,只有我知道怎么解,明白嗎?” 沐盛雪点了点头。 事实上她在宫裡得宠的时候,不是沒有找過太医来帮她看看,结果那些太医全部都沒看出她有什么不对不說,看她一脸不开心,還說她肝火太旺,需要降火呢,差点沒气死她! 所以之后,在又试了几次,還是一样,甚至有些人還劝她不要天天生气的时候,她是真的无语透了,于是在把那些人赶走后,她是彻底的认了命。毕竟你想,太医都是什么人?那可是全国的精医,大夫中的精品啊。 他们這么多人给自己看病,硬是什么也沒看出来,說明了什么?說明沐九歌的毒就是厉害,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所以她别說找人救她了,她能在被救之前先别被气死,已经不容易了。 所以還想什么呢?认命吧。认命還能活下去,不认命,那就是气得半死却完全沒有办法的份,所以,她還是别想太多了,干脆就這样吧! 唉! 所以這会儿,她看着沐九歌时,一时五味杂陈,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而后,她還是纠结了半天后,這才看着沐九歌,就道:“我现在是帮不了你,但是我還是可以帮忙盯着一下的,我身边有人和皇上那边的人熟,所以帮忙看一下情况,然后转告给你還是可以的,别的你自己小心吧,总之我会等你平安出来的,毕竟我也是进了宫才发现,其实你对我真的還是不错的,只是以前我太過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