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皇上:有何打算? 作者:未知 “皇兄有什么事,不妨直接說吧,毕竟這样猜来猜去也沒什么意思,不是嗎?” 楚云邪和皇上是兄弟,所以沐九歌這样称呼,自然也沒問題,虽然說起来她是第一次這么称呼,可是這称呼,何尝不是在提醒皇上,现在楚云邪和他還是兄弟,凡事别太過分的好呢? 皇上当下就看了沐九歌一眼,倒是眯起了眼睛。 說真的,沐九歌這個女人,对皇上来說,還真是一個复杂的存在。因为一来她的医术厉害,帮他解决了大难题,那是真的,而且說起来,他也因此欠了沐九歌一個人情呢,毕竟沒有沐九歌,那场疫情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到时候国家又会因此损失多大,皇上其实根本不敢想。所以就凭着沐九歌以一己之力,硬是把疫情给压了下来不說,且還分发了方子下去,让当地的大夫们看過,這样以后再有相似的疫情,他们自己也可以处理了。就這一点,皇上敢說自己沒有欠沐九歌人情嗎? 他当然有!所以就是因为這一点,他有时候看着沐九歌,就又爱又恨!爱自然是因为沐九歌是個人才,可是恨却是因为她是楚云邪身边的女人,不能为皇上所用,所以能不恨才怪。 是以正因此,此时皇上看着沐九歌,眼神就复杂了起来,而沐九歌看见皇上這么看着自己时,她也不躲不闪,只是平静的看了回去,而后就听皇上呵呵一笑道:“看来你对我還是挺有怨言的吧?” 沐九歌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看着皇上了。而后…… “好了,我直接說吧,我知道前两天进宫的人不是你,所以今天叫你来,就是问你,你前两天去那裡了,何以我让你进宫看看邪王,你居然不在?” 沐九歌沒想到皇帝居然直接问自己這话,這倒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毕竟在她的设想裡,她本来以为皇上還要纠结半天,才会问這话呢,可沒有想到…… “回皇上的话,九歌是因为一直看不到邪王,心情实在抑郁,所以早在几天前就出去了,只不過你也知道,一個王妃到处跑,总是不太好,让人听了也感觉怪怪的,所以就安排了一個替身在我房裡待着,以防万一了,只是沒想到皇上会突然召见,所以我這個替身一個慌乱之下,让皇上震怒了,实在不应该,不過皇兄你放心,我已经說過她们了,以后再也不会這样了!” 比起皇上的试探,沐九歌就直接得多,她几乎是直接把情况给說了出来,這就让一旁的紫衣听了都有些瞠目了。 不是吧?主子居然就這么說了?而且看皇上的样子,似乎還真有些信了,這可真的太厉害了! 紫衣呆呆的看着沐九歌,只感觉自家的主子真的太厉害了。也是,如果沐九歌不厉害,紫衣也不会想跟着她啊,所以…… 不行,以后她一定要死死的跟着沐九歌,沐九歌在她在,沐九歌死她死,她决定了! 嗯哼! 此时的沐九歌完全不知道紫衣在想什么,她只是平静的看着皇上,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是捏着一把汗的,因为她這样說,会有什么结果,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她必须赌一把了。 因为如果赌赢了,她還有可能可以逃過去,从而再争取到看楚云邪的机会,可是如果赌输了,那也罢了,她大不了拼了。反正她来的时候,该做好的准备已经做好了,不怕。 只是邪王府可能会因此一事,再不复在了吧。 想到這,沐九歌才想起,糟糕,寰儿還在府裡,也不知道她如果知道自己出了事会怎么样呢,急啊! 這么一想,沐九歌有些不淡定了,而這时…… “原来是這样,倒是朕想多了。好吧,看在朕误会的份上,朕破例允许你再去看邪王一次,不過邪王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一些了。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非常不稳定,有人进去看他,他要么半天不說话,一脸害怕,要么就会主动攻击人,连朕都差点被他伤害過,所以你如果去的话,可要自己小心了!” 皇上這么說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沐九歌,而沐九歌听了,她必须狠狠的咬着唇,這才沒有让自己尖叫出来!她就知道,皇上是故意的! 可是她现在能說什么呢? 她于是嗯了一声,也不多說,只是看着皇上道:“那我现在可以去看邪王了吧?” 皇上见沐九歌听到自己的话,居然完全不为所动时,坦白說,他還是挺生气的,然而他不過是想了一想,就笑起来道:“当然可以!” 說着,他喊了一声来人,就马上有人過来了,沐九歌一看,认出這正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时,她心裡一惊,這才发现,那位原本的太监总管公公好象好久沒看见了呢? 她想到這,就不由得看了紫衣一眼,此时紫衣正在想事情,所以自家主子看向她的时候,她還无所觉的正在发呆,還是沐九歌看她這样,忍不住掐了她一把,她吃痛反应過来,這才看见了。 她当下愣了一下,還沒有来得及說什么呢,那太监公公已经走上前道:“王妃請跟奴才来!” 沐九歌点了点头,就向着皇上一福后,径直跟着太监公公走开了,而皇上看着他们离开,原本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留下一脸阴沉,只是此时,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之后沐九歌跟着太监公公走着,犹豫了一会儿后,她就還是问道:“這位公公,請问你们原来的公公刘公公呢?” 那太监在沐九歌前面走着,一听這话,他脚步一顿,這才一边走一边道:“奴才也不清楚,奴才来到皇上身边伺候的时候,就沒有见過那位公公了,据說那位公公好象是惹得皇上不高兴了,所以就轮到奴才来伺候了,只是關於那位公公的事情,我也沒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