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反击2 作者:未知 “二婶,你以为你說的這些话,還会让我继续的傻傻的相信嗎?” “不,不会了!”慕容笙痛斥着齐氏,“我为什么会脸色苍白,为什么会衣衫破烂。二婶你能不知道嗎?!因为自从父亲母亲离开了荣国公府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吃過一口热乎饭,更沒有穿過一件新的衣裙!這么多年,我在荣国公府過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二婶你能够不知道?!” “二婶,我之前還在想。或许是二婶平常太忙了,会忽略掉一些的东西。现在我是明白過来了,你恐怕是看着我過得不好心裡才会高兴。非要致我于死地,心裡才会开心!” 慕容笙捂住自己的胸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如同一把小锤子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每個人的心裡。声音凄厉,诉說着自己在荣国公府受到的不公平。 這目光,就忍不住的从慕容笙的身上转移开了,朝着齐氏看了過去。刚刚還听着齐氏有多么多么的关系這位小姐,现在回想起来還真是有些的不对劲儿。 就像這位小姐說的那样,要是二夫人当真将人当成是亲闺女。那么必然是不会想听到别人往自己闺女的身上泼脏水的,但是刚刚這位二夫人,在他们的面前一点儿为這位小姐辩解的意思都沒有。 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真相,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在了這位小姐的头上,脏水泼了一身。這……看上去可不像是真的把人放在心尖上宠爱,倒像是对面是她的仇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飞速的踩上一脚!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還有些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现在被這么說开总算是明白過来怎么一回事情了! 真真是让他们跟吃了好几只苍蝇,怎么都吐不出来一样的难受!膈应死人了!刚刚還在赞赏着這個二夫人对每個晚辈都這么的好,下一刻就揭露的這個二夫人其实是在演戏! 這個小姐从头到尾都過得非常的苦! 听听,听听! 自从曾经的荣国公和荣国公夫人从府上搬走去了别庄之后,這位小姐就从来沒有吃過一口热乎饭,沒有穿過一件新衣服。住的地方更是连养猪的地方都不如! 就是他们這些平民老百姓的孩子,也从来沒有像這样過的如此凄惨的啊! 更何况,這還是荣国公府呢! 怪不得這表面上是個小姐,但是脸色苍白身体這么的柔弱,身上穿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破旧衣服,他们還纳闷呢。原来,是被這位二夫人给苛刻的! 本来他们也不会因为一個小姑娘家說的话,去相信這件事情。 但是呢! 這位小姐說完之后,荣国公府下人的脸色一個比一個的闪烁,一個比一個的心虚,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這明明就是那位二夫人做的确实是真的! 一時間,在一旁围观的老百姓们情绪也都冷静不下来了。一個接着一個用着恶狠狠地眼光朝着二夫人看過去,想要将二夫人身上的肉给剜下来。 他们才不会去承认之前是他们听着流言蜚语想错了,现在有了二夫人做陪衬那么好了。這一切都是這個二夫人的問題,就是這個二夫人一直将话题都往這位小姐的身上扯让他们都来不及思考問題! “我刚才就感觉奇怪了,要是我家闺女被人這么的污蔑早就蹦起来打人了。哪裡還会像這個夫人如此的气定神闲,直接将罪名按在這位小姐的身上呢?” “可不是,刚才我也是脑子沒转過弯来,现在一看果然還是有問題的!” “真是可怜,看看這位小姐在心裡拿這個二夫人当成长辈来尊敬。结果呢,這尊敬的长辈恨不得這個晚辈出事情呢!” “哎,刚刚你们沒听见嗎?這小姐說那個劫匪也很有可能是這個二夫人给指使的呢!” “对啊!說起来也是挺奇怪的。那個尼姑庵京城裡面有名望的小姐夫人们,都喜歡去上香祈福。一直都沒有人出過事情,怎么就突然蹦出来了劫匪了?” “嘁,那估计有可能就是這個二夫人指使的呢?瞧瞧她這一脸恨不得那位小姐出事情的样子。” “哎哟喂,這是又看到什么名门贵族后院裡面的腌臜事情了?” “不過要我說啊,幸好這個荣国公的爵位還沒有彻底的落到這個二房的头上。不然,這大房裡面的小姑娘還真的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呢。” “就算是看大房不顺眼,也不能够欺负人家一個小姑娘吧?這么老的女人了,一点儿都不善良!” …… 听着一個又一個冒出来的瓜,在一旁围观的老百姓们又再次的议论纷纷。就跟一滴油,落进了一口即将要烧开的热水裡面一般,瞬间爆炸。 這以后可就是他们吃饭前后能够說得八卦事情啊,說了之后,說不定還能够让他们多吃上几碗饭呢! 齐氏的脸色就跟被墨水对着脸泼過异样,黑漆漆的难堪的很,手死死的撕扯着手裡的帕子。 她早就已经布置好了這個局,就等着慕容笙回来,让她身败名裂,从此从荣国公府滚出去! 可是就差临门一脚了,每一次都沒有成功! 上一次,让她折损了一個秦嬷嬷。 而這一次,更是让她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丢人! 這样的事情,這個死丫头是怎么有脸說出来的。就怕污了荣国公府的门楣的嗎!更可气的是,這個死丫头說的還都是真的,让她完全沒有办法去辩解! 难道,她就這個样子在這么多人面前颜面尽失嗎?! 不,不可能! “笙儿,你要是這么說的话,二婶我的這個心裡也是非常的难過的了,”齐氏忧愁的皱起眉头,似乎是不被慕容笙所理解,很是烦恼,“我是想着那條路来来回回的那么多人,是安全的,就并沒有多想。而且,你怎么能够诬陷是二婶指使的匪徒呢?难道,二婶在你的心裡,就是這么的不堪嗎?” 齐氏說着還带着几分的恼火:“笙儿,我知道自从大哥和大嫂从府上搬出去之后,你对二房這边一直都不太有话。但是现在這种情况,也不是你胡說八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