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68感情戏
他看到他的师尊云尘抽出了了寒光剑,然后朝着流光仙尊冲了過去,流光仙尊也并不退缩,两人很快就打斗了起来。
一人是剑尊,一人又是仙尊,两者一出手,就让整個临渊仙宗都处于一种剑拔弩张的状态中,甚至有些长老也纷纷朝着雾峰這边看来,但雾峰是在禁地中,因此所有人却都不敢踏足雾峰四周一步。
而就在主峰中,宗主也觉察到了那两股强大的力量,他一只手拿着书卷,然后走到大殿门口看去。
“宗主。”他的大弟子也跟了過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過。
临渊仙宗的宗主是個有些瘦弱的中年男人,他的气息看起来也很是虚弱,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而逝,但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也依旧笔直。
一身的玄色衣袍绣着金色,本是庄重威严的颜色,却依旧沒能让他看起来有什么气势。
突然他拿出手帕咳嗽了起来,身形摇摇晃晃,他身旁的大弟子立刻上前扶住宗主的身体,咳了好一会儿,他也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
谁也不知道,临渊仙宗的宗主大限将至了,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闭关不出,将宗内的事宜都交给大弟子处理。
也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大弟子已是少宗主,只差修为再进一步就可正式接任临渊仙宗的宗主之位。
但偏偏這些年大弟子忙着处理宗内事宜,修为一来二去也耽误了。
宗主是对他的這位大弟子是心中有愧的。
“看来是雾峰那边出事了,宗主,需要我安排人過去看看嗎?”大弟子低声问道。
宗主看向那边想了一会儿,然后吐出一口浊气,“整個临渊仙宗還能有人拦得住那两位么。”
大弟子也只能沉默不语。
他倒是知晓剑尊实力强横,可另一位他就不太清楚了。
宗主也沒跟他說過,因为那雾峰所在之地,正是临渊仙宗的禁地之中。
“可任由那边打下去,怕会波及四周。”大弟子皱着眉說道。
宗主也不是不知道這個理。
可他无能为力。
他的修为也只是一個合体罢了,一個合体修为的宗主,管不了一位飞升修士的剑尊,更管不了那位住在雾峰裡的东西。
這些年来,他也很少再管外界的事了,只能全靠无数的丹药硬撑着這幅身体,但他也快撑不了多久了。
只是现在的他却不能陨落,他一旦陨落,以他大弟子一個元婴修为是沒法接任临渊仙宗的宗主之位的,其他几個弟子修为也不高,宗内好几位长老也有些蠢蠢欲动。
這一切都让宗主感到心力交瘁,但他却无能为力。
“之前苏家苏灼给我递過帖子,苏家遭逢大难后他便成了苏家的家主,因此明后日就会来拜见我,算是全了這几年跟临渊仙宗的缘分。”宗主缓缓說道,神色有些晦暗难辨。
“他想要跟临渊仙宗划清界线?”大弟子立刻问道。
他還记得苏灼,谁会不记得苏灼呢,那個冷清中却又坚韧着的人,剑尊的弟子,四大家族中人。
大弟子第一次见到苏灼的时候,還是苏灼十四岁初次来到临渊仙宗时,那個时候苏灼站在苏如慕的身后,不骄不躁,却還是在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几分忐忑以及不安。
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摸摸他的头顶,细心呵护着他。
可惜拜入剑尊门下短短几年,对方就成了一個沒什么情绪起伏的冰冷美人。
“上次苏家送来請柬,其他几大家族跟苏家有了嫌隙,我不想让临渊仙宗招惹他们的纷争,于是就沒有去。”說到此,宗主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回過头看向大弟子,“你觉得呢?”
大弟子点点头,“四大家族不可分割,也只是一时起了矛盾而已,宗主做得沒错。”
“但云尘去了。”
“他到底是苏灼师尊,理应要去的。”
“不,你不懂云尘此人。”宗主若有所思的看向雾峰的方向,觉察到那道强劲的剑气时,让他有些困扰,“云尘拜入临渊仙宗时,那时我還只是一個弟子,他是我們那一辈中,最出众也最出色之人。”
“弟子曾听闻過剑尊一些事迹,据說剑尊年少轻狂、”
“不是轻狂。”宗主接
過话說到,“是冷漠。”
“冷漠?此话何解?”大弟子不明白。
宗主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目光闪烁了一下,“当年曾有一次历练,我跟剑尊那一行人是宗内最杰出的弟子,但却遭逢大难,那时的我只能自保,但云尘却足够护住他人。”
大弟子不懂,只是静心听着宗主继续說道。
宗主又吐出一口气,“但他沒有出手,而是站在安全的地方,眼睁睁看着同门弟子死在眼前,哪怕那個弟子跟他交情不浅。”
“为何?”
“因为他冷漠,他不在乎,云尘从来不是一個会打交道的人,他拜入宗门的原因恐怕也只是为了以临渊仙宗的身份面世,所以在這之前,沒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他的师尊也不知道嗎?”大弟子不解的问道。
“他的师尊?呵,云尘的师尊,谁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儿。”宗主冷笑,却又继而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然后缓缓合了合眼,然后平复好自己的状态,“云尘的师尊乃是一位仙尊,這件事外界并不知晓。”
“若是仙尊,为何不然外界知晓?”大弟子更不明白了。
宗主看了他一眼,“你见過,已经活了数千年的仙尊嗎?”
“数千年?难道那位仙尊在临渊仙宗已几千年了嗎?”
“或许還不止,或许临渊仙宗還未创宗时,那位仙宗就在了,所以那裡是宗内禁地。”
大弟子看向那雾峰的眼神变了变。“既是如此,为何他又会收下云尘?”
“一個人要光明正大的存活于世,总需要一個身份,云尘是如此,那位仙尊也是如此,根据宗谱的记载,那位已经数年沒有出世了,或许也到了,他想要出来的时候。”
“那今晚那位仙尊是想借着此事出山?”
“我也不明白,但我目前能够知晓的是,云尘不会轻易让苏灼离开他身边,因为云尘在乎苏灼,虽然我也难以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云尘很看重苏灼,一旦苏灼想要跟临渊仙宗划清界限,很有可能云尘也会跟随苏灼而去。”
“剑尊当真能为自己弟子做到這份上?”
“自然,就如同他当年是如何看着自
己同门死在眼前时一样,他不在乎的,永远都不会为之所动,而他在乎的,就会绝不撒手。”
大弟子沉默了一瞬,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宗主又缓缓补上了另一句,“你不觉得,這样的习性,不像是一個修士会有的嗎?”
大弟子为之一愣,“难道說?”
“毕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晓他的来历,光是這一点,不就已经足够让人怀疑了。”
就在此时,那雾峰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整個临渊仙宗都震荡了一下,也让宗主下意识的扶住了旁边的大柱。
“宗主,那边可能要出事了。”大弟子试探的看向宗主,却见宗主摇了摇头。
“放心,他们不会闹起来的,因为還有一個苏灼在,苏灼還沒有拜见我,只要云尘重视苏灼,就不会闹得太难看。”
大弟子目光之中却有些忧心,苏灼,当真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剑尊如此重要嗎?
事实上,的确重要。
因为云尘跟流光仙尊停下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苏灼出手了。
苏灼手持霞光剑,横在两人中间,但剑尖指向的,却是流光仙尊。
“师尊,师祖,這裡到底是在仙宗内,就一定要闹得如此难看嗎?”
云尘沒收剑,但至少是停手了。
流光仙尊只是衣衫稍微凌乱了几分,他是半神,如果他真的想要出手,此刻两人都不会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只是当他看到苏灼将剑尖是指向他這边时,终究目光是黯淡了一分。
“小凤凰,你便是這么对我的?”他看向苏灼說道,嘴角的那抹笑意沒有消失,然而他的目光却有些不悦。
“师祖,您是长辈,我跟师尊都敬重于您。”苏灼将剑收了下来,又看向一旁的师尊,“师尊,天色不早了,该回剑峰了。”
“你随我回去。”云尘有些沉闷着說道。
苏灼垂下眼帘,“好。”
流光仙尊看向他们二人,“你们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我的存在?”
苏灼对着流光仙尊微微弯下腰,“师祖,弟子先告退了。”
說完,苏灼看了云尘一眼就打算走,云尘立刻紧随其后,但流光仙尊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小凤凰
。”
苏灼停下脚步,回過头朝着流光仙尊看去,只见流光仙尊缓缓朝着竹屋而去,就在即将踏进竹屋裡时,靠在门框上侧身回头,“我给你两個選擇,要么過来,要么就跟云尘走,选错了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苏灼還沒回答,云尘先把寒光剑拿了起来。
這架势,估计苏灼敢過去,他下一秒就能冲過去把流光仙尊给劈了。
苏灼目光闪烁了一下,对着流光仙尊抱拳說道,“师祖,今晚是弟子叨扰您的清修了,還望见谅。”
流光仙尊是半神,终究实力高于云尘。
如果流光仙尊要对云尘出手的话,苏灼有些担忧云尘会受到伤害。
而苏灼沒有意识到的是,此刻流光仙尊是正在拿云尘威胁他,并且也的确威胁到了。香满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網,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說、违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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