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竟然敢对翼王殿下出手
不過……
谷元元抬眸看向舞倾狂,瞧见她眸底的狡黠,唇角轻勾起。
看来,他的计谋不会那么容易得逞。
舞倾狂等人等到晚膳時間也沒见那些人過来,便开始准备晚膳了,待在马车内的翼王却有些心神不宁。
他尽量少和舞倾狂几人相处就是为了给森林猎人盗走他的机会。
可是他一直待在马车裡,森林猎人却一直沒有来。
就在他打算出去走走看能不能偶遇他们时,却见舞倾狂挑起车帘走了进来,手中還端着一盘子肉,上面有一壶小酒。
“翼王殿下。”舞倾狂冲他微微一笑,笑容清澈纯净,让翼王眸光微微一凝。
舞倾狂竟会对他示好?
這些日子相处来,她可沒给過他一個好的脸色,现在竟然会对他示好?
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一派温和,“倾狂弟,找本王何事?”
“殿下,這是本少爷亲自烤的肉,你不是一直很想吃嗎?诺,给你。”舞倾狂将烤肉放在桌子上,翼王眸子微缩,這烤肉,难道有問題?
不然這舞倾狂为什么会這么热情的請他吃?
翼王抬眸看向舞倾狂,却见后者一脸淡定的表情,当下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伸手去扯烤肉腿,那隐在袖中的银针轻轻刺入肉中,拿出来一看,见沒变色,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倾狂弟這肉烤的的确很香。”
說着,他便咬了一口。
舞倾狂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裡,也不点破,“這肉配上這玉琼,味道最佳。”
說着,舞倾狂便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前些日子倾狂做的過分了,還請翼王殿下不要心裡去。”
“那日翼王殿下不信任倾狂,实在伤了倾狂的心。”舞倾狂声音淡淡,但那眉宇间的神色,竟让翼王觉得她有些悲伤。
心中微动,他语气也软了一些,接過她的酒却迟迟沒有喝下,而是柔声道,“那日本王也是被恶人蒙蔽了双眼,倾狂弟莫要再往心裡去了,本王自是信任倾狂弟的。”
舞倾狂瞧着他端在手中迟迟沒有喝下的酒,心中冷笑。
若真信她,岂又不敢喝這杯酒?
舞倾狂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翼王殿下可是嫌弃倾狂的酒?”
翼王见她喝下,眸光微深,倒不是嫌弃,而是他担心這酒有毒。
可是舞倾狂都喝下了,自然是无毒的。
因而,翼王也不再犹豫,一饮而尽,“倾狂弟的酒十分美味。”
說话间,他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得模糊起来,他甩了甩头,心下一惊,却只能看着舞倾狂在自己眼前化作数十道虚影,最后,他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舞倾狂放下酒杯,对外面喊道,“瘦瘦。”
“倾狂。”谷元元一個闪身进来,便见舞倾狂起身拍了拍衣袍对他道,“将翼王带出去。”
“好。”谷元元因为那会在想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沒有听到他们的计划,便按照她的吩咐将翼王带了出去,就见原本還在用膳的众人纷纷起身,拿出绳子,看向他。
谷元元眉心轻蹙,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将翼王扶到那棵树旁。”舞倾狂指了指一颗粗树。谷元元照做。
等佣兵们把翼王绑在树上时,翼王的属下這才反应過来,朝着舞倾狂怒吼道,“舞倾狂,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翼王殿下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