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宁德侯府
夜祁墨和苏双月迅速的分开,一個整理衣衫,一個過来装模作样的检查百裡蔚的伤口缓解尴尬。
“啊,好痛啊,死丫头真的把老子的肉缝衣服似的缝起来了。”随着脑子的清醒,各处伤口的疼痛這才蔓延到四肢百骸上,百裡蔚疼得骂娘。
夜祁墨整理好衣衫,一個手刀就把百裡蔚打晕了。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冥九速去速回。
夜祁墨将昏迷的百裡蔚交给冥九先送到马车上,他大步流星的同样出了山洞。
苏双月死死的看着夜祁墨修长的背影,眼裡的光芒微微的黯淡。
“愣着干什么,還不快跟上来!”
這冰冷的话瞬间充满了温度,像冬天裡的炭火烤得人浑身都舒服。
苏双月心头大喜,快步想要追上,却发现自己扭到了脚,为了不被抛下她单脚跳了過去。
上了马车,苏双月才发现這马车非常熟悉。
她唇瓣一动,“這马车……”
“這马车是我在山坡上捡的,上面似乎发生了一场恶战,属下捡到一枚令牌,似乎是宁德侯府的人,不過被杀的都是老弱妇孺和一些镖师。”冥九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夜祁墨。
苏双月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抢夺了過来。
铜铸的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宁德”二字。
這不是万秋娘他们的东西,应该是刺客的。
夜祁墨也是這般猜测,他问:“你是否還要去宁德侯府?”
“去,当然要去。”苏双月指尖深深的抠入金牌之中。
钻心的疼痛提醒着她仇人就在宁德侯府之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见過血流成河的冥王,此时也被這少女周身的气势惊到。
马车足足跑了两日才到京城。
…………
宁德侯府门口的大街上,苏双月足足跪了一刻钟。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府裡终于来人把苏双月给带了进去。
“抬起头来,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們宁德侯府门口长跪不起?”沧桑的声音中透露着不苟言笑的威严之色。
宁德侯府的郑老太君,一张树皮似的老脸几不可见的抖了抖。
苏双月将对夜祁墨說過一遍的說辞再次重复了一遍,說罢,抬起了头。
“嘶——”登时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地上跪着的少女虽然衣衫染灰,风尘仆仆的样子,可這似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眉清目秀、琼鼻樱唇、尚未消退的婴儿肥,难能可贵的是琉璃珠般的眸子裡藏着掩盖不住的灵气,瞧起来就像是观音娘娘莲花座边的童女长大了的模样。
厅裡人一双双眸子裡的惊艳之色,让苏双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沾了泥沒擦?
“侯爷回来了!”小厮高亢的通传乍响。
一個脚踏祥云靴,身穿深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踏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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