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威胁
他嘿嘿的笑了笑,表情猥琐,搓了搓两只手,想着苏双月刚才說的是什么要见他们的六皇子?這胆子,也怕是太大了吧?
“姑娘,你這话說的,可怕是不妥吧?我們六皇子位高权重了,可還能等见到你這样的小美人儿?他身边可是不愁美貌佳人的,倒不如你就从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這将领還以为苏双月是那种挤破脑子,要往天子面前去争宠的人呢,只可惜他這想法着实是太错了。
苏双月低下头轻轻摇了摇:“你這话說的可是些什么呢?我說了我要见你们六皇子,我要与他說话。”
听得苏双月又重复了一番這话,那将领便有些不高兴:“我說這姑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怎么着,你们两個姑娘难不成還想靠着一個爷们儿,就逃出我們的手掌心?我們六皇子也是你想见就见的嗎?還是乖乖的从了老子吧。”
听到那将领口出如此狂言,站在一旁的冥九可是受不了,拳头一握紧,就是要往前挥去。
還好苏双月及时的拉住了他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不可冲动。冥九的手指握的嘎嘎响,听起来還颇有几分渗人。
“怎么着,手指头敢举起来又不敢打,怕是打不過吧?”那将领斜眼瞧了一眼冥九,便知道他是听苏双月的话,不会动手的。
冥九要不是看在苏双月的面子上,他当真是想一掌挥過去,直接打得他鼻子冒血牙都磕掉了!
苏双月倒也不在意,而是继续开口,也不多做周旋。反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他们要保住命,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是要见到独孤弋的。
“你就去跟独孤弋說,有一位姓苏的姑娘要见他。如果他不见,我便将他的秘密公诸于世,瞧瞧他有沒有那個胆量!”
苏双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倒是让人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眸。那领头的将领听着苏双月說话如此坚定,好像一副他若是不去說,便会有着不可想象的后果一般。
虽然不知道這女人說的是真是假,可是小心谨慎些总是沒错。再說了,這人看起来如此淡然,到底是有着别样的风范,不像是会骗人的。
万一真的出了些什么事情,那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了。她执意要见六皇子,莫非是故交?可是那又怎么会在后宫之中呢?
罢了,這皇宫裡的事情,素来都是混乱的,谁又能搞得清楚其中的纠葛呢?還是先去通禀一声,此事若是无,大不了也就是被骂。此事若是有,也算是谨慎一些,自己沒做错事。
這么几番想着,那将领的眼珠子是转了又转,苏双月站在一旁把玩着手上的帕子,也不催促,那样子還颇有几分胸有成竹。
那将领一咬牙,看着面前的冥九,实实在在是想与他打一架,可现在好像也不是场合。他转過头去吩咐了:“去,叫人把六皇子請過来,就說有急事禀报。”
下头的卫兵领了命便出去了,苏双月才算松了口气。只要独孤弋能来,那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能成了,他们三個人谁的命都不会丢。
苏双月忽然有些庆幸了,现在是独孤弋进行了宫变,倒有点像是,把他们从牢笼之中解救出来了。
“你說什么?”独孤弋正随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往着皇宫裡去呢。
先头部队自然不由他来做,只等得宫裡都清洗得差不多了,他才是带着内人往這宫裡来。却见一個灰头土脸的士兵在面前說着什么,有一個姓苏的姑娘求见。
姓苏的姑娘他认识的可只有一個,那边是苏双月了,苏双月又怎么会在宫中呢?
独孤弋的眉头轻皱了下,再次开口:“你再說清楚些,什么姓苏的姑娘?”
那士兵哆哆嗦嗦的,也不知该怎么回话:“就是我們在抄宫的时候,发现了一個姑娘,然后還带着一個丫鬟,又有一名像是暗卫般的男子在保护着。她嚷着說是要见您,只說是苏姑娘,您便会懂。”
身边有人保护着?那怕是冥九了。看来這人還当真是苏双月。独孤弋点了点头:“如此是的,她现在在哪儿?马上就带本王去见吧。”
那士兵在着前头带路,独孤弋坐着后头的轿子,慢悠悠的跟着,一前一后,看起来還有几分别扭了。
而苏双月早就因为院子裡头有些寒凉,有些不甚寒气,便是进了屋子去歇着。
清安也還是伺候在苏双月身边儿的,给她又是沏了一杯茶,也是小心地在边儿上立着不敢多說话,眼神时不时的瞥着门口,希望姑娘当真是能搬救兵来。不過姑娘又是怎么与独孤弋认识的呢?還真是复杂透顶了。
等了许久,茶盏都凉了半分,清安又是准备加茶的时候,便听见外头有着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以及许多人抬着轿子的声音。
苏双月沒站起来,清安在后头,倒有些立不住了。她有些紧张,也许那人进来,便是能决定他们屋子中人的命运了吧。
果然,门前先是进了好大一群的侍卫,后头就是悠哉悠哉的独孤弋了。他一进来,便见着了屋子裡头坐的人,那副模样,不是苏双月又是谁呢?
直到他往前走,到了院子正中,苏双月才是慢悠悠的起了身,整整裙子,往前走了几步。
“六皇子许久未见,阵仗倒是蛮大的。”
独孤弋還有些回不過神来,苏双月不好好的待在侯府裡,還当真是进了宫。她来這是做什么?脚踏两條船?头回不是听說他与夜祁墨订了婚嗎?
“不敢当,阵仗也不過是個些小打小闹而已。”
苏双月轻轻一笑,眉眼之中勾出的风情,让独孤弋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沒想到在這還能遇上苏姑娘,不知苏姑娘怎么会在這呢?你若是早些与我說,我也好让這些将领们都吩咐下去,差点便是要把你给误伤了。”
那将领小心的看着独孤弋的表情神态,听到他对着面前這位苏姑娘如此客气,心中不仅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還好刚才的轻薄,沒有继续下去。不然保不齐自己的脑袋瓜子,都是要掉的。
也不知道,這苏姑娘会不会告自己一状……他偷偷的往后退了半步,那小模样,可是被冥九和苏双月都尽收在眼底了。
苏双月摇了摇头,苦笑着道:“這有些什么呢?皇上有令,不得不从。我不過是個臣女而已,皇上既然叫我进宫来,我哪能抗旨呢?”
听起来倒不像是苏双月自愿会来的。
也是,那皇上本就觊觎她许久了。以往還是太子的时候,這位大哥是何作态,独孤弋也都看在心裡的。
“這人多眼杂的,既如此,苏姑娘叫我来,怕是有事要說吧?咱们就进屋子裡去吧。”
一边說着,独孤弋就先踏一步往屋子裡进了,還对着苏双月摆了一個請的手势。
苏双月用眼神示意清安和冥九都留在外头,而后便是跟着独孤弋进了去。
“你手下的将领倒是好胆子,看到女色,便想轻薄,日后也成不得大事,你這军心,该是归拢归拢了,也该立立规矩。”
进了门裡沒有外人,苏双月說话自然是比方才直来直往了许多。
独孤弋笑了笑:“是,苏姑娘說的可是,我回头就把這些将领们一個個的都好好批一顿。他们入宫后烧杀掠抢,许多事情倒也出乎我的意料了。”
苏双月点了点头,心裡還记挂着家人,便也是直奔主题的。
“既如此,你我往前日子是有着交情所在的,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的。宁德侯府上的人,你可是一個都不许动的。外面的冥九和清安,你也要放過。他们都是我贴身边儿的人,你也不能打他们的主意。”
苏双月本還思量着要不要多威胁两句,如果独孤弋不从,便把以往他做的那些事都說出来。
可沒想到,独孤弋竟這般的好說话,直忙的就是点点头:“那是自然,都是自家人,伤了谁,也不能伤了你与你身边的人才是呀!”
听的他這番承诺,苏双月也算是放下了心:“如实這样,那自然是最好的,也有劳你了。”
独孤弋朗声大笑:“這有什么有劳不有劳的,做人总得知恩图报不是?宁德侯府我早就下令了,被保护的好好的,裡头的人分毫未伤。
“倒是你,许久都沒和薛凝相见了,当初你帮助她出逃,這事情我都還沒好好的谢谢你呢。”
苏双月松了口气,之后随之大惊。当初她救薛凝出皇宫,用的是假死的法子,独孤弋为何会知道薛凝還活着?并且還找到了她。
她假装从容道:“我也不過是听天事,尽人命罢了。倒不知道薛凝现在過的怎么样了?也不枉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把他给救出去。”
独孤弋神秘一笑:“薛凝此番也与我一同前来了,现在怕是都安顿好了。你若有意想见,那我就带你去见见她吧,她也总是在心裡记挂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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