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卫兴和挑选功法 作者:未知 苏澈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了那一枚小巧玲珑的玉简,但是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回身来到了那位身穿白袍,面白无须的中年道士面前。 那仙风道骨,面白无须的中年道士扫了他一眼,问道:“你選擇好了,確認无误了?” “是的,晚辈確認了,就选這一本长生经了,只是想问一问,這玉简该如何使用?”苏澈对着中年道士行了一礼问道。 “使用方式也很简单,你只需要将這枚玉简放置在你的额头之上,心神沉浸入其中片刻,很快裡面的所有內容都会记忆在你的脑海之中了。”中年道士沉吟片刻,随口說道。 “哦?”苏澈微一迟疑,立刻按照這中年道士所言做了起来,将玉简放置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 很快的時間,果然不一会儿的工夫,他就感觉那一本长生经已经完全是被他给记住了下来。 而且最为神奇的是,只要自己一记忆,整本长生经就活灵活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睁大眼睛,不由得微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這天元宗的玉简果然是神奇无比。 “好了,既然你已经记忆完毕,那么也该收回了。”說罢,面白无须的中年道士手一掐诀,一召唤,一阵白光闪過,這枚玉简倏忽片刻就穿空而過,回到了他的手上。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可以先走了吧。”苏澈心中一动,问道。 “等等。”突然之间,這中年道士上前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身体。 苏澈就感觉一股热流在他的身体之内流动,在他的血肉,经络和骨骼之间不断流动,仿佛是一條條小虫子一般。 顿时浑身一激灵,刚才他有一种错觉,仿佛他的一切都显露在了這中年道士的面前, “咦?”中年道士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股惊讶之色,還有一丝淡淡的喜悦之意似乎夹杂其中,不知道为何,苏澈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寒意, “师兄,怎么了?”苏澈强行镇定下来,问道。 中年道士深深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沒什么,只是我看你的气血旺盛,非同寻常,我刚才用功法简单探查了一下你的身体,发现你的身体素质果然远超同等修为之人,果然不凡。” 苏澈心中一震,内心一個激灵,他深怕自己曾经被血泪易经伐髓的秘密暴露。 他连忙打了個哈哈說道:“师兄有所不知,我還未拜上宗门之前,曾经在世俗之中修习武道。 进入宗门之后,又在柴火房中锻炼過一段日子,所以论起身体来比起同阶的修士要强上一些。” 中年道士扬起嘴角一笑道:“你也无须像我解释,跟你直說了吧,我手上正好有一本功法,专门适合于肉体强悍之修士修炼,我看你正好有這方面的天赋,所以想问你要不要试一试。” 苏澈有些起疑,不动声色问道:“不知师兄为何给我這功法?” 中年道士眯眼道:“只是见猎心喜罢了,我看你乃是外门修士,天赋不高,若是修炼一般的功法的话,恐怕一辈子都难以修炼到凝气高阶,更不必說是筑基期了。 而你恰好身体强悍,若是走体修一流的话,倒是可以完全释放出自身的天赋,可谓是扬长避短了。 毕竟体修一流,在战斗方面的表现也是十分不俗的。” 中年道士停顿片刻道:“怎么,你不愿意不成?” 苏澈听得此言心中一动,心想多得上一门功法反正也沒有什么损失,何况中年道士的几句话也确实让他有些动心,若是能兼走体修之流怎么也算是好事, 思虑片刻,立刻狠下心来道:“非也,非也,若是师兄愿意教授于我的话,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中年道士莞尔一笑道:“那么就再好不過了,這裡還有一本外门弟子通用的基础法术手册,几乎人手一本的东西,我便一起送给你罢了。” 說罢,中年道士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简和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朴的线装书,随后将玉简夹在书中直接递给到了苏澈的手上。 苏澈也不多言,眼光一敛,默默收了下来。 中年道士见他如此举动,倒是也并不气恼,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片刻之后,苏澈行了一礼,谢道:“多谢师兄,对了,還不知道师兄的姓名呢?” 中年道士淡淡一笑道:“在下姓卫名兴,你叫我卫师兄便是了。对了還有一重要之事,你且先跟我過来。” 苏澈不敢怠慢,跟着中年道士默默前行,很快就走到了這一处藏经殿偌大厅室的中央之处。 此处有一根巨大的石碑,通体呈现出来靛青色,上面用充满了古朴之意的古文书写着天元两字,苏澈抬头一看,心中疑惑,不知這是什么东西。 卫兴指着這眼前的石碑道:“根据天元宗宗门规定,凡是从藏经殿内得到的所有功法典籍,都必须以天道起誓,不得传给第二個人知道。 否则轻则废去法力,驱逐出宗门,重则直接斩杀。 這眼前的石碑便是本宗的天道契约碑,你对着這碑文立下誓言便可。” 根据卫兴的指示,苏澈将一滴精血滴在了石碑之上,随后照着卫兴之言立下了不可泄露藏经殿内其中所有典籍的誓言。 随后一道银色光芒骤然从這石碑之中射出,随后沒入了苏澈的眉心之中一闪而逝,消失不见,也是让苏澈心中一惊。 虽然身体沒有反应,但是他显然感觉和這巨大的石碑之间出现了某种奇异的联系,恐怕這就是卫兴所言的天道契约了。 又是一道白光闪动而過,苏澈重新出现了进来时候的那一处石室之内。 走出石室的时候,他发现常云還有战昊两人依旧站在厅室之内,显然已经等待许久, “既然两位新弟子都已经挑选好了功法,几位可以自便了,常师弟,我就不送了。”那位皮肤有些微黑,面目有些古板的中年男子淡淡扫视了几人一眼,說道。 “恩,赵师兄,我還有些事情,那么我就先走了。”常云对着這中年男子行了一礼,也不再多言,便带着苏澈和站昊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