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云婉裳:世间竟有如此妖孽(二合一)
陆长生看到這個奖励,整個人愣住了。
一時間,不知道该开心還是无奈。
之前他一直盼着系统能抽出一枚化婴丹,省得自己劳心费力,可一直沒有动静。
结果现在,自己有了化婴丹,系统却忽然给自己来一枚。
只能說,有时候人生便是如此。
“化婴丹不嫌多,而且系统出品,必属极品。”
陆长生自我安慰道。
虽然沒有抽到自己想要,可以帮自己离开永夜之地的天材地宝或丹药,但化婴丹的价值毋容置疑,谁也不嫌多。
尤其系统抽奖获得的丹药,品质很高,皆是极品丹药。
而自己先前从儿子陆全真手中得到的化婴丹,只是精品化婴丹。
陆长生沒有将這枚化婴丹从系统空间提取,打算以后冲击元婴再提取动用。
“啧,如果将這枚化婴丹作为聘礼,怕是会有无数仙子愿意为我生娃吧?”
陆长生手掌轻抹储物戒,储放化婴丹的万载空青瓶拿出,轻声喃喃。
通過姜国,還有這趟星宿海之行,陆长生知晓化婴丹无论在哪裡的价值非常。
无数渴望元婴的结丹大真人,愿意为一枚化婴丹签下卖命契约,效命数十年甚至百年。
不過陆长生也就想想,家中一堆妻儿未来要用到化婴丹,他自然不可能拿去交易。
除非
陆长生看向彩云真人身影消失的方向,心道自己如果将這枚化婴丹作为聘礼,彩礼,后者会如何?
以他猜测,云婉裳虽然外出四十多年,但大概率沒有获得化婴丹,最多拥有几份元婴灵物。
“此物,只是锦上添花,提升夫妻感情。”
陆长生将万载空青瓶放回储物戒。
两人都知根知底了,陆老祖還需要靠着【化婴丹】来推动感情?
這和交易买卖有何区别?
念头一动,陆长生手掌轻拍自己的灵宠袋。
“咻!”
一枚通体漆黑,流淌着幽幽光泽的黑茧出现在静室之中。
這枚黑茧,便是啼魂兽所化。
后者吞吃完六道魔妃的四阶鬼宠,便进入彻底沉睡状态。
之前陆长生再遇到六道魔妃,进入白骨魔宫之中,它都沒有从沉睡苏醒。
“永夜之地沒有灵气,啼魂這样晋升下去,不会出問題吧?”
陆长生知晓,啼魂兽這是在蜕变,晋升四阶。
可永夜之地与外界不同,陆长生也不知晓环境是否会对啼魂兽造成影响。
毕竟,妖兽晋升四阶,虽然对环境,天地灵气的需求低于修士,但還是有需求。
不過啼魂兽又与其他妖兽不同,属于一种非妖非魔非兽非鬼的生灵。
从它的成长速度就可见一斑。
只要不断吞吃怨魂鬼魄,便可快速成长,简直骇人。
观察眼前幽幽黑茧片刻,陆长生手掌轻抬,天元宝皇莲出现,将恢复的法力注入,想要看看儿子陆全真情况。
然而,天元宝皇莲直接泛起一层空间涟漪,并未打开。
“嗯?這是怎么回事?洞天相斥?”
這种情况,陆长生并非第一次遇到。
在须弥洞天之中,他便无法打开天元宝皇莲。
猜到应该是天元宝皇莲的空间洞天与永夜之地相斥,被压制。
“全真现在正在魔胎化生,应该沒有什么事情。”
见无法打开,陆长生便将天元宝皇莲收起,然后仔细整理自己储物戒,储物袋。
看看有沒有什么东西可以在接下来派上用场,也试试之前收集的一些珍稀灵材,能否帮自己进一步恢复法力。
云婉裳从修炼静室离去后,来到自己寝宫,将金翅天鹏的事情安排下去,派人前去搜寻。
表示直接遇到這头金色鹏鸟,便高呼金鹏大人。
毕竟,這等妖王在外,沒有主人看管,定然凶戾无比,若是直接遇到,怕是沒有几個人能活着回来复命。
将事情嘱咐处理完后,她来到自己的练功房,开始盘坐修炼。
虽然永夜之地气血法力沉寂,无法修行,但她通玉凤髓体拥有一道通灵之气。
当初她恢复的第一缕法力,便是靠着体内的通灵之气。
随着逐渐恢复法力,修炼天光劲,她甚至发现,自己可以通過通灵之气刺激金丹道基,从而唤醒些许沉寂的法力。
只是這么多年過来,這道通灵之气对肉身,金丹道基的刺激效果越来越差。
“若是......”
云婉裳如若星辰的眼眸浮现几分彩色霞光,好似眺望远方。
片刻后,她轻抿红唇,闭上美眸,运转体内仿若鱼儿的通灵之气,盘绕金丹,道基缓缓游弋。
陆长生尝试服用数种珍稀灵药,用来唤醒法力,但毫无作用。
如同云婉裳所說,只有在永夜之地生长,承受天光,地光而诞生的灵性产物,才有這等作用。
他沒有继续浪费自己的珍稀灵材,开始研究云婉裳给他的天光劲秘法。
虽然修行上百年,陆老祖還未认真研学過什么功法秘术。
但今夕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拥有诸多顶级功法典籍作为积累,又有着太一神魂,元婴神识,学习這等天光劲可谓轻而易举。
通過数株蕴含天光的灵性药物为引,陆长生浑身血液“哗啦啦”流淌,身体好似一個火炉燃烧。
紧接着,躯体深处,好似有一道刺目的天光映照迸发,直落血肉。
“這便是天光?怎么有点像炼体功法修炼出的气血之力,或者修士法力,只是契合這方天地?”
陆长生看向自己指尖,浮现的些许如雾天光,心中喃喃。
他沒有自己過多思索,直接去找云婉裳請教。
并非陆老祖不愿研究思索,而是這种事情,直接找云婉裳不仅便捷,還能提升两人关系感情。
“什么,你就练成了风云劲?”
云婉裳见陆长生前来,表示就练成了自己的风云劲,十分惊讶。
要知道,這本功法是她在永夜之地搜集诸多功法,比较契合自己的一本秘法。
不說多么顶级,但也属于高级天光劲秘法。
自己当初修炼花费了半個月,可陆长生這才多久,便直接入门?
要是知道后者這么容易就入门,当时還在深山,她便直接传给陆长生了。
“嗯。”
陆长生点头,指尖一缕风云劲出现。
“這......”
云婉裳红唇微张,看向陆长生的目光如同看怪物般。
“我感觉這种天光劲,就是炼体功法的简化,我之前兼修炼体,所以很简单。”
陆长生将自己感悟道出。
“可以這样理解......”
云婉裳轻声說道,为陆长生介绍其中门道,表示天光劲,很可能就是這方天地的第一批修士根据修仙功法,炼体功法所创。
所以她与陆长生這种天外之人,修炼這等功法有着基础优势。
毕竟,修士气血法力沉寂,但肉身体魄的底子還在。
哪怕只是一名筑基修士,沒有兼修炼体,在炼气突破筑基时,脱胎换骨,洗髓伐毛,肉身亦远超常人。
“你有着深厚的炼体基础,所以修炼這种天光劲会简单许多。”
云婉裳虽然表现的相对平淡,可心中還是惊叹陆长生的天赋。
早年,她觉得对方只是一個小修士,配不上自己。
如今,对方不仅成长到与她一個级别,并且天赋,才情皆胜過她一個级别。
“原来如此,那這样的话,我是否可以将我原本炼体功法的气血之力融入天光,形成某种天光劲。”
确定自己想法后,陆长生继续询问。
觉得自己沒必要修炼這风云劲,直接凝练出一种梵魔真圣劲。
“這個应该可以,但過程十分危险。”
云婉裳认真思索片刻后說道,认为這属于自创功法了,必须将一本功法修炼到登峰造极,才可尝试。
况且修炼這种事情,稍有不慎,便可对自身造成某种危险。
“我就试试。”
陆长生微微思索,然后盘膝而坐,根据风云劲的感觉,运转自己的《梵魔真圣功》。
“真人,你身上還有蕴含天光的灵性产物么?”
陆长生睁开眼睛,看向眼前静静望着自己的云婉裳。
“有。”云婉裳从储物戒取出数份灵性产物。
“够了。”
陆长生直接将這些灵性产物服下。
仅仅片刻,云婉裳便看到陆长生的掌心丝丝缕缕天光流溢。
“???”
云婉裳懵了。
她自认自己天赋异禀,悟性過人,可现在她懵了。
她看到了什么?
陆长生不仅短短時間练成自己的风云劲,還直接根据炼体功法,创造了一种天光劲。
虽然這股天光劲才诞生,十分微弱。
可却蕴含三种气机。
一种宁静祥和,好似不朽不韵;
一种蛮横霸道,充满无穷压迫;
一种充斥着毁灭、破败、破灭;
仅仅通過三种气机,她便可以看出陆长生的天光劲,不对,他的炼体功法高深精妙无比。
這一刻,云婉裳算是彻底明白了,对方就是一個妖孽,彻彻底底的妖孽。
完全不是自己這种青云宗,姜国的天才可以相比。
如陆长生這般妖孽,怕是只有南荒顶级势力的圣子,神女才可相提并论。
不,虽然沒有见過這种圣子,圣女,但她觉得陆长生更为妖孽。
只要不夭折,未来注定被记载南荒修仙史!
“难怪他短短百年,便从一名炼气修士成长到现在這等地步,除了机缘气运,也与他的绝世禀赋有关。”
“或者說,能够短短百年走到這一步,机缘,气运,天赋,悟性,努力,缺一不可。”
云婉裳心中喃喃。
但不知道为何,這個念头想法刚出,她又觉得无比别扭。
這小贼哪裡努力了?
這些年她不清楚,可当年她调查对方情报信息时,可是妻妾成群,儿女数百,如個种猪一般?
這样一個种猪......努力?
云婉裳懵了,有些看不懂眼前的陆长生。
不過,对方如果诸多心思,時間精力花费在女人,儿女身上,還如此骇人,要是一心修行,一心向道,那该多惊人啊。
作为宗门出身,又有着两個徒弟的云婉裳,实在是不愿意看着陆长生這等绝世禀赋耽误荒废。
虽說一百多岁修炼到结丹巅峰,還是法体双修,已经惊世骇俗。
但她实在是想知晓后者的极限在何处。
“真人,怎么了?”
陆长生睁开眼睛,见云婉裳神色木然的模样,有些诧异的說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的云婉裳不再端着,美眸直直看着陆长生,很想知晓他如何在短短時間做到這一步。
“很简单......”
陆长生心中暗笑,但表面神色温和的說道,大致介绍两者之间原理。
虽然陆长生說的道理通俗易懂,但云婉裳却知晓自己无法做到。
這不仅要将修炼的炼体功法完全悟透,吃透,還需要对己身掌控入微。
“真人,永夜之地這裡的势力分布,势力如何?”
這时,陆长生忽然想到個事情。
既然靠着自己慢慢搜寻三色花這等珍稀灵物很难。
那么自己将青云城扩张,永夜之地的势力整合,不就可以搜集到更多珍稀资源嗎?
正常情况下,陆长生不愿意,也懒得去做這种事情。
但现在深陷永夜之地,想着尽早离开,陆长生不介意行霸道之事。
“势力分布,势力?”
云婉裳看到陆长生俊美无俦的脸庞,心中微怔,隐约猜到他想法,轻声为他介绍情况。
良久,陆长生对永夜之地有了大概了解。
像云婉裳這种,已经属于第一阶梯的高手。
所以自己手段齐出,绝对属于永夜之地最顶级的一批。
当即,陆长生打算找到金翅天鹏后,先靠着自己尽可能恢复气血法力,然后便开始向外扩张。
時間飞快,两個月后,青云城获得金翅天鹏的消息。
陆长生抛出卜卦铜钱,简单算了一挂,一路顺遂,当即与云婉裳外出。
如同卦象一般,花了大半個月時間,陆长生成功找到金翅天鹏。
它被卷入永夜之地,沒有见到陆长生,便直接在這一带生活,偶尔猎杀野兽,变异生灵闹出点动静,等待陆长生主动来找自己。
毕竟,自己如果四处搜寻,說不定双方距离越来越远,不如等陆长生這個主人找自己。
“這便是当初与你大闹阴冥鬼宗的灵宠嗎?”
云婉裳看着夜色下,金色翎羽灿灿,宛若一轮金色烈阳的金翅天鹏,出声询问。
陆长生就是“阳明真人”這件事情,她之前只是猜测,有着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此时看着這头金色鹏鸟,她完全確認,陆长生就是阳明真人。
“呃!?”
陆长生有些诧异。
沒想到云婉裳竟然知晓自己大闹阴冥鬼宗的事情。
不過转念一想,当时楚清仪与自己一起,云婉裳知晓也正常。
“嗯,就是金鹏。”
陆长生朝着金翅天鹏招手,询问它這些时日情况,除了妖力被压制,可還有影响。
“你当时什么修为?”
云婉裳继续询问,颇为好奇。
她当初将执法殿交给徒弟楚清仪执掌,選擇外出游历,便有被陆长生刺激到,担心自己修为实力被对方赶超。
“结丹三层。”
既然云婉裳早已知晓,陆长生沒有隐瞒,坦然說道。
云婉裳轻抿红唇,微微点头。
当初她深思過這個問題,一直无法判断陆长生的修为情况。
毕竟,修为低了,怎么与阴冥鬼宗的鬼蝠真人交手。
若是修为太高,那么也太過妖孽。
既然金翅天鹏找到,陆长生沒有過多耽搁,与云婉裳返程。
只是见金翅天鹏一直在這裡等自己,他不由想起陆灵鲸。
对方当时冲出幽灵船的灰色黑雾,见自己一直沒有逃出来,不会也一直在原地等待吧?
此时此刻,星宿海。
“轰轰轰!!!”
一名身披甲胄,手持三叉戟的元婴修士,正与一头身形庞大如山,躯体覆盖暗金色龙形纹络鳞片,头顶长着峥嵘龙角的巨鲸战斗。
一人一鲸虽然在深海之中交手,可巨大的动静,法力波动,导致海面不断沸腾咆哮,闷雷阵阵,形成无尽波涛,海啸,仿佛灭世天灾一般。
随着交手,這名元婴修士看出眼前龙鲸实力可怖,自己不是对手。
继续战下去,甚至還会有一定危险。
他轻拍丹田,瞳孔瞬间化作深邃的海蓝色。
紧接着,周身层层涟漪浮现,一枚湛蓝色的水灵珠出现,将他整個人包裹笼罩,然后朝着海面飞掠而去。
“吼!!!”
裂海玄龙鲸见状,通体暗金龙形纹络流转,宛若翅膀的鳍肢拍击,形成巨大龙卷旋涡,好似海水倒流,要将人影留下。
陆灵鲸很气。
找不到老爷,自己就在這裡安静等老爷回来,這個人忽然前来质问自己鲲鹏卵的事情。
她虽然知晓鲲鹏卵就在老爷身上,但他当自己什么人啊,竟然质问,威胁自己,還对自己动手!
真当她陆灵鲸好欺负不成!
“嗡!!!”
随着波涛席卷,海水倒流,裂海玄龙鲸头顶两只峥嵘威武的龙角迸发朦胧光辉,然后形成一道巨刃,撕裂层层海水,虚空,朝着人影进一步杀去。
這名元婴修士敢来找裂海玄龙鲸這么一头四阶妖王的麻烦,实力自然非同一般。
若非遇上陆灵鲸,换成一头刚刚晋升四阶不久的妖王,绝对不是他对手。
“轰!”
他手中三叉戟猛然挥斩,与陆灵鲸的神通抗衡。
但下一刻,裂海玄龙鲸又张开仿若乱刀深渊巨口,朝着他咆哮而来。
巨口好似无尽黑洞,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吞噬力,要将人影吞入口中。
平海真君感觉四面八方气机沉重,仿佛虚空都凝固了,全力催动自己本命灵宝,然后手中三叉戟蓝光涌动,暴涨数丈,先前猛然一斩,撕裂天地,整個人遁入太虚。
裂海玄龙鲸龙角峥嵘,迸发朦胧璀璨光辉,直接杀入太虚之中。
只是离开星宿海,进入太虚之中,她威势气机下降几分。
而且她也看出,自己想要将這個蓝甲人吃掉不可能,除非等老爷回来。
“哼!”
她看着逐渐消失的蓝甲人影,气氛的吼了一声,令太虚响起一阵沉闷如雷的声音,然后回到星宿海。
“老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呀。”
陆灵鲸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百无聊赖道。
“刚刚這個人问我鲲鹏卵的事情,难道是在找鲲鹏卵?可他怎么知道我知道鲲鹏卵在哪?”
陆灵鲸虽然属于妖兽,十分年幼,但身为四阶化形妖王,還是有着不输于常人的灵智。
思索许久,她觉得应该是自己当时与老爷找鲲鹏卵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可她又觉得不对,如果蓝甲人当时看到自己,怎么不来问,不来抢?
难道害怕老爷?
可他怕老爷,還来找自己干什么,自己又沒有鲲鹏卵。
陆灵鲸思索许久,感觉想不明白,便潜入深海之中,准备继续睡觉等老爷来找自己。
但就要睡着时,她忽然想到,蓝甲人找自己问鲲鹏卵的事情,万一又去家裡问鲲鹏卵的事情怎么办?
现在老爷不见了,家裡的夫人和小姐少爷,可打不過這個蓝甲人。
“嗯,老爷找不到我的话,也要回家。”
陆灵鲸思索许久,决定自己先回家。
之前老爷一直让自己看好家,這次估计沒有時間交代嘱咐,說不定也会让自己先回家。
“我真机智!”
旋即,陆灵鲸准备回大梦泽。
可看着眼前一望无垠的大海,她愣了。
回家要怎么走呀。
她虽然记得从大梦仙城前往海眼,星宿海,甚至鲲鹏巢附近的路线。
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该怎么回。
不過很快,陆灵鲸就想到办法了,自己不知道路,问问其他妖不就好了嗎?
“這头龙鲸什么来历......”
平海真君见裂海玄龙鲸沒有再追击,眼眸深邃,瞳孔泛着深蓝色光泽,口中喃喃。
当初黑礁岛,鲲鹏卵莫名消失,星宿海的各大元婴修士合力推算勘察,沒有丝毫线索,所以直接将所有提前离去的修士,妖王,列入嫌疑名单。
经過這些年调查,灵虚子,覆海真君,乌骨老魔等人,逐一洗去怀疑。
而无人认识的裂海玄龙鲸,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想要知晓它来自何方。
“這头四阶鲸王实力非同一般,如果在星海一带,不可能毫无信息,难道来自禁忌海?”
“可它若是来自禁忌海,怎么又忽然会在這边?”
平海真君心中很是不解。
不過他刚才从裂海玄龙鲸身上感应到几分若有若无的鲲鹏卵气机,知晓对方绝对接触過鲲鹏卵。
准备前去邀請三五好友,一同对裂海玄龙鲸动手。
姜国,青云宗。
“白云师弟,曦月师侄,你们回来了,這趟辛苦你们了,现在越国战况如何?”
青云掌门看到数名与天剑宗前往越国支援的结丹修士回来,对他们进行慰问。
“十分不利,元国虽然沒有彻底下场,但凉国早年并未全力动手,還有藏拙,而且根据消息,凉国修罗宗的血罗真人,通過无尽杀戮血腥,准备冲击元婴。”
白云真人脸上泛着几分疲惫之色,朝着青云掌门說道,神色凝重。
他们這趟回来,并非前线战争结束,而是他们已经立够功劳,時間期满,可以選擇回宗休息。
主要现在越国战局越来越不利,他们也不愿继续出手,以免将自己折在凉越战争。
“血罗真人.....”
青云掌门知晓修罗宗传闻与魔道七宗的血海宗有关,修炼的血道功法可以通過妖兽,或者修士的精血,作为大补灵药。
這些年,越国与凉国交战,双方死伤惨重,就连结丹真人都阵亡多尊,修罗宗从中获得足够精血也正常。
而且据他所知,這位血罗真人已经三百八十岁了。
如果再不冲击元婴,身体下滑,便沒有机会了。
并且在他看来,這是修罗宗一個极好的机会。
目前凉越战争僵持不下,元国想要借此分一杯羹,若是凉国可以再诞生一名元婴真君,便多了许多摊子。
這时候血罗真人冲击元婴,兽神山与赤身教不仅十分乐见,不会打压,甚至還会对其进行资助。
可一想到這位血罗真人突破元婴,越国战况便要更为焦灼,青云掌门就叹了口气。
姜国与越国为盟友,一旦越国战败,他青云宗作为姜国四大仙门之一,自然会受到影响。
他看向旁边一袭月白裙衣,脸颊圣洁清冷,仿若无情仙子的萧曦月,說道:“曦月师侄,你這趟回来刚好,如今元国与越国达成合作,绝剑真君准备邀請大梦城主夫妻帮忙出手。”
“你晚点见到长生真人,可以问问他這方面事情。”
青云掌门向萧曦月說道。
虽然碧湖山就在青云宗不远。
但陆长生有着大梦仙城副城主這個身份,他也不好随便去拜访,聊這么些许小事。
所以喊萧曦月過去询问最好。
“好。”
萧曦月眼眸平淡如水,好似花树堆雪的绝美脸庞,朦胧着一股如梦似幻的圣洁光泽。
早年时常与陆长生,女儿陆望舒相见,她還能心态如意。
這十年,前往越国支援,她为了状态最佳,时刻运转太上忘情诀,导致现在整個人一直处于這种状态。
“曦月师侄這是怎么了?”
青云掌门看到萧曦月這般毫无情绪波动的模样,忍不住朝白云真人传音询问。
以前的萧曦月虽然冷漠,但還不会如此冷。
甚至面对他這位掌门师伯,都有几分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觉。
“应该是曦月师侄的功法原因......”
白云真人只知晓大概,如此說道。
“曦月师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青云掌门闻言,沒有多說,示意萧曦月几人先回去歇息,然后与白云真人叙话,询问這趟越国之行。
虽說两边一直有消息来往,但很多事情,哪有当面谈的清楚。
“师尊還未回来嗎?”
萧曦月回到彩云峰,望向山顶的彩云殿,平静如水的美眸泛起几分波澜涟漪。
除了陆长生与女儿陆望舒,也只有师尊云婉裳,能够让她心绪出现几分起伏波动。
哪怕师姐楚清仪,在她心中都沒有达到這等地步。
回到自己明月居后,想起师姐楚清仪之前重伤,提前回宗,自己這趟回来,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见下师姐。
“拜见曦月真人。”
仙仪殿的扈从弟子看到萧曦月,连忙躬身行礼。
“我师姐可在?”
萧曦月一袭月白色裙衣,纤腰束素,亭亭玉立,仿佛一座绝美的玉像,浑然天成。
“殿主正在闭关,還請曦月真人稍等,弟子這便去禀报。”
虽然楚清仪這些年一直闭关不出,也不见客,但這位曦月真人乃清仪真人的师妹,她们自然不敢拒绝。
仙仪殿,后院。
曾经這片后院十分简洁,但不知何时,渐渐栽种了许多青玉修竹,并且花团锦簇。
清澈见底的池塘之中,五颜六色的金鱼游弋,与池底的彩石相互映衬,折射出斑斓的光芒。
楚清仪一袭蓝白色宫装裙衣,衣袂飘飘,静静看着前方一個粉雕玉琢的幼童挥舞木剑。
“嗯!?”
就在這时,她玉手轻抬,一枚泛着晶莹光泽的令牌出现。
看到令牌传来消息,师妹萧曦月前来拜访,楚清仪心头猛的一颤。
這些年,她尝试過多次与陆长生联系,想带他见见儿子陆守正。
可每次法力都石沉大海,表示陆长生不在姜国境内。
沒想到,沒有等到陆长生回来,师妹萧曦月却先回来了。
如果說她有最不敢面对的人,那么就是师妹萧曦月。
毕竟,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师妹
“娘亲,练剑。”
就在她看着手中玉符,陷入沉思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只见儿子陆守正手持木剑,朝着自己奶呼呼的喊道,白嫩小脸洋溢着灿烂笑容。
“娘亲晚点再陪你练剑,现在带你去见师姑。”
楚清仪看着前方的儿子,上前蹲下身形,握住他肉乎乎的小手,柔声說道。
虽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师妹。
但自己儿子都有了,這种事情不可能一直遮掩下去,不如大大方方些。
至于說這個孩子是自己捡回来,或者收养回来的弟子,楚清仪做不出這种事情,亦不忍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师姑?”
幼童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娘亲,然后被楚清仪抱入怀中,走向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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