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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从時間管理开始 第723节

作者:未知
“所以你是有办法帮我,還是沒办法帮?”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如此粗暴直率的话术,让太阳真昧剑非常纠结。一方面它颇为欣赏這种有话直說的性格,另一方面又很是为难,因为伏羲神剑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哪怕剑主要动用它们的力量,也得小心商量着来……断然沒有神剑主动帮忙的道理,那成什么了?仆从嗎? “我是說。”它努力组织语言,“我們假设,你现在自己开路对吧?然后很慢,所以你需要找個更好的办法……” “所以我问你有沒有更好的办法。”安知素說。 “不不不。”太阳真昧剑连忙否定,“不能這么說,因为我是太阳真昧剑,懂嗎?人族的镇族神剑,怎么能如此唐突而冒昧地去询问呢?這不是对它的不尊重嗎?” “所以你不愿回答?”安知素皱眉问道。 “不是不愿。”太阳真昧剑也很烦躁,“我问你,你若是希望师父传你一门秘法,你要怎么做?” “直接问。”安知素說。 “直接问?”太阳真昧剑有些傻眼,“那如果是非常珍贵的、不能轻传的秘术呢?” “也是直接问。”安知素說,“师父就我和师弟两個徒儿,不传给我們能传给谁?” “那好吧。”太阳真昧剑被迫更改设定,“假设你师父有很多徒儿,而這门秘术不能轻传,所以你必须展现出某种态度,好让你师父觉得可以将秘术传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安知素被它绕得有点晕,“我和师父……哪怕他有很多徒弟,而秘术只能传给一個人,他也肯定会传给我的。” “有自信是好事。”太阳真昧剑不屑地笑道,“但你恐怕不知道,這世间即便是师徒关系,也并非全都是亲密无间的。比如我知道的一件旧事……” 它绘声绘色地說了一個“师徒为秘术传承反目成仇的故事”,最后得出结论說道: “很多徒弟都觉得师父会无條件对自己好,殊不知师父多半也有私心,毕竟……” “沒有毕竟。”安知素只能老实說道,“我是他的女儿。” 太阳真昧剑:…… 原来是父女关系,你怎么不早說呢? 跟人家父女說什么“私心”,那确实有些可笑。徒弟和亲女儿能是一回事嗎? “好吧,我們不說师父。”它只能改变說法,“那镇派仙人呢?假如你要学一门秘法,而這门秘法只有仙人才会,你要如何表现,才能让仙人传法给你?” “为什么非得仙人传法?”安知素不耐烦道,“如果师父不会,那我不学就是了。” “假设你必须学,行了吧?”太阳真昧剑也抓狂說道,“假设你必须学,不学就找不到你的师弟!” “那我就叫师父去学,再传给我。”安知素說。 “哈,你知道大部分宗门的镇派仙人,有多么不好說话嗎?”太阳真昧剑冷笑說道,“须知道统乃是传承之根本,你要学人家的道统秘术,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到手的?休說是元婴修士了,哪怕你师父是宗门掌教,要从镇派仙人那裡讨取秘术,也只能毕恭毕敬地行大礼拜求,說尽好话,用尽人情……” “仙人是我的师祖。”安知素說。 太阳真昧剑:…… “而且师祖只有我师父這一個徒弟。”安知素再次补刀。 太阳真昧剑着实沒了法子,只能坦诚說道: “好吧,我有一個方法,能叫你穿行海底如入无物。但是我不能這么交给你,毕竟你又不是太阳剑主……” “那要怎么才能交给我?”安知素问。 “你先求我,然后我考虑考虑……” “我求你。”安知素直截了当,“請传我這门秘术。” 太阳真昧剑终于自己拿她沒有办法的事实,只能叹气說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相求了,我虽然贵为伏羲神剑,但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 “师弟问那素鸣剑要秘法,可从来沒有這样麻烦過。”安知素也被它弄得有些烦躁,忍不住吐槽說道。 “哈哈?怎么可能!”太阳真昧剑不屑說道,“你又不是太阴剑主,不知道素鸣可比我麻烦多了!” “对我而言,只要剑主所求之事正当,态度诚恳,我一般都会出手的。” “但素鸣它性格促狭,又喜歡捉弄人,常常让剑主下不来台。想要三言两语相求就能搞定它,那是痴人說梦!” “信不信由你。”安知素摇头說道,“反正师弟从来沒被他的本命剑器为难過,也不会像你這样啰啰嗦嗦。” “好哇!”太阳真昧剑喜得“啰啰嗦嗦”這一称号,顿时按捺不住勃然大怒,它何曾被历代太阳剑主如此评价過?更何况這女人连剑主都不是! “等我见了素鸣之后,你若是有半点谎言,你就完了!”它咬牙切齿地道,“闭嘴听我传法!” 安知素默不作声,听那太阳真昧剑传下一门秘法,乃是将无量剑气聚焦起来,化作巨大的光柱射向前方,从而击破敌人的防御法器亦或阵法禁制。 当然,海底洞窟的土石,自然沒有防御法器那般难搞,在此法之下果然迅速熔融,比先前切削的速率不知道快上多少倍。 安知素顺着地火主脉开找,另一边的补天石熔炼之处,昆仑镜到外头找到陈观水,温言软语安慰起来: “观水,你也不要太過生气。毕竟她们才发现彼此的存在,难以接受现实,耍些脾气也是难免。” “我知道。”陈观水恼火說道,“但如今正是补天大计进行到紧要之时,有什么事情不能放到以后再說?” “若是补天石熔炼真出了什么問題,导致最后补天失败,這份责任谁担得起?天下何辜,苍生又何辜,为何要在大义面前计较這些微不足道的爱恨情仇呢?” 昆仑镜心中暗笑,嘴上却道: “就是,不過她们对灭世大厄也沒什么概念吧,毕竟只有活得够久的仙人,才能察觉到此界灵气流逝得過于厉害,摆明了是寿命大限将至。但对于元婴修士来說,仙人所述终究沒有自己所见来得可信。” “不是可不可信的問題。”陈观水认真說道,“她们跟了我那么多年,难道還不清楚我的性格嗎?” “若非是灭世大厄這种级别的灾难,我又怎会委曲求全,埋伏在各大宗门裡做卧底?都嫌我负情寡义,那补天石碎片谁来收集?合着行大义者便是小节有失,也活该被人声讨诽谤是吧!” “咳,我觉得她们只是互相吵出火气了。”昆仑镜耐心說道,“刚好夫君你出言說和,自然就撞在枪口上了嘛。” “夫君?” “哦,我的意思是,作为她们夫君的你。”昆仑镜哈哈一笑,就淡定揭過,“话說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陈观水表示不解。 “就是如何处理现在這种状况。”昆仑镜替他分析說道,“你看,如今只有琼英、洞幽两人争宠,而情敌摆明了只有一個,因此两人可以肆无忌惮地互相敌对,用尽各种方式打击对方,這后宅就不可能和睦得了。” “但是若有第三個人存在,那么两人为了争取战略优势,就会将重心从‘互相冲突’转到‘拉拢盟友’身上,如此一来就更容易去维持均势了。”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陈观水思索說道,“但這第三個人如何找?” “安师姐性情直爽,见了面直接就要拔剑砍我,根本沒心思和她们争斗。姜娘子级别太高,我怕她将其他人都吃了,小狐狸……远在东皇界,鞭长莫及,如之奈何?” 他這般自言自语地說着,突然皱眉狐疑看向昆仑镜,试探问道: “阿镜,你该不会是想毛遂自荐吧?” “哪能啊!”昆仑镜连忙否认,转而忽然又反应過来,惊愕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毛遂自荐?” “不会吧,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她掩嘴坏笑起来,“观水是觉得我這身体也很有魅力么?” “沒有!”陈观水立刻否认,“我只是排查了身边关系好的女性,顺便想到了你而已。” “呵呵。”昆仑镜心中不爽,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道,“反正主意我给你出了,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陈观水也晓得這破镜靠不住,因此只能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起来。 他在外面抓狂,徐应怜和石琉璃则是待在地火熔炼的内室裡,盯着补天石互不言语。 俗话說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在宅斗方面也是一样的道理。 若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搞掉对方,完全沒必要去說什么狠话,放什么脸色,這样除了让对方警惕以外沒有任何意义。 “其他人……该怎么办?”石琉璃忽然沒来由地說了一句。 “什么?”徐应怜先是一怔,随后秒懂,“你是說,他的蜀山清衡身份?绛霄?” “嗯,你果然也猜到了。”石琉璃点头說道,“绛霄的性格可不如我這般好說话。” 你很好說话么?我觉得你的口舌之毒辣,根本不逊于绛霄的剑术。 徐应怜思索片刻,冷笑起来: “无论好不好說话,该担心的是你才对。” 如果绛霄心计厉害,那对石琉璃自然是不妙;但若是绛霄的真实性格,如她過去表现出来那般无甚心机,到时候三言两语說不過就拔剑,徐应怜当然不惧,对战力不行的石琉璃而言便更是大大的不利。 “确实。”石琉璃嫣然一笑,“所以我們可以联手。” “联手?”徐应怜饶有深意地问道。 那语气的意思是:有必要嗎?你接着說。 “是的,联手。”石琉璃淡定說道,“先将她排除出局,然后我們再一决胜负,如何?” 徐应怜不置可否。 “至于为什么联合,也很简单。”石琉璃继续說道,“你我虽然都对夫君志在必得,但终究沒有绛霄那般执着。她可是在蜀山问情過的,事关道心,绝对不会有半点妥协可能。” “也就是說,无论是对你還是对我,绛霄都是威胁性最大的那個。” “好在她本人性格激烈,爱憎分明,似乎還沒有原谅‘夫君叛离蜀山’這件事情。” 见徐应怜仍然沒有表态,石琉璃心中暗骂,只能抛出杀手锏道: “所以我們不妨从這点入手,诱使她亲手斩断和夫君的這段情缘。” “你的话自相矛盾。”徐应怜突然說道,“既然她已经问情,绝不妥协,又怎么会亲手斩断情缘?” “我的意思是。”石琉璃慢悠悠道,“让夫君对她死心。” 第六十五章 徐师妹想不出毒计 徐应怜沉默片刻,顿时悚然惊魂,看向石琉璃的眼光完全不一样了。 這,這是要诱使绛霄对师兄下重手,给师兄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势,让师兄彻底不可能原谅她嗎? 好狠的心! 虽說对情敌下手确实不能留情,但洞幽能毫不犹豫想出這等毒计,着实沒法让人再信任他……等等,我好像本来也沒信任她吧? “具体怎么做,倒也不难。”石琉璃继续說道,“绛霄性情执拗偏激,若是来到此处遇到夫君,肯定不会听什么‘炼补天石’之类的话,而是执意要将夫君带回蜀山。” “如今夫君满脑子都是炼石补天,肯定会和绛霄发生激烈冲突。绛霄不可能斩断情缘,但夫君就不一定了,所以我們只需……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徐应怜:…… 所以是我想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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