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教太差
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皆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在两人身上寻找什么……
“无耻之徒!”俞悦悦柳眉倒竖,杏目圆瞪,娇声叱骂,猛地站起身来,大有杀人之心。
“怎么能骂人呢,你要是不敢打你直說呀,骂人就显得很沒素质了。是你三叔說随便我挑的,你俞悦悦难道不是俞家人?
难不成這中间有什么不可启齿的秘密?”
“叶从文,今天我要撕了你這张臭嘴!”俞悦悦气急败坏地嚷道。
木豆芽见状赶紧拉住俞悦悦,不停地劝解,替叶从文說好话,一边对叶从文低声细语:
“从文哥,你說错话啦,是在船上,不是床上……”
“哦,我說過床上?”叶从文将信将疑,刚才說话太快可能出现嘴误?见俞悦悦双眼仿佛要喷火,胸腔起伏不定,脸色煞白,一时心软略带歉意地說:
“山野村夫,发音不是那么标准你要体谅体谅,偶尔有一两個字弄错了也沒什么大不了,咱们都這么熟了,你肯定知道我沒那個意思对不对?
再說,我可是有追求的人,怎么可能自甘堕落………”
“叶从文,接招吧!”
俞悦悦听到自甘堕落這個词就火冒三丈,一個转身,凌空侧踢向叶从文的嘴巴,心裡恨意滔天,只想打肿這张臭嘴,让他永世說不出话来。
呦!這女人身手挺灵敏的。上次在青山镇可沒這水平,难道說她因祸得福,大病一场反而习得一身功夫?
不過此时可容不得他瞎想,俞悦悦腿上虽然力道不大,但招招踢人要害,处处攻人脸面,别一不小心让她给踢破了相,我小小年纪還未有家室,哪容她俞悦悦毁人婚途?
叶从文一把将木豆芽推到一边,一边不停地躲闪,嘴裡念念有词:
“大小姐亲自下场赐教。好!這第一场我叶从文接了!”
众护卫来不及阻止俞悦悦,全都扼腕叹息:
小姐怎么這么冲动,虽說你动作流利,可终究只有武师入门境实力,又加上习武時間太短,怎么可能是這武师圆满境贼小子的对手。
全都望向俞三叔,中年男人摇头叹息,嘴裡念念有词:
“年轻人呀,终究還是太冲动了!這小子装疯卖傻明显引你上当呢。看不出来,這小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万万沒想到却是個不要脸皮的腹黑狠人啊!
悦悦有危险了。”
叶从文躲避了三四十招,见俞悦悦已经将招式打了一遍,心中对這女人的功夫底子已经有了根本了解。
估摸也就刚学了個皮毛,临敌经验少的可怜,真当我叶从文是你俞家护卫,沒事陪你喂招嗎?
真想一脚给她踹到河裡去游泳。可是今天要适度藏拙,不得不陪她喂招了。
两人你来我往,时而扭成一团,时而勾搭成结,最让叶从文无奈的是俞悦悦总想给自己来個過肩摔。
(本章未完,請翻页)
然而沉肩弯腰不得要领,力量爆发不出来,总是抓住叶从文的手臂用屁股在那不停地顶。
時間长了,次数多了,弄得叶从文尴尬不已,只好尽量躲闪以免擦枪走火。偏偏這女人還乐在其中,总认为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放倒叶从文,追着叶从文猛打穷赶。
木豆芽在一旁看得皱眉不展。从文哥這是這么回事,连個女人都打不赢嗎?
之前看他吃完人参鸡汤把一套破风拳打得鬼哭狼嚎飞沙走石,拳头都快到能发出破风声,怎么今天碰到俞悦悦就变得软绵绵的,好像一点力气都沒有,难道是因为沒有吃饭嗎?
“沒吃饭哪有力气,沒力气怎么打架?何况后面還有這么一群彪形大汉,从文哥肯定撑不住!
不行,我得回家把鸡汤端過来。”
說干就干,撒腿就往叶从文家裡跑,只是脚上穿着俞悦悦刚送她的高跟鞋,速度一点都上不去,又怕路边的藤刺挂破了新裙子,只能一路小碎步地走。
默数過了一百招,叶从文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两人此时已经打到船舷旁边,见俞悦悦又要使出她的独门绝技。不由分說,叶从文朝着微撅的屁股就是一脚,只听蓬的一声,俞悦悦已经飞到河裡。
叶从文好整以暇地站在船舷边笑着說道:
“俞美人,承让了!
先送你下河洗個澡,打得臭汗烘烘的不雅观,女孩子還是要讲点淑女形象才好!”
也不等俞悦悦回话,叶从文拱手朝众人答礼,以示侥幸赢得比赛。
正想挑一個容易对付的护卫,突然见所有人都围了過来,顿时警惕地大声嚷嚷:
“怎么,你们這是要不讲武德围殴我嗎?”
俞三叔一马当先冲了出来,心中焦急地骂道:围你個头啊!
大声提示道:“快下水救人,悦悦她不识水性!会淹死她的!”
叶从文半信半疑,這么大個人不识水性讲出去谁信?
不過此时不是质疑问责的时候,万一淹死人那仇就结大了。就他离船舷最近,不情不愿地扎個猛子就往水裡跳。
进入水中睁眼一看,這女人還真不会游泳,手忙脚乱的在那裡毫无意识地乱拍乱打,典型的落水挣扎样!最要命的是俞悦悦還拼命地往河底钻!
叶从文赶紧从后背搂着俞悦悦,一边不慌不忙地踩水上行。可是俞悦悦由于不识水性,更惨的是被叶从文一脚踹进水裡,這裡水深足有十几米。
俞悦悦头在下脚在上,一旦进入水中,本能就想尖叫一声,声音還未成型,喉咙裡就被河水灌满占据,越拼命吸气水就越往肚子裡钻。
越是无意识地手舞足蹈,整個人就沉得越深。叶从文估算着以自己带個人的潜水速度,這五六米深的水怕是要個二十秒方能出水面。自己倒是能憋住,以俞悦悦目前這状况,只怕捞上去十有八九要办丧事!
来不及多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只手用力箍住俞悦悦的双手,一只手用力扭過那
(本章未完,請翻页)
张還在品尝水的小嘴,将胸腹中的空气均匀地一口一口過渡到对方嘴裡。
当空气刚进入俞悦悦的嘴裡,那双妙目总算是有了知觉,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嘴巴,疯狂地吸起空气来,若不是嘴巴挡着嘴巴,俞悦悦恨不得整個人钻进去狂抢空气。
叶从文早有心裡准备,溺水的人抓住任何东西都会把它当做救命稻草死死拽在手中,若不是叶从文有先见之明用手箍住這女人的双手,只怕俞悦悦早就掐住叶从文的脖子狂抢空气了!
叶从文从小在河边长大,自然知道怎么救助溺水的人,不管這女人如何在自己嘴裡捣腾,叶从文始终坚持以不变应万变。
不慌不忙地踩水上升,又過了二三十秒,终于出了水面,船上众人伸手的伸手,呼叫的呼叫,更有懂行得直接丢一條绳子下来。
這船舷离水面足有两三米,船壁光滑透亮,根本沒有借力上船的可能。叶从文抓住粗绳系在俞悦悦的腰上,指望众人先将俞悦悦拉上船。
让人抓狂的一幕却开始上演:
只见俞悦悦双手死死抱住叶从文的脖子,嘴唇印在叶从文的嘴上疯狂地啃食着,仿佛要把整個人钻进嘴巴裡去………
众护卫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均想:小姐都跟别人啃成這样了,咱们這個架還打不打,之前可是小姐吩咐大家揍那小伙一顿给她出气的。
看眼前這情况,怕是要三思而行了,别打了她心上人回头把我們又修理一顿!這俊男美女之间的感情发展起来速度实在是恐怖如斯!
俞三叔见侄女安然无恙,悬在心头的剑总算安稳落地。不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庭广众之下侄女一個黄花大闺女抱着一個男人啃着不放,让我這张老脸往哪裡搁?
只好黑着一张长脸呵斥道:
“還不把小姐拉上来!”
回头一看铁塔村的妇女老少似乎蠢蠢欲动,也想過来一观究竟。吓得俞三叔脸色煞白,连忙吩咐众护卫上前拦住這群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人。
“還不赶紧把她俩拉开!”
俞三叔实在不忍直视俞叶二人,跟個连体婴儿一样,又看了一眼跟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叶从文身上的侄女。一咬牙亲自动手拆散二人。
叶从文被俞悦悦封住嘴巴又掐紧脖子,一张脸憋得通红,也不知這女人哪来那么大力气。不管自己怎么推也不松手,幸好出了水面可以用鼻子呼吸,否则非得活活让俞悦悦用嘴巴给弄死。
在俞三叔的帮助下,叶从文终于逃离俞悦悦的魔爪和销魂香唇,若是再让俞悦悦封印下去,只怕自己要成为盘古大陆歷史上第一個被女人给吻死的悲催男人。那时就真给叶家祖宗长脸了!
一念及此,忍不住对俞三叔抱怨道:
“你们俞家家教实在太差了,看看你侄女,几十岁人了,连個游泳都不会,害得我差点被她给活活吸干抽尽,你自己看看,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话未說完,平躺在船上的俞悦悦突然朝叶从文喷了一口河水,足足好几斤………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