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都是裙子惹的祸
“灵山就是长有灵药的山,放在以前我都称呼它们为宝山,毕竟在你给我解惑之前我都把灵药叫宝药。”
叶从文很有耐心地解释着,毕竟在這方面自己是個外行,還是入乡随俗吧。
“无意识挖到的,這么說你是碰运气碰到的,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对啊,你刚才說你拿灵药当饭吃,那就证明你挖到不止一次,再說以你這小气谨慎的性格,若沒有存货或门路,怎么可能這么放肆地挥霍灵药!”
“纠正一下,是小心谨慎,别乱用词语。”叶从文不满地反驳道,随即咧着嘴得意地笑道:
“像我這种身怀异术的人,是注定瞒不過你這双慧眼的。”
顿了一顿,悄声說:“告诉你一個绝世机密,其实我能挖到灵药,全靠祖传秘术:五行八卦望气风水术。
這事我只对你一個人說,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全村只有我和我父亲懂這门秘术,就连木豆芽我都沒跟她提過,你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俞悦悦虽然跟叶从文沒见過几面,但对這個人的秉性還是了解一二的,满嘴瞎话坑蒙拐骗有利可图比谁都热情,无利可取绝不搭理。
听這名字:五行八卦望气风水术,你直接說风水学不就得了?当我沒读過歷史书嗎?瞎编乱造好歹也用点心呀!
不過想起之前跟叶无敌问起叶从文父母情况的时候,好像老族长隐约提過他父亲的死因正是由于去百兽山脉寻找药材而导致的……
“料想這人再沒句实话,也不会拿自己過世的父亲当幌子,家传的寻宝经验還是有的,如此夸大其词不過是想漫天要价。”
俞悦悦在心中盘算一阵,才开口說道:
“诚意不是光靠嘴上說的,你得拿出行动来证明。
若是你把珍藏的双色灵药送给我一对,說不定哪天猎魔卫学徒营招收学徒时,我可以考虑给你一個名额。”
“可以讲讲這個猎魔卫学徒营学徒有什么好处嗎?”
“你不会连這個都不知道吧?”俞悦悦不可置信地看着叶从文,见其一脸茫然无知的模样,试问道:
“你吃了几次灵药,每次份量如何?”
“每天一次,每次雪参一斤,不過每次都掺着地环鸡或者雪鸡炖成汤喝的,怎么,难道是份量太少了?”
叶从文考虑家裡是不是要换個大炖锅。
“每天一次,還每次都放一斤?”俞悦悦见叶从文不像在吹牛說谎,看那眼神中带点不好意思,似乎怕自己嘲笑他小家子气。
俞悦悦顿时就惊呆啦!自己這是碰上地主———山神的傻儿子了?一斤重的雪参掺着野鸡肉炖汤,真当灵药是你家菜园裡的萝卜?
想到三叔看自己喝灵药那心疼的眼神,顿生莫名不满情绪,一根雪参自己可是分成二三十天吃,每次各切一片磨成粉撒在鸡汤裡。
三叔還天天守在炖锅旁,两片灵药经常炖两只老母鸡,等自己喝完汤,马上端着鸡肉往自己家裡跑,害得自己一個月都沒吃到一颗鸡肉,顿顿青菜垫肚。
“你這样牛饮鲸吸,难道身体承受得住,沒有任何不良反应?”
“還好,除了第一次反应大了点,后面都在可控范围内,估计第一次放得有点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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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悦满脸怨恨之色,实在不想听叶从文在這炫富。赶紧转入正题:
“我是在问你有什么异常反应,不相关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就是之前问你的那些反应,身体裡好像有火在烧气在飙血液仿佛要燃烧。”
“然后呢,時間长了這些症状還有嗎?”
“也就持续那么几分钟,那些磅礴的能量好像基本上都消失了,你问這個是想說什么?”
听到叶从文說只能维持几分钟,内心平静了不少,至少三叔的理论是正确的,多吃多喝并不能改变人体的储存能力。
“問題就出在這裡,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這些能量你能把它储存在自己身体裡,日积月累,你的战斗力能达到何种境界?
在這片盘古大陆裡,能做到吞服灵药能量而不外泄的人,我們称之为锻体术士,而這种神奇的修炼功法,就叫锻体神术。
整個万全县方圆几百裡,练成這种神功的人,据我所知,只有猎魔卫!猎魔卫学徒营就是给猎魔卫培养锻体术士的地方。”
“原来如此!”
叶从文早先的猜测跟這個完全吻合,看样子俞悦悦并沒有欺瞒自己,而且听她的口气好像還能通過关系进猎魔卫做一個学徒。
以我目前的寻宝秘术将来肯定不缺灵药,只要学会锻体神术,成为锻体术士岂不是板上钉钉!
“這個招收学徒是什么流程,需要什么條件,准不准個人报名参加?”
叶从文觉得若是自己单独可以搞定,就沒必要麻烦他们俞府了。
“你当是去学堂读书呀?還個人报名?
本来猎魔卫队员最低要求就是锻体术士,隶属大夏皇朝兵部管辖,为了更好发动地方世家猎杀魔兽的积极性,才特许有一定威望的大家族子弟入猎魔卫学徒营修行,做学徒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怎么着,你這是想绕過我俞府自己单干啊!”
“你想偏了,我是那种人嗎?
你也說名额有限,你们俞家族内子弟肯定不少,沒法做到雨露均沾。若是让我這個外人凭空抢走一個名额,只怕阻力太大,最主要是怕你难堪,毕竟之前的谣言对你很不利呀!”
“什么谣言?”俞悦悦很不习惯如此为人着想的叶从文,不過他說的也是实话,有点郁闷地问道。
“贴榜招婿呀!”
“你从哪裡听来的?”
俞悦悦几乎暴走,眼神明灭不定,這家伙天天待在山沟沟裡,怎么知道這么多?我這次来铁塔村,该不会连他也以为我是冲這個来的吧!一时恼羞成怒,脸都急白了。
“其实你昏迷不醒的那几天我偷偷去俞府打探過消息。”
叶从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情深意长的怅惘感。
“你去我家做什么,跟贴榜招那個又有什么关系……”声音一如既往的焦急,只是语气沒那么凶悍。
“本来我那天是准备给你买條新裙子的,還沒走到衣服铺,就发现木豆芽被三個小混混堵在小巷子裡调戏,以我這暴脾气自然不会手软,三下五去二打得他们跪地求饶。
本想再去给你买條新裙子,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突然跳出一個死胖子,口口声声說是那三個小混混的老大,還威胁我說莫蔺俞三家护卫都在青山镇,他随时可以找人修理我———
你不信可以问木豆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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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文见俞悦悦紧皱眉头,显然不相信自己,对着正在挑选项链的木豆芽喊道:
“小豆芽,那個死胖子叫什么名字你還记得嗎?”
“沒人性的东西,你提他干嘛!”
木豆芽被眼前木箱裡的几十款精美首饰给迷住了眼,实在分不出精力搭理两人。
“对,就叫莫仁信,我估摸着是莫家的公子哥,你们应该认识吧?”
“所以你把他也扔进臭水沟裡,后来怎么不见你人過来?”
俞悦悦想起莫仁信似乎也在青山镇吃了瘪,只是嘴上不承认。
“我的俞大小姐,你這不是明知故问嘛,既然知道莫仁信带了护卫,我哪敢留在青山镇?
我一個人倒是无所谓,可不是還有木豆芽嗎,万一连累她也被人打,我回家怎么跟她妈交代呀!我舅母舅舅不得拿藤條抽我。
所以說你也别揪着那條裙子不放,我真不是有意的。”
“說這么大半天,不就是不想赔我一條裙子嘛,我還不知道你。”
听這口气,估计撕裙子這事算是翻篇了,叶从文立马拍胸膛保证:
“保证给你挑一條漂亮又好看的裙子给你,不過我担心我很难挑到合你身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還要我告诉你尺寸嗎?”
“尺寸我问你那两個丫鬟就清楚了,問題是我从来沒有送過别人裙子,我哪裡知道你喜歡什么样的款式?要不,哪天有時間你陪我去挑好不好?”
“送人东西還要别人陪你去挑,你也太沒有诚意了?等我哪天心情好又有時間再說吧。”
俞悦悦面无表情地說,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对着叶从文說道:
“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你只要告诉我那双色灵药在哪裡挖的,或者现在拿出一副灵药卖给我三叔,进猎魔卫学徒营做学徒的事肯定能成。”
“灵药我都已经炖汤喝掉了,最后一斤灵药应该在這锅鸡汤裡面,你不相信我现在带你去看。”
叶从文也急了,早不来晚不来,這個时候灵药用完了跟我說這個,不是诚心为难人嗎?
“我相信你沒用啊,要让我三叔相信你才有用。
這灵药真是你自己找到又挖到的?不许說谎话,這关系到猎魔卫学徒的名额分配。”
俞悦悦也有点焦急,主要是叶从文今天在三叔面前表现太過无赖,很难取的别人的信任。
“說一千道一万不如挖出一对双色灵药有說服力,這样吧,我明天去挖一对灵药回来。”
“赌气有什么用,挖灵药這种事情往往费时耗力旷日持久,就算你知道在哪座山藏有灵药,你就能保证马上能挖出来?
那么宽那么高的山,神仙也要慢慢找才行啊,再過三天就是各大世家递交名单的最后期限了!只有你拿出真正能打动我三叔的东西或实力,他才会找我爷爷改动名册,否则,猎魔卫每三年招一次记名弟子,你只能等三年以后了。”
“沒办法了,只能得罪你三叔了!”
叶从文端起汤碗狼吞虎咽,不到五分钟,一大碗鸡汤连肉都被他消灭的干干净净。
“你想干嘛?”俞悦悦不解地问道。
“以我武师圆满境的实力打到你三叔跪地求饶,他就能分辨我這碗灵药是不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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