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生平有两恨
“你不說我還真沒仔细观察過,木豆芽最近吃了大半個月灵药鸡汤,皮肤确实比以前光滑了不少,肉也长起来了。
嗯,比以前要胖上一圈,不過我很疑惑,为什么我們吃了灵药升武力值,木豆芽吃灵药却在不停地长身体呢?”
“你自己慢慢研究原因,我不想跟你讨论這個。”
俞悦悦白了叶从文一眼,紧紧追上木豆芽,两人有說有笑,把叶从文晾在一旁。
叶从文不满地嘀咕道:“不是看你博览群书见识广,才找你讨论讨论原因嗎,回答不上来企图通過這個方式蒙混過关嗎?”
叶从文估摸着木豆芽切出灵药炖成鸡汤至少也要一個小时,不如冲個凉水澡躺在竹椅上眯一会儿。
去房间拿了套短衣短裤就往澡堂走去,刚进厨房,只见木豆芽皱着眉头问道:
“从文哥,怎么只有半根人参呢?该不会被你挖断了吧?”
叶从文懒得跟她解释,给俞悦悦一個眼神,丢下一句:
“问你悦悦姐。”
转身往澡堂走去。俞悦悦见状只好慢慢把今天在宝山上发生的怪事给木豆芽說了一遍。
“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前几天我就陪着从文哥去挖灵药了,這根雪参都有十来斤重,另外一根肯定不会比它小,一個疏忽大意就损失了好几個金币,够我家一年的花销了。”
俞悦悦诧异地看着木豆芽自言自语,一来感叹她家境贫寒,一家人一年才用几個金币。
二来诧异一根三色灵药怎么只卖几個金币,灵药市场价至少一根金條一斤,而且還有价无市。
装作不懂地问道:
“一個十斤重的人参能卖這么多钱嗎?”
“从文哥說百年人参值一個金币一斤,這個十斤的人参起码长了几十年,我估计至少能卖两個银币一斤,十斤重卖两個金币绝对沒問題。
一眨眼两個金币就沒了,想想好心疼呀!”
“你从文哥這么懂行情,是不是经常去市场上卖這些灵药?”俞悦悦试探地问道。
“灵药他应该沒有去卖過,我前段時間身体不舒服,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都是从文哥用這些灵药把我治好的,他說灵药治百病。
你别說,這灵药效果還蛮好的!吃了二十多天,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悦悦姐,這次你也好好尝尝這灵药鸡汤,听从文哥說,三色灵药比双色灵药效果要强几倍,我這次就少放点,只切半斤算了。”
一刀下去,一尺长的三色灵药被木豆芽切去一截,足有巴掌大一块,看得俞悦悦心惊胆战,连忙跑過去跟她普及知识:
“這三色灵药比双色灵药药效要浓郁十倍,切几片就够了,太多了我們身体承受不住的!”
“沒事的,身体承受不住我們到时候慢慢喝就行了,从文哥身体好得很,双色灵药他吃一斤下去都沒多大的反应。前段時間他都对双色灵药挖得沒兴趣了,這次三色灵药一定要让他吃饱吃好。”
一番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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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震撼了俞悦悦,這小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天天拿灵药当萝卜吃。
要知道双色灵药可是无价之宝,就是花钱买也不一定有货源呀!叶从文這家伙的寻宝秘术還是有门道的,听木豆芽這口气,好像双色灵药只要叶从文愿意去挖,随时随地都能挖到一样。
“我距离修习锻体神术最佳时机最多只有两年不到,若按正常修炼途径,只怕這辈子跟锻体术士是无缘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若是有源源不断的三色四色灵药辅助修炼,二十岁之前成功铸鼎還是很有把握的,只是得把希望寄托在這個铁塔村挖宝小能手身上!”
自己早不练晚不学,偏偏過了十八岁才遇上這家伙,而后稀裡糊涂地踏入武学之途,难道這是天意!
想到這些俞悦悦怦然心动,若要自己厚着脸皮赖在叶从文身边要灵药,只怕自己這性格做不来,不如在他妹妹身上做文章……
“豆芽妹妹,這雪参還是我来切吧,你先把這些首饰收好。”
“啊!你這些首饰有十几根,我哪能全要呀!我从文哥知道了要骂我的。”
木豆芽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首饰,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你从文哥送给半根三色雪参,你如果不拿這些首饰,我也不好意思拿灵药啦!”
“那哪能比,雪参能值几個钱,你這一箱金银首饰怕是至少有好几斤,都能买一百根三色灵药了。”
木豆芽心中快速换算道:一根金项链算一两,也就是一個金币的重量,十七款项链就是十七個金币,而且项链等首饰制造工艺复杂,肯定比金币值钱。
“這种首饰我柜子裡還有十几箱,我也戴不過来,正好我俩投缘就送你了,难道你嫌我這個姐姐长得丑,不想认我嗎?”
“认认认,我肯定认啦,我听从文哥說你是万全县第一美人,我悦悦姐要是丑的话,那万全县就沒有漂亮的人了。”
木豆芽接過木盒,点头像小鸡啄米。
“你从文哥就算了吧,第一次见面還埋汰我长得像纸人白。”說道這個,俞悦悦心头就有无名怒火在燃烧。
“他那是嫉妒你白,你也不看看他黑成什么样!”木豆芽怕叶从文听见,赶紧小声說道:
“我又瘦又黄他都成天看我不顺眼,更不要說我悦悦姐這种肤白貌美大长腿了———
悦悦姐你千万别穿高跟鞋哦,要不然你站在他跟前他又要拿话损你了。”
“那是为什么?”俞悦悦愁眉不解。
“嫉妒你高呗!你穿平底鞋都跟他個头一样了,若是再穿個高跟鞋,岂不是比他高一头。
我从文哥平生有两恨:
一恨人太黑,二愁人不高。你沒瞧见花叶两族巨人起码身高两三米嗎?他這身高体型从小就自卑,从文从文,弱比飞蚊,也就到我面前找点自我安慰———
不跟你說了,我从文哥要出来了。”
木豆芽抱着木盒往屋裡跑,把木盒严严实实地藏在抽屉裡。
俞悦悦心裡豁然开朗,回忆起以往发生的种种,突然明悟了然。看了叶从文一眼,忍不住嘴露喜色,慢慢地切着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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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文洗完发现俞悦悦還在切雪参,知道這女人一向磨磨唧唧,斜着眼讽刺道:
“你這是准备做酸辣三色雪参丝?”
俞悦悦一听就拉下了脸,不满地反驳道:
“三色雪参药效比双色雪参强上十来倍,還像你以前那样整块吃,只怕你的身体扛不住!”
“哦,這样呀,那你少放点吧。”
叶从文拿干毛巾擦着头发,沒心思理会鸡汤怎么炖,只想去躺椅上躺一会儿。叶从文从俞悦悦身后走過,俞悦悦想起木豆芽說過的话,故意抵脚比划了一番,還真跟自己一样高呀!
叶从文走进屋裡见木豆芽在那窸窸窣窣翻箱倒柜,急忙催促道:
“天快黑了赶紧把灵药鸡汤炖好,肚子好饿!”
“悦悦姐說灵药切细点效果更好,你先躺一会儿,菜做好了再叫你。”
木豆芽见叶从文倦容满面,催着他先休息片刻。
叶从文倒在椅子上就睡着了,直到俞悦悦用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额头上,才被冻醒過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前面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不少油光透亮的菜肴,色泽鲜艳,秀色可餐。
三人依次坐在餐桌三方,叶从文端起饭碗狼吞虎咽,一天下来真有点饿了。俞悦悦慢條斯理地吃着饭,一边赞不绝口地夸木豆芽厨艺精湛:
“豆芽妹妹厨艺比我家大厨都要好,不知道将来便宜哪個臭小子,人长得又漂亮懂事,身材又苗條,可惜我俞府儿郎不争气,要不然我非得做回红娘给你们牵牵线。”
“悦悦姐又取笑我。”木豆芽偷偷瞟了一眼叶从文,不无骄傲地扬了扬头,似乎在說還是俞悦悦眼光独到,不像某些毫无品位之人。
叶从文一声不吭,连吃三碗饭,才慢悠悠地回答:
“木豆芽年纪還小,這种事倒不急于一时,你還是先拿自己练练手吧,再過两年,不是,再過一年多,我兄妹俩怕是要去俞府喝喜酒了。”
俞悦悦闻言,笑容戛然而止,美目圆瞪,冷冷地问道:
“叶从文,你什么意思?”
木豆芽见两人又杠了起来,心中害怕极了,一個是送自己十七款金首饰的好姐姐,一個是拿灵药给自己治病的好哥哥。
真要打起来,帮谁都不好呀!连忙站了起来,给两人舀上满满一碗汤,开口劝解道:
“不要跟我哥一般见识,多喝口鸡汤消消火气,這鸡汤很补的,我這两天皮肤越来越有弹性了。”
俞悦悦气呼呼地瞪了叶从文一眼,突然想到吞服大量灵药有越阶爆发身体潜能的效果,一旦激活潜能估计揍他一個猝不及防是沒有任何問題!三两口就把一碗鸡汤喝完,自己主动又舀了一碗喝了下去。
叶从文刚开始還以为俞悦悦在生气喝闷汤,這么高浓度的三色雪参,自己都不敢贸然下喉,她却连干两碗。突然看到俞悦悦那狡黠的眼神,顿时就恍然大悟。
這女人是要借三色灵药的能量揍自己一顿呀,問題是你這体格承受得了灵药淬体的狂暴能量嗎?
叶从文无法,只能静等药效发作,一时桌上气氛剑拔弩张,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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