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旁门左道
和双胞胎弟妹一起回家的易静听见這话,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炸了,“我占什么便宜了?”
“你這孩子怎么不懂事,你妹妹都代替你去下乡了,给她钱是应该的。”
张兰香朝她使眼色,易静恍然大悟,娇笑着凑上来挽住易勇的手臂温声道,“爸,你不要怪妹妹,都是我不好,不是我身体不好妹妹也不用下乡。”
要继承易家皇位的男宝易建国对谁下乡沒感觉,只要不是他下乡就行。
“妈,饭好沒有,我肚子饿了。”
“好了,都收拾收拾吃饭。”
“好耶。”
很快,一家人齐聚方桌。
双胞胎妹妹易玲看着桌上的连点油星子都沒有的清炒白菜、腌萝卜和咸菜疙瘩,嘟着嘴不满抱怨,“怎么沒鸡蛋,這菜让人怎么吃呀。”
对于這個继承了自己长相,和自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龙凤胎女儿,易勇对她的重视仅限于易建国。
他一脸不渝地看向宋桂香,“不是說了每天都要给建国和玲玲准备鸡蛋的嗎?鸡蛋呢?”
“小迟吃了。”
张兰香光明正大给易迟迟上眼药,“小迟說她要下乡了,要吃点好的,我想着她是代替静静下乡,這個恩我們得记,就把鸡蛋都给她吃了。”
“都吃了?12個蛋都吃了?”
易建国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
张兰香嗯了声,见易勇脸色难看眼裡像是要喷火,立刻靠了過去手抚着他的胸口,嘴裡娇娇柔柔劝着,“老易你也不要生气,孩子有怨言挺正常的。”
“等她下乡就好了。”
說着,她看向易建国他们,“你们也别怪你们小迟姐鸡蛋吃的多,就這一次,等她下乡了鸡蛋都是你们的。”
易建国他们還是不高兴,却也沒說什么。
易勇怒火冲天,桌子拍的啪啪响,“贱蹄子還是打少了,也就是三天后她要下乡,不然给她腿都打折。”
声音挺大,让看完医生卖完工作揣着680块巨款刚到家门口的易迟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亲爹比畜生還不如。
好歹畜生還护犊子,原主這個爹……不提也罢
瞅了眼手裡提着的油纸包,眼裡冷意一闪而逝。
原本想着温和点断個干净就行,现在嘛,沒必要了。
她要這一家子自相残杀下地狱。
伸手敲了敲门,室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兰香心裡有数,“肯定是迟迟那孩子回来了,老易你等下别跟孩子发火,孩子有怨你让她发,总归我們做父母的不能和孩子记仇,都是为了孩子好……”
這话不可谓不善解人意,任谁听了都觉得這番话是在劝易勇,实际则是在拱火。
易勇也不负她的期望,胸腔裡因为易迟迟让宝贝儿子沒鸡蛋吃的怒火越烧越旺。
“她有怨?她有個屁的怨?!我养她這么大沒讨到她的好還被她怨恨,谁家孩子和她一样沒良心的像個白眼狼?!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一点事都不懂,下個乡怎么了,又不是让她去死!”
易勇越說越气,见易迟迟提着两個油纸包面无表情走进来,怒道,“你提的什么玩意?還有,你摆這幅死人样给谁看?”
易迟迟懒得搭理他,抬脚往厨房去。
“易迟迟,我跟你說话,你耳朵聋了嗎?你姐对你不赖,你替她下個乡……”
“能别說了嗎?”
不耐烦听他废话的易迟迟打开油纸包,露出裡面的药材,“我头疼,先等我熬個药喝完再教训我,可不可以?”
她神色悲戚看着追過来的易勇,“爸,我头疼的快死掉了!”
易迟迟本来就营养不良,165的身高瘦成皮包骨,脸也瘦得露出颧骨,偏偏她又长了一双大眼睛。
脸這一瘦,显得眼睛更大,噙着泪水看人的样子着实可怜。
易勇面露不忍,时刻关注着父女俩的张兰香见到他這幅样子,心知不好,赶紧冲過来抱着他。
“老易你先让迟迟吃药,有什么话等孩子吃完药再說。”
她拉着易勇往外走,嘴裡假模假样温声询问,“小迟,要妈妈帮忙嗎?”
“不用。”
见她拒绝,张兰香也不强求。
一家五口回到桌边吃起了饭,谁也沒问易迟迟吃了沒,就跟家裡沒她這個人似的。
易迟迟也乐得自在,熟门熟路取了煤炉子上的封门,等火上来后,把小铁锅架了上去。
接着将带回来的红烧肉倒进锅裡,又从药材包裡取了撵磨好的药粉撒进去,搅拌均匀。
中医是個很神奇的存在,即可救人,又能杀人。
易迟迟不是中医,但原生世界的她家庭有点特殊。
父辈這边是中医世家,母族那边又是刺绣世家。
不管是中医,還是刺绣,都吃天赋。
不巧,她的天赋全部点在了刺绣上。
中医她也有学,治病救人沒学会,制毒催眠這些旁门左道她学了個精通。
她沒想着毒死易勇他们,等她的目的达成,自有革委会的人来找麻烦。
易勇這一家子,還不配她脏手。
随着铁锅温度上来,锅裡的红烧肉开始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易建国鼻子灵,闻到肉香眼睛亮了。
“有肉。”
他小狗似的耸着鼻子想看看味道来自哪裡,却发现易玲他们都眼巴巴看着他身后。
回头一看,易迟迟端着一盘红烧肉走了過来。
“吃吧!”
她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回了厨房。
七十年代物资匮乏,想吃点肉是千难万难。
浓油酱赤的红烧肉一上桌,夹着隐隐约约药味的肉香直接把易勇他们香迷糊了。
原本想要骂她的易勇,更是被香的什么都顾不上,抄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裡。
他筷子一动,易建国他们跟着动了起来。
一家子饿死鬼投胎似的大快朵颐。
易迟迟冷眼看着他们将肉吃进肚子裡,转身回到炉子前慢條斯理处理剩下的药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终于,“咚”地一声响宛若天籁之音般传来。
坐在小马扎上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易迟迟起身往外一看,易建国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声音响的跟拉锯似的。
至于易勇他们,不是趴在桌子上,就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沒了动静。
易迟迟勾了勾嘴角,快步来到几人身边检查了一番,见都活得好好的,转身拿了绳子把几人的手脚捆猪似的捆上。
捆好后,她把一家五口摆的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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