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挺有童趣
然而难受。
被迫上岗,可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闻时就觉得自家媳妇的情绪有点不对,兴高采烈出门,回家蔫哒哒的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见她拿着针线坐在绣架前不动,时不时還叹声气,拿着抹布勤勤恳恳干卫生的闻时绷不住放下抹布,来到她旁边温声询问。
“咋啦?”
“我要上班了!”
“???去药子叔那上班?”
“嗯。”
闻时沉默,這事就怎么說呢,他实在是帮不上忙。
“媳妇你加油!”
憋了半晌,他憋出一句沒有诚意的安慰。
易迟迟叹了口气,“這样一来我都沒時間陪你了。”
闻时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看她的绣架又看看她,還是沒忍住吐槽欲道,“在你心裡搞钱比陪我重要。”
反正他回来到现在,他媳妇就沒放下過绣活。
白天不绣,晚上都要点着电灯戳上几针,不然浑身不自在。
至于今天……
“你干活吧,我搞卫生去,等下和东子他们去林子裡一趟。”
易迟迟扭头看他,“去林子干什么?”
林子裡的积雪怕是老厚,還都冻严实了打滑的厉害,真去了大概率是一走一個不吱声。
“下套子。”
“能不去嗎?”
“东子他们都来喊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不去不好。”
那沒辙了,去吧。
“去林子裡注意安全,别把骨头摔了。”
“明白。”
药膳不难吃,但也沒好吃到哪裡去。
太清淡了,除了淡淡的药香和食材原本的香味,啥味都吃不出来。
不過能忍,比喝苦药汁子和苦哈哈的药片强。
“我很快就回来。”
“妈和康叔他们呢?”
“送小久去学校后跑队长叔家跟马婶子她们唠嗑去了。”
這天也干不了活,只能聚在一起唠嗑做针线活。
挺好。
不累人,時間也打发了。
“等下多下几個套子,给姥爷他们多准备点肉。”
家裡的肉消耗量太大了,感觉囤再多也不够吃。
“媳妇,我感觉我們挺败家的。”
刚把线穿好绣了两针的易迟迟手一顿,“吃点肉就算败家?”
“生活太好了,感觉良心不安。”
這理由很好很强大,强大到易迟迟送了他一個大白眼。
“既然你良心不安,那你就天天白菜酸菜吧,肉别吃了。”
“那不行,我們是一家人,咋能把我落下呢,這样一来该良心不安的就是你们了。”
“行了,搞卫生去吧。”
不想和他废话,還嫌他耽误自己干活的易迟迟,开口赶人。
闻时哦了声,见好就收。
再废话下去,他媳妇要炸毛的。
于是,夫妻俩各忙各的。
十点多太阳出来了,易迟迟的绣架靠窗放着,窗帘拉开后光线好,又不伤眼睛。
现在太阳一出来,跳跃的光斑从窗口落在了绣布上。
坐在绣架前的易迟迟沒察觉到問題,闻时察觉到了。
有隐隐约约的金色闯进他的余光中。
调整视线一看,睥睨天下的豹眼和充斥着凶戾和王霸之气的虎眼,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张开的大嘴裡,锋利的獠牙让他觉得咽喉疼。
有种自己咽喉被豹子和老虎锁定的感觉。
說实话,這感觉不怎么好。
闻时浑身肌肉控制不住的紧绷,身体也跟有自我意识的做出攻守兼备的调整,易迟迟看见他這奇奇怪怪的举动,挑眉。
“你脑袋被驴踢了?”
家裡又沒危险生物,做什么摆出一副利于战斗和防守的姿态出来。
闻时,“……”
這是亲媳妇。
“這不怪我,谁让你老虎和豹子绣的跟真的一样。”
搞得他都产生危机感了。
易迟迟瞅了瞅自己的作品,“我還沒绣完。”
“眼睛的神韵绣出来了。”
关键是他媳妇不知道怎么绣的,這俩的眼睛从不同的角度能看出不同的神采。
他凑過来研究了一番,问道,“媳妇,你眼睛用金线了?”
“眼睛沒有,身上的毛发有用金丝线。”
“哪裡?”
“這裡。”
易迟迟指给他看。
然而线劈的太细,闻时差点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也沒看出来哪些地方用了金线。
“我感觉這個老值钱。”
不想承认自己眼力劲不行的闻时,沒话找话。
易迟迟沉默两秒,“总归宁叔不会亏待我就是。”
“那他不敢。”
手艺太好了,亏待了人跑掉吃亏的肯定不是他媳妇。
就在這时,门外传来东子的喊声,“闻子你好了沒有?”
“媳妇我得走了。”
听见召唤的闻时顿时欢脱如二哈般丢下一句话,窜了出去。
易迟迟扯着嗓子喊,“记得把衣服穿好,帽子围巾手捂子這些都带上。”
可别冻出冻疮了。
“知道!”
两分钟后,全副武装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闻时,跑到门口道,“媳妇,我走了,妈要是问起来你告诉她一声。”
“好。”
易迟迟点头,再次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
闻时应了声好,就和东子他们說笑着去了山林。
直到晚饭時間才回来,人都快冻成傻狍子。
脸也青紫了。
彼时易迟迟已经停工,正在点评指导妞妞拿過来让她进行检验的作业。
“媳、媳妇,快来让我暖一下。”
哆哆嗦嗦的声音骤然传来,易迟迟转头一看,发现他脸色不对,赶紧放下妞妞的桃花跑過去探了探他的体温。
不热,反倒冰冰凉。
手是凉的,脸也是凉的。
“???你把衣服手套都脱了?”
“衣服沒脱,手套帽子這些摘了,挖陷阱不方便。”
易迟迟瞪他,“說实话。”
“……好吧,我陪小九他们打了雪仗堆了雪球。”
還挺有童趣。
“那你应该发热才对,咋会凉成這样?”
嘴上抱怨的易迟迟,从棉褥子裡掏出一個发烫装满开水的罐头瓶塞给他。
“抱着捂捂手。”
闻时哦了声,抱着罐头瓶看向好奇打量他的妞妞,“妞妞都长這么大了呀。”
妞妞咧着嘴笑,還喊了声哥哥。
易迟迟,“称呼不对,你该喊叔叔或者姨夫才对。”
闻时可是和妞妞他爹一辈的,喊哥是明显的降辈分。
队长叔要是知道了,会牙花子疼。
妞妞哦了声,从善如流改口,“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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