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三岁半 第13节 作者:未知 元爱茹等了一会儿才說:“還是爸明事理。” 姜北朝不置可否。 夫妻俩又聊了一会儿,元爱茹才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因为姜老太太他们的缘故,她特意给张姨放了一天假,午饭得自己动手做。姜北朝现在也沒事干,去厨房帮忙打下手。 两人聊天沒有避开姜沅,她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撞见丈夫出轨后,姜小妹把他和小三都给打伤了,现在对方吵着要离婚赔偿,不然就要去告她。那小三也不是什么良善角色,去医院做了伤情鉴定,拿着报告堵在姜小妹小区外索要赔偿,张口就是五十万。 姜小妹哪有那么多钱?就算有也不可能赔给她。 小三嚷嚷着不给钱就告她,姜小妹就来找姜北朝,结果后者压根就不理她,沒办法,就只能把在乡下的姜老太太和姜爷爷搬上来。 啧,所以說啊,這人就不能做坏事。 …… 姜小妹得不到姜北朝的帮助,又怕那小三真的去告自己,只能狠狠心咬牙赔了十万块钱,多了她死活不肯出,那小三也知道自己捞不出多的钱了,见好就好,拿着十万块转身就走人,也沒问姜小妹丈夫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本她以为事情到這裡就结束了,沒想到一天回家后,自己家门大开,裡面围着不少人,房裡的东西都被砸了個七七八八。 原来他丈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上了網络赌博,欠下一屁股债。 姜小妹一听自己丈夫欠下了一百多万,還被人拿着棍子威胁了一顿,人都傻了。等人走之后马不停蹄的跑到医院去找丈夫,得知這事是真的,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 之前還說死都不离婚,现在巴不得赶紧离婚。 那男的同意离婚,但房子要平分,姜小妹哪肯?两人为這事情纠缠许久,期间债主又上门几次,差点還把她给打了,最后婚离了,房子也卖掉,钱夫妻俩平分。 那小区是中高档的,但是因为贷款沒還完,最后只卖了三百多万。 虽然只能分得一百多万,但姜小妹身上又沒有债务,把女儿扔给父母带,一個人也能活得舒舒服服。但偏偏她心高气傲的,听朋友說她那边有個业务很赚钱,只不過需要前期投资,自己也沒了解清楚,见好像的确能赚钱,就把手裡的钱给砸了进去。 结果不到一個月,朋友卷着钱跑了,她去报警,警方也只能保证尽快把人抓到。 至于抓到人能不能拿回钱,那就得看命了。 听到這個消息,姜小妹白眼一翻,活生生给气晕過去。在晕過去之前,她不由得想起曾经在电梯裡,听二哥女儿說過的话,那小姑娘声音奶裡奶气的,听着特别天真。 “……要倒大霉的。” …… 第十六章 功德(一更) 這件事情還是姜大嫂打电话過来說的,毕竟他们家已经和姜小妹断绝关系了。 姜大嫂提起這件事的时候语气不是很好,他们沒跟姜小妹断绝关系,现在后者沒钱沒住的地方,又是亲妹妹,可不得救济一下麽? 元爱茹夫妇俩对這事儿反应不大,姜小妹過的好不好,与他们无关。 xxxxxxxxxxxxx “沅沅,好了嗎?”姜北朝伸手扯了扯系得有些紧的领带,提着公文包看向二楼,扬声问道。 很快,姜沅奶声奶气的回答传来:“好啦!”伴随着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她踩着新买的红色小皮靴,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背着小包包,从二楼飞快的跑下来。 元爱茹娘家有事儿,她一個人回去了,今天又不是周末,姜沅瀚還得去上学。老父亲不放心让自己闺女一個人待在家裡,便打算把人一块儿带去公司。 左右就這两天。 “爸爸,我扎不来头发。”姜沅指了指披在身上的头发。 姜北朝:“……爸爸也不会。” 姜沅噘着嘴,“可是這样好热哦。” 沒办法,老父亲只能拿起梳子硬着头皮上了,经過一番努力,勉强扎出两個歪歪扭扭高低不一的双马尾,毕竟人长得精致可爱,就算双马尾歪了也依旧可爱。 姜北朝還挺满意自己的杰作,点头夸着:“嗯不错,我家宝贝真好看!好了,咱们要出发去公司咯!”他放下梳子,把闺女抱起来往外走。 车子早已经停在别墅外。姜家公司在市中心,离别墅区大概有二十多裡路,现在又是上班高峰期,花了整整一個多小时才到公司楼下。 姜北朝抱着姜沅来到公司,来往的员工都忍不住打量几眼。 他们是知道自家老板结婚有孩子的,但对方很少把孩子带来公司,這恐怕還是第一次呢。别說,小姑娘白白净净长得真好看,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姜沅也很好奇,窝在姜北朝怀裡,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着。偶尔对上别人的视线,也不像别的小孩儿一样扭捏羞涩,大大方方的笑着,眼眸都玩成月牙状了。 “沅沅就在房间裡玩,不要乱跑,爸爸去工作,有事情就找外面的哥哥,好不好?” 姜北朝把闺女放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蹲下身摸摸她的小脑袋,柔声叮嘱着。 “嗯。”姜沅乖巧地点点头,看着老父亲欣慰的笑着,离开房间,顺带关上房门。 办公室空间很大,旁边還是落地窗样式的,窗户在刚刚被姜北朝关紧了,阳光透過玻璃照射进来也不会太過刺眼。 沙发对面放着办公桌,姜沅从沙发上滑下来,跑到办公桌前,手脚麻利的爬上了转椅。 刚爬上去,门就开了,小助理端着果汁和零食走进来,看到沙发上沒人一下就慌了神:“小沅沅?” “我在這儿!”這办公桌太高,转椅有点矮,她人又小,被遮挡得看不见人,只能努力抬起手挥了挥,示意自己人還在,“這裡!” 小助理闻言松了口气,走過去把手裡的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拍拍胸口语气夸张道:“哎哟小祖宗,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姜沅沒說话,眨眨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 “沅沅真可爱。”小助理忍不住伸手捏捏她肥嘟嘟白嫩嫩的脸蛋,眯着眼,声音都放轻了,“哥哥给你拿了果汁和零食来,饿了就吃啊,有事就到隔壁找哥哥,知道了嗎?” 姜沅点点头。 等小助理离开房间,她又坐了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才从椅子上下来,打开门往外探出個小脑袋,外面沒人,小助理也在隔壁房间。 姜沅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往外溜。 一個人呆着有点无聊,想出去走走。 * “沈总!” 穿着得体西装,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在几個人的簇拥下走进来,男人模样俊美,只不過看起来有点不太好相处,眉眼都冷冰冰的,气质非凡。 前台眼睛一下就亮了,带着笑容准备凑上去,姜北朝就已经从旁边過来了。 他脸上带着立马热切的笑容,伸出手和男人握了握手,旋即侧着身领着对方往电梯去:“沈总,之前那份计划书……” 旁边的员工听到沈总二字瞬间就睁大眼睛,纷纷扭头看向被姜北朝郑重对待的年轻男人。 沈总?是他们想的那位嗎?這么年轻,估计是了。 沈元嘉,今年25岁,沈氏集团的总裁。 沈氏在他接手之前原本還只是一個小集团,他父亲突发心悸去世,還沒满二十岁的沈元嘉不得不扛起這個担子,他能力很强,短短五年時間就将沈氏发扬光大,从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集团变成赫赫有名的大集团。 姜北朝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個和沈氏集团合作的名额,可不得小心又小心?只要拿下這個合作,不仅他们姜氏這几個月累积起来的危机都会迎刃而解,甚至還能更上一层楼。 他为此准备许久。 沈元嘉回应的有些冷淡,姜北朝到不在意,圈子裡谁不知道对方就是這样的性格?冷漠不好說话,但是手腕也真的非常强。 在会议室待了将近两個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姜北朝内心還是有点忐忑,想从沈元嘉的脸上看出些端倪,然而后者神情压根儿就沒什么变化,进去什么样出来就是什么样。 他不由得在心裡苦笑一声,不愧是传闻中拥有铁血手腕的沈总。 “姜总。”一出会议室,守在门口神情有些焦虑的小助理立马蹭上来,看了眼旁边的沈元嘉,侧着身小声說:“姜总,小姐不见了,我刚刚去办公室,裡面沒有人。” “什么!?”姜北朝瞬间提高音量,有些着急。 见沈元嘉侧目看来,他只能压下内心的慌张,勉强露出笑来:“沈总感觉怎么样?還有什么疑问嗎?” “沒了。”沈元嘉摇摇头,声音冷淡,“后续情况晚点会通知你,沒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姜北朝:“好,我送沈总下去。” 一行人往电梯走,刚走到,电梯门正好打开,小助理嘴裡消失的姜沅站在电梯裡,和走在最前边儿的沈元嘉撞了個正着,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姜北朝看到她也松了口气,走上前去把人抱出来:“不是說了不要乱跑嗎?你看把助理哥哥都急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不听话?”他說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元嘉,“不好意思沈总,内人今天有事带不了孩子,我就把她带到公司来了。” 小姑娘安安静静得待在自己父亲怀裡,穿着一條浅蓝色的连衣裙,那双小胳膊跟藕节似的又白又嫩,正用那双天真澄澈的眸子盯着自己看,满是好奇。 他挥挥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姜北朝抱着闺女,笑得总算自然了些:“沈总,請。” 电梯往下落,姜沅扭了扭身子,想下去。姜北朝怕她动作太大撞到旁边的沈元嘉,只能把人给放下去,牵着她的小手,就怕一個错眼人又看不见了。 叮—— 一行人往外走,姜北朝一边走一边說,“沈总要是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沈元嘉表情淡淡,应了一声。 接他的车子早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他迈开两條大长腿,刚往外走了两步,小腿上突然传来一股冲力和重力。沈元嘉低头一看,小姑娘正抱着自己小腿,仰着脸看他。 她脸颊肉嘟嘟的,一看就被养得很好,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五官虽稚嫩,却也十分精致,像是洋娃娃似的,十分可爱。 沈元嘉忍不住挑起眉头。 “大哥哥,你下来点。” 姜沅招招手,对方实在是太高了,她才勉强到膝盖的位置,连大腿都抱不到。 姜北朝看得眼都直了,连忙走過去想把自個儿闺女拉开,“不好意思沈总,小孩子不懂事……”他拉了拉,沒拉动,反而让姜沅抱得更紧了点,板着脸轻斥一声:“沅沅!不可以不听话!” “沒事。”沈元嘉摆摆手,蹲下身去,和小姑娘面对面。 姜沅這才放开手,笑眯眯地說道:“我送你一個礼物哦!”她低着头,打开挂在身上的小包包,翻出一個红色的,类似于小福袋的东西塞到沈元嘉手心裡,认真地叮嘱他,“要收好,不要掉了。” 小姑娘說话奶声奶气的,皱着眉认真說话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喜感。 沈元嘉睨了眼手裡的小福袋,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福袋上用金色线绣着辟邪两個字,倒也還算精致小巧,他有些好奇:“为什么送我這個?”难道是姜北朝让她這么做的? 這個念头很快就被打消,這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 “因为你需要這個呀。”姜沅說着,又把小福袋往他手裡推了推,“收好收好,别掉啦,這個很重要的!” 這裡面可是放了一张她画的辟邪符,這符耗费的灵气要比平安符多得多。 面前這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姜沅眼睛差点都看直了,這可是功德金光啊!凡是带点功德金光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贵,更何况這個男人身上有那——么多! 只不過他印堂发黑,像是沾染上了什么碰不得的东西,那功德金光为了抵御黑气,正在缓慢的消失,等哪天功德金光彻底沒了,男人离死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