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三岁半 第31节 作者:未知 “它有這——么大,手裡好像還拿着個拖把?唔,它在拖地嗎?好勤快哦!” 高大的身影拿着拖把在拖地…… 导演和助理神情陡然一变,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拔腿就往前跑。 姜沅感受到助理抱着自己的手愈发用力了些,勒得她有些不舒服,她双手环着助理的脖子,看着黑暗中那高大的身影。 或许是听到了這边发出的响动,那身影略微停顿片刻。 下一秒,它拎着手裡的东西,飞快追了上来,手上的东西在地上摩擦着发出更大的声响。 “哇啊啊啊啊导演它好像追過来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闭嘴吧你,跑啊,還能怎么办,你還能回去跟它battle嗎?” “我不敢啊!” 导演心說我踏马知道你不敢,有這說话的功夫還不如跑快点! 两人哭爹喊娘的往前跑,声音和后面传来的摩擦声交织重叠,显得更加诡异。 听着后面的声音越发靠近,导演和助理神情有些绝望。突然,走廊旁边的某一扇门突然被打开,裡面的人飞快把导演和助理拉了进去,七手八脚的捂住了两人涌到喉咙的尖叫。 “嘘。” 熟悉的声音响起,等看到助理怀裡的小团子时愣了愣,紧接着传来元松青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们怎么把沅沅也给带进来!?” 两人声音一顿。 导演试探着开口问:“元松青?是你嗎?” 房间裡漆黑一片,压根儿就看不清面前站着的都是谁。 “舅舅。”姜沅挣扎着从助理怀裡下来,抹黑抱住元松青的小腿,仰着头笑眯眯地說道:“找到舅舅啦,伯伯,是舅舅哦,” 元松青看不清小团子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听她說话语气感觉很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咬咬牙,心想真是個心大的小家伙,不知道现在情况很危险嗎? 他弯下腰,摸索着把抱着自己腿的小家伙抱在怀裡,捂住她的嘴。 一時間,房间裡静悄悄的,沒人說话,就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重物拖地的摩擦声近了,声音在门外停了下来,貌似在寻找着什么。 隔着一道门的众人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发出声音,把门外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给招惹进来。 不知道過了多久,门外重新响起摩擦声,并且渐渐远去。 等彻底听不见声音,房间裡的人才敢发出松气的声音,一個個如同脱水的鱼一般跌坐在地上,特别是导演和助理二人,坐在地上穿着粗气。 导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压低声音问:“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回话的人是王凛,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說导演,你這找的究竟是個什么地方啊?” 导演狡辩道:“……我也沒想到会发生這种事情啊,就你和元松青嗎?其他人呢?” 王凛沒好气地回:“我怎么知道,古堡停电的时候我正好和松青待在一块儿。” 元松青沒說话,低着头凑近了看怀裡的小家伙,眯着眼勉强能看清楚,见她一直歪着头往自己后面看,挑眉问:“沅沅,你在看什么?” “那边有個姐姐,在和我們打招呼。”姜沅指着房间窗户的位置說道,“你们沒理她,她好像生气了耶。” “……” 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就瞧着窗户的位置似乎站着個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儿,低着头面对他们,抬起一只手挥了挥。 片刻后,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连带着脑袋一块儿掉下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姜沅感叹:“气得头都掉了呀?” 元松青:“……” 第二十九章 何妍(一更) 房间依旧是一片黑暗,窗户沒有拉上窗帘,按道理說外面的亮光应该可以给房间照亮明,但诡异的是,窗户外很明亮,房间裡却黑的令人心悸。 仿佛窗外的一切都和古堡硬生生隔绝了一般。 那小女孩就站在窗户面前,头掉在她脚边咕噜噜滚了两圈,最后脸面对众人,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被這一幕吓得缓不過神来,连呼吸都止住了。 助理双腿颤抖着,问导演:“导演,這這這這這也是你准备的嗎?会不会、会不会太太太吓人了一点点……” 导演沒說话,不想搭理這個憨货。 小女孩突然蹲下身,另一只胳膊在地上摸了摸,摸到自己掉下来的手,捡起来装上去,摸到自己掉下来的脑袋,抱起来重新安回脖子上。 只不過她把脑袋安反了,变成了后脑勺对着姜沅他们,众人只能看到她那浓密茂盛的头发。 导演等人被吓得够呛,但看着這一幕,他们心裡却升起一股十分隐蔽的,淡淡的羡慕。一個鬼的发量都比他们多啊…… “世上只有妈妈好——”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房间响起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正哼唱着一首耳熟能详的童谣,那声音天真稚嫩,从远到近,在這种情况下却透着一丝丝诡异。 “世上只有妈妈好~” “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女孩装反的脑袋陡然转過来,面对众人,瞪大眼睛,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地唱着童谣:“像块宝~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妈妈!” “妈妈!” “妈!!!妈!!!!” 她表情越来越扭曲,越来越诡异,最后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画面,一双眼睛都差点凸出来,脸色惊恐极了,声音也愈发尖锐,又在最尖锐时消失。 ……小女孩不见了。 窗户前空空如也,方才看到的画面就仿佛只是他们的幻觉一般。 不知道从哪裡吹来一阵冷风,众人齐刷刷打了個寒颤,从呆滞中回過神,伸手搓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摄像机大哥小声发问:“那個、那個不见了,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沒人說话,大家都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故给打得措手不及,正在进行世界观和三观的重组事业。毕竟他们都是生活在科学至上的时代,冷不丁遇到只存在于恐怖故事和电视裡的鬼,三观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過了一会儿,助理才期期艾艾地开口說:“那,那我們是不是能离开這裡了?” “其他人找到了嗎?”元松青朝助理所在的位置睨了一眼,声音有点冷,“总不能丢下他们,自己先跑出去吧?” 助理被哽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话。 导演闻言也才反应過来,還有好几個嘉宾和工作人员沒找到呢!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不就凉了嗎?還怎么在娱乐圈混下去?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凄惨未来的导演克服心中恐惧,咽咽口水說:“对对,還得去找其他人,你们要是害怕先自己出去,我和松青一起去找人,松青,你說呢?” 元松青臭着一张脸,轻轻应了声。 沒人想要单独离开古堡,就算每個人都想要出去,但却沒人开口。 他们胆子一個比一個小,抱团一起也沒有主心骨,說不定到时候听到点响动一個個就四处逃窜,那還不如跟着大部队呢,毕竟元松青看起来挺靠谱的,跟着他更有安全感些。 导演也這么觉得,他问:“松青啊,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就都联系不上了,摄像机也沒反应?” “就跟你刚刚看到的一样。”元松青随口回答。 倒是一旁的王凛抢着补充,一边說一边骂导演:“還好意思问,您看看您這选的什么地方?我和松青刚进一個房间突然就停电了,摄像机也坏了,還听到有個女人的惨叫声,以为是哪個嘉宾出现了意外,就准备跑過去看看。” 一群人在黑暗的走廊裡奔跑,跑着跑着又听到那种重物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周围的光线明明很黑暗,但他们却清晰地看到,走廊裡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不,那或许不能算是人,他身上一直往外涌出鲜血来,手裡拽着一截身体。 是的,只有一截。 那是個女人,只有腹部以上的半截身体,男人拽着她的手在拖上拖行,头朝下,浓密披散的黑发看起来就像是拿着一個有些“胖”的拖把一样。 刚开始众人還以为那是导演安排的工作人员,心裡還想這化妆师的技术不错啊,這么逼真,冷不丁看到還真是挺吓人的。 等男人拖着半截身体愈发靠近后,元松青率先察觉到不对劲。 ……那半截身体,怎么越看越像真的呢? 我淦!是真的! 元松青转過身拉着身边的王凛撒腿就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喊:“快跑,那踏马是真的尸体!!” “……” 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愣了愣,在脑子裡回味了一遍他的话后,跟着面露惊恐转身飞奔而去,那速度,要是去参加奥运会的跑步比赛估计都能为国争光拿個金牌了。 “我這辈子就沒跑這么快過。”王凛說道。 导演:“……” 光是听着就感觉很吓人了。 元松青适时打断二人谈话,抱着姜沅往上掂了掂,“行了,现在說這些也沒用,走廊那玩意儿应该走远了,短時間不会回来,我們得趁机离开這裡才行……其他嘉宾在什么位置?” 导演语塞,他被吓懵,忘记了。 “我知道。”姜沅出声說道,“有两個叔叔在三楼,一個姐姐在四楼,另外两個姐姐好像在顶楼叭,最后进去的姐姐不知道在哪裡。” 元松青微微皱眉:“最后进去的?” “那是請的神秘嘉宾,何妍。”导演在一旁解释。 听到何妍這個名字,元松青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显然对這個人沒什么好感。 但他也沒說什么,抱紧怀裡的姜沅,摸索着走到房门口,对身后其他人道:“太黑了,为了防止掉队,你们最好牵着身边人的手或者衣服。” “哦哦好!” 众人七手八脚的开始摸索着拉住身边人的手,时不时传来一阵痛呼。 “哪個王八羔子踩到我的脚了?”“牵手就牵手,别踏马扯我裤子啊!!”“我淦哪個变.态摸我屁股??”“别挤了别挤了,孩子都快被挤出来了!” 元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