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林逸出马
老曹缩了缩脖子說:“查了,原因還未找到。”
林逸說:“再這样下去可不行呐,如今整個京城都闹得人心惶惶的。”
“不是已经辟谣了么?”把鬼魂說成是骗子制造出来的仿真机器人,這圆谎的本领,也是沒谁了。
黑牛說:“虽然官方已辟谣,但并不是所有老百姓都会相信。更何况,今晚這件事,除了封這些人的嘴,也沒别的法子了。”
地鼠补充道:“封這些普通人的口,相当于沒封。普通人最沒组织纪律了,也考虑不到后果。让他们一年半载内不說出去,也就顶天了。”
等過了一年半载,這些人就算把事情說出去,无凭无据的,他们来個死不承认,也就不了了之。反而還能让這件事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也能让灵异小组蒙上一层神秘面纱。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所以在封口之类的差事上,灵异小组都只是走走過场罢了。
当然,身为官方机构,该有的组织纪律肯定要有的。
拿疯鼠来說吧,這也是個人才,在糊弄老百姓這一差事上,是越来越有心得了。就像此次把出现在人前的鬼推到仿真机器人身上,真真是让人眼前一亮,拍案叫绝。
据說上头還有可能授予他“最佳粉饰太平”奖项呢。
林逸张大嘴巴:“這是褒還是贬?”
众人大乐,是褒是贬,這個就见仁见智了。
老曹走了,应六也被公鸡带走了,黑牛這才揽着林逸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行啊,连猛门都能忽悠。”
地鼠搭着林逸另一边肩膀,逼问道:“阴间的事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老实交代!”
魅影也挤上前:“我发现曹大人似乎挺怕你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鬼魅双眸晶亮:“锦鲤,刚才真的好帅,好嚣张,好霸气,真是帅爆了,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你小子也太能吹了吧。”什么上承一国之运,下载黎民百姓,号令举国术士,地府东岳任我行,還顺我昌逆我亡,如此霸气侧漏的话语,害得他们都差点就信以为真。
其他成员与林逸不是很熟,不好意思上前,但也把林逸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說着林逸今晚亮眼的表现。面对应六這只修炼千年的鹰妖,他们一直都是提着胆的。
但林逸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应六,不但往灵异小组脸上贴了厚厚的金,還打击了鹰妖的嚣张气焰,甚至還给灵异小组添了强大助力。
刚才应六离开的时候,都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這全是锦鲤的功劳。
有個能力强,又能說会道的领导,可以给他们来一打。
林逸痞痞一笑,拂开一只只爪子,說:“什么叫忽悠,不過是利益交换罢了。应六好歹是国家保护动物,又是鹰族之王,轻易不能杀,但又不能放任不管,只好想法子收服他。”
“阴间的事,我也是听老曹說的。”
“灵异小组本就可以号令举国术士,我也沒說错啊。”
黑牛說:“是可以号令举国术士,但也得拿好处交换,你却沒說。”
现在的人可不比以前那么好忽悠了,就算有棘手的事需要這些人帮忙,好处還得提前给,利益也得讲到明处。否则鸽你沒商量。
“能号令举国术士這個是事实,我這不算吹牛,对吧?”
“……对。”
“那不就结了。”林逸沒好气地道,“总不至于面对嚣张狂妄的猛门,你還得灭自己威风吧?”
黑牛苦笑:“是,您老人家說得有道理。我還不是怕您老人家把牛皮吹破了,到时候咋整嘛?”
“破了就硬刚呗。”林逸抱起花满横,“反正有老曹在,死不了。”
“說起曹大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黑牛又拎着林逸的衣领逼问。
“說,你与曹大人究竟是何关系?”
之前公鸡便对他說過,他曾亲眼看到锦鲤痛殴曹大人,還把曹大人四肢扯得老长,拴在茶几腿上揍。当时锦鲤对他說這恶鬼假扮曹大人,所以才会如此生气,他也信以为真。
后来曹大人也承认,确实有恶鬼假扮他。
现在锦鲤和曹大人却又对他们說,這世上根本沒有假扮曹大人的恶鬼。
那是不是就证明,当初公鸡看到的被锦鲤痛殴的恶鬼,分明就是曹大人本尊。
锦鲤一個人类,能把堂堂四品鬼神当沙包打,這也太逆天了,更是刷新了他们对锦鲤的认知。
這小子,肯定還有不为人知的本事瞒着他们。
林逸沒好气地道:“我去,你個老小子,胆子肥啊,好歹我也是你领导,你就是這么跟领导說话的?”
“少来,你今儿要是不与我老实交代,以下犯下我都干得出来。”
黑牛豁出去了,這個组织裡公认的摸鱼王,平时偷奸躲懒,他们都忍了。但還继续当夹屎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啊。
林逸還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忽悠了。
“哥一身正气,神鬼莫测,就是老曹這样的鬼神也不敢近我的身。所以我才有恃无恐。”林逸一把打掉黑牛的手,沒好气地道,“早就跟你们說了,对老曹這种不要脸的鬼,就别太给他脸。你自己偏要上赶着侍候,奴颜媚骨的,丢人。怎样,伺候出個大爷来吧,活该!”
黑牛愣了下,很快又生气地道:“既然你能压制人家,为何不早說?”
“我能說什么啊,我能对你们說,我在曹大人那裡吃得开嗎?這话我說得出口嗎?我這么端方的正人君子,怎会有這种低级无知的炫耀呢?”
“我呸,你還端方,你要是正人君子,老子都成圣人了。”
众人大笑。
林逸沒好气地道:“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你說,哥哪一点沒做到?”
地鼠笑道:“哟,還与咱们掉书袋了。”
黑牛冷笑:“你读书比我多,我不与你掉书袋。但你小子绝对是组织裡最阴险最无耻最狡诈的,不接受反驳。”
林逸挑了挑眉:“听你這么一說,看来我是做不成君子吧。”
“嗯哼……”
“既然如此,那就改作小人吧。”林逸拍了黑牛的肩膀,笑眯眯地道,“据說,各小组的年终考勤和绩效,我這個分管领导的也有较大的发言权,对吧?”
黑牛立刻换上一张笑脸:“领导,您是我见過的最正直最端方的正人君子了,沒有之一。刚才我是玩笑的,請领导千万别与我一般见识。”
“君子从来不开玩笑。”林逸故作威严地道,“来人呀,把這家伙叉下去,打三十板子。”
“喏!”众人大笑着把黑牛揉进路边的雪堆中,并用雪把他给埋了。
解决了猛门,林逸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回家了。
……
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需要林逸来处理的事儿偏偏又给出现了。
好不容易哄睡了儿子,赶走了使坏吵闹的大仙们,正准备過二人世界的林逸,便接到公鸡的电话。
“锦鲤,你赶紧来医院。我带应六去疗伤。這家伙在手术室就闹了起来,還打伤了值班医生和护士。”
林逸拧眉:“为什么而闹?”
“质疑医生给他打的局麻是蒙汗药,說我們要害他,当下一巴掌就把医生给抓了。”公鸡心有余悸,“要不是我及时推了医生一把,肯定会被抓出血窟窿了。也亏得给他打了局麻,半边身子动弹不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饶是如此,這家伙大闹手术室,不止我受伤了,医生和护士也受了伤。”
說话间,還听到一声闷响,及时赶来的白象朝应六开了一枪,警告他不许再伤人,否则把他打成筛子。
林逸叹了口气,說:“你坚持住,我马上就過来。”然后对孙勤勤歉疚地道,“对不住……”
孙勤勤虽然失望,但還是亲自拿起外套给他穿上,說:“沒事,我理解,快去吧。别耽搁了正事。”
“对不起,老婆。”林逸很是愧疚,但也清楚,应六破坏力强,也不敢過多耽搁,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幸好晚上车辆不多,加上别墅离医院并不远,林逸一路飞车来到西二分区医院。
此时整個医院已全线警戒。外围有武装人员把控,裡头则灯火通明,如临大敌。
三楼手术室外的走廊上,躺着两名白大褂,脸上身上糊满了鲜血,正一寸一寸地往前边移着。
看到林逸,一名白大褂居然冲他做了“噤声”的手势。
林逸秒懂,打量他们身上的伤,伤得确实挺严重的,還好,沒有生命危险。
听到公鸡的厉喝:“应六,你放下枪。”
一個猖狂的声音从手术室传来:“我不放,你们人类全都卑鄙无耻,居然敢算计我。我不会放過你们的。我要你们统统陪葬!”
接下来就是扣动扳机的声音。
林逸心脏紧缩,吓得魂飞魄散。
幸好,枪声并未响起。
“什么鬼玩意!”枪被猛掷地面。
紧接着,又一声凄厉哀嚎传来,林逸眉心一跳,是郭晓东。
白象厉声道:“应六,他只是個普通人!”
“他敢对我下蒙汗药,我先弄死他。”
林逸這会子明白過来,赶紧奔进手术室,对应六一声断喝:“应六,住手。”
正狰狞着脸要拧断郭晓东脖子的应六被吓了一跳,因为林逸這声断喝,加了道家中的“风雷吼”,能让灵魂惊颤,情不自禁地抖上三抖的那种。
应六掐郭晓东脖子的动作果然就顿了一下,瞧到林逸,新仇加旧恨,恶声恶气地道:“你来得正好,等我先杀了這人类,再杀你。”又去插郭晓东门面。
“不要!”死亡的压迫使得郭晓东下意识捉住应六坚硬的手腕,并死死地握着。
应六虽然打了麻药,半边身子动弹不得,但一只手的力量,也非凡人能及。
林逸当机立断,掏出手枪,打在应六沒受伤的肩膀上。
“啊!”应六肩膀开出血花,手臂便垂了下去。
郭晓东死裡逃生,带着满脸的血,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
這一枪,彻底激怒了应六,半边身子无法动弹,唯一能动的手臂也挨了一枪,应六彻底发狂,居然不顾一切地扑向郭晓东,死死咬住郭晓东手臂。
郭晓东痛得大叫。
林逸上前一脚踹在应六脑袋上,但应六咬得更紧了。郭晓东的惨叫声响彻整個手术室。
郭晓东本来就受了伤,惧怕和疼痛,让他根本沒力气挣扎。
林逸当机立断,伸手捉住应六的嘴,用足力道,另一只手捏他的鼻子,嘴上的剧痛加上无法呼吸,应六不得不松开嘴。
林逸单手提起郭晓东,丢给白象,另一只手已抡圆了拳头,邦邦邦地砸在应六身上。
“你個沒脑子的二百五!”林逸边骂边打,打得应六只有哀嚎的份。
但林逸仍然不解气,单手把他提起来,又重重掷到地上,并连踹他几脚。
這回他可是沒有保留力道,几脚下去,应六便被打得骨折手断,口鼻流血。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及每一记狠踹,闻者无不心惊肉跳。
挨了一巴掌,手臂上被咬得血淋淋的郭晓东,此时也不哀嚎了,怔怔地望着下手毫不留情的林逸。
再看应六,完全被林逸当成了人肉沙包来揍,身上早已被鲜血染红,那张阴鸷狂傲的脸已被鲜血糊满,其中一條腿不规则地扭着,但林逸仍未放過他,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生生扯了起来,把他揉到手术床上。
“唔!”应六也是個狠人,被打成這样,也沒哼声,反而用恶狠狠的眸子瞪着林逸,“我的鹰子鹰孙已经在路上了。”
“啪!”林逸厚实的巴掌甩在他血淋淋的脸上。
“趁现在還能威风,赶紧使你的威风吧。”
“果然是個二百五。”林逸再度给他一巴掌,掐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逼视他的双眸,道,“医生给你取子弹,为减轻你痛楚,才给你打麻醉。有了麻醉药,身子才不会遭罪。既然你不领情,那就不用上麻醉。”
“什么是麻醉?分明就是蒙汗药,把我蒙晕了,好对我下手。”
“愚蠢,昏聩!”林逸喝道,掏出一枚定身符,把他定在手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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