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仙们的较量
林逸受伤住院的第四天,凶手主动投案自首,痛哭流涕地交代了一切罪行,包括幕后凶手。
警察一边做笔灵,一边纳闷,“怎么忽然良心发现,来自首了?”
一般干這种事的人,把活儿完成了就会躲起来,怎么好端端的跑来自首呢?瞧他们一個個惊吓過度的模样,显然是受到了威胁恐吓。
会是谁呢?
调查過林逸的背景,真的很普通。
可上回的鸡蛋事件,這個片区所有公安系统的人都知道,這個林逸,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打手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我們也不想啊,本来事先踩好了点,监控盲区,周围又无人,又是晚上,把人痛揍一顿就跑。神不知鬼不觉,事后我們都已经躲好了。谁知這两日天天做噩梦。梦见被一群黑无常锁着打板子,下油锅,可痛死我了。醒后也是全身不得劲,說不出的难受。连续两晚,都是如此,那群黑无常還威胁我們說,我們干的事,虽做得隐蔽,但他们东岳阴司却都给录了下来。要我去自首,用阳间的法律洗清身上的罪孽。不然,立即拘我們的魂魄,让我們受一百年油锅之刑。呜呜,太可怕了……就算坐牢我也认了,我不想被下油锅了,太特么痛了。”
如果只是一個人這么說,也只当成是胡言乱语,神经错乱,可连续五個人都這么說,大家都觉得事情非同小可。也由此可见,這個林逸的确不简单,应该就表现在這方面了。
身为人民警察,自然明白保密的重要性,怪力乱神之說,当然不会公之于众。只对外宣称,凶者干了坏事后,接连做噩梦,良心過不去,這才主动来自首,并交代了幕后凶手的身份。
于是,朱婷玉被逮捕入狱。
在這之前,朱婷玉也是做了准备的,知道林逸有瘟神绰号,事先就做好了措施,可惜效果不怎么样,依然霉事频发。在摔伤了一條腿情况下,便被逮捕了。
尽管她背景深厚,家中有钱,但罪证确凿,不但有害人动机,又有凶手指认,故意伤害罪是板上钉钉跑不掉的。至于要怎么判,证明朱家人能量的时候到了。
黄五一边吃着从朱家弄来的鸡,一边道:“难怪朱婷玉這么嚣张,原来他们家也供奉有家仙。不過,那仙家实力不乍样呀,我都沒有出手的机会,就让我老婆揍得连连告饶。嘿嘿,這时候,估计已经在劝朱家人认清现实吧。”
林逸来了兴趣,问:“朱家供的哪位大仙?”
黄五不屑地道:“是柳门,人称柳三十六。在朱家做了快三十年的保家仙了。那朱婷玉也是有防备的,請了柳三十六贴身保护,但我老婆也不是吃素的,不過一回合,就把柳三十六打得跪地求饶,然后朱婷玉就各种倒霉事频发,這不就应验了主人瘟神的绰号嘛。”
动物界裡,最容易成精的便是胡黄白柳了。這四大门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便会下山报恩的报恩,报仇的报仇。完事后,便继续回山修炼。也有的贪恋红尘,便想方法设法成为人类的保家仙,受人类供奉,他们则保护人类家宅。
四大仙家裡,胡指的是狐狸,黄指的是黄鼠狼,白指的是刺猥,而柳,则是蛇。
朱家人供奉的柳门,虽然实力不乍样,但保佑朱家人平安,還是沒問題的。
因此朱家人经過两代人努力便显达。
而显达后的人,都会得意忘形,干些普通人都不敢干的违法事儿。
朱婷玉犯了事后,也怕自己会倒大霉,便請家仙保佑她。可惜林逸也不是普通人。
朱婷玉被带走后,朱家人都慌了神,赶紧請求柳仙帮忙想办法。
柳三十六被黄七收拾了一顿,正窝火着呢,听說朱婷玉居然买凶伤人,平白给家中招祸,還让自己受了无妄之灾,气得不行,立即附身在朱母身上,对着朱父一通破口大骂:“我就說嘛,好端端出来放個风,横祸就从天降。原来是你女儿干的好事。”
朱父赶紧說好话并安抚,請柳三十六想办法救女儿。
柳三十六呲牙:“刚才就已经谈過了,但沒谈拢。”又吸了口气,被打過的地方好痛。
朱父這才真正慌了,问柳三十六怎么办。到底是自己唯一的闺女,当然不可能睁眼眼看着女儿受苦啊。
柳三十六道:“对方也有保家仙,实力比我還要厉害。反正我是沒办法的,不過看在你這些年供奉我恭恭敬敬的份上,我给你指條明路。”
……
黄七拖着一條伤腿进入病房,全身伤痕累累。正在吃鸡看电视的黄五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老婆,你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的?”
黄七全身无力地趴在黄五身上,呲牙道:“狗日的柳三十六,打我不過,居然怂恿朱家人找了出马仙。那香头带来的刚好是黄九。這贱人,丝毫不念及同门之谊,一来就与我干了起来。不過我也沒有怕她,与她狠狠干了一仗,哈哈,她根本不是我对手。但這家伙卑鄙无耻,居然叫来了同伙,与她一個堂口的,是胡门的,虽然我被打伤了,但他们也沒占到便宜。黄九被我咬破了耳朵,那狐狸精后背被我连皮带肉咬下了一块,痛快!算起来我也不亏。”黄七一边笑,一边呲牙,好痛。
黄五看着全身是伤的老婆,怒火冲天:“胡门欺鼠太甚,老子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林逸不好說话,因为病房裡還有照顾他的同学。
病房门被敲响了,不等林逸喊进来,门便被打开了,进来几位陌生的男子,其中一人穿着灰色长褂,另外一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最后一位男子,则身穿大毛领军大衣,站在门口,却并不进来。
“你们是谁?”林逸心中警惕,现在他动弹不得,也不敢拖大,赶紧给老曹发了讯号符。
躺在黄五怀中的黄七立时叫道:“就是他,就是他,黄九所在堂口的一個香头。這是朱婷玉的老子,那靠门边的是這香头的徒弟。”
灰色长褂进入病房,就迅速把病房扫了一遍,包裹成粽子的林逸只被他微微扫了眼,目光便盯在黄五夫妇身上。
林逸见状,就知道這人非普通人,于是找理由打发了照顾他的同学。
男同学巴不得走人呢,他与林逸又不熟,为了同学情谊来照顾他吃喝拉撒已经够仁致义尽了。林逸一开口,便赶紧收拾了东西走人。
等這位同学走后,长褂男子這才朝黄五拱了拱手:“给黄五老爷,黄七奶奶請安了。我乃周家堂堂主,也是周家堂的香头。”
黄五已经立起身,把老婆护在身上,竖起鼠毛,厉声道:“想打架嗎?来,我黄五奉陪就是了。”
周香头摇了摇头,拱手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是受朱先生所托,特地来给這位林先生从中說和的。”指了指一旁的朱父。
朱父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黄五夫妇,但他已经知道,林逸养了保家仙,实力還颇高,为了控制势态,只得来找林逸。
之前我還以为乐山人穷,所以老天爷格外厚爱我大乐山。让我們過了两個月不热不冷的舒服日子。今天忽然就变脸。大家多加衣服千万别感冒了哦。疫情下,感冒都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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