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灵异综艺装病弱 第270节 作者:未知 林戚自然是听懂了,但是她依旧理直气壮的說道,“小唐僧是来给我拎包的,怎么了?” 看着林戚一副大小姐的做派,玄门的人敢怒不敢言,林戚不光大包小裹,還画着美美的妆容,甚至還带了拎包小弟,這真的是在出任务嗎?是来拍广告和综艺的吧! 但是一想到林戚的实力,他们也不敢在說什么,毕竟他知道這次的任务的凶险程度,或许只有家主们和林戚能够应付。 林戚說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摆了摆手,“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就跟在你们后面好了。” 其他人虽然很不爽,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只能带着行李往裡面走。 林戚這才发现他们面前是一座民国时期的洋楼旧址,外面是一闪巨大的铁门,院子裡面周围除了一座主洋楼,還有几座小洋楼错落有致。 林戚注意到玄门的人对這裡十分熟悉的样子,挑了挑眉,她转头对着宁骋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宁骋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包放了下来,把裡面的东西掏出来组装在一起。 居然是他们直播的设备。 玄门的人虽然看似注意力都在周围的环境上,但是余光依旧看着林戚和宁骋看到两人的动作。 看到他们拿出了直播设备,急忙道,“你们這是在做什么?难道想直播嗎?” 林戚点点头,“对呀!我就是要直播啊,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在参加综艺嘛!” 玄门的人忍了一会儿,但是還沒有忍住,說道,“這是我們玄门的秘密任务,你怎么能直播呢?” 林戚却道,“”可是這也是我的工作啊,如果你不让我直播的话,那我就只能……” 其他人本来以为林戚会說不去了,却沒想到林戚继续道,“那我們就分开吧,你们走你们的,我直播我的。” 玄门的人气得半死,但是他们這個任务他需要林戚,最后只能看向范渊。 范渊沉默了半晌,点点头,“好吧,就当做是给我們玄门打响知名度了。” 听到這话,林戚让宁骋打开直播设备,直播间瞬间就多出了十几万人。 【哎,居然开始直播了嗎?這個時間不太对劲吧?】 【是啊,陈导不是說這一期暂停直播嗎,怎么又开始了?】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能看直播不是更好嗎?】 就在弹幕讨论的时候,林戚的脸出现在镜头之中,她招了招手,“大家好呀!” “欢迎大家来到《不可思议的冒险》第九期這一次的主题是……” 她說到這裡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范渊,“哎?這裡是哪裡呀?” 范渊沒好气的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林戚点点头,又继续看向镜头,“這一期的主题是玄学协会旧址,而且還有個消息要告诉大家。” “這一期也是《不可思议的冒险》最后一期哦,大家要好好珍惜呀。”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二更合一】飞虫…… 林戚也不管玄门的人是什么想法, 就這样在玄门旧址的门口开始直播。 她对着直播设备說完了之后,瞥了一眼范渊有些奇怪,“你们都站在這做什么呀?不走嗎?” 范渊有些无语, 還不是在等你。 但是他知道对着林戚說這话也沒有用, 因为林戚会有八百句等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对着后面的人道, “走吧,我們进去吧。” 虽然這次三位家主也参加了這次任务, 但是带队的却是范渊, 他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就像是带着小学生春游的老师一样。 看着林戚居然這样大摇大摆的直播, 面色都不太好看,但是一想到林戚的性格和存在的重要性, 也将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 和有几個年轻的弟子只开始小声讨论起来,“天呐, 我居然有一天能和戚姐同框, 這也太幸福了!” “是啊,能和戚姐一起参加综艺,姐妹们肯定要羡慕死我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瞥着林戚,看着她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互动, 兴奋得差点撞到了一旁的柱子。 而直播间的观众在听到林戚的话, 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疯狂的刷起来屏。 【等等等等,戚姐這句话信息量很大, 怎么突然就最后一期了呢?陈导一点消息都沒說啊!】 【是啊,为什么這么突然呢?我以为還能有十期八戚的呢,怎么這么快就最后一期了,而且這次都沒有看到陈导, 居然是戚姐說的开场语有点不太对劲啊。】 【真的是晴天霹雳,最后一期的他好无语找了我好舍不得戚姐啊,为什么這么突然啊,好难過啊。】 【我也发现了有点奇怪,而且你们沒注意這一次的主题是什么嗎?居然是玄门的旧址,而且刚才戚姐镜头一晃,周围的人好多啊,不会都是玄门的人吧?】 【就是玄门的人沒错,我看到的了范渊這次玄门的人這么多,不会是出什么任务吧,而且范渊都来了,恐怕這次任务沒這么简单。】 【而我的重点是這么重要的任务,戚姐居然還直播,玄门的人真的同意嗎?】 【笑死玄门的人不同意有用嗎?他们又打不過戚姐。】 【楼上說的太有道理了,看玄门的人看戚姐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不愿意,但是有什么用呢,戚姐就是這么强。】 【完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感觉這一期肯定会很高能。】 林戚在和弹幕互动完之后,上前了两步,轻戳了一下范渊,“哎,我才反应過来,你们刚才說這裡是玄门旧址,就是說玄门协会之前的总部是在這裡咯?” 范渊点点头,他并沒有对林戚隐瞒,而是直接道,“是這样的,我們玄门上一辈和上上一辈都是在這裡生活和工作的,老会长也就是现任凌会长的父亲,還有我們的父辈都是在這裡生活了几十年,直到新会长上任做了宣传和接任务才让我們富起来,搬到了现在的庄园中。” 林戚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玄门的人对凌劲杉敬佩有信任,原来他是带领大家发家致富了呀! 林戚看了看四周又好奇的问道,“可是如果看這裡的话,玄门应该不穷吧,如果之前沒有接任务,却沒有靠什么为生呢?” 范渊推了推眼镜,又說道,“以前的玄门都是避世的存在,他们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和身份,在普通人這种生活只有遇到事情才会出手,其实那個时候学门是非常穷的,只不過因为老会长和当时的几位家主有些家底,所以這裡看上去不错,說实在的就是老一辈的会长和几個家主养了玄门所有人。” “而且虽然玄门的人都隐藏了身份,但是還是有一部分人知道了玄门的存在,在发生一些事情之后,找到学门帮忙,会收取一些费用,還会收一些弟子,而那個时候的弟子基本都是捡来的孤儿,沒有什么背景,這些弟子一边边学本领,一边在外面正常工作,也能养家糊口,不至于让玄门饿死。” “直到新会长上任,玄门的规模才渐渐变大,收了一些有一定背景的弟子玄门的也渐渐富了起来。” 听着两人聊天旁边的一個人突然說道,“是啊,如果不是凌会长,我們玄门现在也不会有這样的地位,所以我們都全心全意信任着会长,只可惜……” 說到這裡,他像是意识到林戚的存在,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后面的三位家主。 林戚听着他說了一半的话,突然想起上一次听来的事情,问道,“听說凌会长以前实力很弱,而且天赋也极差,但是怎么变强了呢?” 這话让周围玄门的人都有些惊讶,他们沒想到林戚居然连這個也知道,但是范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推了推眼镜,“你知道的倒是蛮多的。” “确实是這样,凌会长虽然天赋差,但是非常努力,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努力百倍千倍,慢慢也就练出来了,至于這其中的辛苦,我們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旁边的一個玄门弟子也跟着道,“是啊,凌会长真的非常努力,他一开始只是看风水,但是也沒有放下对法术符咒和阵法的练习,一点一点积攒一点点练习,当时有很多人都半途而废了,但是凌会长一练就是几十年,从来沒有放弃過。” 說到這裡他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林戚,阴阳怪气的道,“凌会长是实打实的名门正派练出来的,不像林小姐,只是随随便便玩一下就這么厉害。” 林戚沒想到话题突然转到她身上,眨了眨眼說道,“那是因为我天分高啊,我就是厉害也沒办法呀。” 其他人听到這话气的不行,转而又說道,“是啊,說到天分高,闻弋钦也是,谁知道他浪费了自己一身天分,从不练习,但是凌会长从沒放弃過他,一直想把他拉回正道,可是這么多年都沒有成功,他真是浪费了凌会长的一片苦心,也不知道凌会长为什么這么赏识他。” 闻弋钦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玄门的人這样說,他依旧揣着手走在林戚的后面无动于衷,但是宁骋却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突然道,“你们怎么知道闻哥不厉害,他超级厉害的!” 玄门的人嗤笑了一声翻了個白眼,“我們都和他认识多少年了,還不知道嗎?” 宁骋還是不服气的道,“就是因为你们一直戴有色眼镜看闻哥,所以才不了解他真正的实力,等他出手的时候绝对吓死你们,哼!” 他们一边說着一边穿過了外围,进入玄门旧址内部,大铁门之后是一個巨大的花园,花园中央是已经干涸的瀑布,两侧种植着银杏树,装修风格非常的有年代感,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建筑。 但是整個院子都毫无生机,可是却干干净净的,丝毫不像已经废弃了這么多年。 林戚用手指在花坛上轻轻碰了一下,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尘,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刚清理過不久,她捻了捻手指问道,“這裡怎么這么干净,你们還有人来收拾嗎?” 范渊的点头,“确实,会长每過一段時間就会让人来收拾,他是個念旧的人,每次来這裡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還有他的父亲,所以他即便是去了新的总部,也从沒忘记過這裡。” 听到這些话,那些玄门弟子又开始自我感动了起来,還有人开始按着眼角哭哭啼啼。 林戚无语地翻了個白眼,凌劲杉果然会洗脑,玄门怕不是一個正经组织而是個□□吧。 這样想着林戚又陷入了沉思,凌劲杉把地点定在這裡,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這样想着林戚又问道,“对了,你们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上一次凌会长沒有告诉我,說到了就知道,但是我来這裡還是不知道哦。” “你们现在知道鬼影在哪嗎?” 范渊摇头,“這個我們自然我不知道,知道的话也就不用這么大费周章用诱饵把他引出来。” 林戚点点头,“那诱饵在哪裡?你们选的什么做诱饵啊,而且我們难道就在這裡呆着,然后等着鬼影自投罗網嗎?鬼影又不傻,看到我們肯定就不会出现了。” 看着林戚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范渊轻笑了一声,“不着急,我們已经有了计划。” 說着他指了一下旁边洋楼的几個位置,“這些洋楼虽然看上去和普通的楼一样,但是他们都有可以隐藏身份的地方,到时候几個人一组,守在位置上等鬼影来了之后全程盯着他的行动,在发生事情的时候也可以随机应变。” 林戚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样,還点点头,“计划倒是不错。” 后半句沒有再往后說這话,范渊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他微微皱眉问道,“你還有什么好办法嗎?” 林戚完全沒有了刚才的深意,无辜的眨了眨眼,“沒有啊,我這次来全程听你们指挥,而且我只是来做直播的。” “哦,对了,還有這一次請我来的价格,我們還需要详细聊一聊吧,凌会长說让我找你,但是刚才在路上我给忘记了,趁现在鬼影還沒来,不如我們先聊一下?” 听到這话范渊愣了几秒,最后猛的向后退了两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样。 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尴尬的推了推眼镜,林戚依旧站在原地,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嗎?” 說完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你们玄门不会是想赖账吧,先把我骗到這裡,然后不给钱?” 她又顿了一下,笑的眉眼弯弯,声音甜甜的,但是其他人却从中听到了一丝威胁,“不過应该不能,毕竟你们可是玄门啊,而且现在還有這么多观众看着,你们要是赖账的话全国几十万的观众都知道了呢。” 范渊一听到钱只觉得头都要大了,要知道在出发之前,凌劲杉为了這件事特意嘱咐過他。 但是他真的不擅长這样的事情,他用眼神看了一后面的范元志和剩下两位家主,眼中带着求救。 但是范元志像是沒看到自家儿子的眼神似的,默默移开了视线,转头和葛巧聊天。 范渊:“……”真是亲爸。 他又默默的转過头看向林戚,林戚那双琥珀色的杏眼依旧看着他,眼中带着单纯的不解和期待,就好像他說出一個不字就是什么千古罪人一般。 他抽了抽嘴角,磕磕巴巴的道,“這個我們自然不会赖账,但是现在不是讨论這個的時間,我們還是先把任务布置一下吧。” 說着他转头对着其他人开始說任务。 林戚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脸上的期待和单纯瞬间消失不见,撇了撇嘴,“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戚姐居然把范渊逼到這個程度,真的不愧是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