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灵异综艺装病弱 第272节 作者:未知 說着范渊按了按旁边的按钮,却沒有任何反应,“灯好像坏了。” 葛佳柠道,“我记得這裡還有备用的蜡烛,我們去把它点上吧。” 大家都点点头,他们几個大弟子每年都会回這裡,对這裡的路自然比较清楚,他们轻车熟路的点燃蜡烛。 就在周围亮起来的那一刻,他们的表情瞬间发生变化向后退了一步。 有几個跟在他们后面的玄门弟子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些胆子不大的人直接叫了出来,“卧槽這都是什么!” 他们的声音让其他人都看了過来,這才发现房间的一圈都站着奇怪的木偶,大概能有十多個,這些木偶都和真人一样高,而且有头发也有衣服,乍一看和真人沒有什么区别。 木偶有男有女,表情僵硬又怪异,女性的木偶梳着两個丸子头脸上還带着饱和度极高的腮红,眼睛沒有眼白黑漆漆的,而男性木偶一头黑色的短发和女性木偶长得一样,但是脸型更加刚毅。 這些木偶都站在房间的边缘站了一圈,紧紧的盯着他们,和他们对视一眼,就感觉不寒而栗。 在一开始的惊吓之后,玄门弟子也都冷静下来,一些胆子大的弟子,直接走到木偶的旁边碰了一下他们,“哇,真的是木头做的,看上去還是实木的,是谁這么大手笔呀?” “难道是会长的新爱好?但是做這么多做什么?难道是要代替清洁工来打扫這裡嗎?” “笑死了,如果真的能普及,我們玄门是不是可以申請专利了?” 林戚看到這些木偶,挑了挑眉并沒有說什么,而宁骋也有些好奇,想要過去看看,但是却被闻弋钦抓住,“我劝你不要過去哦。” 宁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猛的后退了两步,“闻哥,這些木偶的問題嗎?” 闻弋钦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而是道,“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那几個玄门弟子一边說笑着,一边回头看向其他人,其他的玄门弟子,虽然沒有過去,也跟他们开着玩笑。 但是三位家主和大弟子却盯着這些木偶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会儿,他们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然紧缩,大喊道,“你们快回来!不要碰這些木偶!” 那几個站在木偶旁边的玄门弟子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当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刚才一动不动的木偶猛然出手,一把捏住玄门弟子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随后用力的甩了出去。 玄门弟子迅速坠落,直接砸在木质的桌子上面木质的桌子应声破碎。 所有人都愣住,可是還沒等有所行动,周围的木偶都动了起来,那几個站在木偶旁边的玄门弟子都被打倒。 這一切只用了短短几秒钟,在将那些弟子打倒之后,刚才還毫无神采的双眼中冒出了红色的光,齐齐的看向房间中央的玄门弟子。 他们慢慢的动了起来,身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关节声,在昏暗的大厅中格外诡异。 木偶们慢慢张开嘴,只见一個黑色的半透明球体从木偶的嘴裡飘了出来,迅速的射到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圆坑。 而他们红色的眼睛也仿佛红外线一样,所過之处都被点燃。 玄门弟子這才反应過来,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所有人都紧紧的靠在一起,“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动起来?” “我的天哪,他们也太强了,這些都是什么?难道這是什么新型的机器人嗎?” “而且他们口中射出来的這個是爆破符的招数吧,這些木偶为什么能用术士的招数?” 范元志和其他两位家主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沉声道,“這些不是普通的木偶,而是傀儡還是高级的傀儡,普通的术士是做不出這样的傀儡的。” 听到這话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了什么,可是還沒等抓住,只见那些向他们逼近的木偶,速度突然加快。 木偶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攻击,而是带有目的性的攻击着玄门弟子,這些木偶像是认识人一样,并沒有攻击低级弟子,而是只盯着大弟子和三位家主。 但是這样低级的法术对于他们来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胁力,三位大弟子和家主并沒有惊慌,而是随意的甩出符咒和咒语打在木偶身上。 下一秒,他们的表情猛的僵住,惊呼道,“怎么会這样?我們的符咒和法术为什么沒有用处?” 他们不相信似的又甩出了几道符和法术,甚至還用出了阵法,但是這些木偶就像是对他们的能力免疫一般,不管他们用出了什么招数,木偶都沒有任何停顿,依旧向他们逼近。 越是接近他们,木偶口中的黑球和眼中冒出的红外线威力越大。 木偶速度非常快,再加上三位家主和大弟子的招数沒有用处,让他们受了一些轻伤。 但是三位家主和大弟子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他们迅速的摸出了一些规律,既然普通的法术对木偶沒有用,他们便使出了更加高级的招数。 罗偶更擅长符咒,范渊更擅长阵法,而葛佳柠主要擅长医疗,在這其中他算是战斗力最强的,因为他的招牌招数并不是攻击,所以不管用处辅助還是阵法都能对木偶进行伤害。 而罗偶和范渊不约而同的用出了并不擅长的招数,虽然威力并沒有擅长的招数那么大,但是对付這些木偶也足够了,看着周围被打倒的木偶他们对视了一眼。 這已经能证明了他们的猜测。 但是這個才想让他们的表情更加难看。 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木偶都被打倒,身体洒落一地,木偶的数量虽然越来越少,他们的表情却沒有变得轻松,反而越发凝重起来。 林戚和闻弋钦在一旁默默看戏,這些木偶完全绕着他们三個丝毫沒有要攻击的意思。 宁骋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难道這一次我還成欧皇了嗎?” 林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木偶只锁定厉害的人,你太弱了,当然不会攻击你。” 宁骋愣了一下,问道,“可是为什么不感觉老大和闻哥呢?你们不是很厉害嗎?” 林戚却笑道,“当然是因为我們太厉害了,他们只能就知难而退咯。” 宁骋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這就是抱大腿的好处啊! 不過這么一看,突然觉得自己這么废,好像有些用处的。 宁骋又开始自信起来。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三位家主和大弟子的身上已经带了一些伤,虽然刚开始有些狼狈,但是毕竟也是玄门最顶尖的人物,他们迅速地掌握了对木偶的诀窍。 這些木偶只对他们的招牌招式无效,一旦用出了并不是招牌的法术,就能对木偶进行攻击了。 三位大弟子看到家主们看過来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们将分散攻击他们的木偶都聚集過来,然后三位家主合力绘制了一個巨大的阵法。 所有木偶都被困在其中,三位家主和大弟子同时手中掐诀,口中念着阵法,只见這些木偶的动作猛的僵硬,同时口中发出一阵哀嚎。 下一秒時間大厅中传来一声爆破音,這些木偶都像是被炸开一般七零八落的散在地板上。 大厅中瞬间恢复安静,只有玄门弟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虽然解除了危机,但是看到地上破碎的木偶三位家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過了几秒钟,他们還是微微阖眼,敛去眼中的神色,轻声說道,“柠柠,你给受伤的弟子疗伤吧。” 葛佳柠点点头,带着沒有受伤的弟子去给其他那些东倒西歪躺着地上的弟子治疗。 看着這一幕,三位家主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一些,要知道他们进来還沒有一個小时就已经有這么多人受伤了。 而且不管是刚才的飞虫還是這些木偶,都是专门对付他们的,就让他们的心裡突然觉得不对劲。 就在這個时候,林戚好奇的声音突然响起,“這個也是计划之中的嗎?” 三位家属愣了一下,敏锐的意识到什么,猛的看向她,“林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們邀請你来参加任务,坦诚的将计划都告诉你,也希望林小姐能对我們坦诚,毕竟我們现在都是一條绳上的蚂蚱。” 林戚的表情格外无辜,摊手道,“我可不知道什么,而且我們也不是一條绳上的蚂蚱呀,我可是個小仙女,才不和你们一样呢。” 三位家主有些无语,但是也知道林戚是在故意插科打诨,他们依旧盯着林戚。 林戚实在是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你们真的不用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這些东西好像是在针对你们哦。” 她顿了一下,捡起一個木偶的头,动了动他们可以活动的下巴,又看了看裡面确定沒有看到机关,這才无趣的撇了撇嘴,然后继续道,“你们沒发现這些木偶对你们很熟悉嗎?刚才你们的招数对這些木偶是无效吧,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嗎?反正我是挺奇怪的。” 林戚故意這样說着,欣赏着它们变化多端的脸色。 【好家伙,我已经确定戚姐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我也是,以前一直以为戚姐是武力挂的,沒想到居然是智力挂。】 【楼上难道是新姐妹嗎?戚姐一直都是智力挂的,你沒发现之前几期的综艺,戚姐总是比其他人先知道结局,這已经很牛了。】 【沒错,尤其是戚姐和闻哥两個人完全就是武力和智力的天花板好不好?简直就是绝配。】 【不過话說确实有些不对劲啊,刚才的虫子有毒,克這些术士,木偶干脆会玄门的招数,而且明显那些家主们的招式对木偶沒有效果,如果說是意外我才不相信呢。】 【戚姐已经给的提示已经非常明显了,我觉得玄门的人如果再猜不出来,他们就真的太傻了。】 听這林戚的话,這一次玄门的人并沒有马上反驳,而是全都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說林戚說的话有道理。 如果說飞虫和木偶是针对他们也沒有那么奇怪,重点就是木偶和飞虫完全是为了克制他们而存在,尤其是這些木偶对他们擅长的招数了如指掌,甚至能抵御他们的攻击,也就是证明制作木偶的這個人比他们的实力都强。 想到這裡他们的心又沉了一分。 葛佳柠小声道,“我觉得戚姐說的有道理,刚才那些木偶的招数都是我們稀疏平常的,而且我們那些招牌的技能用在他们身上都沒有效,如果不是非常了解我們是不可能会知道這些的。” 罗偶也点点头,“是的,飞虫和木偶完全就是来克我們的,能做出這样的事情,一定是圈内人甚至說是我們身边的人。” “虽然我不想這么說,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兄弟,但是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不得不开始抱有怀疑的态度,难道你们沒有察觉嗎?” 范渊推了推眼镜,“当然,而且刚才的飞虫只是能麻痹我們的法术,這些木偶直接抵御我們的攻击,在半個小时之内出现的两次危机迅速升级,不难猜想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既然发生了這样的事情,我想我們需要先做一個决定,是放弃這次的任务,還是继续走下去。” 說着,他看向三位家主和剩下的玄门弟子,其他玄门弟子都沉默着,等待着三位家主的回应。 听這范渊的话,刚才還一头雾水的玄门弟子终于明白過来,他们的眼中渐渐染上惊恐。 范元志缓缓的开口,“所以你们是怀疑這些都是内部人做的,也就是我們玄门有内鬼嗎?” 范渊点点头,“是的,我是這個想法是甚至我怀疑……” 后半句他的话沒有說出来,但是其他人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内鬼可能就在他们其中。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了這個想法,他们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警惕的看着旁边的人,就好像那個叛徒就站在自己身边。 气氛骤然僵硬下来,大家都看着戒备的看着对方,只有林戚小声的抱怨着,“這样站着好累呀,我去找個座位吧,你们慢慢讨论哦。” 闻弋钦也低声道,“渴了嗎?要不要喝点水。” 林戚点点头,很自然的结果闻弋钦递来的水喝完之后又還给他。 两個人的动作让玄门弟子越发气愤,他们瞪着两人,都這样关键的时刻,他们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样。 林戚像是看懂了他们的眼神,眨了眨眼,“和我又沒有关系,是你们玄门自己的事,只要你们最后给我结款就好了。” 玄门弟子都气得翻了個白眼,但是這也让他们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沒有那么僵硬了。